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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冷峻,英气凛人。
“乔少爷,说了跟我有约,你还想把人带去哪里?”
“嘿嘿,花子,这女人真是……”乔宇鑫瞥一眼我,赔笑说道,“好吧,既然真是花子的朋友,的确是有些误会了。”
“那你还不快滚?”花子说话更不客气,乔宇鑫脸上挂不住,干笑两声只好带着自己的人退出了这里的闹剧。
即便乔宇鑫离开,我也冷静不下来,本以为花子不过是顶着鼎爷情/妇的名号,所以才会有人敬她三分,哪知她似乎并不把乔宇鑫放在眼里,相信她的身份不止是别人情/妇这么简单。
“美人?”花子转身靠近我,突然在我耳边轻喃一声,吓得我浑身一颤,顿觉自己把自己推入了另一个火坑,“跟你约会让我好心动啊。”
“是,是吗?”我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现在我有个会议要开,你先去包厢等我,很快就好了。”花子命人将我带去二楼的内侧包厢,离开时,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痒痒地感觉令我哭笑不得。
包厢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吵闹几乎屏蔽,我知道门口有人把守,我既然进来,想出去就有点麻烦了。但是我不能坐以待毙,等下花子来了,我只怕真的是晚节不保。
包厢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后来我看到正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张监控视频,难怪刚才和乔宇鑫周旋的时候,花子及时出现,原来她在这里早就洞察一切。
很恼火,这间房连窗户都是封死了,我简直插翅难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我的心越来越忐忑不安,我只能想办法从正门逃走,就在我徘徊于门后之时,突然间,房门被人撞开,我呆滞地看着风尘仆仆的旬一,他拉着我的手,焦灼地喝道:“跟我走。”
跟他跑出门,门口的马仔和过道上的马仔全都倒在地上哀鸣,他一路杀进来,想要带我离开是非之地,我这才不敢任性了,还是先走为妙,至于花子,到时候再说吧,我可不能栽到一个女人手中,关键是,我可不是弯的,我大大地直,喜欢男人好不好。
从酒吧逃出生天,外面已是天际泛白。我和江旬一一路跑,拼了命地逃跑,乘着风,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情有些起伏,先是害怕,之后是兴奋,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江旬一在我身前停下,一屁股坐在街边的花坛上,我也虚脱了,靠着他坐在地上。
雨露风干后,清晨透着凉意。旬一脱掉自己的风衣套在我身上,我抓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我看着他,身子斜靠他的双腿之间。
“喜欢同性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忽然冒出一句问题。
“就是喜欢的感觉。”江旬一低着头,认真地看着我说道,“其实,喜欢就是喜欢,不分什么同性异性,是人们潜意识地认为,自古以来人为了传宗接代,按照生物传承的定律只能喜欢异性,所以同性就是罪恶,不能被人们所接受。”
“可是花子亲我的时候,我虽然不觉得恶心,可有些,有些不舒服。”
江旬一蹙眉,双手拥住我的肩膀,将我固定在他双腿间。
“你不能牺牲色相,你很危险,恐怕管不住自己,万一被花子调教成女同,那怎么办?”
“我不会。”我仰起头。
“反正不行。”
“可是花子这条线索很有意义,说不定能查出方婷的死因。”
“那唐立杰呢?”
“你想干嘛?”
“你接近花子,我就接近唐立杰。”
我一来气,想举手拍打旬一,然而今天手起太慢,被旬一在半空就抓得牢牢地。
“好好商量,你不接近花子了,我也不会接近唐立杰。”
我抽回自己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休息得差不多了,准备返回元媛的家。
“现在要查的人太多,暂时搁浅了这两人吧。”我的精力有些透支,暂时想养精蓄锐,顺便调查一下其他人,比如说江烨,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还有待确定。
江旬一和我一同下了出租车,他说,要亲自送到公寓才放心,我没强求,反正一路上还能分析一下案子。而就在我们下了车的同时,旬一猝然间拉着我躲在街边的电箱后面。
“干嘛?”我扭扭捏捏地挣脱他。
江旬一指着街对面靠边停好的轿车,慌慌张张地问,“姐,你看下,那辆车是不是大哥的车?”
“江烨的车?”我顺着江旬一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果然是江烨的宝马XX。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我急得团团转,念叨:“他肯定想等下接我回去,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他……”
“姐,你冷静点,刚才他又没有发现我们。”
“怎么办?我应该从公寓里面走出来,不是像现在这样走进去。”
江旬一抓了抓后脑,若有所思地嘀咕:“得想办法引开我哥才行。”
正文 第119章 战败逃逸的梁先生?
我拉住江旬一,就知道他想利用自己引开江烨。
不行,江烨已经怀疑我,怀疑我们,如果这个时候,旬一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太寻常,江烨同样奸诈狡猾,必定会怀疑更多。
“那怎么办?”
“走后门。”我听元媛提过这栋公寓有个封锁起来的后门,从旁边草丛绕到公寓后面,这个后门不过就是个锁起来的铁大门,想要撬开锁是不可能了,唯有从铁门爬进去。
江旬一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踩着我翻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翻墙爬门,有些畏手畏脚,旬一扭头鼓励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摔倒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害怕的时候,他的鼓励总是能安定我的忐忑。我知道,一定会有一天,我不再拥有他的鼓励,而那个时候,我只能自己学会坚强,学会不再畏惧。
我一只手抓着铁门,另一只手撑着旬一高举的大手,一纵身踩着他的双肩,他缓慢地站起来,毫不费力地托举我翻过了铁门,看来高个子的好处还是蛮多的,现成的人肉楼梯。
小心翼翼地翻过去,还是一屁股摔在里面的地上,旬一忧心地问我有没有受伤,我不想他担心,忍着痛摇头。之后,我站起来走到铁门口,踮着脚尖,用手轻轻地弹掉他肩膀上的灰尘,并语重心长地说:“男人的肩膀是顶天立地的,以后不能让其他人随便踩了。”
江旬一弯着腰,任由我在他肩膀上轻拍,虽然隔着一道铁门,其实两人的距离还是挺近的,我稍稍移动目光,便能撞上他的凝视。
“除了你,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
他说得认真,我却听来悸动。
“我要进去了。”准备转身,旬一又支了一声,我回头,见他伸进一只手,掌心朝着我的方向。我没多想,走去与他击掌,可是旬一却趁机扣住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地抓住我灵魂的涟漪,有些招架不住,忘了挣脱他的小伎俩。
旬一微启薄唇,像是欲言又止,我不敢问,须臾之间,我们的心思变得微妙敏感。
“你小心点,我走了。”他松了手,我恍惚地立在原地,一直到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是真的觉得他有话想说,然而这个时候的他,却不像当初那样直接。
清脆的手机铃声惊醒我的朦胧。我低头看了看,果然是江烨打来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在元媛家楼下,特意接我回家,我装作很吃惊,以受宠若惊的语气回应了他。
挂了电话,我有些失落,我觉得,我越来越会说谎了,同样也是欺骗者。
我跟着江烨返回江家,他换了一件衣服才去公司上班,他也很累,我心里清楚,他昨晚上为了酒吧的事情也是折腾了一宿,至于他去酒吧干什么,我暂时不得而知,但他是去找唐立杰和乔宇鑫,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本打算洗个澡休息,哪知道白晓琳兴致勃勃,早就订购了一台缝纫机搬去她的房间,吃了午饭,她拉着我继续研究如何缝制旗袍,我说,如果纯手工定制,就需要测量她全身三十六处的尺寸,话刚说完,晓琳就在我眼前脱掉了裙子。
我顿时傻了眼,手里捏着软尺,有些尴尬地别过脸。
“嫂嫂是觉得晓琳身材不好吗?”
“当然不是,我觉得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我走过去,在她身后测量身段的同时,她又说话了,“我听说,嫂嫂昨晚上去了朋友那里?”
“嗯,有机会介绍你认识她。”
沉默片刻,白晓琳突然又说:“旬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晚上没有回家。”
我的手碰到她的乳峰,由于敏感,我手颤动地挪开,也许因为心虚,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好凑巧的是,居然大哥也不在家。”白晓琳笑得很不自然,“你们三个真是有意思,像是说好了一样,家里只有我和婆婆,似乎只有我们,才是局外人。”
我垂着手,无言以对。白晓琳继续说道:“我总是觉得,我一直白费力气,根本得不到,却偏偏不肯放手,嫂嫂,你说,我还要不要努力下去?”
“晓琳……”
“嫂嫂,我是为了旬一,我不想他执迷不悟,哪怕他永远不能爱上我,但他也不能……”白晓琳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传出去,人家怎么看嫂嫂?难道是一女侍二夫?”
我震惊地抬眸,张着嘴,支吾地呢喃:“一,一女侍二夫?不,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难道不是吗?至少在我看来,就是如此。”白晓琳冷着脸,忿忿地说。
我摇着头,走到桌前,放下软尺和记录本,慌张地解释:“给我一点时间,晓琳,给嫂嫂一点点时间。”
“多久?”
我盯着桌上的设计图纸,转身道:“做一件旗袍的时间。”我往前几步,冷静地说:“旗袍做好,你带着人,带着衣服,离开这个家。”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劝他跟我走?”
我深吸一口气,“他不走,我走。”
这个时间同时也是我自己内心定下的离开江家的时间。查出真相,我下一步该做的就是想办法彻底地与江家划清界限,我以为,真相里面可能有江烨的成分,如果他参与了谋杀,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旗袍的款式多样化,与白晓琳商量的时候,以她的身段来修改不同的款式,我做得认真,晓琳也学得有模有样,她是真心拿我当姐姐,为了她,我一定要做好第一件旗袍,不能让她失望。
除了做饭离开了晓琳的房间,我一下午都没有做过其他事情了,晚上,江烨和旬一陆续返回家中,吃过饭之后他们也都忙着各自的工作,而我仍然在晓琳的房间忙着裁剪布料。
我都不知道江烨是什么时候从书房返回卧房的,当我推门进入,像往常那样打个哈欠,不料眼神扫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他。哈欠被我收回来一半,按照他的习惯,不应该在卧房看书消遣,基本上他会等我睡下了,他才会进门忙自己的事。
“累了吧?”江烨抬起头来,微笑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声,有他在,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去洗澡还是待在原地应付一下他。
“过来这里坐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江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给我做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