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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兴愕道:“不是啊,我是八前天,哦,明白了,一定是警察发现尸体的时间完了,所以在死亡时间的推测上有点偏颇……”
“听说你还碎了尸,而且好像不是用刀碎的?”费伦又道。
“是用的鱼线。不过这些都是雕虫小技,在你西门老大面前,我屁都不是!”狂兴谦虚道。
费伦不置可否道:“你明白就好。这样吧,我初步算你通过,你还得去大浦工业园那边的一个废料加工厂见一见博士,合作的事才能最后定下来!”
“博士?我记住了!”狂兴点头道,“不过具体面会的时候,我拿什么跟他接头呢?”
“你就说是我介绍的。”费伦继续忽悠道,“到时候他要问你我名字是什么。你就说吹血……记住,是血液的血!”
“明白了!”狂兴道,“不过我具体什么时候去拜谢博士好呢?”
“要么今天要么明天。他只会在废料长待两天,所以越快越好!”费伦索性忽悠到底。
想想费伦要杀他很容易,加上去面会这个叫“博士”的家伙又不犯法,所以狂兴当即道:“那我看还是现在就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费伦不置可否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我先告辞了!”顿了顿又道:“总之,你入了博士的法眼之后,我们就会再见面了!”
狂兴一听赶紧躬身道:“多谢西门老大赏饭吃!”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记挂我打爆你一只眼就好!”
狂兴讪笑道:“岂敢岂敢!”说着,恭送费伦出了包房。
等费伦离开心蓝夜总会后,文哥等人又凑到了狂兴身边,讨好道:“老大。看你偷着乐,有什么好事儿呐?”
“去去去……你们这些楞头青懂个什么?少提问多干事!”狂兴叱道。不过等吩咐完手下备车后,他倏然多生出了一些心思,附文哥耳道:“去帮我查查刚才那个西门到底是哪路神仙!”
“好的,小子明白!”
不过不管文哥查到的结果怎样,狂兴都决定先去废料长看看。
半小时后,大浦工业区。
狂兴带着两个小弟和一个大波妹在附近转了好久才找到费伦所说的青与废料厂,看到厂外一副破败的景象,驾驶位上的小弟不禁牢骚道:“老大,不会搞错了地址吧?”
“废话!就算搞错了你爸,我也不会搞错地址,先把车开进去看看!”狂兴说话一如既往地蜇人。
小弟闻言,不敢再废话,加了脚油门,就把车头对准破烂不堪的废料厂大门撞了上去。
“哐!”
一声震天响过后,车子毫无悬念地闯进了费伦为他们设计好的埋骨之所,而此时费伦正漂浮在狂兴座驾后侧上方的高空里,跟个小黑点差不多。
眼瞅着狂兴的车子撞入了青与废料厂,费伦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车后,脚不沾地,心念一动,那本已开始减速的车子瞬间就把速度提升到了七十迈以上。
“哎哎哎,停车,你怎么加速了?”狂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老大,我的脚抽筋了,一直踩着油门!”小弟憋屈道。
大波妹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就算抽筋了腿支着,你不会横向挪开呀?”
“嗯呀~~不行,根本动不了!”
“当心前面!”
“看路!”
在开车小弟还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车子已然一头扎入了巨大的废料罐体。
无数的油污废料瞬那间倾泄而出,无情地倒灌进车子里,这还不算完,只听“嗤嗤”两声,一点火星就将整个废料堆给点爆了。
“轰轰轰轰……”
无数废料被掀起老高,眼看着就要顺带点燃周边的地方了,可在半空中,似乎有一堵无形之墙般阻隔了废料的飞溅,火势顿时被控制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没法蔓延,直至废料中的可燃烧物燃烧殆尽,整个废料堆才带着巨大的热气止熄了火势。
费伦放出如今已经可以无孔不入的思感,瞬间深入带着巨量热气的废渣堆内,确认狂兴彻底被烤成炭后,这才施施然离开了现场。
也不知怎地,直到费伦离开了好一会儿,向以高效著称的消防队才姗姗来迟,结果被附近民众重复投诉了多次。
本来狂兴不用死这么惨的,最多只会从高架桥坠下摔死,但费伦怕他的身体强度能顶得住摔,所以就安排了这么一幕,让他活生生被烧烤熟了。不过这样一来,那个上午才接手的“收数碎尸”案就彻底成了悬案。
费伦倒也不担心悬案不悬案的问题,总之只要坏人被挂掉就好,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去考虑挂掉坏人的途径是合法还是非法。
所以,等回了西九龙总区总部,费伦就把“收数碎尸”案的卷宗交还到了孟常钧的办公室。
“怎么?你不想接这个案子了?”孟常钧眉头大皱道。
“不是!”费伦撇嘴道,“只是我刚收到风,本案的第一嫌疑人狂兴已经被烧死了,我还怎么查啊?”
“狂兴死了?!”孟常钧大愕,“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费伦摊手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听说他去大浦工业园那边找什么,结果车子一头扎进了废料罐,然后就……你懂的!”
“不是吧?这么巧?我刚调你这个神勇干探去查他,他就挂了?”孟常钧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也想将他绳之以法,可惜人已经死了,我就是再厉害也没办法让他还魂!”费伦装出一副不无遗憾的模样,旋又提醒道:“我听说东义那边很多人不满茅见得了油麻地话事人的位子,如今他的头马狂兴死了,说不定区内的社团各堂口会有大动作!”
“嗯?你的意思是……可能有火并之类的事件发生?”孟常钧好歹也算经验丰富,马上就猜到费伦想说什么了。
“不无这种可能!”费伦耸肩道,“但处理三合会这种事不归我们重案组管,我只是在这里提醒大sir你一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毕竟已经到点下班了!”
“好好好,你先走吧!”孟常钧随手把费伦打发了,转头就给o记打了电话过去。
费伦这边从孟常钧办公室出来,刚想回重案组大房跟鱼莎等人打个招呼才回家,孰料电梯门刚一开就看见对过电梯门同时开了,里面赫然站着姜景莲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好在这部电梯里就他一个人,费伦赶紧一闪身,躲在了按键死角处,狂按关门键,然后又按亮了地库楼层键。
姜景莲走出电梯,仿佛有什么心事,只是稍稍瞥了眼“空无一人”正合上门的对过电梯,便没再去关心,而是径直走向了重案组大房,不过等她到了大房门口,这才突然定住了身形,似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恰好力王等人开门出来,瞧见姜景莲,都不由得打了声招呼:“嗨,姜医生,找费sir啊?他不在,下午茶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
听到这话,姜景莲浑体一震,立刻噔噔噔噔地走回电梯间,一瞥刚才她只留意了一下下的那部电梯,眼见电梯停在地库,顿时狠得牙根痒痒,不禁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话来:“费伦,你给我等着……”
此时,刚刚坐进阿斯顿马丁里的费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靠,这又是哪个贱人在念叨我了?”说着,发动车子赶紧离开了地库。
不过刚上正路,李哲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阿伦吗?晚上出来一块吃个饭,我有好事要关照你!”
“你少来,是不是又有哪个项目要我补缺口啊?”费伦不爽道。
“不是……今次是真的有好事儿,你爱来不来,六点半,君悦酒店西餐厅,总之就这样!哐!”
“靠,居然学会说半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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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今次是真的有好事儿,你爱来不来,六点半,君悦酒店西餐厅,总之就这样!哐!”
“靠,居然学会说半截话了!”原本打算过西区隧道从薄扶林道回家的费伦骂咧了一句,摘掉耳机,开始将车子调头,往红矗淼婪较蚴蝗ァ�
等到了君悦酒店,才不过五点半,费伦并没马上去西餐厅,反而跑到中餐厅要了壶茶,找了张靠角落较安静的台子坐下,一边饮茶一边看报,同时掏出新版改造手机连上卫星,接入互联网浏览最新的新闻资讯。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神选”爆发,引起公众一定程度上的恐慌,美国股市在经历九幺幺暴跌之后,并没有如费伦前世那个时空一样慢慢恢复上扬态势,反而持续下挫,虽然每天的跌幅都不大,但一直在往下走,使得tz公司始终没有出清手头上的沽空期指。
本来这东西早都该出清的,但由于单数实在太过庞大,负责人西比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是每天按部就班,多公司多户头分批次出单,这样一来,整个清仓过程大约需要一个月,加上费伦下达清仓指示的时间已经是去年十月中旬以后,因此当十一月上旬美媒爆出首例离奇死亡案例之后,tz公司和其他空壳离岸公司关联的账户上还有大约五分之一的空单未清,所以眼瞅着缓缓爬升的大盘股指又开始掉头往下时,西比便做出了暂停清仓的举动。
当然。就这一举动,他曾发邮件向费伦请示过,费伦当时也没在意。只回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因为在他想来,反正大头已经赚到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只要坚持不补仓,即使全亏也没什么,就当赚了大钱后散点小财了。
结果没想到,翻年之后,如今的美股股指比当初九幺幺大盘重挫时的点数还要低了近四成左右。换言之,未出清的那部份空单又赚大钱了,实在是有点出乎费伦料外。
更重要的是。从网上的新闻来看,由于“神选”的出现,不止美股,就是全球股市都是一片愁云惨淡的跌声。毕竟股市也属于人类活动的一种。而任何人类活动,那都是基于人的,人一旦出现恐慌情绪,不止是股市暴跌,甚至可能爆发战争。
这一点,看网上的新闻就能看出一二,各地的暴力事件不断,罪案率也呈直线上升的态势。可见人们对“基因崩溃”这种极其凄惨还不清不楚的死法有多么的怨念……
费伦浏览了一阵子网上的新闻,心里觉得要是再这么下去。先别说“神选”能够为人类带来多大的好处,光是这种恐慌情绪的肆意蔓延或许就会酝酿出大事件。
也就在费伦担心“神选”发酵的这个当口,边上传来一抹熟悉娇柔的女声:“嗨,费先生!”
费伦抬起眼皮循声望去:“咦?萧小姐,好久不见,你也来这边吃饭啊?”
萧旖玲的打扮依旧时尚潮流,配上她本就已是上上之选的容貌身材,甫一进中餐厅就引起了不少男食客的窥视,见她主动上前与费伦打招呼,费伦的感应中立马收到了数道敌视的目光。
费伦心知是遭了无妄之灾,却也不甚在意,反倒是同样感受到男人们目光的萧旖玲冲费伦歉意一笑道:“算是吧,我今天刚好有空,过来这边赴一个中学同学的约会!”
费伦闻言打趣道:“那你这个大明星可要小心点儿啰,狗仔可是无孔不入的!”
“费先生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哪儿算得上大明星啊!”萧旖玲娇嗔了一句,却发现费伦竟丝毫没有邀她坐下的意愿,心底顿时有些失望,又暗忖费伦不解风情。不过她刚才的那番话倒是没有作假,而且的确是来赴约的,只不过这个约会只是约会的另一方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我可不是取笑,虽然我不怎么关心影视界的新闻,但也听说你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