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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是非,多一份平静。乃是一种享用,……”。
“别怪老祖宗罚你扫地,这是左相大人吩咐的,……”。
“老祖宗多心了,……”。
前几日的风波,叶琼玉失去了他最得利的仆人刀奴,
在陷害杜一恒的风浪里。叶琼玉做到了心思缜密。但还是功亏一篑,一败涂地,幸好父亲叶浩轩在九山城为他善后。若不是父亲叶浩轩,恐怕,此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潜心在百草神庙受罚。叶琼玉叶琼玉是在惩罚自己的失误。
“嗨,……!”
老族长蹲身坐到叶琼玉旁边的蒲团上。
老族长真的老了,坐下来都显得有点吃力,叶琼玉看在眼里,相扶一下。老族长对叶琼玉的表现还是十分满意的,这孩子虽然狂妄了一点,却还算有点孝心。不像柳煦山那小崽子,何止是目中无人。
“老祖宗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烦心的事?”
老族长一脸的无奈和叹息,却又说自己没有烦心的事,叶琼玉实在无法相信,
“其实,也算有点,……”。老族长又道:
“不知老祖宗有什么烦心的事,只要力所能及,晚辈一定帮老祖宗完成!”
“嗨!”
老族长话没出口,又先叹息了一声,老族长说道:“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烦心的事?无非是你们小辈之间的事,你的仆人刀奴死了,……”。
“他罪有应得,但话又说回来,晚辈心中确实痛惜了,毕竟刀奴跟随了我这么多年,……”。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小叶儿呀,老祖宗老了,眼也花了,心里可是透亮着呢,……”。
“?”
老族长看向叶琼玉,叶琼玉看向老族长,老族长的眼中是疼惜,叶琼玉的眼中是提防,老族长接着说道:“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来到九山城,也不管是刀奴那奴才陷害一恒,还是你的本意,……”。
“……”。
老族长说着,更注视着叶琼玉,叶琼玉没有说话,叶琼玉也没有辩解,叶琼玉不喜欢让自己显得太过虚伪。
老族长继续说道:“你和一恒是水火不相容的,因为有广袤府,广袤府只能有一个主人,谁做广袤府的主人,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有几天的活头?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和一恒做对,……”。
“为什么?因为他是杜家的人?”
叶琼玉看向老族长,既然老族长看的如此透彻,叶琼玉也没必要再隐藏自己,
“不不不,……”。
老族长却摇起了头,
“那是为何?”
“呵呵!”
老族长忍不住干笑了一下,显得他的皱纹更加深刻了:“如果一恒是我杜家的子孙,我当然要向着他了,如果不是,那你们都是平等的,老祖宗我爱惜你们后辈,你们都是鲜有的俊才,俗话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杜一恒不是杜家的人?”
叶琼玉凝视着老族长,老族长的脸色很平静,又显得很可惜一样,
老族长幽幽的说道:“长卿那孩子在世时,虽然口口声声说一恒是长焕的儿子,我却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
老族长提到了长焕,又提到了杜一恒,不说明,叶琼玉也知道了,杜长卿的弟弟叫杜长焕,只是,叶琼玉奇怪的是,老族长为什么对他说这些?
“一恒来到九山城后,长卿这一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让人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相信,……”。
老族长回忆着说着,这些事像是他心中的疑惑一样,一个他永远都解不开的迷,
“到底是什么?”
“长卿家的资产,小叶儿呀,你父亲在朝为官,奉银是多少?即便祖上留下产业,也是可以看到的,然而,长卿口口声声说建立广袤府的资金是他的奉银,我却认为,他是找到了金山,那座金山便是一恒的真正来历,……”。
老族长细细的说着,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样,看向老族长,叶琼玉顿时开始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追究一下杜一恒的前身?老族长继续说道:“大行山有了出路,九山城富裕起来了,这功劳在长卿一家,……”。
老族长的话很叹息,老族长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老祖宗,不知您为何要对晚辈说这些?”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和一恒再做对了,你是斗不过他的,……”。
“那也未必!”
“你来九山城时间尚短,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一恒有贵人相助!”
“贵人相助?”
“对,贵人相助,你有吗?”
老族长好笑了一下,问向叶琼玉,不是老族长看不起叶琼玉,是叶琼玉的运气,和杜一恒没得比,就拿这次刀奴的事来说,叶琼玉是受刀奴的牵连,在外人看来,叶琼玉明明是无罪的,却要来这儿受罚扫地,
而那杜一恒,天天惹是生非,都是死罪,都是犯了众怒的,却总能逢凶化吉,
就像擅入巫山禁地的事,就像吞没青蛇花的事,小到县官城主,大到当朝宰相都惊动了,叶琼玉怎么比得起?
叶琼玉愣在当地,心里有些不甘,
“好自为之吧!”
老族长叹息了一声,
老族长只是想劝劝叶琼玉,不要再与杜一恒为难,叶琼玉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老族长真的是欣赏这两个后辈,不希望看着他们互相算计,反目成仇,有时候老族长还在想,他们要是兄弟俩该有多好,这样就不会为利益争斗了。
“不是杜家的人?”
老族长走了,叶琼玉沉吟在当地,喃喃自语,
“如果杜一恒不是杜家的人,那他便没有资格继承杜长卿的产业,若杜一恒被逐出了杜家,那么广袤府便会归到杜重的名下,杜重庸庸碌碌,比杜一恒好对付多了,……”。
叶琼玉越想,心中越是惬意,
在百草神庙受罚,真是没有白来,这老族长竟然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尽管这个秘密在九山城不算秘密,但对叶琼玉来说,叶琼玉感觉,这是他的机会,一举扳倒杜一恒,扳倒杜家的机会,
“什么人?”
叶琼玉凤目一移,极其的锋利,看向了身后,
“爷,是小的!”
在很远的地方,叶琼玉发现了异常,
在百草神庙,有一个规矩,不逢初一、十五,百草神庙是不准百姓上香的,因此,除了这两天,百草神庙是冷清的,除非九山城有重大的事件,会在这里商议,确实有一个人偷偷的潜入了百草神庙,
“刀奴!”
“小的水鱼,不是刀奴,……”。
那人现身在叶琼玉的跟前,低着身,毕恭毕敬,
叶琼玉站起身,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没事就好,现在你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是主人料事如神,才救了小的一命!”
“伤好些了吗?”
叶琼玉提到了伤,刀奴的眼神中露出了腾腾的杀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水鱼说道:“这钩穿肩胛骨的痛楚,水鱼永远都不会忘,主人,这几日可安好,我们绝不能忘记今日的耻辱,……”。
“不会忘,永远不会忘,刀奴,不,水鱼,……”。
叶琼玉再次叫了刀奴,一时之间,叶琼玉真的改不了口,他叫刀奴已经很多年了,突然换个名字,真的不习惯,在这里看到又叫刀奴,又叫水鱼的人,叶琼玉显得有些不放心,叶琼玉说道:“没有重要的事,你最好不要常来百草神庙,……”。
“属下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主人请看!”
水鱼说着,伸手入怀,……。
☆、第261章:天要塌了
水鱼伸手入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书信用蜂蜡密封,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只是在正面的右下角贴了一块图腾模样的权杖。
看到这封信,叶琼玉肃然起敬,更在心里担忧起来,
“二皇孙殿下的亲笔书信!”
水鱼恭恭敬敬的将信呈到叶琼玉的面前,叶琼玉赶忙接过来拆开,迅速的阅读了一遍,
“今夜子时?”
叶琼玉诧异了,
千真万确,是二皇孙殿下的亲笔信,
叶琼玉的心中,浮现出层层的疑云,
……
到了夜深人静之后,叶琼玉没有睡觉,而是在百草神庙大殿中单独的等着,今天他要见一个人,是让水鱼送书信给他的人,此人非同小可,叶琼玉不敢怠慢,虽然百草神庙中只有他一个人,然而,在四面八方早已经安排了他的亲信,
在暗中保护,
子时初至,叶琼玉在丹墀上走来走去,
灰暗的红灯,静静的看护着百草神庙,叶琼玉回忆着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和要见的人,他该如何应对这个人的突然来到?
脚步声响起,特别的轻,特别的乱,有四五个人,从大门口而来,
叶琼玉看向来人,为首的是一个穿斗篷的人,他戴着风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他的身后,是四个身材修长,长得极其美丽,又格外健壮的男子,四名男子没有蒙面,也不用蒙面,他们不是九山城人。来九山城也有可能是唯一一次。
“二皇孙殿下?!”
叶琼玉认得那个用风帽遮脸的人,
他们曾经朝夕相处,同榻而眠,他们吟风弄月无话不谈,从走路的姿势,彼此的气息,在很远的地方。便能感觉到是对方。
“这里安全吗?”
叶琼玉上前迎接。二皇孙殿下走到叶琼玉的身边,依然没有摘下风帽,
“殿下放心!”
“里面说!”
他们没有在大殿内。院子很小,二皇孙不放心,于是,叶琼玉立刻把二皇孙殿下迎到百草大殿。
“殿下擅离都城。若是被人知道,……”。
“我要你杀死他。我要你杀死他,我要你杀死他……”。
进入大殿,殿内一目了然,门口被随从看守起来。二皇孙殿下放心了,叶琼玉担心起来,二皇孙身为皇孙。一无圣旨,二无特权。擅自离开都城来到九山城,若被人发现,定当予人口实,予人以柄,倘若他人利用,到卫王陛下耳中进言,说二皇孙擅自到九山城密谋造反,即便不实,二皇孙也会落一个擅自离京之罪。
叶琼玉的重重担心是必要的,
然而,这个二皇孙愿意冒这个险,他实在憋不住了,他特别想让杜一恒立刻死,
“为什么?”
叶琼玉困惑了,
二皇孙殿下年纪不大,小叶琼玉三岁,刚刚弱冠,同样生得唇红齿白,像一个玉人,眉宇间却布满了心机和*。
二皇孙殿下想让杜一恒立刻死,然而,叶琼玉还没有做到,
“为什么?”
叶琼玉看着像是凶神恶煞一般的二皇孙,他如今的面孔失去了从前的温和、高贵,像是一个被逼急的豺狼一样,恨不得杜一恒立刻死,二皇孙殿下真的快等不及了,因为,都城快要有大事发生了,
“为什么?为什么?”
叶琼玉凝视着二皇孙,连续问了两个为什么,叶琼玉的声音非常的温和,
二皇孙殿下步步紧逼着,当听到这几个‘为什么’后,像是将他唤醒了,他的思想迟滞了,顿时又变得复杂,逝去了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