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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顺手拿出了手机。
……
夏恩宁正想着怎么回答才能不暴露沈司洲还能让温谨言不再追问,手机突然有电话呼入。
温谨言的号码!
可是,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夏恩宁错愕接了。
“5分钟时间,去放射科给我拿两张片子。”
这样若无其事又熟悉无比的声音……
杀千刀的,沈司洲!
所以这一串陌生的号码从一开始就是沈司洲,并不是温谨言!
怪不得她发信息约见面,温谨言没来!
天杀的第六感!
原来一直是她一厢情愿,温谨言自始至终喜欢夏恩熙,从没有动摇过!
温谨言见她的脸色难看,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
她忙收起手机:“哦,工作的事,我得走了。”
“宁宁。”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迟疑一秒,终于回头说:“那天酒店的事你忘了吧,以后也请不要再问了。”
……
用最快的速度去了一趟放射科再赶去神外。
那尊大佛就坐在办公桌前候着。
“主任,您要的片子。”她放在他桌上。
他将片子打开,边看边说:“把我号码存了。”
满满命令的味道!
第65章 醋劲有点大
夏恩熙今晚是约了温谨言一起吃饭的,谁知饭吃到一半温谨言接了通电话就要走。
她见他行色匆匆,想起爸爸集团出事时爸爸的脸色,怕荣鼎也出什么事就悄悄跟上了温谨言的车。
谁知道他居然是来了医院!
她一进医院,夏恩宁勾引温谨言的话就听了不少,加之又见他们私下啊见面还怎么能忍得住!
夏恩宁将目光淡扫过那张照片就知道解释徒劳。
她干脆就笑了:“抓贼拿脏,捉奸在床的道理不懂?你应该在刚才谨言哥和我亲亲我我的时候冲出来,现在来撒泼有什么意义?”
夏恩熙一张俏脸瞬间就暗沉了,狠狠咬着嘴唇。
她当然不可能在温谨言面前闹!
除非她想破罐子破摔提分手,若不然,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温谨言面前!
有一点,夏恩宁说对了,她就是在意!
太在意了!
因为她深爱着温谨言。
从她去国外留学时就爱上温谨言了!
好不容易等他回国管理荣鼎集团,准备要跟她订婚,这个当口,她绝不可能把一手好牌打成稀巴烂!
一分钟,夏恩熙稳了稳情绪。
“姐,其实你也挺狠的,听说你妈妈温婉贤惠,我看你完全不像她。”
“嗯。”夏恩宁不否认,“性格像爸,你想说什么?”
夏恩熙指了指她:“别得意,这次不会让你得逞,谨言哥是我一个人的。”
住院部有人出来。
夏恩熙终于转身走了。
夏恩宁打了个电话给上面做了交接,直接回了宿舍。
进宿舍的铁门锁着,路灯永远是坏的。
手机却没电自动关机,她找了很久才找出的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里!
后背的刺痛始终不减,扭伤的脚踝也痛得要死,偏偏钥匙一滑“咣当”掉在地上。
她只好蹲下去摸黑找。
一遇上夏恩熙简直太倒霉!
突然,一道白光照过来。
夏恩宁本能回眸伸手挡住突如其来的强光。
沈司洲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她的指缝里。
她捡起钥匙勉强站起来,努力站直,不露一丝狼狈给他:“沈主任怎么会来这里?”
他睨着她,不悦说:“准你下班了?”
她一愣,才想起他的条件——他不下班她不许下班。
“对不起主任。”
该低头时就低头,审时度势的道理夏恩宁向来懂的。
他点头转身:“那走吧。”
她一拐一拐跟在他身后。
他始终没有回头,速度并不快。
弄堂尽头,他的那辆黑色保时捷靠边停着。
上了车。
车子却直接去了澜湾。
夏恩宁错愕:“你不是说加班吗?”
他不答,有点霸道打开车门:“下车。”
……
丁柏汝早已经把书房收拾出来,泡好茶,准备好点心和水果恭候。
沈司洲加个班的架势都这么大……
夏恩宁才坐下,一包东西丢过来。
低头一看,全是药。
她微微一惊,原来他是知道的。
她什么也不说,弯腰开始给脚踝涂药。
沈司洲抱着文件坐下,一脸不快:“还好伤的是脚,你若敢在这当口弄伤你的手,我第一个把你提出医疗队。”
她抿唇忍住痛:“谢主任教诲。”
伸手去拿喷雾时,扯到后背的伤,她秀气的眉毛一拧,下意识抽了口气。
“怎么?”面前之人抬眸看来。
夏恩宁丝毫不矫情:“能否麻烦下家里阿姨帮个忙。”
她后背的伤铁定是够不到了。
他微嗤起身,大步过来,笔直双腿往她面前一站。
她下意识要挪动却被他按住。
“看病找医生,叫什么阿姨。” 这语气。
夏恩宁才想说什么,男人双手抓住了她的衣服就要脱。
她几乎本能按住他的手:“沈主任,我自己来!”
他不强求,但嘴欠:“剪衣服的手速倒是快,就是不知道脱衣服的手速怎么样?”
夏恩宁的手抖了抖,咬牙先脱了白大褂,里面内搭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她解扣子的手却无端地紧张。
弄半天也没全解开,她不禁懊恼地想为什么要穿衬衫出门!
沈司洲似有不耐烦,大步上前不等夏恩宁张口说一个字就揪住她的衬衫。
用力。
啪啪啪——
所有的扣子齐飞,
不等夏恩宁反应过来,男人大手一扬,直接将那件白色衬衫从她身上脱下甩出去。
“啊!”
夏恩宁再无所谓也没脸皮厚到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让自己几乎全luǒ着上身展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尤其,是沈司洲。
她本能用双手护在胸前。
男人墨色的瞳孔眯着:“怎么,就许你随便脱我的衣服,不许我脱你的?”
话虽然这样说,他却难得的绅士眼,目光刻意没有没过她脖子以下的地方。
“不能释怀?就当礼尚往来。”
夏恩宁被他的话堵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剪他衣服是事实。
他娴熟取了镊子夹着酒精棉就给她后背的伤消毒。
其实他一眼看见她白大褂上隐约能看到血渍就明白,里面的衬衣八成是与伤口粘在一起了。
要是慢慢撕,更遭罪。
长痛不如短痛。
但这没必要告诉她。
握着镊子才俯身,沈司洲不觉拧眉。
除了今晚划伤的那一处,她的后背,横七竖八全是伤痕印子!
虽然有些已经变得很淡,但他是医生,一眼就明了。
这样的伤,他在海外当无国界医生时曾在俘虏与人质的身上见过。
行刑式的鞭笞!
抽得狠,消退得也慢。
搁在当时,必定是钻心的痛。
是在夏家被打的吗?
“别是要缝针。”她见他没有上药,忍不住别过头说。
他回神,按住她的肩膀给伤口消毒:“你恐怕没这个荣幸让我亲手缝合。”
她痛得后背肌肉一阵紧缩,却是笑。
坐到沈司洲如今的位置,任何手术收尾缝合他都不会亲自上,要说能得他亲手缝合还真是荣幸。
“还笑。”他抓着她肩膀的力道没有松。
他消毒得很认真,夏恩宁感觉他擦拭了好几遍。
她突然有些笑不出来。
妈妈走后在夏家的那么多年,因为她的“坏”,隔三差五会遭打。
但从没有人会帮她上药。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够不着的地方就干脆放一缸药水泡着。
这么多年,沈司洲是第一个替她消毒上药的人。
突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仿佛不再是孤单一人,有了一个盟友。
她的指尖微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上完药,丢下句“等着”出去。
回来时,一件男士白衬衫被丢过来:“穿上。”
夏恩宁没有矫情,直接套上。
有淡淡烟草味,是他的味道。
沈司洲已回到书桌前,夏恩宁忙过去就见他将一张纸递给她。
她起初以为是病人病例,没来得及看,一支LAMY钢笔被递过来,“签了。”
夏恩宁这才看清居然是他之前提出的条件。
他修长手指敲了敲,“鉴于你第一天就违反条约,我觉得还是落实到白纸黑字比较好。多加一条,从今往后,遇事先找我,向我报告。”
夏恩宁:“……”
刚才她大约是脑袋被人敲了才会觉得沈司洲有那么一点好!
但她也没矫情,大笔一挥,签了!
第66章 三哥那么好
收线。
丁柏汝忍不住说:“要查夏医生我也可以查。”
沈司洲将手机丢下,冷声道:“那边知道我回来了,以后你行事也难免不便,让他们去。”
“是。”
……
第二天沈司洲排了整天的手术,夏恩宁也庆幸不用与他打照面。
赵娜上午跟着沈司洲上了一台手术下来就在科室里面吹得房顶快掀了,无非就是主任水平如何了得,跟他同台手术学到了不少东西。
不得不承认,夏恩宁很是嫉妒。
她在乎的亲人相继离世后,本来以为这份工作可有可无,但在医院看多了生离死别、劫难重逢,不知不觉,她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可以糊口的饭碗了。
她也想好好努力提升,成为像曾经的偶像沈司洲那样的神手。
“叹什么气?”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夏恩宁猛地收住脚步,差点就撞上去。
很意外,居然是温谨言。
他笑了笑,“你的事我跟院里打过招呼了,毕竟你天资很高,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不过也让他们慢慢来,免得落人口实,你再耐心等几天。”
夏恩宁很是惊讶:“谢谢。”
温谨言又说:“那天酒店的事我跟你爸解释了,都是误会,搬回家住吧,宁宁。”
夏恩宁的手指下意识往里勾:“你……相信不是我给你下药?”
他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低下头不想说话。
十几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也包括人心。
“听说医院伙食不错,中午一起吃饭。”他低头看了眼时间,“我一点的会议。”
他径直往前走去。
夏恩宁只好跟上他:“你不怕别人看到?”
“怕什么?我和妹妹一起吃饭怎么不行?”他笑得坦荡。
夏恩宁一噎,他真当她妹妹。
她忍不住笑。
“笑什么?”
“你要真和恩熙结婚,还得跟着她叫我姐姐。”
两人对视,蓦地都笑出声来。
温谨言倒是真不避嫌,直接跟着夏恩宁在食堂大厅里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