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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松强迫的拉开了江媛媛的手,强迫她直视镜子中的她自己。
“你看清楚,这不是别人,这是你……江媛媛,你说我不是人,可是,你自己现在更不像是一个人,咱们俩半斤八两,哈哈~~”
一直被罗今婉捧在手中,娇生惯养的江媛媛,每天看到的都是自己光鲜靓丽的一面,何时见过自己这样丑陋不堪的一面?
那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这不是我,你把它拿开,拿开!”江媛媛推着镜子,要牧青松把镜子移开。
江媛媛的力道哪敌牧青松,牧青松还是残忍的将镜子放在她的面前,狰狞着脸笑道:“不是你?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你现在就是这么丑,恐怕你这个样子下了地狱,阎王爷都认不出你了吧?”
“不……不要!”江媛媛哑着嗓子尖叫,深陷的眼窝里流敞出两道清泪,她哭喊着:“我不要看,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是,我不是!”
“江媛媛,你醒醒吧,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丑。”
“不是,不是!”江媛媛憎恨的看着牧青松:“都是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
挣扎间,江媛媛伸手去打牧青松的耳光,牧青松未及时躲过,脸闪开了,但是,江媛媛长长的指甲,却在牧青松的脸上划出了两道红印,瞬间疼的火辣辣的。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还敢打我!”
牧青松了气急败坏的甩开江媛媛的头发,将江媛媛甩到地上。
江媛媛的手不小心磕在了茶杯的碎片上,疼的江媛媛要将手移走。
而看到这一幕的牧青松,却看准了机会,突然走过去,一脚踩在江媛媛的手背上,顿时,因为牧青松的那一脚,江媛媛的手掌心被用力的按在了碎片上,碎片扎进了她的掌心,钻心的疼。
江媛媛疼的大声痛呼。
“啊,疼……”
牧青松还觉得不解气,又将脚在江媛媛的手背上来回搓揉了两下,使得碎片在江媛媛的手掌心里扎的更深。
连日被虐待,而且已经连续两日未进半粒米的江媛媛,终于承受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听不到江媛媛叫了,牧青松皱眉移开了脚,并在江媛媛的身上踢了两下。
“喂,喂……”
江媛媛没醒,牧青松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有呼吸,便冷冷的一声:“晦气。”
然后,牧青松出了门,对门外的保镖嘱咐:“进去把她扶起来,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这个房间,听到了没有?”
“是,少爷!”
※
聂宅
下午五点多钟,聂家人基本已经到齐,差的就是聂城了,任萍特地又给聂城打了电话催促,聂城只说‘快到了’就挂了电话。
聂城说快到了,任萍也不好再催,反正只要聂城今天来就成了。
因为是家宴,来了很多人,也有孩子在院子里奔跑玩耍。
聂震豪弟弟聂震厅两子一女,来的只有大儿子一家,在院子里玩耍的就是那大儿子家的一对儿女。
聂震厅家的大儿媳妇杜君,是本地电视台的一名著名
主持人,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又因为常在媒体前亮相,举手投足透着一股优雅。
聂海棠身穿绣牡丹的华丽衣裙,浓妆艳抹,站在衣着素雅、浅施薄黛的杜君面前,感觉立刻自己就比杜君显的高贵许多。
但是,杜君只是浅浅的笑着,虽不张扬,却有着种淡雅的美,在她身边的聂海棠却显得庸俗了许多,而聂海棠仍不自知,自以为将杜君给比了下去。
倒是牡严见自己的老婆,花里胡哨的在杜君面前乱窜,把聂海棠拉到一旁,提醒她不要总站在杜君的身边,但是,聂海棠哪会听他的?
众人正热闹间,梁艳被助理推着来到了聂宅的门外,梁艳也是一身端庄衣着,优雅非常。
任萍看到梁艳过来了,立刻出了门前来迎接。
“聂伯母。”梁艳甜甜的唤着:“我最近新得了两盒茶叶,是未上市的第一手好茶,知道伯母您爱喝茶,所以,我专程给您送来的。”
任萍高兴的笑弯了眉:“原来是燕子呀,唉呀,你现在不大方便,你派人送过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送过来。”
“这是我给伯母的礼物,当然要亲自送过来了,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差不多都好了,就是我的助理,怕我磕着碰着,还非要让我坐着轮椅。”梁艳嗔怪的说。
“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好多了,伯母也就放心了。”任萍热情的邀请道:“既然来了,你也快到里面来吧,外面暑气重,中暑就不好了。”
梁艳探头看了眼宅子里面的人,笑了笑说:“今天伯母这里好像人挺多的,是有客人了吧?那我就不进去了。”
“有什么,快进来,都不是外人。”任萍解释:“今天是我们家的家宴,没什么外人,你既然都来了,我怎么能让你再回去?”
“这样……不好吧!”梁艳犹豫:“这毕竟是您的家宴,早知道我就改天再过来了。”
“没关系。”任萍笑容满面:“正好,今天也有位客人在,一会儿小城也要回来了,你正好,也帮伯母给小城把把关。”
“把关?”梁艳略皱眉:“难道是……”
“对呀!”任萍叹了口气:“自从你跟小城解除婚约之后,小城到现在都还没有订婚,我跟你聂伯伯心里着急呀。”
“原来是这样。”梁艳僵硬的笑着:“既然是城未来的对象,那我可得好好帮城看看。”
“好,快进来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梁艳回头示意身后的助理,将她推进聂宅里。
事实上,在这之前,梁艳就已经知晓,今天是聂家的家宴,她也是特地挑今天这个日子过来。
这个家宴,聂家的老老少少都会过来,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如果她当众宣布,想收回以前取消婚约的话,相信聂家的人都会乐见其成的。
却没想到,任萍已经找了其他的女孩来代替她,想让那个人嫁给聂城。
这怎么可以?
刚进去,梁艳就看到了坐在聂家客厅里一个青春靓丽,且明艳照人的张扬女子。
她笑着与聂家的老小说笑,看起来非常适应聂家的环境,是个看起来聪明且八面玲珑的女人。
那个女人一眼看到了梁艳,就笑着迎了过来。
“呀,这不是梁小姐吗?梁小姐好,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着了,我叫赵茵茵!”赵茵茵大方的向梁艳伸出手表示礼貌。
梁艳优雅的笑着,脸上未见一丝不悦,笑着回握了一下:“赵小姐好。”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呢,快这边坐!”赵茵茵指了指沙发的位置。
梁艳的嘴角微抽了一下,眸色也是一暗。
赵茵茵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现在的腿不便,却还让她去沙发上坐,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赵茵茵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忙歉疚的看着梁艳:“梁小姐,真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失言,我忘了,您现在的腿不方便移动,还请梁小姐原谅我的一时之失。”
梁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温和的道:“赵小姐年轻不懂事,可以理解,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题外话……
…还有一章。
☆、第246章 封竹汐已有身孕
赵茵茵听了梁艳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嘴上说的话,依然很客气:“梁小姐确实比我年长几岁,人家说,人过三十,年纪大了就会懂事了,看来,我还得再几年呢。”
聂家的其他人都在一旁说说笑笑,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梁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渤。
就知这赵茵茵绝非善良之辈,这是字字句句在骂她老呢,而且……人过三十?
梁艳咬牙低声提醒:“梁小姐,我今年才刚满二十九,还不到三十。”
“呀,那是我记错了。”赵茵茵笑了笑道:“不过,也没差多少,就一岁而已嘛。”
只几句话,梁艳就能感觉到赵茵茵对自己深深的敌意。
接下来,梁艳又听赵茵茵说:“对了,听说梁小姐以前与聂大哥订过婚,后来,梁小姐又取消了婚约,是不是有这事?”
“没错!”
“看来……”赵茵茵微笑的说:“当初梁小姐取消婚约是对的,毕竟……你们俩在我看来,并不太合适。”
梁艳拧眉:“看来,赵小姐今天势在必得,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取得城的心?”
赵茵茵无害且优雅的扬眉:“至少,我爸爸和聂爷爷是战友,我爸爸也在军中有重要位置,我外公家财力雄厚,再加上,我年轻貌美,至少,比家境平庸的梁小姐你要更适合他吧?”
这个赵茵茵一看也是一个嚣张跋扈,且自信过度的人。
看着赵茵茵的眼角眉梢,梁艳嘴角扬起一抹极不易察觉的弧度:“是吗?那我在这里,预祝赵小姐能马到成功了。”
“借梁小姐的吉言,我一定能成功的!”赵茵茵依然一派得意的姿态。
梁艳冷笑。
是吗?一定会成功吗?那她会让她看看,什么叫失败!
※
聂宅外面聂城到了。
躺在车子上睡着了的封竹汐,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睫毛轻颤了颤,张开了眼帘。
大约是今天的工作量挺大,所以,她感觉到有点疲惫。
以为已经到月牙湾了,睁开眼睛一看,车窗外却是陌生的街景,不由皱眉,拉下车窗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次,她确定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且是月牙湾。
再看旁边,聂城已经拉开车门准备要下车了。
“等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她在睡着之前,明明听到聂城对杨柳说,今天回家的,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她捏了捏鼻梁,再仔细的看了看窗外,前方好像是一栋别墅。
“下车!”聂城低沉的一声令。
下车?
封竹汐半信半疑的跟着聂城一起下了车,刚下车,就见聂城嘱咐了杨柳一句,让杨柳先离开,并随时等待他的电话,然后杨柳就找地方停车去了。
刚刚睡醒的封竹汐,还在半迷糊状态。
“你怎么让杨柳走了?我们不是要回家吗?这里是哪里?”封竹汐奇怪的盯着四周。
话刚说完,聂城突然就一手搁在她的背后,将她往别墅的方向推。
“跟我走。”
走?到底去哪儿呀?
封竹汐风想着,别墅大门外的两名守卫,就对聂城恭敬的喊了一声:“少爷好。”
少爷?
这里难道是……
封竹汐心里才刚想完,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喊声:“小城呀,你总算到了,就等你一个人了。”
是任萍的声音。
封竹汐的心倏的抽紧,下意识的转身就想逃走,聂城似乎早预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一只手掌伸在封竹汐身后,阻止了她欲转身的动作,强迫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任萍。
“这是……”任萍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封竹汐,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皱眉斥道:“你怎么来了?”
“她是我公司的员工,怎么不能来?”聂城淡漠的解释。
“今天是我们的家宴,你怎么能带一个外人来?”任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且……还是一个钟点工。”
“她是我公司的翻译。”聂城字字咄咄逼人:“我还有事,家宴我来过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