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不久,蓝翎儿听说了,
那八名侍女很惨,嫩如凝脂的背脊都开了花,鲜血直流,
蓝翎儿真的有些害怕了,平时觉得阿严一声不吭,一丝不苟,像个木头一样,怎么做起事来,竟然这样的狠。
蓝翎儿真被阿严吓着了,
阿严却浑然不觉,
“没有,没事了”。
阿严回头看向蓝翎儿,竟然问了一句‘怎么了’?蓝翎儿顿时没有话了,不再说话,阿严却觉得十分奇怪,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身特别的气爽,又忍不住问道:“你那药到底是什么?腹泻止住后,怎么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倒觉得全身舒畅起来,特别是身体,特别的轻松,……”。
“只是一些普通的‘番泻叶’而已,……”。
蓝翎儿才不敢说实话,那‘泻药’可不是普通的泻药,是清除体内污垢的灵药,吃了后,可以排出体内所有日积月累起来的诟病,只是,蓝翎儿在里面加了泻药,故此,原本该出汗排除,变成了腹泻而已。
蓝翎儿发现阿严看着她,有些似乎不信的样子,蓝翎儿又道:“巫山灵谷的泻药,吸收天地之清气,没有受世俗的空气污染而已,……”。
“原来是这样!”
阿严似乎相信了,巫山禁地本来就是一个传奇的地方,
继续向前走着,走过长廊之后,进入月牙小门,
阿严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轻了,感觉能飞起来一样,见眼前有一棵大柳树,忍不住蓦然飞起,落在了树枝之上。
居高临下,
阿严在想,如果他要是凶手,他会怎么做?
“这地方好像有点背!”
蓝翎儿举目四周,身处的地方,是一片院子,正确的说是一座花园儿,如今旻秋季节,花木凋零,有些萧条,不是‘明道儿’,如果是晚上,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如果是子时,那恐怕,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了。
在这一刻,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变得沉默,
“我好像找到了!”
蓝翎儿游目环视着,阿严坐在柳树上,突然疑问起来。
“找到了什么?”
蓝翎儿扬起脸,看向阿严,阿严手抓柳枝,身体下俯,看着脚下,一脸惊奇的样子,于是,蓝翎儿一个飞身,飞上柳梢,立在阿严的上面,好在蓝翎儿身轻如鸿毛,这细小的柳枝,也能撑起她,
蓝翎儿分明是挤进来的,
“这是什么?”
蓝翎儿看着阿严的脚下,那段柳枝上有些摩擦的痕迹,
“有人在这里躲藏过”。
“我发誓,不是我,我没在这里偷看过一恒哥哥”。
蓝翎儿说话倒老实,一开口便为自己辩白起来,
其他人不曾察觉过,阿严的心里可是有数的,这个蓝翎儿,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癖好,先不管她为什么总爱在人背后‘鬼鬼祟祟’,就拿选点儿来说,她喜欢在高处,偷看他人的时候在高出也就罢了,即便是在光明正大的时候,她也喜欢在高处,
特别是树上。
“我没说你,……”。
“……”。
蓝翎儿奇怪的看着阿严,
阿严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想,这一定是凶手留下的”。
“凶手?”
蓝翎儿顿时惊奇,
阿严居高临下,开始注视四周,目力所及的地方,在脚下不远处,有一些枯黄的花卉,有一片地方,有些凌乱,还有点湿湿的感觉,如果不仔细看,干枯枯黄凋零的样子做掩饰,根本看不出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阿严闭上了双目,脑海中出现一副画面。
杜长卿微醺,在回寝室的时候,从远处经过,
内急了,
杜长卿左右看看,这里比较安静,又没有人,便跑过来,解开裤带,在这里倾泻一下,
在他舒舒服服的解决完问题的时候,树上的人,突然飞下来,杜长卿大惊,吓得摔倒在地,不知道那人用了什么手段,杜长卿并没有叫出来,
“走,中院儿看看去!”
阿严想罢,蓦然跳下柳树,
看阿严急匆匆的样子,蓝翎儿又奇怪,又惊喜起来,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找到帮一恒哥哥的办法了”。
“暂时还不知道,……”。
“……”。
阿严头也没回,向前走着,蓝翎儿跟随在后,又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我刚才见你好像想到了什么?”
“……”。
“那地面上有什么线索?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
“……”。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一些吗?”
蓝翎儿啰嗦着问着,
刚才在树上,阿严的表情很淡定,很入神,看着地面,蓝翎儿只知道他看着一片干枯的花卉丛,他到底想起了什么?
阿严守口如瓶,没有说话,
“喂,喂,我真的要生气了!”
蓝翎儿有些生气了,太不喜欢有心事不和朋友分享的人了,阿严就是这样的人,一脸的严肃,做起事来,比板上钉钉都要锤打的狠,感觉蓝翎儿生气了,阿严又忍不住回过身,说道:“快点走了,我们到中院儿,刚才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你在跟我说话吗?”
蓝翎儿真是感到惊奇了,这个人是阿严吗?竟然不像是木头了,还这样有耐心的说出这么长的一句话。
☆、第132章:线索
“阿严,伺候父亲的下人都在这里了!”
阿严和蓝翎儿非常速度的来到中院儿,在杜长卿的寝室房外,插起了起许多白帆,迎风飘摆,漫天飞舞,还有那金童玉女,纸车纸马,都是纸糊的,
这里简单的设了一个灵堂,
杜重虽然决定暂不发丧,
灵堂还是要支起来的,
‘奠’字竹帘当门挡住,依然可以看到里面的桌案,上面的贡果整齐,火盆里燃烧着冥界纸钱,一口黑漆漆的紫檀镶金的木棺放在大门正中,
这口棺材是杜长卿在世时亲自嘱咐,找工匠,按他的心意做的,如今派上了用场,
杜重与源氏夫人身穿麻衣重孝,守在灵前,
杜旺和几个下人守在一旁。
阿严突然来到,
阿严太忙碌了,其他的人都戴上了孝,他还没有,门口的执事立刻递给他一根白色的腰带,阿严毫不吝啬的绑起来,
蓝翎儿也收到一根,只不过,她的纤腰太细,绕了三圈才能合适的系好。
蓝翎儿又接过一朵白花,插在头上,才可以进入灵堂,
阿严见到杜重,同时有了分寸,不像南院儿时,可以直呼地说‘把昨晚伺候少主的侍女统统给我召集起来’,
如今,只有等杜重点头同意了,阿严才有问话的资格。
伺候杜长卿的贴身下人都在灵堂内外,
杜重按阿严的请求做到了,阿严向杜重低头一下,是对杜重的尊重,然后看向这些下人,开口说道:“把大家召集起来,问的无非是昨晚的事,你们好好回忆一下,昨晚,老爷几时回的寝室?都有谁见到了?或者,你们有没有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儿?”
“严长随,其实,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的问话,……”。
阿严说罢,一旁的杜旺眼中充满了恨意,他看阿严的样子很不顺眼,杜一恒是杀死老爷杜长卿的凶手,在杜旺的心里,这件事是不容翻案的,阿严是杜一恒的长随,若不是昨晚小桃作证,阿严闹肚子,杜旺一定会认为阿严是帮凶。
“杜总管有什么高见吗?”
杜重把伺候杜长卿的下人召集到了房院内,十几个人,大到像杜旺一样的老人,小也有十几岁的书童。
对此举,杜旺似乎有些不满意一样,杜旺说道:“昨晚一恒少爷圆房之喜,为了同喜,老爷让他们也去凑凑热闹,这些人大都在喜宴现场,老爷书房的人,并没有几个,找了书童便知,……”。
提到了书童,书童吓得不知所措起来,
“杜爷爷,小的有罪!”
那书童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的稚嫩之态,挽着两个发髻,
听说老爷被害时,他已经吓得不轻,他的年纪毕竟还小,加上昨晚,他确实犯了过错,
“嗯?”
杜旺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书童,
听说‘有罪’,杜旺怫然有色,更有惊惑的样子,但还没有来得及细想,阿严则是温和地说道:“你不用害怕,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细细说来就是了”。
“……”。
书童看看阿严,再看看怒目圆睁的杜旺,杜旺生的本来就不和蔼,此时生气了,书童更是吓得噤若寒蝉。
“还不讲来!如果有半点虚假,小心家里的鞭子,……”。
“是,是,是……”。
小书童真的害怕了,
一个威风凛凛,一个噤若寒蝉,蓝翎儿感到无可奈何一样,难怪阿严不凶了,原来在中院儿他说了不算,只不过,中院儿貌似也有一个面狠心硬的,动不动就把杜家的家法喊出来,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恐吓呀,
“昨夜,昨夜,……”。
小书童吓得已经泪流满面、结结巴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悔不该昨夜贪玩儿,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旺狠狠的又瞪了小书童一眼,
小书童吓得更是哆嗦,说道:“昨晚小的没有在寝室守着,……”。
“杜爷爷饶命,饶命,……”。
小书童立刻俯首在当地,接着说道:“小的昨晚贪玩儿,去二少爷的喜宴现场去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这混账东西!”
杜旺顿时气得大骂,抬脚就想踹过去,身边的随从拉住了他,
杜旺一副誓不甘休的样子,杜重淡淡的说道:“旺叔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外面那么热闹,他怎么可能不想去玩儿?”
“可是,可是……”。
杜旺非常的生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杜重又道:“如果他在父亲的房中,恐怕,如今已经没有性命在这里了,……”。
“还是大少爷理智,……”。
蓝翎儿在心里喃喃自语,佩服杜重,但又忍不住看向杜旺,杜旺会如何惩罚这小书童,
“以后长点记性!”
杜旺大斥,斥向小书童,
“小的知道,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
“嗯?”
蓝翎儿瞪大了眼睛,感觉莫名其妙起来,杜旺一句‘长点记性’,接下来就没后话了,蓝翎儿不得不在心里说道,还是杜总管是个好人,虽然长得严厉,却不像阿严,做事那么狠,不给任何人有马虎的机会。
蓝翎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还是觉得阿严可怕,那八名侍女其实也没有过错,是杜一恒不让她们跟的,这是主人的意思,竟然都招来如此严厉的刑罚。
“看来,事发时老爷的房中是没有人的,……”。
听到小书童口中的话,阿严显得失意起来,
昨夜,小书童贪玩儿,并没有守夜,
杜长卿如果是在寝室遇害的,那么,在当时是没有目击证人的,
“那,你们还有谁,在老爷回房的时候,你们见过老爷,……”。
“是子时前,还是子时后?”
阿严发问,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阿严,她心里好像有话说一样,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难道你见到过?”
“奴婢只是看到了身影,不太确定”。
“详细说来”。
“如果是子时前,老爷见过阿照,子时后,奴婢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见老爷身后跟着一个人,奴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