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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宝贝,你是我的了!”
盗窃成功,赖文博多么的高兴,已经迫不及待的从袋子里开始掏东西,赖文博非常懂什么叫‘原汁原味’,在蓝翎儿为张画师掏出那些药材的时候,袋子里一直有一只小松鼠,此时,他也学着蓝翎儿当时的样子,开始掏袋子。
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底部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难道这袋子不是宝物?”
赖文博喃喃自语着,感到非常奇怪,“不可能,我再试试!”
“吱吱,吱吱!”
看到赖文博这傻傻的贪婪之色,这如在雾中的困惑之感,小松鼠乐的前仰后合,在心里说道:“既然你这么可爱,我就吓吓你”。
“啊——”。
突然,赖文博大叫一声,扑通一下摔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赖文博真的吓到了,吓得肝胆俱裂一般,直接晕死过去,在他伸手再一次摸入百宝袋的时候,食指突然疼了一下,立刻将手抽出,在看到手中咬他的红点时,像只蟑螂,又像虫子,随着与百宝袋范围的离开,红点瞬间变大,一只呲牙咧嘴,红如烈火般的怪兽咬着他的手指变大。
如此近距离的出现,赖文博有一千个胆子也被吓没了。
“嘻嘻,嘻嘻!”
看到赖文博的狼狈相,小松鼠乐不可支,火麟兽没有伤害赖文博的心思,只是出来吓吓他,既然吓到了,也便松开了赖文博。
“火麟兽,我们去找主人去!”
“唬!”
小松鼠吩咐一声,火麟兽答应一声,摇身一变,钻入百宝袋中,小松鼠叼起百宝袋,窜上蹿下,火速的奔跑起来,去找蓝翎儿去了。
然而,此时的蓝翎儿,状况并不是很好,蓝翎儿也非常困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所有人的态度突然转变,开始对她冷淡,歧视,不屑一顾,尤其是**花白凤,更是变成了一张凶巴巴的怪脸。
“把她的头发给我掀起来!”
小松鼠叼着百宝袋来到蓝翎儿所在的香阁,此时的蓝翎儿,像是受审一样,丫鬟在四面站着一动不动,**在中间看着蓝翎儿,花白凤一声吩咐,有两个丫鬟动手把蓝翎儿身后的长发用两根戒尺掀了起来。
**转到蓝翎儿的身后,当看到蓝翎儿颈后后,气得更为勃然大怒。
“该死的赖文博,险些把老娘坑死!”
花白凤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是特别的难看,不但难看,更勃然大怒的看向了蓝翎儿,“你快把老娘害死了,快把我害死了!”
看着花白凤这怒气冲天的样子,蓝翎儿实在困惑了,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在好好的沐浴中,不知道为什么,花白凤突然来到,洗了一半的澡就不让洗了,像是审犯人一般,蓝翎儿被带到香阁的大厅。
蓝翎儿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039章:再三拜托
花白凤突然大怒,蓝翎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蓝翎儿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她不知道赖文博把她卖了,她不知道她马上要成为女妓,蓝翎儿更不知道花白凤为了她的初夜大费心思,蓝翎儿更不知道的事,她的杜一恒不是以赖文博兄弟、花白凤侄子的身份见她,而是以‘嫖客’的身份见她。
花白凤不知道蓝翎儿找的‘一恒’就是杜一恒,这样的准备无非是个巧合,因为,花白凤要把蓝翎儿卖到最高的价格,
谁会想到,她买来的‘雏儿’是一个有疤痕的女人。
在花满楼中,歌妓不下百余人,花楼虽然低等,在这里也分三六九等,低等女妓,给钱就可以领走,而那种高等的,也属于寥寥无几的,不管是艺,还是相貌举止,都是无可挑剔的,身体更要完美无瑕,这样才能称得上绝品。
在花白凤心中,蓝翎儿属不上绝品,因为她的皮肤不白,
接着,花白凤又把蓝翎儿当成了极品,因为蓝翎儿弹得一手好筝,
蓝翎儿的琴技不次于木槿,木槿仗着杜一恒的宠爱,‘没’把花白凤放在眼里,花白凤自然要想办法找人把木槿顶替,花白凤多么的希望蓝翎儿是她心目中能代替木槿的最佳人选,可是,为什么呢?长得黑也就算了,身上为什么还有疤痕?
一个身上有疤痕的女人,就好比美玉上的瑕疵,因为瑕疵的原因,价值也会一落千丈,花白凤听伺候蓝翎儿的丫鬟说,蓝翎儿颈后有疤痕,当证实之后,花白凤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一样,恨透了赖文博,恨透了蓝翎儿。
“凤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着花白凤这‘莫名其妙’的愤怒,蓝翎儿依然是一脸的天真,那如在雾中的感觉,蓝翎儿只有奇怪,奇怪到莫名其妙。
“把这个小蹄子给我关进低等妓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
“是!”
“凤姨,你为什么关我?一恒哥哥呢?”
花白凤对蓝翎儿终于忍无可忍了,花白凤哪里有侄儿‘一恒’给蓝翎儿见,无非是骗蓝翎儿听话罢了,如今,发现蓝翎儿颈后有疤痕,已经不值钱了,花白凤也没必要对蓝翎儿客气,也没必要再装腔作势。
“这一辈子,别想见到你的一恒哥哥了,给的带走,……”。
“凤姨,凤姨!”
在花白凤说话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两名壮汉,已经不由分说,把蓝翎儿架走了,蓝翎儿心里实在着急,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花白凤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蓝翎儿暂时没有反抗的心里,因为,亥时还没有来到,说不定花白凤的生气是暂时的,说不定亥时后花白凤又答应她见杜一恒了,
蓝翎儿傻傻的想着,安安静静的被带走了。
咣当一声,
门被上锁了。
入夜了,在花满楼各处的红灯下,四周如同白昼一般,这里的人更多了,笑声更大了,更热闹了,四下通明喧嚣的地方,只有蓝翎儿被带到一间小黑屋,并且还被锁在里面,蓝翎儿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吱吱,吱吱!”
“小花!”
黑灯瞎火中,在蓝翎儿绝望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吱吱的声音,黑夜对蓝翎儿来说,不是障碍,蓝翎儿是百草精灵,视黑夜如白昼,蓝翎儿轻轻的拉开门缝,小松鼠衔着百宝袋从外面钻了进来。
“主人,您怎么又被关起来了?”
小松鼠放下百宝袋,开口说道,
“我哪里知道呀?我都觉得我很无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蓝翎儿心中怅怅着,她不是眷恋有人伺候的时候,也没有留恋香阁中的舒适,她只是想见到杜一恒,那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仅此而已。
“对了小花,刚才你去哪儿了?”
“我被人抓走了!”
“谁?”
“就是那个文夫子”。
“他怎么了?”
提到赖文博,蓝翎儿觉得奇怪起来,顿时又高兴起来,忙问道:“是不是他找到了一恒哥哥,是不是他让你带我去见一恒哥哥的?”
“主人,您别做梦了!”
小松鼠的话倒很坦然,接着说道:“他是偷你的百宝袋的”。
“怎么会呢?”
蓝翎儿依然有些不信,
“主人,放弃吧,那个文夫子八成是骗了你,他根本不知道一恒,而且,我觉得这个花满楼乌烟瘴气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正经的地方”。
“小花,我好失意!”
蓝翎儿蹲坐在地上,蓝翎儿何尝体会不到小松鼠的想法,只是,蓝翎儿心中的希望太强烈,她太想见到杜一恒了。
“主人,今后你打算怎么做?”
看看眼下的处境,小松鼠为蓝翎儿犯愁着,这里很黑暗,当然,黑夜影响不了他们的视觉,不过,这里很简陋,简陋到只有一床,一柜,一桌,两椅和一盏油灯,油灯里还没有可以燃烧的灯油。
“我想等等,……”。
“等等?”
“等亥时过了,如果凤姨不领一恒哥哥来见我,我再离开这里”。
“哎,主人,您彻底无药可救了”。
此时的小松鼠,也学会了万年老树的话,认为蓝翎儿‘无药可救’了,他们都迷糊,为什么蓝翎儿对杜一恒如此执迷不悟?
“小花!”
蓝翎儿突然看向了小松鼠,
“主人你说!”
“要不,你帮我到外面看看吧?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看一恒哥哥有没有回来?如果一恒哥哥来到这里,你就立刻来告诉我”。
“主人,你欺负小花吗?”
蓝翎儿说罢,小松鼠显得生气起来,小松鼠接着说道:“我对人类的感觉只有一种,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最多分辨出男女,……”。
“你不是能分别出衣服的颜色,和他们的声音吗?”
“好吧,是能分出一点”。
“那就帮帮忙吧,帮我到外面找找一恒哥哥的下落,拜托,拜托,有劳,有劳……”。
蓝翎儿说着,合起了双手,对小松鼠做起了膜拜的样子,小松鼠多么的感叹,它是多么的不想,可是,又拒绝不了蓝翎儿的请求,……。
☆、第040章:为争花(1)
箜篌声,从偏远处传来,在热闹喧嚣的花满楼中,可谓是一种奇迹般的清静,杜一恒在听木槿倾弹,如果说,花满楼是迂俗之人喜欢逗留的地方,那么,杜一恒便是迂俗中的高雅之士。
在九山城,夜晚逗留花街柳巷不算堕落,
花满楼不仅是*之地,也是吟风弄月的场合,比方,几个好友来这里喝酒,叫上几名有姿色,有才艺的女姬,只会增添酒兴,然而,杜一恒在这里,一不是嫖客,二不是聚友,他所倾心的,是木槿的箜篌。
木槿弹得一手好箜篌,杜一恒是闻声而来,杜一恒没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听,他喜欢听这样的声音,这不仅仅是声律娴熟,更重要的是木槿的意境,木槿流落风尘,箜篌声中有一股清新寡欲的超世之感。
这样的‘意境’,在花满楼确实违和,杜一恒则认为是‘出淤泥而不染’,
“杜少请用茶!”
杜一恒坐在红木雕花的圆桌旁,木槿坐在箜篌旁,纤指修长,如流水般挥动,全心全意的陶醉在弹奏中,陶醉在与杜一恒相处的过程中,丫鬟小蝶端来了香茶,放在杜一恒身侧的圆桌上。
“木槿,我送你的蜀锦罗裙怎么没有穿?”
“他的声音好耳熟!”
杜一恒开口说话了,四处流窜的小松鼠突然停下了步子,它奉蓝翎儿的吩咐,在花满楼四处找寻‘一恒’的下落,小松鼠靠近了华亭,在侧面巴住石台向上看,无奈,它的身躯太小了,透过幽暗的灯光,只看到了三双脚,一男两女。
杜一恒发问,弹箜篌的木槿蓦然停顿了一下,有失意之态。
“还不是因为花妈妈!”
“小蝶!”
听杜一恒发问,小蝶一脸的气愤,将要说明原因,却招来木槿的轻斥。
“如果弄丢了,改天再送你一件”。
杜一恒淡淡的说,貌似慷慨,不予计较,木槿知道,杜一恒有些许的在意,些许的不高兴,但是她不懂杜一恒的心,不知道杜一恒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木槿总是胡思乱想,如果杜一恒喜欢她,为什么不为她赎身,不管是妾,还是侍婢,木槿都无怨无悔,
可是,杜一恒没有这样做,而是得空的时候,只是来听她弹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