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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头晕得厉害,点了点头,轻轻地闭上眼睛。
冷肆见小女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轻步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吴天忙道:“今天这件事牵涉进了不少人,总裁您看是我把她们一次性全端了,还是您自己来?”
“那个姓白的,还有扔瓶子的,你来处理,凌跃的律师团队暂时交给你。”
“是!”
吴天忙点头,明白总裁的意思了,这两个直接送到牢里就行,而剩下的,显然总裁是要亲自来办了。
盛夏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冷肆就坐在床沿看着她。
白色灯光映照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笼住,清隽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幽寒。
“肆……”盛夏艰难地开口,发现喉咙很干涩。
男人眸光一柔,“你醒了?”
盛夏点了点头,想要起来,他已经搭手顺势把她扶坐起来。
“饿了吧?林阿姨在为你准备晚餐,很快就好了。”
盛夏勾了勾唇角,只是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反而有一丝怔忡。
冷肆轻搂着她,突然哑声道:“对不起。”
盛夏回过神,笑问:“为什么道歉?”
“没保护好你。”
盛夏没想到男人会有这种想法,“是我自己太掉以轻心了,而且她们是蓄谋而来,防不胜防,又怎么会是你的责任呢?
男人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盛夏见他还皱着眉没法释怀的样子,突然喊了起来:“啊,好疼,伤口好疼!”
冷肆忙问:“哪里疼?”
“脑袋疼,额头疼,再不及时抹药的话,我一定会活活疼死的!”盛夏娇弱地趴在他怀里,夸张地哼哼唧唧。
冷太太演得太浮夸了,冷先生眸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给你抹药。”
盛夏嘴角弯了弯,得寸进尺,“还要冷先生的亲亲才能不疼!”
冷肆眸光一柔,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啄,“好了吗?”
“勉强过关!”
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开心地舔了舔嘴唇,躺在他腿上让他给自己抹药。
只是药水碰到额头上的擦伤,她就笑不出来了,“嘶”地倒抽一口气,本来已经不怎么疼的伤口,突然火辣辣的疼起来。
“很疼?”
盛夏见他难得的紧张,忍不住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咧嘴一笑,“这样就不疼了。”
直接把他的吻当成她的止痛灵药了。
男人摸了摸唇,嘴角微微地扬了扬。
盛夏忍不住喟叹,要看到他的笑容,是有多不容易啊!
明明笑起来这么倾国倾城,平时干嘛总爱摆张面瘫脸呢?
冷肆继续给盛夏上药,这一次,他的动作尽量放轻,生怕让她一丁点的不适。
仰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盛夏嘴角的笑容渐渐收起,突然轻声问:“今天的事,你……已经全知道了,对吧?”
男人的手指一顿,半晌,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介意吗?”盛夏垂下眸,“其实有的她们说的还是对的……我的确是未婚先孕,那个孩子,也的确在快要生产的时候,在一场车祸中永远离开了我。”
谈及这个,盛夏眼睛一涩,强忍住才没有落泪。
冷肆低头看枕在自己腿上的小脸,抬手摸了摸,突然就勾唇,“我也是未婚先孕,在跟你结婚之前就有了诺诺,还让你来给他当后妈,你介意吗?”
盛夏怔了怔,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就好了。你都不介意我非完整,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呢?”冷肆凝视着她,深黯的眸底是浓浓的柔情。
其实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了,但是那又有什么?
他没有处女情结,更何况他自己都不是第一次,又凭什么要求女人是完完整整的?
只是,心里到底是有些疑惑的,因为之前程以嘉跟他提及过,她从没有谈过恋爱。
冷肆将她抱进怀里,唇瓣轻抵着她的额头,“你以前的事情,如果你愿意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冷先生不会吃醋吗?”盛夏抬手抚摸着他好看的轮廓,听了他刚刚的话,她心里已经释然了。
男人亲了亲她的头顶,“也许会。”
盛夏唇角一扬,摸着他的脸,轻声道:“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有了足够的勇气后,我会把那一年发生的事,都跟你说了。”
“好,我会等你。”
盛夏主动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前,贪婪地汲取着男人令人心醉的气息与温暖。
……
冷肆进浴室洗澡,手机放在外面,突然就响了。
盛夏从床上爬起来,拿起他的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回头看了看洗手间,见他没那么快出来的样子,就随手接听了。
“喂?”
那边一阵沉默,盛夏皱眉,“请问哪位?”
过了几秒,那边才传来一个疑惑的绵软女音,“难道是我打错了?是这个号没错啊……”
盛夏也疑惑,对电话那头莫名其妙的女人道:“既然打错了,那我挂了。”
“等等,这是肆的手机号码啊。”那个女人回过神来,突然带上了质问的语气,“你怎么会有他的手机?他人呢?”
盛夏看了眼关闭的洗手间门,似不经意地道:“他在洗手间。”
“……”
对面默了默,然后突然挂断了电话。
正文 第129章 她是不是放弃这场比赛了?
第129章 她是不是放弃这场比赛了?
盛夏看着黑屏了的手机,眉头不由皱起。
肆?
叫得还真甜蜜!
这个女人,跟冷肆是什么关系?
冷肆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盛夏坐在床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坐起来了?”
走过来就要扶她躺下,盛夏却拦住他,将手机递给他,“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我接了。”
冷肆拿着手机,见她表情不大好,直觉跟来电有关系,“谁的电话?”
“不知道,一个女的,声音很甜。”
盛夏噘了噘嘴,郁闷地补充了一句,“还很甜蜜地喊你‘肆’……”
冷肆蹙眉,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认识的人。”
盛夏却不相信,“不认识,人家还喊得那么亲密?”
冷肆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搂住她,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吃醋了?”
“我喜欢吃辣,不喜欢吃醋!”盛夏别扭地在他怀里挣了挣,却被男人抱得紧紧的,没能挣脱。
撇了撇嘴,“你放开我,我要睡了。”
“我陪你一起。”男人厚着脸皮,揽着她一起躺下。
盛夏觉得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冷肆抱着她,脸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是我没见过的号码,真的不认识。”
盛夏见他一脸诚恳,“真的?”
他点头点头。
“好吧,这次姑且相信你!”盛夏觉得可能是哪个肖想他的女人,他不认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冷肆是这么出色,喜欢他的女人不要太多了!
唉,老公太能招蜂引蝶也是一种烦恼啊!
盛夏烦恼地叹了口气,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贴着他沉沉地睡着了。
冷肆垂眸,看着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怀里熟睡的小女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突然,眸光变得一片寒凉。
小心从床上下来,为盛夏掩了掩身上的被子,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将之前记录上的号码找出,直接拨打过去。
“喂?”那边迟疑的女音响起,俨然还是之前的那个女人。
冷肆沉默。
“……肆?”女人的嗓音陡然微微发抖起来,带着激动的喜悦。
冷肆的声音寒冷刺骨,“以后别给我打电话。”
女人似是怔了怔,“肆,我知道你还怪我……”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冷肆不屑地冷笑,“还有,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叫我,我会亲自动手的,不要认为我会手下留情。”
某总裁没有说后面的话:现在不动手,不过是把机会留给小五罢了。
不再给对面女人开口的机会,冷肆毫不迟疑地挂了电话。
回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男人眸色微微一暖。
只是想到什么,又马上变得寒凉一片。
今天的账,还等着他清算呢。
给吴天拨打电话过去。
“总裁?”吴天捂着手机,往旁边安静一点的角落接听。
“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总裁,李总监似乎跟此事也有关系,应该是有她在其中做内应,白月影这些事才能做得这么顺利……”
“给她发解聘书。”
吴天有点惊讶,忍不住问:“只是这样?”
还以为总裁也要把她送进监狱呢!
“起诉她并不是最大的惩罚。”冷肆冷声道。
李秦月刚跟她老公离婚,现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工作了,要是连唯一的工作都保不住了,对她而言,岂不是更痛苦?
当然……他不介意让她更痛苦一点。
冷大Boss眼睛一眯,肚子里在汩汩地往外冒坏水。
吴天猜到他可能另有打算,也就没有追问,对面漂亮的女主持人一直在用眼神示意他,吴天只好硬着头皮道:“还有总裁,就是夫人的奖金还有邀请卡还没领……”
这次决赛对冷肆而言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一想到盛夏在现场受伤,他就想直接把这狗屁的比赛取消了。
但他也知道,那是她的梦想,他不能凭着一己的喜恶就阻拦了她的脚步。
凝视着床上的女孩,冷肆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把东西带过来。”
“是!”
“还有,我不希望关于她今日的照片流到网上,你处理好。”
“好!”
挂断电话后,女主持人忙迎上来,“吴助理,情况怎么样了?”
吴天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你把奖金牌和邀请卡给我吧,总裁让我拿过去给他。”
女主持人松了一口气,忙把手里的烫手山芋递给他,又试探地问:“吴助理,总裁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呢?”
吴天看了眼顿时愁眉苦脸的女主持人,勾了勾唇,“不过你放心,跟你没关系,总裁还不至于迁怒到你的身上。”
听他这么一说,女主持人总算放下心来了,连连跟吴天道谢后,就出去了。
只是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早就等在那儿的林小若突然跑了过来,拦住她的去路,“你好,请等一下!”
女主持人对林小若没有什么好感,当下就微微蹙了蹙眉,“有事吗?”
林小若搓着手,犹豫地道:“就今天的比赛……经过白月影那么一闹,第一名到最后都没有颁奖,而且盛夏提前离场了,是不是……代表她已经不要这个奖了?”
其实,到现在林小若都还有些没缓过来,盛夏竟然就是总裁夫人,这个突来的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以往还是一起吃饭一起工作的同事,突然摇身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