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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霓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低头瞄到某处正昂扬着,立刻秒懂了他的意思。
“不行。”殷雅霓的眼神盯回电视。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那要怎么样才行?”
“怎么样都不行。”
。。。。。。
最后,沈流岚使出了各种无赖的招数,终于让殷雅霓举了白旗,满足地感受了一回极致的刺激。
殷雅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还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她走过去,抬起脚放在他肚皮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爽了吗?”
沈流岚双手握住她白皙的脚,放到唇边一吻,“爽翻了!宝贝,你真是让我惊喜。”
殷雅霓用脚踢了踢他的脸颊,“可是我很不爽。”
“没关系,一会儿我会让你爽到爆。。。。。。”
几杯红酒下来,已经天旋地转了,殷雅霓摇晃着回到床上躺下,掀起被子就想睡死过去。
沈流岚酒量好,一瓶红酒下来,头脑还清醒着,但兴致却更高了一些。
见她回了床上,他上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也跟着她爬了上去,然后,趁着她的迷乱,各种欺负,各种不放过。
酒精催发了兴致,殷雅霓比平时放开了许多,加上沈流岚有心挑逗,自然与他闹得十分开心。
半夜,殷雅霓又被一阵口干舌燥闹醒,囔囔着口渴,半梦半醒之间,竟然发现沈流岚低着头往她嘴里灌水。
她嘤咛着,“这又是什么招数?”
只听趴在她身边的沈流岚轻声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招。”
口干舌燥的感觉离去了,她控制不住昏沉的脑袋,又沉沉地睡去。
。。。。。。
翌日,殷雅霓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欲裂,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勉强撑着身子起身到洗手间洗漱,刚吞入一口水,就抑制不住自己,呼啦啦地吐了出来。
沈流岚听见声响,倏地从外厅跑了进来,见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趴在洗手台上,再见那吐在白色洗脸槽里的黄胆水,顿时大为紧张。
将殷雅霓抱回床上躺着,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了酒店服务,“帮我们安排一个医生过来。”
“对,海景大床房。”
“病人呕吐、腹痛、头晕。”
不了多久,酒店的医生就过来了,替殷雅霓量过体温显示正常,并未有发热后,才又询问了其他。
“病人这两日有吃什么生冷的食物吗?”
沈流岚扭头看了床上一脸苍白的殷雅霓一眼,“昨天吃过龙虾、斑节虾、海参、鲍鱼、螃蟹、冰冻墨鱼仔,还有刨冰。”
医生,“。。。。。。”
“有受凉吗?”
“应该是有,可能是昨晚空调开得大,可能是衣服穿得少。”沈流岚回想起他们昨晚,在冷气十足的房间里,脱光了衣服各种嬉闹。
医生,“。。。。。。”
“这边有一个验孕棒,你先带病人验一下尿,如果显示没有妊娠,我再开药给你们。”
沈流岚接过验孕棒,怔了一怔。医生见他的样子,明显是不会用,于是按着说明书上的内容,教了他一遍。
“医生,其实应该不是怀孕。你看她现在挺难受的,就不要折腾了吧?”沈流岚红着脸这么一说。
医生估计也是想省事,便直接说,“那成,只要你们自己确定就可以。我这边回去给你们配好药,一会儿客房服务会拿过来,按照药盒子上的方法吃就行。”
☆、253。我死了,你不能改嫁。
医生离开后,沈流岚让酒店做了一份白粥送过来,吹凉之后,喂殷雅霓吃过半碗,刚好药也送来了。
殷雅霓吃过药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觉醒来,腹部不适的感觉消失了,精神状态好了一些,可身体还觉得有些软绵绵。
沈流岚正在窗边打电话,听内容,像是约了海门的医生为她做检查。
他挂上电话转过身,见殷雅霓正睁着大眼睛瞧她,赶紧倒了一杯温水来到床前,喂她喝下。
“肚子疼吗?还会想吐吗?”
“不会了,就是饿得慌。”
“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过来。”
“想吃干贝粥。”
有食欲就说明身体没什么大碍,沈流岚这才稍稍放下心,打电话让酒店送一份干贝粥过来。
殷雅霓早就饿慌了,三下两下地就将整碗粥都吃光了,还打着响嗝。
沈流岚上前拍着她的后背顺气,“能下得了床吗?可以的话我们回南城途中,折回海门,找我认识的医生再仔细检查一次?”
“可以下床的,要走的话现在就出发吧,不然再过一会儿天得晚了。”
殷雅霓想下床收拾行李,却被沈流岚按回床上,“你在床上休息就好,我来收拾。”
沈流岚动作快,三两下的就将他们的东西收好,揽着殷雅霓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殷雅霓气若游丝,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与来时判若两人。沈流岚看着她这样,心里愧疚不已。
她身体一向健康,极少生病,唯一一次生病,还是三年前在美国的时候。。。。。。
“我感觉我好像得了什么大病,浑身无力,我会不会死啊?”殷雅霓因为是独生女的关系,十分害怕自己的健康出现问题,所以有时候显得很怕死。
“不会死的,你会长命百岁,我死了你都还活着。”
“真的咩?可是如果你死了,我还活着,那也没什么意义了啊!”
“我死了,你不能改嫁,只能守着我们的孩子们长大。”在这一方面,沈流岚其实有些自私,可爱情,大约就是一定要自私地独占对方吧。
殷雅霓见他死了还不放过自己,便抡起拳头要打他,“你好坏,不仅抛下我先走,还要我守活寡。”
沈流岚一边单手握方向盘,一边空出另一只手,抓着她丢过来的小拳头,放在唇上一吻。
“那如果我先走的话,你会怎样安排没有我的日子?”
这个问题,殷雅霓倒是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我会把你的骨灰做成钻石,永远戴在身上,然后帮你做了三年祭祀之后,我就随你而去。”
沈流岚自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意料之外的感动,让他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傻瓜,如果我先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我的爱。”
。。。。。。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海门,住进了一所香港私立医院。
医院的副院长是沈流岚的高中同学,在他的安排下,殷雅霓的全身体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早上的肠胃炎反应,估计就是昨日晚上,不穿衣服在空调下嬉闹,肠胃着凉的结果。
拿到报告和肠胃药之后,殷雅霓又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呆了一点时间,吃过晚饭和药,沈流岚才带着她返回南城。
临下车前,沈流岚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将殷雅霓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柔柔地亲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的电话响起,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明天如果还觉得没力气,就请假一天不要上班了,知道吗?”
“嗯。”
“我明天早上七点就要从这里出发回海门了,你睡醒了就给我发信息,好吗?”
“好。”
“如果想我就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
“周五晚上一结束工作,我就回南门找你,这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情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嗯。”
“下班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知道吗?”
“嗯。”
“北鼻,我爱你。”
“我也爱你。”
俩人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沈流岚的车一直停在原地,看着殷雅霓没入夜色中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
他回到殷耀南家,洗过澡之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早早上床,跟殷雅霓煲电话粥。
正在他弯腰收拾细软的时候,殷耀南回来了。
见沈流岚正收拾着东西,才想起他明天要上战场了。
“明天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回海门?”殷耀南倚在门边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资料袋。
“不用,你在南城好好看着霓霓,我始终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她哪里会自己一个人啊?这不还有汪沅和施俊昊么?”殷耀南说完这句话,无耻地笑了起来。
“。。。。。。”
亲眼见到沈流岚的难堪,他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调侃,将手上的牛皮纸袋扔了过去,“詹金琴姐弟俩的黑材料,可能会派上用场,你不妨带上。”
沈流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拿出牛皮纸袋内的一叠材料细细地看了起来。
“没想到还有这么劲爆的东西,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殷耀南抬了抬眉,嘴巴努了努沈流岚手上的材料说,“詹金立曾经因为赌博,欠下巨额赌债,他找银行贷款的时候,给他做风控的那个人,刚好是我前女友的同学。”
“风控员在这一方面调查得这么细?”沈流岚对风控亦是有些了解。
“当然不是,但为何他信用那么差,银行还愿意放款给他?就是因为袋子里的这些黑材料的功劳。这些材料当然不可能是银行提供给我的,但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只要透露出一点线索,我们随便顺藤摸瓜一下,就能扯出一大串东西。”
对于殷耀南的侦察能力,沈流岚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最擅长从细微处下手,然后找出背后的大数据。三年前的事情是如此,三年后找到詹氏姐弟的关键性材料亦是如此。
对于殷耀南的无私帮助,沈流岚甚是感激,他上前与他击了一下拳,“有了这些材料,收购案将从拉锯战变成了速决战!”
☆、254。他们的孩子应该已经三周岁了
翌日,沈流岚六点就起床了。他沿着小区的跑道慢慢跑了四十分钟,才回楼上冲澡。
他原本打算七点钟出发,八点半到达海门,九点召开股东大会。
但车刚开出地库,他整个人就心神不宁起来,一颗心塞着殷雅霓昨日病怏怏的小脸,十分难受。
下意识地开着车来到海景花园,殷耀山正在花园里给花儿浇花。沈流岚便也顾不上殷老爷子的不待见,下了车径直走进花园。
“爸,早上好。”
殷耀山闻言,抬起头,眼里有些许诧异,“阿岚,今天怎么这么早?”
“爸,我有事要回海门几天,霓霓昨天肠胃炎,我想上楼看看她再走。”
原来是这事儿,难怪昨晚丫头回家白着一张脸。
殷耀山心大,早已忘了之前对沈流岚的介怀,眼看着他着急自己的女儿,便大手一挥,“她还在睡觉,你上去吧,小点声,别吵醒她。”
“好的。”得到首肯,沈流岚迅速进入殷家大宅,在玄关换下鞋子,熟门熟路地沿着名贵岩石制成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来到殷雅霓的房门口,他轻轻扭动了一下门把,门就开了。
床上的人儿盖着粉红色的空调毯,还在熟睡中。
他反手将门关上,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床边,伸手将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到后面,定定地看着她光洁无暇的脸。
他脸上的无限柔情,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晨光,看上去像是殷雅霓的守护天使。
他就那样看着她,时不时俯下身温柔地亲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窗外的太阳悄悄地爬上了海景花园的上空,光线透过纱帘洒进房内,殷雅霓的眼皮瑟缩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晨光的打扰。
沈流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