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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钥匙,便是帐房的钥匙,
杜副管家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刀奴毫不客气,一瘸一拐的拿过来,叶琼玉又心清气爽一般,不顾他人感受,不顾他人想法,说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今天是叶某第一天暂代广袤府生意,我准备,到晚上,九山城最大的酒楼,摆下筵宴,……”。
“叶公子……”。
叶琼玉洋洋得意的说着,有人打断了他,
“何事?”
“老当家新逝,广袤府的生意滞停了好几天,很多药农送来草药,并没有支付他们银两,叶公子刚刚上位,广袤府终于有了主心骨,工作繁忙,是以,恕老朽不能参加宴会了?”
“是啊是啊,余下的事还有很多,真的分身乏术呀,……”。
……
前者一句事多事忙,不能参加酒席,后者纷纷响应,
“真是不识抬举!”
叶琼玉在心里暗骂,
无怪这些掌柜不想去参加酒席,
杜长卿新死,杜家对他们不薄,余情未冷,就要大吃大喝,实在是对逝者的不尊重,而叶琼玉就是要这样做,他倒要看看,能响应他的人有几人,
结果,除了一个犹犹豫豫的陈掌柜,其他人,几乎都是异口同声,
“呵呵……”。
叶琼玉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得不说道:“是晚生欠周到了,……”。
既然所有人都不和他去喝酒,叶琼玉也要找一个台阶下,叶琼玉彬彬有礼的一点头,算是有礼,接着说道:“杜世伯新殁,正是我等缅怀悲痛之时,我竟然说出了吃酒庆贺的话,真是罪该万死,真是罪该万死,……”。
叶琼玉万分抱歉着,接着又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先去忙吧!”
“我等告退!”
“告退!”
……
众掌柜纷纷拱手,散乱的离开会议厅,
“可恶!”
不多久,会议厅的掌柜都离开了,只剩下了叶琼玉主仆,叶琼玉气得踢脚,
“爷,虽然那些掌柜都是老顽固,钥匙在我们手中,他们翻不起大浪,我们要做的是徐徐图之,还怕没有听话的吗?”
刀奴说罢,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同时,叶琼玉也笑了,
……
虽然没有得到漕路运输图,但最终,叶琼玉得到了广袤府的帐册,有了这些账册,叶琼玉就能知道,杜家每年在全国各地输送的药材是多少,像叶琼玉如此有心机的人,他才不会关心民生,他看重的是运往边疆的药材数量,
这也是二皇孙看重的地方。
叶琼玉坐在桌案前,喝着茶水儿,嗅着熏香,在广袤府依然如此的讲究,叶琼玉看着这些账目,小到几斤几两和药材名称,大到交接的人物都知道是谁,叶琼玉又不得不佩服,杜家做帐,真是博大精细。
只不过,叶琼玉还是觉得很遗憾,
有了这些账目,叶琼玉便能知道杜家都是和谁做生意,有着这些账目,叶琼玉才能知道杜家一年能赚多少银子,看着这些让人震撼的数字,叶琼玉知道二皇孙为什么非要夺取广袤府的原因了。
“漕路运输图啊漕路运输图”。
然而,没有漕路运输图,就无法不用押运药材的人,
叶琼玉有些犯愁,终归没有自己人掌控的好,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下来,
“爷,今天忙了一天,该回府休息了,……”。
“怎么,天黑了吗?”
叶琼玉忍不住抬起头,看看窗外,外面黑洞洞,帐房已经掌灯,
“原来天真的黑了,……”。
叶琼玉很感叹,不知不觉中,竟然天黑了都不知道,
“是爷太专注了,……”。
“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吧,一天也看不完”。
“爷过目不忘,一目十行,这些,迟早是爷的囊中之物”。
“囊中之物不囊中之物倒不是多么重要,不过,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叶琼玉说着,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看了一天的账目,依然神清气爽,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刀奴也笑了,说道:“是啊,爷接管了广袤府,不管杜一恒能不能洗脱冤枉,都不能完完整整的夺回广袤府了,……”。
“杜一恒必须死!”
叶琼玉和刀奴聊着天,刀奴也是有口无心,顺口说出,叶琼玉的眼神中却闪出了一道光芒,非常的犀利,
“是,杜一恒必须死!”
刀奴被叶琼玉的眼神吓了一跳,于是,立刻回应叶琼玉的话,
“备轿,回府!”
“已经备好了,……”。
“走!”
叶琼玉放下了帐册,离开帐房,这里,自然有他的心腹看守起来。
☆、第139章:花满楼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是叶琼玉的感觉,他沾沾自喜,他来九山城这么久,为二皇孙的任务,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叶琼玉很高兴,今天他接收了广袤府的生意,他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叶琼玉非常精明,为今天的事,他虽然笑了,得意了,也满意了,
他却不自大,
杜一恒身边有那么多的绝顶高手,还有杜一恒的行为神秘,叶琼玉知道,单凭杜长卿的死,恐怕很难将他置于死地,因此,叶琼玉用的是声东击西之法,他要智取的是广袤府,然后徐徐图之。
今天是个好日子,
晚上的月亮也很迷人,皎白如洗,走在宽敞的大街上,更显得四下清静无声,
如今已经入夜了,
街上的行人开始稀少,
几乎看不到几个,
叶琼玉的轿子向杜府走着,走着走着,突然传来细细的箜篌声,箜篌委婉动情,似乎带着千丝万缕的忧伤。
“刀奴,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箜篌声很小,叶琼玉隐隐的听到,如此佳音,在心头萦绕,叶琼玉有些醉意,被箜篌声灌醉的感觉。
“声音?”
在轿旁行走的刀奴,一心保护着叶琼玉的安全,注意的是那些细微的异动,像琴声丝竹之类的声音,他全然充耳不闻。
“哪里来的箜篌声?”
叶琼玉巴在轿子的窗口,非常兴奋地问道,
“箜篌声?”
经叶琼玉提醒,刀奴开始细听起来,除了‘风吹草动’之外的声音,果然,在静寂无声,偶闻蟋蟀蝈蝈的大街上,似乎有隐隐的箜篌声传来,声色铿锵,发人深省,只是距离太远,时而若有若无。
“好像在那边!”
刀奴伸手一指,指向侧面的房屋,
“走,看看去!”
叶琼玉放下轿帘,重新端坐在里面,
“爷,天已经很晚了,……”。
“不许啰嗦!”
叶琼玉听得箜篌声迷人,也顾不得时辰的早晚,既然主人要去,刀奴只好吩咐一声,让抬夫折返,他们的身后有一条街巷,横跨东西,嘎吱嘎吱的声音,这一段路走的很平静,连抬轿子时,木杠摩擦的声音都能听到,
转了一条街巷,
从窄道走出,眼前豁然开朗,
叶琼玉是新来九山城,对九山城中的街道并不太熟悉,走出窄巷,大街立现,夜幕已降临,此处依然热闹,两道红灯高挂,熠熠生辉,
“停轿!”
箜篌声越来越近,叶琼玉已经听得清晰,这条街人来人往,形成夜市,倒也繁华几分,叶琼玉有了徒步行走的兴致。
抬夫落轿,叶琼玉走了出来,刀奴用手一指,说道:“爷,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派人去问问!”
“是!”
叶琼玉手拿折扇,一身白袍,风度翩翩,
不多久,叶琼玉的小厮打听回来了,
“弹箜篌的女子是谁?”
“回爷,是花满楼的木槿,……”。
“花满楼?”
听到这么名字,叶琼玉似乎有些遗憾一样,
“是的,今天花满楼宴请宾客,花魁木槿**,那箜篌声,正是木槿所奏,……”。
“呵,原来是个**女子,……”。
跟班回禀着,刀奴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色,说不出的蔑视,
“唉——!”
叶琼玉也怅怅的叹息了一声,甚是可惜一样,
“爷,小的还有听说,……”。
“什么?”
“这个木槿,在一年前来到百花楼,一直是杜一恒的新欢,近来听说杜一恒出事,那老-鸨子便起了贪念,不再顾及杜家,才让木槿**的,……”。
“杜一恒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叶琼玉的眼前像是闪出亮光一样,让他含笑起来,
“小的是这样听说的,……”。
“杜一恒真是雅兴呀,……”。
顿了一下,叶琼玉又道:“走,去看看,……”。
“爷,难道要临幸那木槿?”
叶琼玉微笑使然,满面春风一样,悠然转身,向花满楼的方向走去,最知主人心思的莫过于刀奴,刀奴显得有些着急起来。
“有何不可吗?”
“杜一恒的女人,残花败柳,怎么配得上爷去临幸?”
“刀奴你错了,……”。
“我错了?”
刀奴奇怪起来,叶琼玉接着说道:“越成熟的女人越有味道,……”。
叶琼玉说着,他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来,刀奴紧跟其后,不停的劝说,听到叶琼玉这样一番话,刀奴忍不住叹息,他的爷到底是什么喜好?不爱处子,只爱那些被人玩弄过的女人,还说什么成熟的女人,有味道的女人?
真是不能理解,
叶琼玉停轿的地方,只和花满楼有几步之遥,
花满楼门面宽敞,门口灯火辉煌,人来人往,鲜衣美服的俊男、老朽进进出出,叶琼玉立于门口的台阶上,仰脸看一看门口的大招牌,红花绿叶中间,写着三个大字:‘花满楼’。
里面笑声不断传出,哄堂的感觉极其热闹,
“其热闹不次于琼楼呀,……”。
“和琼楼差得远了!”
来到这种地方,叶琼玉想到了都城的琼楼,刀奴则认为,这里跟琼楼无法相比,
叶琼玉只是意兴,被木槿的箜篌声吸引,
叶琼玉刚立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原地犹豫了一下,门口招客的姑娘便迎了上来,绣帕一挥,香风迎面而来,她花枝招展,举止轻佻,说出的话,更是甜腻到人的心里:“爷,来了怎么不进去呢?奴家准备了上好的‘胭脂膏’,要不要尝尝呢?”
话说着,就要朝叶琼玉的脸上亲吻下去。
“哎呦,哎呦,哎呦,……”。
花满楼的姑娘突然叫疼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刀奴箭步上前,将她的手腕抓起,用力过大,那‘姑娘’才会叫疼,刀奴猛一用力,更将其推到一边。
“爷,用这么大的力做什么?弄的奴家好疼”。
那花满楼的姑娘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跟,更忍不住抱怨起来,
叶琼玉跨步走入花满楼,刀奴紧跟其后,
见叶琼玉进去了,确定听不到了,那花满楼的姑娘才敢大声说道:“我呸,什么东西?装什么清高?来到这里,衣服一脱,跟那些下三滥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第140章:木槿
叶琼玉放慢了脚步,走入花满楼,并不着急落座,举目四周,花满楼是一座二层建筑,真真的花团锦簇,彩带如锦,红毯铺地,楼上楼上都挤满了人,各个怀抱姑娘,喝酒言欢,乐不思蜀,
底层有一座献舞高台,面向侧面,从正门看,还真看不齐全,叶琼玉绕道一下,才看到舞台上有一名红衣女子,头戴花魁牡丹,怀捧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