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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发了条信息给陈成,陈成很快回复道:“借帮钟老大料理钟老三后事的机会,摸清楚廖十月的底细,查清楚钟老三被杀的原因。看能否和山鸡那伙人挂钩上。”
广东。
某高档会所。
一脸慈和的中年老大,坐在太师椅上,得意的转动大扳指,静静听着冷泰的汇报:“义父,廖十月刚来了电话,他已经把他的死对头钟老三给灭了。并说,让我们抓紧把剩余的钱打给他。”
“哈哈!告诉他,剩下的钱我已经叫人扔进了他老屋的后院里。跟他联系完后,马上销毁你手里的电话卡。我们就等着看他和钟老家之间的家族争霸战。”
“哈哈!义父英明!义父,谢奎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摸清楚谢逍遥在哪?要不,我主动去找谢小六;就说山鸡出国办事去了,由我和他单线联系。”
“不,我们从不认识谢小六,谢奎那小子他肯定会主动联系谢小六的。你给我控制好谢奎就行了。”
皇子酒店。
谢逍遥把受惊的美丽小姐扶到自己的房间,一边安慰她一边等待钟老大和警察的到来。聪明的杨雪晴站在一旁也没闲着,她倒了杯温水给受惊的小莲,芊芊小手抚摸着小莲的粉背——
情绪慢慢稳定的小莲终于抖动小嘴告诉了谢逍遥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谢逍遥听后,激动的把这个消息反馈给远在广东的陈成副市长。
第181章女警发火
圆脸中等身材的钟老大在十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赶到了事发房间,他缓缓蹲在钟老三的尸体旁,双手捧着钟老三苍白的死人肥脸,悲声哭泣道:“老三,哥不会让你白死的。”
接着右手一抹甩掉泪水,厉声怒道:“北星,带人全城搜捕廖十月,老子要生刮了他。”
“是——”魁梧的中年男人钟北星领着所有保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事故现场。
“钟大哥,节哀吧?”谢逍遥上前轻轻按住钟老大的肩膀柔声道:“钟大哥,根据三哥身边的女人小莲讲,廖十月离开时曾对他兄弟说,要去找一个叫冷泰的人领赏钱。”
钟老大缓缓站起身,抽动皱褶的肥脸,冷静道:“逍遥老弟,那个冷泰是什么人啊?”
谢逍遥随即把他的猜测讲给钟老大听,接着说:“钟大哥,根据三哥身上的伤情来推测,廖十月这几人的身手应该不赖。如果你的保镖一获得廖十月的藏身地址,逍遥愿意帮你去活抓那个廖十月。”
“大哥,三哥怎么啦?”
这时,一位美丽性感的女警跟随着大批警察哭喊着冲进房间,她挂泪的美目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钟老三尸体,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双腿无力的蹲坐在地,颤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死人脸。悲伤的泪水沾湿了她好看的警服。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妹,别哭了。赶紧去把廖十月抓到才是你要做的事,告慰你三哥的在天之灵。”钟老大缓缓伸手把他的四妹钟舒曼牵扶起身。
“大哥,真是廖十月对三哥下的毒手吗?”钟舒曼坚强的擦干泪水,幽幽望着钟老大。
钟老大把钟舒曼牵离开钟老三尸体旁,以免阻挡刑警队员们为钟老三验尸。另外把谢逍遥招呼到身边,小声道:“四妹,这位是你三哥广东的朋友——谢逍遥。”接着他又对谢逍遥道:“逍遥老弟,这位是我四妹钟舒曼,县刑警队队员。请你把我三弟遇害的详细经过再讲一遍,谢谢!”
“钟大哥,你客气了。”谢逍遥打量着英姿飒爽的钟舒曼,重新述说了一遍钟老三遇害的经过和小莲的叙述。
钟舒曼眨动美目打量着英俊的谢逍遥,冷静道:“你确定我三哥临终时跟你说的是廖十月杀了他。”
“是的,你三哥的女人小莲躺在床上也听见了。”谢逍遥瞄着她俏丽的小脸,诚恳道:“钟警官,逍遥愿意配合你去把廖十月抓到。因为主使他的那个冷泰也是我逮捕的对象。”
“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冷泰又是什么人?”钟舒曼像盯犯人般盯得谢逍遥浑身不舒服。
他脸带不悦故作神秘小声道:“美丽的钟警官,能借一步说话吗?”
“那好,你跟我出来。”
钟舒曼双手插在裤袋里,潇洒的扭转娇躯,缓缓走出房间,样子甚是傲慢。
谢逍遥脑瓜子急速旋转,瞅着她高挑曼妙的身姿,不爽的跟在她身后走到走廊上,和她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廊风习习,钟舒曼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缓缓飘入谢逍遥的鼻孔里,一个不小心被他吸入肺里,他鹰眼紧紧盯着她芙蓉嫩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微微闭合,尖尖高挺的鼻梁有种混血儿的味道。飘逸的秀发,由前往后高高束起俏皮的马尾辫。
“小子,说吧?你究竟是如何认识我三哥的?”钟舒曼眨动英气逼人的美目毫不畏惧回瞪着他问。
谢逍遥脸不红,心不跳故意把脸凑近一点点,紧紧盯着她美目,冷静撒谎道:“根据我那边提供的线报,你三哥可能和冷泰有交割。因此,我故意接近你三哥目的就是想通过你三哥把冷泰抓到;哪里知道,冷泰会派廖十月把你哥给杀了。而冷泰在我们那边已经背负三条矿老板的人命了。”
两人的距离近的有点暧昧,钟舒曼灵敏的嗅觉吸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冷酷眨动冷厉的目光狠瞪着他缓缓退了几步,一脸不悦道:“广东来的便衣很了不起吗?我可告诉你,对于杀害我哥的凶手和幕后主使,谁也别想带走,必须留在我们这得到应有的审判。”
“呵呵!”谢逍遥潇洒的耸肩浅笑,暗暗偷乐道:“钟警官,我们还是想办法把那个廖十月抓到再来讨论你提的问题吧?要不我们一起去查案?”
“哼!在我们地界,没有我们局领导的同意,你根本无权行使破案的职责。”
“呵呵!这个不用你操心,因为我的身份在哪个省都可以单独查案。”谢逍遥再次把俊脸凑近钟舒曼面前,缓缓吹气到她俏脸上。
钟舒曼气得小脸涨红,慢慢退了几步,厉声道:“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你调戏女警。你——你——根本不配做人民警察。”
没等谢逍遥答话,钟老大冲出房间喊:“四妹,在廖十月的老屋发现他的踪迹。你快带人去抓他。逍遥老弟,如果你能帮我抓到廖十月,大哥我重金酬谢。”
“呵呵!重金我不需要,我要你把你四妹许配给我做媳妇。”谢逍遥瞟着怒气冲天的钟舒曼故意取笑道。
“你——你——你——臭流氓。”钟舒曼气得俏脸涨红,咬牙切齿,柳眉一挑,紧紧握住劲道十足的粉拳猛地甩向谢逍遥的右面门。
“呵呵!”
谢逍遥潇洒的站在原地,梭地举起右手挡在面门上,飞快抓住她的芊芊粉拳,缓缓运劲轻轻一拉,钟舒曼顿感身体有点失控,快要扑进他宽大的胸膛里。
练武出身的钟老大一眼就看出谢逍遥不凡的身手,连忙伸手抓住钟舒曼的另外一只小手,柔声道:“逍遥老弟,请原谅我四妹的无礼。如果你能帮我抓到廖十月和冷泰,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把我妹妹许配给你。”
第182章查案
钟舒曼驾驶着银灰色的雷克萨斯轿车疾驰在宽大的柏油路上,呼啸而过的街灯、楼房、行人瞬间被豪华的轿车甩的远远的,它仿佛在说,你们这些癞蛤蟆也想追我。
谢逍遥坐在副驾驶位上,美美的欣赏着俏脸冰冷的钟舒曼,故意没点正经道:“未来媳妇,老公我可以在车上抽烟吗?”
钟舒曼装作没听见继续开着她的车,想着离开酒店时,钟老大悄悄跟她说的一句话,四妹,别生气,大哥答应把妹妹嫁给他,并不是指你;而是家里的五妹,智商只有七、八岁的傻妹妹。你现在就得利用他把廖十月和那个冷泰抓到,如果小妹能嫁给这个乡下仔,那大哥也算是完成了父母的遗命。
哼!你这只癞蛤蟆配我小妹我都觉得有点可惜了。竟然还敢打我这位县里最美警花的主意,简直是痴人说梦。
廖十月位于城北的老屋。
刀,明晃晃的冒着杀人的冷光。
眼,阴森森的闪着恐怖的青光。
五位黑衣人手持一米来长的大砍刀,毫不畏惧合成一个圈,不停晃动手中的杀人利器。瘦高的贼首廖十月,嚣张的摘下头上的鸭舌帽,冷冷笑道:“钟北星,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如果你们硬想陪钟老三去,那老子手里的刀绝不会变成软绵绵的塑料棒。”
“哈哈!”钟北星等人同样手持砍刀,怒视着廖十月等人,他仰头大笑一声,挥动手中的砍刀指着廖十月愤怒吼:“兄弟们,一起冲上去帮三哥报仇,一定要用这帮恶人的鲜血来祭奠三哥。”
“呀——”
“啊——”
“哐——”
顿时,愤怒的杀喊声、贼人嚣张的叫唤声夹着刀碰刀发出的清脆响声震彻整个北街区。怕事的人们早就撒腿躲得远远的、好事的人们则寻找到合适、安全的地方美美欣赏——钟、廖两家的械斗。
刀光在夜里闪烁,鲜血飞洒在地上,一句句惨叫声过后,柏油路上的血已流出一条红色的小河;血河旁躺着横七竖八的钟家保镖们。
背部中了两刀的钟北星领着三位随从被廖十月等团团围住,嚣张的廖十月仰头狂笑,“钟北星,乖乖的放下砍刀,跪在地上代表钟家喊我三声爷爷。我廖十月保证放了你。哈哈——”
“做梦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钟北星忍受着背部的疼痛,双手紧紧握住砍刀和他的随从背靠背站一起,瞪大双眼怒视着廖十月。
“哈哈!老子看你能逞能到几时?”
廖十月梭地举高带血的砍刀,双腿一蹬飞跳起一米多高,运出十成功力挥动闪着寒光的砍刀对准钟北星的脑门直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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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北星心知不是廖十月的对手,可,为了拖住廖十月等人。他毫不畏惧仰头举刀使出全身力气迎了上去——
“哐——”
刀口碰刀口,火光四射,稍逊一筹的钟北星感觉双手在发麻,越压越下的锋利刀口就快要切碰到他的天灵盖了。
“嘶——”
千钧一发之际,打斗双方的左前位置,一位年轻人潇洒的挥了挥右手,只见寒光扑闪,细利的银针超风速般飞射中廖十月手中的砍刀侧面。
“哐——”
针刺中刀发出可怜的一声小小脆响,可,就这小小的银针却把锋利无比的砍刀震离钟北星头顶;震的廖十月双手麻痛一阵阵。
站在远处的人们看见廖十月手里的砍刀突然横向弹出,大家伙的脸上几乎同时闪现不解之色。
站在谢逍遥身旁的钟舒曼却看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侧脸冷瞟了眼谢逍遥,这乡下仔的内力好深厚,一枚小小的银针就可以把砍刀给震开。看来这只懒蛤蟆确实有点料。
廖十月心头暗惊,飞速转身,双眼阴冷瞪着前方的谢逍遥,缓缓甩了甩手中的砍刀,把手里的麻痛感甩掉,“小子,混哪里啊?老子劝你别多管——”
话到一半他即时住口,因为他看见了站在谢逍遥身旁的钟舒曼,立马改口不屑道:“哼!原来钟家四小姐请来的帮手。”
“错,我是钟老大钦点的未来妹婿,今天我是代表钟家来消灭你。”谢逍遥慢慢踏前两步,右脚轻踩地上的砍刀柄,微微一用力。
砍刀便像长了腿般弹飞起身,谢逍遥目光如电望着刀柄位置飞快伸出右手,潇洒的抓握住沉甸甸的砍刀。
“哼!好狂妄的小子,在三南县城也只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