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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村长-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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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完死老鼠,谁有心情吃得下?
    徐三思摇头,“娘说过,做生意看准了一定要下手快。这就走吧。路上饿了,随便买些吃的也就是了。”
    陈掌柜如何猜不出那点子小孩心思?走吧。
    叶秋来时轻车简从。又多是下坡,走得很轻松。等到回去,拖了一大车东西,又是上坡。走得就慢了。看马儿拉得吃力,遇到上坡时,叶秋和董二嫂都会下来,有时还帮着推一把。
    董二嫂犹豫了很久,才跟叶秋说,“如果村里真是要做酸菜,你最好留一手。我不是要把人想得坏,只是村里的闺女总是要嫁人的。要是学了手艺,难保不会带出去。好些媳妇也是。总不能见娘家不好过,不帮着一把的。”
    叶秋之前那样的话都对她说了,她要是不把这些说出来。心里实在不好受。
    唔,这确实是个问题。
    叶秋其实倒不在乎教大家一门手艺,只是仙人村实在太穷了,如果能给大家赚几年钱总是好的。
    还有陶家,看样子也不是一下能打垮的。若是技术放开,百姓就是积了酸菜也找不到地方卖。还是得找到陶家去,那他家反而赚得更多。
    所以叶秋要在村里做成这门生意。还真得发展几个关键人。
    说到这里,就觉出心腹的重要性了。
    为什么古代人喜欢买奴婢,还得是死契的那种,因为在这个没合同,没专利保障的社会里,只有奴仆亲人才是最靠得住的。
    谁叫朱家二老也没个至亲呢?眼下想找人帮手都找不到。
    不过说来,叶秋又好奇了。朱方氏那回带着朱德明下山,到底是去找的什么人?怎么一回来就说出征兵当中的猫腻?这样的眼力,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况且,老两口也只说了儿子的事,还有闺女呢?那个叫青儿的姐姐在哪里?
    原想问问董二嫂,可叶秋想想还是打消了这念头。揭人疮疤这种事,还是等到老两口愿意的时候,再告诉她吧。
    忙了一天,叶秋晚上可没劲做饭了。
    只切了些梅头肉,就着朱方氏擀好的面条煮了一大锅面条完事。
    等吃了饭,叫上董二嫂一起去找董青松报了公账。听村中不是在练习劈柴,就是在背九九歌。虽然下了雪,可大家的精气神没散,这挺好。
    只是回了家,小地瓜跳到她身上来,要求学习,就让叶秋有些吃不消了。
    “娘已经很累了,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那你要歇多久一会儿?”小地瓜很认真的问,眼里满是对学习的渴望,或者说对当老师的渴望。
    叶秋真没劲了,“最好你今晚都不要来找我。”
    小地瓜很失望,哼哼唧唧闹起了别扭。
    “你想学什么,我教你吧。”冲数小道长也很好为人师表,尤其看到小地瓜拿着一兜零食去收买他娘时,就很快的跳出来了。
    “那你会读书识字吗?”
    “太会了!”冲数转手就在自己怀里摸出本书来,“瞧,我还有书呢。”
    地瓜眼睛一下亮了,提着零食就跑过去,“那你教我!”
    身为一个负责任的娘,叶秋还是瞄了一眼。
    不出意外,是本《道德真经》。
    好吧,读本经书不一定会出家,这也算是本名著了,学吧。
    于是,冲数背过身,捂着嘴偷笑着,迅速拐上小地瓜,到隔壁读书去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孩子稚嫩的读书声,悦耳好听,叶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她那个过目不忘的儿子,在小道士的有心教导下,一晚上就背下了一本书。
    而此时,快到潞州的男人在想,他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去仙人村吃他的卤肉饭。
    

  ☆、第76章 召唤风云

小小的一个亭长,并不值钱。
    这官职甚至不被列入西秦官员的品级序列,充其量,只相当于半只脚踏进官门,算是官员的预备役而已。
    可就是这样一个职位,陶宗名买下来,生生花了一千两。
    这回,再不容许他象糊弄郑亭长似的弄虚作假。
    军营里的兵痞子可不认什么金叶子银叶子,侯亮听说有人要捐八角镇的亭长一职,便开口要了潞州昌信钱庄的一张银票。等陶宗名送来,他派人去钱庄把银子划到自己名下之后,这才命人取来军中花名册。
    找来找去,还当真找到一个姓陶的百夫长,不过早在七年前就战死了。那时候的侯亮还是个不错的将领,下属的抚恤银子他还专门命人送回了他家乡去。
    不过眼下,他却大笔一挥,将这位战死的下属改成重伤失踪,并改名陶宗名。现在回归部下,却因身有残疾,所以他格外恩赐此人解甲归田,授予亭舍一职。
    几笔字改完,一千两银子他收得心安理得。
    想想那位战死的下属,还觉得人家能在死后替他干点事情,而心生慰藉,不枉他栽培一场。
    陶世荣拿了盖着大红印章的公文出来,交给陶宗名时,陶宗名再三看过自己的姓名,确认无误,不由得心花怒放,整个人都象是年轻了十岁。
    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儿子在一旁看着他那既羡又妒,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仇视的目光。
    因为这一切。原本说好是他的。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如果一样东西不是他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可如果说了给他又不给,这就会招出不满,乃至仇恨了。
    哪怕是至亲的父母子女,也是如此。
    尤其自家并非他一个孩子,而陶宗名明显不喜欢自己的时候。陶世荣要考虑的东西,显然就多了几分。
    可此时的陶宗名只顾沉浸在自己终于当官的喜悦中。还吩咐大儿子,“晚上在潞州最好的酒楼订个房间,请侯将军来吃个饭。”
    这就把自己当成官老爷了?你以为自己想请人就请得到?
    陶世荣心中冷哼,低着头道。“方才这话我已经说过了,可侯将军说他有事要忙,没空。”
    陶宗名皱眉,不以为然的道,“再忙也得吃饭啊。态度热情些,务必把人请到。”
    陶世荣咬了咬牙,忍气吞声的道,“我在侯将军面前可没这么大的面子,要不爹您亲自去请。不也显得有诚意些?”
    其实他知道,侯亮不肯来吃这顿饭倒不完全是不想给陶家面子,而是听说他要去给外地来的一位将领接风。那人的地位明显比较重要。所以他故意这么说,想让他爹去碰个钉子。
    陶宗名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老子养你,纯粹就是个废物!”
    然后,扭头就走。
    不是进军营去碰钉子,这点眼力劲陶宗名还有。花了一千两银子。侯亮连见都懒得见他,他还不至于跑去自讨没趣。
    只是陶宗名心想。他请不到侯亮,总可以到潞州府衙去转转吧?万一那帮子文官肯给他面子呢?
    他这任命虽然得武将授予,但以后的差事可是受当地县衙直接领导的。过来拜访下领导的领导,不也是人之常情?
    可让陶宗名失望的是,武将不给他面子,文官也不给。颜修之也去为迎接那位重要的将领忙活开了,长官不见,底下谁会随意冒头?
    所以陶宗名在潞州府衙没得到理想中的接见,反而得到一件差使。
    “你是八角镇新上任的亭长?那正好,把这批新农具给仙人村的叶村长送去。我们大人说,让她先试试好坏。不行的话,再说要怎么改。”
    陶宗名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上任,就让他给那个贱丫头当苦力?
    做梦!
    可无论心里再大的火气,他也知道不能当着人面发作出来。所以他只能挤出笑脸来把事情应下,然后憋着一口气,用自家的马车,把那些沉重的石头农具拖走。
    觑着他的神色,陶世荣小小心心的问,“爹,咱们真要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啊?”
    “那要不还能怎么办?”陶宗名黑着脸,很想把这些农具砸了。
    可他不能,因为刚刚领出这些农具时,那小吏可是抓着他,让他签过字的。一共给了他多少件农具,分别价值几何,一一列得清楚。
    陶宗名不是赔不起这个钱,只是这些官家督造的物件,他要是随意损毁,这要是追究起来,他怎么担当得起?
    那贱丫头到底给州牧大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人这样向着她?陶宗名当官的喜悦荡然无存,反憋着口气,回了枣酒铺子。
    铺子后面就是大儿子陶世荣在潞州安家的地方。一个挺宽敞的小院子,可陶世荣的媳妇孩子偏偏不住在这边,而是在隔条街的胡同里,另租了个小院住着。
    据说,是孩子闻不得酒味。
    究竟如何,陶宗名不想去问。甚至连那个挺可爱的小长孙,他也没多少兴趣去见。
    进门让人把农具卸下,陶宗名正憋着火,忽地又听伙计匆匆来报,“徐校尉使了人来,要拿五十大坛子酒走,这使得么?”
    陶宗名吓了一跳,一大坛子酒是十斤,他这一下子等于要五百斤,这可不是小数目。赶紧出去一看,来的是徐恭的亲兵,便证明此事做不得假。
    陶宗名便道,“这批酒价值几何,相信徐校尉也很清楚。如果他要的话,那就记在他的账上了。”
    话音才落。那亲兵就嗤笑起来,抬脚踩上一坛子酒道,“陶老爷。只怕你还不晓得我们校尉要酒是干什么的吧?不过也不能说给你听。可你要这么的有意见,估计就伤感情了。”
    看他半威胁的隐约要砸酒坛子,陶宗名气得脑仁都疼。什么玩意儿,一个小小的亲兵也敢来威胁他吗?
    他当然知道徐恭要这五十坛酒是去做人情,可这笔债凭什么要他们家也来背?想想之前求徐恭的事,也没有做成,还害得他如今要受那贱丫头的拖累。陶宗名心中怒火更炽,不由得也强硬起来。
    “伤不伤感情的。这也得让徐校尉跟我说。你算什么东西,还能替他说话么?你要敢砸店,损失的也有你们徐校尉的份,我看你到时怎么跟他解释!”
    “好!”那亲兵将大拇指一伸。忽地出拳重重打向陶宗名的肚子,趁他痛得说不出话来,把人一掀,大脚就踩在了陶宗名的胸口上,望着他痞痞一笑,“我不能让徐校尉受损失,那就只好让陶大老爷你吃点亏了。给我搬!”
    看他拿脚碾着陶宗名胸口,伙计们忙都看向陶世荣。怎么做,还得要东家发话。
    看老爹吃这样大亏。陶世荣心中冷笑,面上却为难道,“爹。让他们搬吧,计较什么?”
    陶宗名还能说得出话来么?
    所以,眼睁睁的看着伙计们搬出五十大坛酒去。等那亲兵得意而猖獗的大笑着离开,他才狼狈不堪的被儿子扶起来了。
    “爹,你也是的,跟群当兵的斗什么气?不摆明要吃亏么?”
    陶宗名很想抬手给儿子一耳刮子。可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咬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他脸上。然后让下人扶着他进屋,赶紧去请大夫了。
    他娘的,痛死他了!
    留在原地的陶世荣伸手抹去脸上的唾沫,看着他爹的背影,眼神越发冷了。
    ※
    仙人村。
    乡民们远远的站在山脚下,三五成群的仰望着山顶上那作法的小道士,议论纷纷。
    雪虽然下了一天就停了,可天儿是着实冷了。
    那小道士嘴上连根毛都没有,他说要作法转变天气,行不行的?
    连连爷爷都说,“我看从前别处法师作法,都要组织全乡的人一起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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