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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有没有什么人少,环境优美的地方。”
“周少爷,你真麻烦。”
他想的轻松我要寻思那么个地儿可不轻松,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才想到c市有一个著名的公园,重点是现在大冬天的,谁还往公园跑,坐公园里,不是冻成两根冰棍了,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c市有个公园的。”
他说,“公园?就没有温度高点的地方吗?”
我拉长着一张脸,“周少爷,你这要环境优美又要人少,我怎么知道是哪里?”
他笑着说,“我们去开房吧。”
我一听,觉得自从跟这厮好了以后,他越发变得流氓了,以前还很纯洁的带我去吃披萨,去看电影,怎么现在直接发展到*接触了,难道我就这么没有精神美?
“你是流氓么?”
他拉着我的小手,“童笑,我只对你流氓。”说完还特别正经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很正经的突出三字,“不要脸。”
他笑,“那你说咱现在去哪?”
“去来吧小镇,我叫两个人来打牌。”
周暮成耸耸肩,“我不会打牌。”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周少爷,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的。”
周暮成一把抓住我的手,“别拍成a-了。”
我脸一红,这厮骨子里就是流氓,亏得我这么久才识得他的真面目。
我掏出手机,给沈瑜打了个电话。
我喜洋洋的说,“沈瑜,你现在在哪呢?”
他懒散的回,“我在家。”
一听他这声音,我就知道这丫肯定又闲在家里打游戏,“我在城里,要出来一起玩吗?”
他听我一说,说,“童笑你这丫脑子有病吧,大冬天的叫人出去玩!”
“冬天多有意境。”
“有啥意境,看马路上一群冰棍吗?”
“我看到一绝世美女,一米七的个,皮肤白的像洋娃娃,穿着……”
还没说完,这厮就打断了,“你在哪?”
就知道这厮肯定会来,我朝着周暮成比了一个“yes”,然后说道,“来吧小镇。”完了又加了一句,“来的时候记得带两副扑克啊。”
他说,“靠,童笑,你叫我大冷天去打牌?”
我说,“小赌怡情嘛,而且,我这是三缺一,你可不能扫兴啊。”
他嘀咕了一声,说,“合着三缺一你才想起我?”
我立马改了口,“什么叫差一人才想起你,我这可是特意留着主要战斗力位子给你呢!”
他说了句,“就属你这丫马屁拍得最溜,不过小爷我今儿个心情好,你帮我看着点美女,我就来。”
我说,“行叻,美女和牌友就等沈小爷呢!”
等我挂了电话,周暮成拍着我的脑袋,“童笑,你怎么又说谎了?”
我龇牙说,“这叫善意的谎言。”
他摸了摸我的头,“善意的谎言也不好。”
谈到说谎,我就想到之前他骗我的事,心情一下子阴郁了一些,我看着他,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我何苦再去自讨没趣呢!“恩,总之说谎不好。”
他像是读懂了什么,说,“阿笑~~”
我谄笑着“哎哟,没啥事,还差一人呢!”
他把我的手放在掌心,我本是体寒的人,尤其是冬天,冷的出奇,他的手很暖很大,起码融化了我现在的寒冷,他叹了口气,甚是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脸。
三缺一,我想给虞城打电话来着,偷瞄了一眼周暮成,觉得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万一他来了,到时候闹矛盾就不好收场了。
周暮成又把我看穿了,“打吧,没事,虞城不是你好哥们嘛。”
我张大了嘴巴,“叫虞城来?”
他点点头,“是啊。”
我挑着眉毛看着他,“你不吃醋?”
他点了点我的鼻子,“我又不会瞎吃醋,现在你已经表明立场了,所以我放心,自然也不希望破坏你们之间的友情,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我捏着他的小白脸,“合着以前你觉得我是没和他说清楚咯?”
他说,“是,我最怕的就是你和别人不清不楚的,现在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龇了一下,“那我真打电话咯。”
周暮成点点头。
得了他的应允,我按着虞城的号码拨了过去。
“虞城,你在哪呢?”
“怎么了?”
听他电话里传来的嘈杂声,他应该也在外面。
“出来玩吗?”
他略带抱歉的说,“我在b市,可能赶不回去哦。”
“哎,真遗憾,本来想叫你来打牌的。”
他哈哈一笑,半开玩笑的说,“我要打牌,你们可都等着输钱了。”
我嗤之以鼻的说,“吹牛ac之间你最牛。”
“行,小丫头,你好好玩,等我回去再找你打牌。”
说完就挂了。
我摊摊手,表示虞城没空。
于是乎就想到了我那高中死党高燕燕,我俩一起长大,只是后来她读了文科,我读了理科,所以就各奔两路,现在也常联系,但是最近跟周暮成闹矛盾,就忘了跟她联络感情了。
我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午休,一接电话就骂我这缺心眼,冬天叫人出去打牌,不过这妞平生最爱看美男,总之我以诱惑沈瑜那套,对这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终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她答应出来了。
我扬着脸对周暮成说,“我这高中死党可是极品美女。”
周暮成假笑着说,“有了你,再美的我也不看。”
我顿时觉得他很可爱,花言巧语不宜多听,可是偶尔听听真是不错,我哼哼说,“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心里最美的?”
他说,“空间一定,体积太大,所以别人进不来。”说着还摆出一副痞痞的样子。
这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就那么讽刺呢?虽然寒假我是长胖了,但是也不至于老是说我胖呀,而且我也不胖呀!
我说,“周暮成,我哪里胖了!”
他说,“哪里胖?恩,除了xx和xx其他的地方都胖!”(省略部分请各自yy)
刚一说完,我就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我说,“你个死流氓!!”
他说,“阿笑,你真威猛,现在就想扑倒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就觉得我有种被屈打成招的感觉,我更没有话来反驳他,我知道只要我一反驳,这厮肯定能把我说的更无地自容!
沈瑜到这里的时候,我跟周暮成相聊甚欢,我朝沈瑜招了招手。
他把牌往桌上一搁,大老爷们似的翘着二郎腿,说,“美女呢?”
“马上就到。”
他看着菜单,点了份饮料,“你认识?”
我扒拉着头发,翘着腿,“废话。”
“瞧你这德行。”
我说,“德行怎么?寡人德行甚好。”
“这谁啊?”沈瑜盯着我边上的周暮成。
我爷们似的揽着周暮成的肩,“我男人。”
沈瑜同情的看了一眼周暮成,“哪家这么倒霉摊上你了。”
我嘬了他一口,“怎么说话呢!”
高燕燕没过多久也来了,这丫的半年不见,这长发飘的,这呢子大衣美的,简直是天生人间,独一无二啊。
她走过来,略带抱歉的说,“我迟到了。”
我笑着说,“木四木四。”
谁知道这丫竟然丝毫不给我面子,“打牌你从来都没有赢过,还叫我们出来打牌,无不无聊?”
我立马拉她坐下,说,“谁说我没赢过,我赢过的。”
沈瑜则是在一边笑,“燕燕,你别说,待会看她输就行了。”
我哼哼的拉着周暮成的手臂说,“我有大帮手呢!”
高燕燕一脸笑意,说,“唉哟,童笑,你这死丫头从哪里泡到这么好看的小帅哥啊!”
说完还龇牙说,“长得不赖吧。”
高燕燕一掌拍我脑袋上,“我为他感到悲哀,喜欢你这种要智商没智商,要身材没身材的。”
沈瑜皱了皱眉,说,“我赞同燕燕的。”
我用血海深仇的眼神看着他们,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我想这俩人肯定早就被我凌迟了!怎么能在我男人面前这么诋毁我呢!还能不能快乐的玩耍!
我说,“友尽!”
周暮成则是在一边傻笑,“我是阿笑男朋友,周暮成。”
本来不熟,这坐到一张桌子上,可就是老牌友了。
我大致给周暮成讲了一下怎么玩掼蛋,讲完就开了,本来是我跟周暮成一对儿,可是我一想他又不会,待会我们这一对儿肯定得输的连本儿都不剩了,于是我提议我跟沈瑜一对儿,高燕燕这个大神带着周暮成一对儿。
“有这么嫌弃新人的?”
周暮成这厮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洗了两把牌。
我拍着他的肩,“我把燕燕大神都让给你了。”
高燕燕鄙视的看着我,“帅哥,别虚,待会跟着我出牌就行。”
最先的两局,由于周暮成是新手,还不熟悉规则,所以我和沈瑜很轻松地就已经打到了8,后来的一局,很意外的被周暮成掰了过去,他们打到了4。
再后来周暮成似乎已经熟悉了掼蛋的规律,加上他又脑子好,扑克牌就那么多,他在我上游,几乎能猜到我手里有什么牌,所以他偏不打那些让我过的牌,我忿忿的看着手上一张没出出去的牌,他们一下子就打到了k,我和沈瑜还处在原始的8。
沈瑜说,“阿笑,你可给点力啊,再这样下去我们要输了。”
我冷哼着,“我也想啊。”
这厮倒是让我出一次牌啊,有这么记仇的吗,不就没和他做一家。
我坐在这厮下游,他肯定不会让我出牌的,于是我说,“沈瑜,我跟你换位子吧。”
换了位子,这货肯定就猜不到了。
我坐在沈瑜的位子,成了周暮成的上游,心里很嘚瑟,前几场的仇,一下子都要报回来,于是我死命的出那些稀少的牌,谁知道这货竟然全都接了下来,每回都能出到他手里,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结果毫无悬念他们赢了,我和沈瑜忿忿的拿出二十块递了过去。
我颤颤悠悠的把二十块钱递到他手里,说,“请您笑纳。”
周暮成笑着借过钱,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太客气了!”说着就把钱揣在兜儿里了。
下一局,我果断说,“我要跟周暮成做一家。”
高燕燕这丫不乐意了,“童笑,你赖皮。”
“我就赖皮。”
“要么就现在再玩一局,要么把你打一顿我们再继续。”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这丫从来都知道怎么欺负我,我瘪瘪嘴,撒娇,“小成。”
周暮成这厮竟然和高燕燕一个战线,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咱继续吧,我赢了钱就给你买好吃的。”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赢了钱不还是我的钱吗?这有什么区别!
最后迫于高燕燕的淫威,我只好继续打牌。
中间省略500字打牌细节,总之最后我又输的很凄惨。
我内流满面的看着他们,很心酸的又掏了二十,本来我妈给了我两百可以贪污两百的,这下子只有一百六了。
高燕燕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