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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还给我!”
封竹汐看着手里的钱包,冷冷一笑:“你一个大男人,却用女式钱包,你别告诉我,这是因为你有不良嗜好,或者……这是你偷来的!绂”
那贼见封竹汐不还给他,立马狰狞着一张脸靠近她:“你不把东西还给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逼”
说完,那贼就向封竹汐伸手过来,封竹汐不慌不忙的躲过了那贼伸过来的拳头,并一脚踢向那贼的腹部。
封竹汐的那一脚使了六成的力,体型瘦小的贼一下子就被封竹汐一脚踢倒在地。
只一下,那贼就知道自己不是封竹汐的对手。
“真晦气!”那贼咬牙切齿的瞪着封竹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找出口逃走了。
封竹汐也懒的去追,想来,这丢钱包的人,恐怕正焦急的找自己的钱包吧,还是赶紧把钱包还给失主更重要。
封竹汐心里这样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就先把钱包递给一旁的方青宁,她自己则低下头去系鞋带。
方青宁的手里拿着冰淇淋,怕化掉的冰淇淋汁会滴到钱包上,随手把手里的钱包,暂时放在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就在方青宁把那钱包放进自己帆布包的瞬间,任萍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任萍的身后跟着保镖,任萍立马指向方青宁大声叫道:“好呀,被我逮个正着,偷我的钱包,你们,马上把这个偷钱包的贼给我抓起来。”
方青宁不明所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两只手臂已经被人架住。
“你们干吗?抓我干吗?放了我!”方青宁用力挣扎着,一边挣扎着,一边唤封竹汐:“果果,快救我。”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别人偷窃!”任萍沉着脸骂道:“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就已经把我的钱包藏起来了,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却干这种龌龊事,真丢人。”
方青宁被任萍骂的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才知道任萍在骂她什么。
方青宁是个火爆性子,哪容得别人这样骂自己,更何况……还是被冤枉的。
“你这个老巫婆,你眼瞎了吗?明明是我们帮你从小偷手上抢回的钱包,你居然狗咬吕洞宾的诬陷我。”
被骂作老巫婆,任萍的脸彻底难看了。
“偷了东西还贼喊捉贼,果真令我刮目相看。”
“谁偷你东西了,老巫婆,要是我偷你东西,我立马到大街上被车撞死!”方青宁怒不可遏的看着任萍。
“别动不动就死全家。”任萍冷声看着她:“像你们这些盗贼,通常会拿这些借口来发誓,不知道你的爸妈是怎么教育的你,女不教,父母之过。”
“我跟你说,你骂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骂我爸妈。”方青宁被任萍的话给激怒了,立马像只炸了毛的狮子般的朝任萍怒吼。
“你的爸妈要是好人,怎会教出你这种偷窃的女儿来?”
封竹汐刚系完鞋带,就听到方青宁与人吵起架来,于是,赶紧冲上前来,刚上前来,就听到方青宁和任萍两人的对话。
只三秒钟,封竹汐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再一看,与方青宁吵架的人居然是任萍,她不禁尴尬了。
她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但见这二人愈吵愈烈,封竹汐终于忍不住了。
“聂夫人,您误会了,我的朋友并没有偷您的钱包,这钱包是刚刚我看到一个小偷,从小偷那里抢过来的,并不是我们偷您的。”封竹汐开口替方青宁辩驳。
任萍面无表情的看向封竹汐,起初一眼并没认出来,待封竹汐称她为聂夫人之后,她的声音让任萍想起了封竹汐来。
“原来是你。”任萍从鼻子里轻哼出声:“同样都是一路人,一个在我儿子家做钟点工,小偷小摸,一个明目张胆的偷钱包。”
无端被指责,封竹汐心里也有怒意,因对方是聂城的母亲,封竹汐极力忍耐着不能发作。
她仍然好脾气的解释:“聂夫人,您是真的误会了,这钱包真的不是我们偷的,而且,我们两个刚
刚进商场,这也是刚刚才碰到您。”
“会偷东西,自然会撒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说的话?既然你们两个是同伙,那就把你们两个一起送到警局。”
“老巫婆,你别仗势欺人,还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说没有偷你的东西,就没有偷你的东西。”方青宁怒的向任萍吼道。
“你说没偷就没偷,你有什么证据?”任萍固执的道:“而且,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把钱包放在你包里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方青宁有嘴说不清,气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封竹汐镇定了一下,缓和了心情,才想到一个证据:“监控,对了,监控,只要我们到商场的监控室,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就能得知,我们到底有没有偷您的东西。”
“你们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吧?”任萍警戒的看着二人:“想趁着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逃走?”
封竹汐皱眉,稍大声一字一顿的保证:“聂夫人请放心,我们没有偷您的东西,我们一定不会逃走的。”
任萍还想说什么,她的一名保镖突然从拐弯处过来,他走到任萍的身侧,低声说道:“夫人,查到了,之前您在店里试鞋子的时候,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把您的钱包偷走的,偷您钱包的人,我已经让商场外的人留意他了。”
说了一半,那名保镖眼睛的余光向方青宁和封竹汐的方向看了一眼:“另外,监控上,那个小偷逃跑的时候,被那位扎着马尾长头发的小姐给打了,钱包也被那位小姐劫了去。”
那名保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恰好让距离很近的方青宁和封竹汐都能听得到。
方青宁当下大声喊道:“老巫婆,你听到了吧?偷你钱包的是男人,不是我们,是我们帮你把钱包抢回来的。”
任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既然你们把钱包抢回来了,为什么不把它还给失主,而是把钱包放到你自己的包里,这与偷也没有什么分别。”任萍固执己见的指责。
“唉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老太婆。”方青宁气的头顶冒烟。
封竹汐自方青宁的包里掏出之前的那只钱包,礼貌的递给任萍。
“聂夫人,不管您相不相信,这钱包确实不是我们偷的,更何况,如果是我们偷的,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等着您来抓我们,刚才,我们正要去交给失主,既然现在碰到了您,现在就还给您!”
任萍面无表情的自封竹汐手里接过钱包,眼睛的余光上下打了一眼封竹汐,打开钱包,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定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少。
确定钱包无恙,任萍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束缚住方青宁的两名保镖才放开了方青宁的手臂,然后任萍就转身准备离开。
方青宁气急败坏的拦住了任萍:“你以为放过我就没事了?你刚才诬陷我偷了你钱包,又骂我那么多难听的话,不说清楚就想走?”
任萍眯眼看着她:“你想怎么样?”
方青宁大声道:“你必须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不给我赔偿的话,你就别想走。”
任萍居高临下的睨视她,嘲讽的笑道:“果然还是想要钱,你想要多少钱?”
方青宁恼的大声反驳:“谁要你的臭钱了?我要你给我道歉,而且,还要跪在地上给我道歉!”
封竹汐见状,赶紧上前来拉住方青宁。
“宁宁,行了,别说了。”她小声劝着方青宁。
“我怎么能不说了?你瞧瞧这老巫婆刚刚骂我的什么话?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封竹汐赶紧把方青宁往自己的身后推,尴尬的看着任萍:“聂夫人,我朋友我会劝的,您赶紧走吧。”
“我说果果,你怎么胳膊往外拐?不行,不能放她走!”
在方青宁的叫声中,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萍从她的眼前离开了。
等任萍离开,封竹汐被方青宁骂了好一会儿,封竹汐才开口解释。
方青宁听了之后惊叫出声:“你说什么?刚才那个不讲理的老太婆,就是聂城的妈?”………题外话………6月22日两章毕。
☆、第225章 聂总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一点?
方青宁的嗓门太大,吸引的旁边行人观注,封竹汐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
一时都接受不了的方青宁,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任萍方才离开的方向:“不是啊,果果,聂城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妈?没见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跟聂城一样的谦谦君子,结果……完全就是一个不讲道理,而且高傲蛮横的老太婆。绂”
方青宁的形容极为贴切逼。
不过,像任萍这样向来高高在上的人,看不起普通百姓,也属正常,能跟普通百姓和平相处的贵妇,她还真没见几个。
身边的那些人,比如说江夫人,比如说牧夫人……
刚想到这里,方青宁那边就叽叽喳喳的说了开来:“我就想,像聂城那样的人,他的父母也该是十分高贵有礼的,怎么会有牧青松他妈那样的极品,现在想想,牧青松他妈大概就是被位聂夫人给教出来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方青宁在那里说,封竹汐也只有听着。
后来,封竹汐去了洗手间,方青宁的手机恰好在此刻响了起来,方青宁看到来电显示上面是聂城,不禁皱起了眉,本来想等着封竹汐出来之后,再让封竹汐回给他的。
想了一下,方青宁接了起来。
等封竹汐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方青宁的时候,方青宁刚刚好收了电话,而且一脸满足的表情。
“谁给你打了电话,你这么高兴?”封竹汐笑看方青宁问道。
方青宁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与平常般的笑笑回答说:“哦,是公司里打来的电话,说我这个月已经提前完成了任务,打算给我发奖金呢。”
“是吗?那恭喜你呀!”封竹汐替方青宁高兴,赶紧提议到商场里的游戏厅里去玩,免得方青宁再像个老太太一样聒个不停。
※
江振兴还没回到公司就接到了聂城的电话,于是乎,在回公司之前,与聂城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里见了面。
聂城到的时候,江振兴已经先到了,侍应问了聂城要什么,聂城要了一杯蓝山,不一会儿,侍应送上来一杯蓝山咖啡。
在等待咖啡之前,聂城和江振兴两个人都是非常假惺惺的寒喧两句,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都非常不想见自己。
等侍应走了,咖啡厅包厢里只剩下聂城和江振兴两个人,江振兴才开门见山的问:“聂总特地打电话找我过来,应当不只是来喝咖啡这么简单吧?”
“当然!”聂城轻靠在沙发背上,一双幽深的黑眸闪烁着精芒,嘴角微勾:“不过,在我给江总打电话之前,江总……应当也很想见到我吧?”
江振兴皱眉:“竹汐给你打电话了?”
“她并没有给我打电话,不过……”聂城嘲讽一笑:“我若是想知道,并非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据我所知,令兄明天就会开庭审判了,对吧?”
“这还多亏了聂总。”
“话可不能这么说。”聂城笑容依旧:“令兄为自己铺好了路,我只不过是……在后面帮他推了一把而已。”
是呀,这一推,就把江振业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