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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沫沫脑子不断重复着那句话:顾擎寒是顾亭风的小叔。
怎么可能是顾亭风的小叔!
顾擎寒一直很低调,所以三年前就算见到他的真面目,陶沫沫也不知道他是谁。
结婚后,她也没拿到结婚证,而是拿了一张支票。
那张卖掉自己换来的支票。
她也曾猜测过,那么年轻英俊的男人,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找一个人结婚?
绝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顾擎寒。
陶沫沫简直不敢相信,她难道是在做梦?
她如果下车去大吼,她跟顾擎寒结婚了,估计只会有人骂她是神经病。
顾擎寒这种男人会结婚吗?
会随随便便结婚吗?
在陶沫沫发呆的时候,车已经到达目的地。
一股冷风袭来,陶沫沫这才回过神,发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外面是她陌生的地方。
外面是一个非常大的庄园,可诺大的庄园居然没几个人,看起来有点空旷。
顾擎寒垂眸盯着她:“下去。”
陶沫沫一个激灵,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你、你先走。”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抬步下车,像个帝王一样走在前面。
他下车后,陶沫沫踮着脚,单脚跳下车。
她一瘸一拐,动一下就会牵扯到伤口,走路特别的麻烦。
陶沫沫弯腰看着脚,好想把碎片拔出来,好痛啊。
是不是拔出来就会好点?
这么想着,陶沫沫也这么做了,她随意坐在地上,伸手捏住碎片往外一扯。
“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飘来,极淡,她却听出了一丝酝怒。
她愣愣抬眸,对上那双冷眸:“有点痛,我想拔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她有种做错事的错觉。
她不就是拔了一块碎片而已。
又没拔他的碎片。
顾擎寒眼眸微微一眯,落在她又开始流血的脚上。
弯腰将人粗鲁捞起来,然后随意她夹在胳膊下,捞着她大步朝别墅走去。
陶沫沫斜视眼前的一切,动了动身子:“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的挣扎,在他眼底弱得跟什么似的,根本没有用。
房子内比较温暖,他将人粗鲁扔在沙发上。
陶沫沫被扔的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缓口气,她双脚就要落地。
顾擎寒冷眸扫过去,缓缓吐出几个字:“你的血,别弄脏我的地方。”
她刚刚伸出来的脚,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
这时候陶沫沫才发现,她脚底沾满了鲜血,估计是刚才拔掉碎片流出来的血。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流这么多的血。
没多久,医生出现,直接走到顾擎寒身边:“先生你身上的伤。”
顾擎寒摆了摆手:“先看她的脚。”
医生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有蜷缩着一位小姑娘,小小的,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到。
先生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小姑娘?还穿着先生的衣服。
不对,重点是先生身边居然有女人?
要知道以前先生身边连雌性动物都不会有。
陶沫沫看到医生走过来,她自觉伸出脚,把伤口露给医生看:“我的脚,会不会残废啊?”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是碎片划伤的,“小姑娘,这伤口也不深,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刚才把碎片拔出来,就流血了。”
“小姑娘,这碎片最好你不要去拔,容易大出血不说,还容易留下碎片在里面。”
陶沫沫吓坏了,“那医生你帮我看看里面有碎片没有?”
她偷偷看了眼顾擎寒,怪不得他不让自己拔,是有原因的。
刚才她还误会了他。
医生很快消毒包扎好,“伤口好之前,不要碰水,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
“谢谢你医生。”
医生点点头:这小姑娘挺有礼貌,先生从哪里捡回来的?
难道先生的怪病,痊愈了?
陶沫沫看向对面沙发坐着的人,微微动了动嘴巴,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刚才一时间脑门一热,说出要对他负责的话。
现在他到底要拿自己怎么样?
纠结了半天的陶沫沫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那个,顾···顾爷,啊!”
她瞪大了眸子,他居然在脱衣服。
他脱衣服要什么?
在陶沫沫发神的时间,他露出半果的上身,迸发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无限力量。
陶沫沫赶紧伸手捂住眼睛,羞得耳朵都红了。
特别是看到他身上的六块腹肌,突然想起昨晚他性感喘息的声音,她简直要羞愧欲死。
陶沫沫,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难道这么饥渴?
“先生,胸口的淤青,需要跌打酒揉搓一周。”
听到医生的声音,陶沫沫偷偷从指缝偷看,他胸膛上果然有一大片淤青。
正文 第13章 你继续跟我
第13章你继续跟我
看那淤青的地方,应该是她砸过去的花瓶留下的。
看到那么一大片淤青,陶沫沫有点内疚。
“先生,要不要我来帮你揉?”
顾擎寒冷眸扫了一眼医生,眼眸微微一眯,扫向那双指缝的眼睛,“你过来。”
陶沫沫对上那双眼睛,她赶紧低下头,祈祷他叫的不是自己。
“陶沫沫。”
陶沫沫不情不愿的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傻傻一笑:“到~”
她紧张得晃了晃脚,左脚被包裹成了粽子。
顾擎寒眼眸睨了睨,起身径直朝着她走过来。
陶沫沫咽了咽口水,目光四处闪烁,就是不肯看他。
一个玻璃瓶子被塞在她手里,她诧异抬头。
医生笑得一脸猥琐:“这个伟大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姑娘,每天三次,把跌打酒揉搓在手心,再揉淤青。”
“我,我不会。”
“女孩儿的手软,小姑娘你一定可以的。”
这跟手软不软有什么关系?
陶沫沫拿着跌打酒,跟烫手山芋一样,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顾擎寒舒缓靠在沙发上,缓缓吐出几个字:“这是你砸的。”
她当然知道是自己砸的。
可是她没揉过,怎么办?
“我···我真的不会。你要不找别的女人吧。”
“我不喜欢女人近身。”
她也是女人啊?
陶沫沫垂眸看了眼胸,虽然小了点,但也不能抹灭自己是女人的这个事实。
一瞬间,陶沫沫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顾擎寒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她比较平的前面,眼神微眯:“是小了点。”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陶沫沫把玻璃瓶子放在沙发上:“我不会,你找别人。”
他唇角微勾,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是在闹脾气?”
“是啊,我脾气不好,而且心眼儿特别小,特别记仇。”
陶沫沫反正就一副,我就闹脾气了,你怎么着吧的样子。
最好,他因此讨厌自己,不要让自己负责了。
她一穷二白,怎么负责?
琥珀色冷眸凝视她眸间的蠢蠢欲动,声音染上一丝凉意:“这就是你负责的态度?顾太太?”
顾太太?
陶沫沫脸蛋登时爆红,十指纠结缠绕在一起。
半响,她诺诺开口:“三年期限已经到了,所以我们的关系也结束了。”
他波澜不惊的长眸,紧紧锁住她娇小的脸蛋。
表情淡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陶沫沫硬着头皮开口:“我···我一穷二白,你也看到了我爸爸贪图钱财,如果他知道我跟你有什么牵扯,肯定会像吸血鬼一样缠上你的。”
“所以?”
“所以,我、我···”
陶沫沫一时间词穷,垂眸看到跌打酒,眼中出现欣喜:“所以,我帮你揉伤,就当做我报答你。”
他眼底酝酿着一泓深潭,面无表情看着她朝自己靠近。
陶沫沫见他没有拒绝,低着头将跌打酒倒在手里,想着医生之前给自己说的步骤。
揉热,再揉他的淤青。
刚刚有点不巧,他伤的是左边,她坐在他右边。
她深呼一口气,将身体小心翼翼侧过去一点,伸手放在他胸口。
滑腻的小手放在胸前,说是揉搓,不如说她在摸来摸去。
他性感的喉咙上下滑动,软绵绵的手,弄得他全身不舒服。
她细微的呼吸,一点一点吹在他皮肤上,像羽毛滑过一样。
刚开始本来只有胸前不舒服,后来他全身都觉得不舒服。
顾擎寒五官炭黑,冷冰冰开口:“你没吃饭?”
陶沫沫手一抖,咬牙用力揉。
不是她没吃饭,她真的用力了,可是他胸跟石头一样,揉得她手疼。
陶沫沫全神贯注用力,没察觉到自己的手心,按住他敏感的红果果。
顾擎寒身体不受控制动了一下,酥麻的感觉全部汇聚到他身下的一处。
他薄唇冷抿成霜,蹙眉看着她,红唇白颈,隐隐溢出女儿家的幽香。
真是要人命了。
本来想试探她,无形中给自己找了罪受。
陶沫沫神情紧张全神贯注,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够了。”
他声音沙哑,带上特殊的异样。
她恍然回过神,想收回手,却被一双大手擒住手腕。
“陶沫沫。”
她下意识抬眸看过去,他眉眼平静,看起来不像是刁难自己。
他深邃的眸看着她:“你想不想报仇?”
想不想报仇?
她想。
被接二连三背叛,她想报仇。
从她眼眸中看到答案,他嘴角似扬非扬:“你继续跟我,仇我帮你报。”
陶沫沫愣了,他这话的意思是:不离婚。
不行。
她必须要离婚。
当初因为这一份三年契约婚姻,她一直以来都睡得不好。
顾擎寒松开她的手,缓缓开口:“凭你,不但报不了仇,还会再一次把自己搭进去。”
正文 第14章 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第14章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他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的确,凭她现在的情况,的确没办法做什么。
陶沫沫缓缓捏紧手心,固执开口:“我的仇,我自己报。”
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不甘的倔强。
顾擎寒收回视线,起身背对着她:“随你。”
陶沫沫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缓缓松开一口气,她还以为他会强迫自己。
刚刚有了这个想法,她自嘲笑了下,怎么可能?
他是什么人,顾擎寒啊。
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他,她也不敢相信,自己三年前嫁的人,居然是顾擎寒。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小姐,我带您去房间。”
“谢谢。”
先不管这么多,等她伤好了以后,她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陶沫沫嘴角冷冷上扬,她再一次跑掉,现在估计陶成山正气得跳脚,或许满世界在找自己。
一想到陶成山现在气得不得了的样子,陶沫沫就觉得解气。
她还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