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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最近所发生的事故,全都是他的手笔?
想到这儿,盛夏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盛小夏,你在想什么?”程以嘉见盛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盛夏回过神,顾不上与她解释,急忙拿出手机就给冷肆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夏夏?”电话那头男人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盛夏听着他的声音,一颗发抖的心不自觉地安稳了下来,“肆,你现在在哪里?”
“在回去的路上。”猜到程以嘉瞒不住她,冷肆便老实回道。
正文 第284章 黑风堂堂主也是他!
第284章 黑风堂堂主也是他!
盛夏沉默了一下。
冷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夏夏,怎么了?你有话要对我说?”
“嗯……”盛夏点了点头,察觉到他在电话那头看不到,便应道,“今天梁静书来找我了,她给了我一个日记本,听他说是黑风堂堂主的日记本。上面全记录了他十几年前所做的坏事……我看到有一页,还记录了咱妈的去世。”
盛夏说咱妈,冷肆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他的母亲,眸底涌过一片暗色,“上面写了什么?”
盛夏将自己看到的那句话告诉他,“我怀疑,那个黑风堂堂主可能是认识咱妈的……”
“嗯,我知道了。”冷肆双手紧握,语气却听不见一丝的变化,“你好好休息就行,剩下的事交给我。”
提起这件事,盛夏就有点不满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忘了你是严重的伤患了吗?才醒来几天,竟然就敢跑出去?”
虽然她在抱怨,但语气中对他的担忧还是让男人勾了勾唇,因为陡然获知真相而沉郁的心情也稍微跟着开朗了不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去万祀佛堂做什么?”盛夏忍不住问道。
“处理一些事情,等我回医院了,再告诉你。乖,先躺下来好好休息。”
男人嗓音轻柔,像哄小孩子一般,盛夏不禁扬起唇角,“知道了。你回来的路上小心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心里老是隐隐的不安,仿佛感觉会发生一些令她无法承受的可怕事情。
因为这种莫名的感觉,她的心也跟着沉重了不少。
“嗯。”冷肆应了声,“快睡吧,等你睁开眼就能看到我了。”
“好。”
听着他的话,盛夏真的乖巧地躺回床上,将小被子轻轻地盖在肚子上。
但双眸却一直睁着,根本无法入眠。
程以嘉坐在她床边,拍了拍她的手,“盛小夏,你的男人那么强大,那些危险的事就交给他处理吧,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胎就好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安……”
“我听说孕妇就爱胡思乱想,看来真的没错呢。”程以嘉打趣地笑道,“别杞人忧天了,那个什么黑风堂,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只手遮天了!”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盛夏听她这么说,勾了勾唇角。
“本来就是你多想了!听你男人的话,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吧。”
盛夏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闭上眼眸。
而另一边,冷肆挂了电话后,手里握着手机,整个人犹如笼罩了一层黑云,阴翳而森冷。
邵殊坐在副驾驶座上都能感受得到来自他身上的凌厉冷气,回头,小心翼翼地问:“三哥,怎么了?三嫂跟你吵架了吗?”
冷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道:“只是肯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黑风堂堂主的身份。”
“你已经知道那家伙是谁了?”邵殊眼睛一亮,忙问道。
天知道他有多痛恨那个藏在暗处的黑风堂堂主了!如果能知道他的身份,到时候攻击有了明确的目标,相比较而言就容易多了!
到时候,那个龟孙子落在他的手里,看他不把他抽筋剥皮了!
冷肆握紧手里的手机,想到那条记载着他母亲身亡的日记,眸光愈发的冰冷,“冷辉佑。”
“什么?”
邵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说,你那个深藏不露的二哥,就是黑风堂的那个龟孙子?怎么会……”
要知道,黑风堂虽然最近几年才日渐壮大,但是在十五年前就开始出现了!
而那会,冷辉佑才二十岁左右吧?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才二十岁就已经有那么黑暗的心理,还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光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成立了一个黑暗的组织!
这时,车突然一个猛刹车!
邵殊一个没留神,脑袋磕在车窗上,一阵恼火地扭头责怪开车的吴天,“大哥,你刹车不会事先说一声啊?”
“邵少,不好意思……”吴天干干一笑,“前面好像出事故了。”
邵殊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过去,就发现在前面几米的地方,像是出了车祸,好几辆车挤在一起,将路都堵严实了。
几个男人站在一起,互相推搡着,像是在剧烈地争吵。
“吴天,掉头。”吴天和邵殊正看得入神时,冷肆突然开口道,声音极冷。
“是!”
吴天回过神来,重新启动车子,正准备掉头,就发现前面正在争吵的几个男人突然冲他们跑了过来,手里持着几把光亮的长刀。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吴天不由倒吸一口气,难道总裁是看出这几个人不对劲,所以才出声提醒他的?
他急忙一打方向盘,将车猛烈地掉了个头,远离这几个人。
只是车还没驶出去,前面的路就有一辆车急速地向他们飞驰而来,不知道是不是抱着一起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车速极快。
冷肆眸光一寒,摇下车窗,拿出佩戴在身上的小枪对准前面那辆飞驰而来的车就是一枪。
“砰——”
子弹穿过车窗玻璃,直击开车的那人的手臂。
“啊——”那人的手臂受伤,一个脱力,方向盘也跟着一歪,整辆车就直接滚下了山坡。
这样一来,前面的障碍算是清除了。
吴天一喜,一踩油门就加速向前开去。
只是还没开到分岔路口,又有一辆车闪出来,直接向他们冲来。
“砰、砰、砰——”
周围的密林枪声陡起,齐齐向他们这辆车飞射而来。
几人忙伏下身,避开了穿过来的子弹,耳边是车窗玻璃被打碎的声响。
“先生,您没事吧?”坐在旁边的保镖忙扶起冷肆,紧张问道。
冷肆摇头,冷静地坐直起来,拿起手枪就对准密林处开去。
保镖们回过神,也都纷纷掏枪,与藏在密林里面的枪手对打起来。
“妈的,今天不让这些狗犊子好好看清楚老子的本事,都以为老子是个好欺负的了!”
邵殊一抹额头上流的血,心里一片怒涛汹涌,接过保镖甩过来的枪,也加入了激烈的枪战中。
正文 第285章 插科打诨一把好手
第285章 插科打诨一把好手
程以嘉在医院陪了盛夏一会儿,见她睡得安稳了后,想到自己下午还要上班,便悄悄拎着包离开了病房。
只是刚走到大厅,就看到冷肆坐在轮椅上,被吴天推了进来。
这原本只是巧合,但在看到冷肆还在汩汩冒血的手臂,还有吴天的鼻青脸肿,她彻底不淡定了。
不是说只是出去拿线索的吗?
怎么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挂彩了?
这要是让盛小夏看到了,又该受刺激了!
“你们……”程以嘉正要问发生什么事了,就看到邵殊也从外面走进来了,登时脸色一沉,“邵殊!”
踩着高跟,蹬蹬蹬地走过去了。
邵殊捂着正在冒血的肩头,看到程以嘉唇角一扬,“怎么喊得这么大声,老婆你想我了?”
程以嘉:“……”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怒火,冷声道:“既然今天在这儿遇见了,你陪我去一趟民政局把婚给离了吧!”
邵殊没想到她开口就说离婚的事,不满地道:“我靠,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要跟我离婚!你怎么当人家老婆的!”
程以嘉被他这么一提,这才发现他肩膀受伤了,正在不断地冒着血,将他最外面的白色外套都染红了。
“你……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变这样了?”程以嘉眸底闪过一丝慌乱。
“路上遭到埋伏,被人打了一枪。”邵殊突然倾过身来,将自己身上的重量全压在程以嘉的身上,“唉,失血过多,我感觉眼睛都是花的,老婆,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啊?”
“闭嘴,不要这么喊我!”程以嘉羞恼地喝了他一声,又忍不住道:“既然都伤得这么重了,还不赶紧找医生给你处理伤口!”
“我走不动路了……”邵殊整个赖在她的身上,虚弱不堪地说着,像只小狗一样脑袋在她的脖颈上蹭来蹭去。
程以嘉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别以为她没看到,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现在黏在她身上就变奄奄一息了?
不过看着他被染红一片的外套,心里终究还是一软,“算了算了,我带你去找医生吧,真是烦死了!”
邵殊唇角一勾,手掌勾住她纤细的腰身,“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手,给我拿开!”程以嘉拍掉他不安分的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扶着他往回走。
就在刚刚,吴天已经推着冷肆离开了,所以一时间程以嘉倒不知道该把他带到哪儿去。
“去找四哥吧。”邵殊见她小脸满是纠结,忍不住“虚弱”地提醒了一下。
“哦哦对,容少的医术最好了,找他最有用了!”程以嘉回过神,忙扶着他向电梯走去。
邵殊“啧”了一声,“提起四哥你怎么那么兴奋?四哥他比三哥还龟毛禁欲,对女人挑剔着呢,他是看不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也只有我才会将就要你的。”
“……”
这家伙的嘴巴还能再毒一点吗?
程以嘉横了他一眼,“给我把嘴巴闭上!不然我直接把你扔这儿了你信不信?”
邵殊乖乖地把嘴巴闭上了。
等程以嘉带邵殊到了容锦的办公室,他正在帮冷肆处理伤口,这会儿刚将他手臂上的那颗子弹取出来。
“这次又是黑风堂的手笔?”容锦一边缠纱布一边问道。
“嗯。”冷肆淡淡地应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手臂上的伤口不是他的一般,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容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拿话刺他一下,“不过你旧伤未愈,又负了新伤回来,三嫂看见了该又要伤心了。”
冷肆冰冷的脸总算有了一丝龟裂,“这件事不必告诉她。”
“可是你身上多了一道伤口,三嫂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我自己会处理。”冷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容锦明白他这是要自己闭嘴的意思,勾唇笑笑,也没再调侃他了。
回头,就看到程以嘉搀扶着邵殊进来了,挑了挑眉,“小五,你也受伤了?”
“嗯……”邵殊贴在程以嘉的身上,“虚弱”地轻应了一声。
容锦看了眼一脸隐忍地扶着他的女孩,眸底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