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你这么说,凌非可能已经是杨文华的狗腿子。”梁子柏说过,杨文华也想拿到这份资料,他为什么要拿这份资料?其目的可能是想控制唐立杰,我忍不住猜想,如果说杨文华跟唐立杰有利益往来,那么说,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总是能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又能马上知道我的行踪。
“旬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脑子灵光一闪,拿着手机在房间踱步,“当初我去找岑曼差点被凌非做掉,可后来凌非接到过一个电话,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放过我们。”激动不已的心情就是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打电话给凌非的人一定是杨文华,当时他很清楚我要去找岑曼,并且独自一人去见凌非。”
“也就是说,昨晚上两股势力,分别来自唐立杰和杨文华?”
“也不是不无可能。”
“不对,唐立杰为什么要跟踪你?难道他发现瘦猴?”
我寻思片刻,“他发现瘦猴不可能不采取措施对付瘦猴,所以他应该没有发现。”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花子的人跟踪你,上次澳门之行我们知道,花子和唐立杰之间交情匪浅,所以她帮唐立杰做事也是情理之中。”
“对啊,方婷在某种情况下偷取到唐立杰手中的账单,然后花子帮唐立杰对付方婷,那么说,也有可能帮唐立杰跟踪我。”
“如果花子跟踪了你,那只能说明,上次在澳门,你已经泄露了,他们开始怀疑你才会跟踪你。”江旬一忧心忡忡地劝道,“我看这个花子的手段极其残忍,甚至比凌非那帮人歹毒。”
我的心有些难以平静下来,照这样分析,方婷和岑楠都有可能是被唐立杰害死,而我的朋友元媛正毫不知情地接近这个恶魔,怎么办?难道我又要出面阻止?
“岑绘?岑绘……”我发愣的时候,旬一在视频中呼喊我,几次我都没应声,他一心急,干脆从楼上跑下来敲门。
听到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挂了视频后,我去开门,一看是旬一,他想进来却被我推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我心里一紧,慌张地说,“跟你说了,我们暂时不要见面,我觉得你大哥可能有点怀疑。”
“我在视频中喊你多次,你都不搭理我,我担心你出事。”
“我在家怎么会出事?”我转身走进门,旬一也跟着进来,“我是担心元媛,她现在被唐立杰蛊惑,根本离不开,即便我告诉他,唐立杰喜欢的是男人,这丫头都一头栽进去,还说要想办法改变,就算唐立杰变得喜欢女人那又怎么样?他害死岑楠,害死方婷,他应该得到惩罚,并且我要亲自将他送进监狱的,到那个时候,元媛怎么办?”
“你也说了,媛姐离不开唐立杰,所以你苦恼也于事无补,现在要做的,反而是尽早揭发他们的罪行,免得媛姐受到更多伤害。”
我转身睇着旬一,“梁子柏说,唐立杰是傀儡,所以还要利用姓唐的把鼎爷诱出来。”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梁子柏,谁是鼎爷?”
“我打算明天去医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了,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还要签合同,我可能抽不开身。”
我吁了一口气,推着江旬一,笑着催促:“这么晚了,你赶紧上楼,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我跟你说,现在……”
一边说着一边开门,不料门口就是江烨,撞上他一双冷鸷的眸光,我吓得将刚刚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大哥?”江旬一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江烨会堵在房门口。
江烨扫了一眼旬一,又看了一眼我,而后踏入房间,走到中央再站定后转过身来。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请把解释编的我能接受。”江烨低沉的嗓音明显在压抑愤怒。
我偷瞄一眼江旬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旬一显得很镇定,他上前一步,冷静地说:“我只是下来看看大嫂,她有点事情要请教我。”
“什么事?”江烨逼近一步,江旬一挺直身板,面色凝重地说,“这是大嫂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
“那你说。”江烨陡然冲着我叱喝,这一声惊得我三魂丢了七魄,看着他战战兢兢地抖着嘴唇,“我,那个,我不想说。”
江烨眯着眼,转动眼珠盯住旬一,“哼,你大嫂有事情为什么请教你,难道她不会来问我?”
“那就要问大哥了,为什么是来请教我,而不是找大哥你。”江旬一忿忿地质问,“梁先生一出现,大哥的魂就不在家里,所以大嫂只能来请教我,就这么简单。”
江烨双拳紧握,松了又紧握,反复几次压着自己的火焰。
“你知道的,她……”江烨指着我的鼻头,凑近旬一,“是你的嫂子。”
“不用大哥提醒,我很清楚。”
“江烨,我知道这么晚的确有些不太妥,但是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突然,我想找旬一的一个朋友帮忙,一时间没有联系上他,所以……”
“你别说了,你撒的谎还少吗?”江烨回头怒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白天你根本就在旬一的房间,哼,我没说错吧。”
我和江旬一因为心虚而没有吭声,江烨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睡在我身边,不能一个人睡在楼下。”
“不要。”我挣脱他的手,他的暴戾让我害怕。
江旬一出手制止,江烨反手推开他,挥手骂道:“旬一,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你不能强迫大嫂。”江旬一紧张不安地说,“你不能强迫她,好,如果你不放心,我搬出去就是了,我从江家搬出去。”
旬一。我心里一阵颤动。
“但是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大嫂之间清清白白,我搬出去只是不想你为难她,并不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江旬一咬着牙,狠厉地说,“如果你欺负她,我不管你是谁,哪怕是我的大哥,我也不会客气。”
江旬一要从家里搬出去,我没办法出面求情,否则江烨不会放过我。在第二天的晚餐时间,旬一宣布搬出去的决定,并且他连住的地方都找好了,对外的理由就是为了方便上班,所以住在离公司比较近的单身公寓。
“怎么这么突然?”婆婆有些不能理解。
“是啊,之前也没听你提过。”白晓琳放下碗筷,忧心忡忡地问,“那你一个人,一个人住方便吗?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江烨面无表情地说:“他在国外不也一个人住?为了上班,这种精神值得鼓励。”
我低着头,默默地承受分离之苦,再也不能一回来就能看到旬一的笑脸,他搬出去了,根本就是江烨把他逼走的好吗,哎,也是我不好,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婆婆盯着对面的白晓琳,忽然笑得暧昧:“没关系,晓琳可以经常过去做饭,我也比较放心。”
白晓琳收到婆婆的指引,害羞地笑了笑:“婆婆放心,我会照顾旬一的。”
正文 第158章 满口谎言的男人
我站在大门口,会想起那个清晨,他拖曳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看到他好好地活着,我觉得我的灵魂也跟着活了过来。
可是,他离开了。
我站在厨房,手触碰冰箱门,想起他时常拿出饮料和啤酒解渴。
可是,再也看不到了。
我走进二楼的房间,人去楼空,独留他的味道。我闭上眼,贪恋地深呼吸,把所有思念藏在心底,把难掩的苦涩溢出眼眶。
旬一。我倒在床铺,嗅着对他的眷恋,胸腔一股翻涌不止的热量蔓延我的全身,直至我失去知觉,陷入无尽的回忆中。
“轰隆——”一声巨响惊醒我冰冷的梦,我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旬一的房间,抹去眼角的泪痕,我翻身下了床,然后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但离开前,我回首看了一遍房间里所有的摆设,仿佛看到那个喜欢坐在床尾对着我展露笑颜的男孩。
雷声不绝于耳,连老天都知道,旬一离开后,这个家在我心里已然黯淡,没有了阳光。
我换了衣服,撑了一把伞走出江家。我收拾好心情,决定去一趟医院,无论现在如何,日子还是照过,案子也要照查,并且我认为案子离真相不远了,虽然旬一不在这个家,但我知道,我们的心因为这件案子还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突然,我很害怕,一旦查出真相大白的那天,是不是他再也不会因为岑楠的一句承诺而守在我身边?我不敢想,逼着自己不要想太多。
辗转几个车站才到了梁子柏所住的医院。我来过一次,知道怎么走,恍恍惚惚凭记忆到了医院的住院部。我记得好像是六号加护病房,越来越靠近时,我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入。
然而,万万没想到,只有护士一个人在整理床铺,上面应该躺着的梁子柏,却不知所踪了。
难道梁子柏断气了?我只知道江烨一早就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他说,他有事要出门,我想他多半是来了医院,可是梁子柏怎么会没有在房间?
“咦,小姐你好,您有什么事吗?”护士整理好床铺转身,看到呆若木鸡的我,便问,“这间房没有病人,您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护士妹妹,我向您打听一个病人,他之前就是住在这里,得了艾滋,可能是晚期,他前几天还在这里,怎么今天就不见了,他死了吗?”我可不想真的咒死梁子柏,我也想见他,资料还有一些信息看不太明白,比如有一叠没有人名的体检报告是怎么回事,我和旬一都百思不得其解。能不能收回对梁子柏的诅咒,他活着,对查案比较有利。
“艾滋?”
“那个病人因为吃错药中毒所以住进这里,他姓梁,难道您没有印象?”我抓住护士的手臂,焦虑地追问。
“哎呀,您别这样,之前这间房的确有个因为中毒而住进来的病人,不过他才没有艾滋呢,他今早就转到肿瘤科的住院部了,听说他是肺癌晚期吧,之前化疗过,现在癌细胞又在扩散。”护士女孩皱着眉头打量我,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他?怎么连朋友得的什么病都不清楚。”
“什么?你说他没有艾滋,是肺癌晚期?”糟糕,我也不太确定我跟护士妹妹所谈的是不是同一个病人。
“肿瘤科的住院部就在十七楼,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护士不想跟我纠缠,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我顿时有些茫然失措,脑子半天没转过来,还是一阵雷声将我再次惊醒,不管怎么说,先找到人再定论。
“十七楼,肿瘤科十七楼。”我跌跌撞撞地跑到电梯口,准备上去肿瘤科一探究竟。
在等待电梯的空档时间里,我想起一些细节的事情,比如我再次见到梁子柏时,他的发型变了,甚至前天在墓地偶遇,他连头发都没有了,直接戴着棒球帽。
一切都是我先入为主的观念,我知道梁子柏生了很严重的病,可能命不久矣,却不知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不对不对,逻辑不对,江烨不是被感染了HIV吗?梁子柏不是因为得了HIV,无颜面对江烨才会失踪吗?
“叮——”电梯打开,我随着人群走出来,十七楼的科室很大,我来来回回地寻找每间病房,但都没有看到梁子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