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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温暖如午后阳光,“十年了宁宁,过来,让谨言哥抱抱。”
他朝她张开双臂。
她笑得更灿烂,夜色恰到好处掩住她眼底那片水汽。
上前一步,将她小小的身体送入那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虽然是并不属于她的怀抱。
她紧握在手中,屏幕朝下的手机正显示着通话中。
另一侧的弄堂尽头,一道身影悄然离开。
……
城东,澜湾别墅。
白明庭已经在沙发上坐了超过两小时了,他不耐烦地回头看着悠然喝茶的丁柏汝:“我说,他到底还回不回?我这伤他还看不看?”
丁柏汝笑着说:“有人大手笔送了别墅,估摸着看房子去了,白先生这伤口都愈合了,我看就不必看了。”
“别给我说‘愈合’两个字!”他竖着眉毛说。
丁柏汝莞尔。
白明庭忍不住:“你怎么不跟着去?”
据悉,沈司洲到哪里丁柏汝都跟着,要说秘书,其实更像是管家。
至于这个近四十岁男人的来历,连白明庭都不知道。
但他不得不承认,沈司洲收买人心很有一套。
他喝了口水,又问:“你说他想扎根樟城直接混金融圈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去医院任职,搞得多有爱心似的。”
“你还不知道上流社会那群人最怕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丁柏汝忙站起来:“先生回来了。”
他上前,顺手接过沈司洲脱下的外套。
沈司洲信步往前。
温氏荣鼎集团在商场好走的一大原因,是因为华成医院。
拥有业内大半精英的华成医院才是荣鼎的杀手锏。
想要拿下华成医院那批有钱有势的“客户”,光靠管理不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司洲在白明庭对面坐下,话说得不咸不淡,“这世上赚钱不难,难得是续命。” 这世上唯一不能明码标价的就是命。
而沈司洲手中的刀恰恰是决定他人命运的利刃!
……
早上夏恩宁才打开宿舍的门,就被夏恩熙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叶佳佳惊叫出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随便打人!”
夏恩熙将叶佳佳推到一边,“没你的事!”她愤怒瞪着夏恩宁,“我知道是你故意打电话的,不就是想刺激我吗?告诉你,我不会误会谨言哥的!他就是可怜你,把你当妹妹!”
夏恩宁半边脸火辣辣的,却看着她笑。
话说得轻描淡写,“你要真不在意,也就不会来了。”
“你!”
夏恩熙愤怒指着她,“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能成为温夫人的人只会是我!”
夏恩宁的眸华清冷,“你是不是温夫人不重要,但你一定明白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蓦地抬起手,夏恩熙以为她要还她颜色,本能往后退。
夏恩宁只是低头看了眼时间,径直往前,“赶着上班,就不送了。”
“你站住!”夏恩熙追上去。
夏恩宁破天荒真的站住了。
她望着愤怒追来的人,慵懒道:“恩熙,这里是温家的地盘,你确定要让谨言哥知道你来医院宿舍闹?”
夏恩熙的脸色铁青,终于憋不出话来。
去医院的一路,叶佳佳时不时就悄悄打量夏恩宁。
她早就察觉了,“怕我?”
叶佳佳微微一惊,却摇头:“觉得刚才你很酷。”
这句“很酷”夏恩宁还没好好回味就在电梯里与沈司洲狭路相逢了。
电梯门一关。
狭小空间里,他凭空来了一句:“昨晚你没来。”
夏恩宁快疯了。
一电梯的人,他确定要来跟她讨论肉偿的事?
她清了清嗓子,低语:“我有事。”
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什么事?”
“私事。”
“继续。”
夏恩宁:“……”
偏偏他还要说:“你既然拿了钥……”
夏恩宁飞快伸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把肉偿说成xìng交易!
电梯门打开,所有人争先恐后地出去了。
夏恩宁咬着牙:“你不用这样刻意提醒,我没说不还你钱!”
她扭头就跑,不忘给白幸子电话,“江湖救急,找人帮我借十万!”
…………
下班就见白幸子坐在出租车上等她。
夏恩宁快步上前:“禁足令解了?”
“不解我能来?”白幸子一脸怒意,“不过还不如不解。”
“怎么?”
“闯祸了,路上说。”
原来白幸子的禁足令一解她就气不过去找了她口中那个告状的孙子,直接开着她的座驾就撞上对方的车。
结果,她全责。
夏恩宁扶额。
白幸子咬牙切齿:“幸亏我哥回来了,咱们先去他那儿拿点周转。”
目前也只能这样。
一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城东一栋年代久远却不失奢华的别墅前。
白幸子按下门铃,铁门“咔”的一声自动开了。
穿过花园进去。
别墅内,灯火辉煌,有说话声从客厅传来。
夏恩宁被白幸子拉进去。
沙发上一个穿着淡蓝毛衣的男人脸上敷着面膜靠着靠枕跟对面的人说着话,正巧那人背对着,看不见脸。
“哥!”白幸子兴奋地挥手,拉着夏恩宁大步上前。
夏恩宁努力端着笑脸打算认识白幸子口中的堂哥白明庭,却在不经意的一瞥,看清了坐在白明庭面前的男人。
妈蛋,居然是沈司洲!
他显然也看见了她,狭长的凤目眯了眯……
第79章 我喜欢你啊
是夜。
振石大酒店,1088房间。
门“滴”的一声打开。
轻薄房卡被捏转在女人纤长的指尖。
窗帘微拢,月白色的光透过狭小的缝隙透入,斜照在床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庞。
卧室有点昏暗。
但仍能依稀看见男人的容颜。
薄唇、峰眉。
他如同照片上看到的那样英俊。
夏恩宁的唇角一勾,至少她还算是赚了。
她利索将包丢在地上,迅速脱下衣服就爬上了床。
男士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入鼻息。
微热。
她干脆扑过去抱住了他。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肌肉紧致,弹力十足,不必开灯也能想象出此刻床上这具令人血脉喷张的体魄……
夏恩宁忍不住咽口水,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开始解男人的衬衫。
大约是紧张,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她咒骂一声,静默三秒,快速起来。
五星级酒店套房的好处,能想到的应有尽有。
不消一分钟夏恩宁就找了把剪刀过来,借着微弱的光三两下就把床上男人的衣裤剪了稀巴烂!
离十点还有20分钟。
也就是说,床上男人的未婚妻20分钟后就来了。
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个女人看到她和她的未婚夫同床共枕时的表情。
简直等不及!
她冷静地放下剪刀俯身将自己的薄唇印了上去。
这么多年早已学会弃被动为主动,躲在角落里的弱者注定孤独死去!
她的手往下探去,指尖触及的温度瞬间窜高。
幽暗房间里,男人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蓦地睁开了。
夏恩宁愣住,连手上的动作也止住。
他似乎没有要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薄唇微启:“什么人?”
夏恩宁没想到他这么快醒了。
怎么会……药性应该没那么快就过去才对。
“说话。”男人的声音低沉,带三分危险。
这么明目张胆地直接上床连他的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剪光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夏恩宁稳了稳情绪,开口:“当然是……喜欢你的人。”
昏暗里,听得他的一声冷笑。
悄然瞥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夏恩宁大胆地吻上他的薄唇,话说得呢喃诱huò:“春宵苦短,不如先享受吧温先生。”
温先生?
男人的眸子微缩。
下一秒,他再无二话,托住夏恩宁的后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回吻过去。
猝不及防。
她微微嘤咛一声。
他不同于最初的禁欲矜持,大掌肆意游走,动作粗鲁,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
看来药效起了。
很好。
男人碰触的力道刚好。
夏恩宁浑身发烫,心跳飞快。
一瞬间,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是第一次,请他轻点。
但很快,她就忍不住笑了。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这些细节还重要吗?
至少她没有悲惨到出来卖,至少她才是占据主导的人!
掌心微微沁着汗,她不再退缩,积极配合着,学他的样子贴上男人精壮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微烫指腹略过,男人的右腹处的皮肤组织有些异常。
指尖停止,她的眉头轻蹙:“这是什么?”
男人的气息略沉,“阑尾炎的术后伤疤。”
“你什么时候切过阑尾?”
“三年前。”
夏恩宁的太阳穴一跳。
杀千刀的,他不是温谨言! “你不姓温?”
封闭昏暗的房间里,到处充斥着夏恩宁“扑通扑通”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男人的话仿佛异常轻描淡写:“要不要开灯看看?”
看个屁!
他不怕被她看见,她还怕暴露!
男人的身体往一旁侧了点,坚实有力的臂膀伸向床头的灯。
夏恩宁惊叫一声抱住他的手臂:“抱歉,我可能走错房间了!”
她起身要逃。
伟岸身躯覆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捉住她的手臂,冷笑着:“可能?”
“……肯定!”
他又笑,抓着她的力道未减,“现在想走,晚了。”
她有些心慌地狡辩:“我开始叫你温先生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走错了!”
他笑得深沉:“我也没说你没走错。”
这混蛋!
“你想怎么样?”
“降火。”
夏恩宁:“……”
正在夏恩宁黔驴技穷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听声音,似乎动静还不小。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外面怎么回事?”
夏恩宁还想回“我怎么会知道”,没想到还没出声,门口处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好像酒店有客人病了,叫了救护车。需要我去打听情况吗?”
此刻,夏恩宁心中万马奔腾。
这套房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那她进来的时候那人是死的吗?
他说得极为不在意:“不用。”
卧室门口的脚步声远了。
床头柜上,原本静置的手机屏幕亮了,有电话呼入。
他伸手过去取。
说时迟那时快,夏恩宁快速从床上跳起来,穿她那一身婀娜紧致的衣服是来不及了。
她一把捞了地上的包和衣架上的男式风衣就冲出去。
玄关处,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传来。
“吧嗒——”
奢华水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