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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澜身上只裹了一张浴巾,见夏浅浅睁着双眼,面无表情,一副像是被强迫了的样子,脸色就沉了下来,不阴不阳的道,“看来你对我刚刚的表现很不满意啊?”
夏浅浅没有理会他,只是转个身继续发呆。
夜澜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辈子,将她从双手揪起来,“别装死,去洗澡。”
夏浅浅看了他一眼,推开他,再次扯过辈子盖上,“不想洗。”
“呵,小东西,你就这么想留住我的味道?还是说,你是想怀上我的种?”夜澜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那戏谑的表情,带着几分玩味。
可夏浅浅听着,却愣了许久。怀上他的孩子?
不,她不要!
夏浅浅猛地起身,疯了一般的冲进了浴室,没一会,浴室就传来了一阵水花声,唰唰唰的,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洗去他们之间的一切联系一般。
看着夏浅浅那激动的样子,夜澜的眉头紧皱起来,心道:她这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呵,这么多女人都想着要给他生孩子,为了怀上他的孩子甚至不折手段,她倒好,居然不愿意?
夏浅浅出来的时候,夜澜依旧黑着一张脸半躺在床上,夏浅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并没有理会,擦干了身子就爬到他身侧躺下,拉上辈子,静静的睡了过去。
夜澜看着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莫名的就觉得生气,恼怒的看着她背过去的身子,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热吻。
夏浅浅想要拒绝,可已经晚了,夜澜像是疯了一般,不停的折磨着她,甚至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夜澜,你住手,好痛。”夏浅浅不知道夜澜是怎么了,默默的承受了一阵,终究是受不住,张嘴抗议。
夜澜邪肆的一笑,“不是很能忍么?不是不愿意么?你倒是给我继续装死啊?”
夏浅浅也怒了,道,“不要把我的忍耐当做你肆意妄为的资本,我也是人,夜澜,我有心,你这么践踏的我人就算了,你凭什么还要折磨我的心?”
“心?呵,你的心既然不在我这里,我当然要折磨了。”夜澜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因为气愤而剧烈狂跳的心,咬牙道,“什么时候你的心给我了,我就会好好的宠它了。”
闻言,夏浅浅笑了,笑的无比凄惨,“呵呵,呵呵……”
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心,早就给他了吗?
她闭上眼睛,明明很想告诉他,她早就爱上他了,可是,她却说不出口。她已经爱得这么卑微了,不想再让自己的爱也被无情的践踏。她不甚在意的冷笑,“那还真是抱歉,恐怕,这辈子都要被你折磨了。”
夜澜闻言,心莫名的一阵抽痛,她的意思是,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是吗?呵,真是好样的,她以为,他会稀罕吗?
掩饰着心里的沉闷,夜澜恶狠狠等着她,叫的道,“无妨,只要你的人在,心在何处,一点都不重要。”
语毕,又是一阵疯狂的掠夺的和折磨。明明两颗心都已经为彼此颤动了,可,谁也不肯先认输,谁也不愿先低头,就这么相互折磨着,似乎只有像这样折磨着彼此的身体,才能慰藉那颗受伤的心。
第二百一十四章:她就是他的毒药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夏浅浅就醒了。她几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一整夜,都在夜澜的折磨中度过了。
她从未想过,爱一个人可以这么卑微,这么痛苦,明明深爱,却说不出来,只能独自承受,一个人痛苦着。
做好了早餐,夏浅浅随便吃了一点,见夜澜还在睡,她也没有打扰,换好了衣服就离开了。
她想一个人走走,静一静。
清早的公园已经十分热闹,不少老年人正在那里晨练,有的在跳舞,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跑步,有的在散步。
清晨的阳光,懒懒的洒落在公园里,满园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迎着初升的太阳,天地万物,似乎都变得充满了活力。
夏浅浅是穿着一身运动服出来的,时间尚早,她不急着去上班,打算先出来跑跑步,锻炼一下,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清醒清醒。
一个人戴着耳机,在幽静的小道上慢慢的跑着。
耳机里播放着**的抒情歌,那歌词,就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心,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我坐在床前望着窗外回忆满天
生命是华丽错觉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十七岁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她不知道自己跟夜澜能走到哪一步,可是,她真的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们是可一路走下去的,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罢了,也跟所有的女孩一样,对爱情和未来充满了幻想。
可是,她留不住时间,同样的,也留不住他。
就像是顾亦然和林璇说的,千万不能爱上他,因为,他不适合她,他那样的男人是没有心的,就算有,也不可能给她。
可是,爱情有时候是人无法控制的啊,等她明白一切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不能自拔了。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有别的女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夏浅浅一路一路奔跑着,脑子里的歌词还在继续着,那一句句的,打在她的心底,就像是要将她的心都凌迟了一般。
时间指向上午八点,夏浅浅才终于停下步伐,一步步的往小公寓走去。
回到楼上,推开房门的时候,夜澜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吃早餐,看到夏浅浅穿着一身背心短裤进来,他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他醒来就没有看到她,还以为她不想见他,所以早早的走掉了。所以,整个心情都不好了,连早餐都吃得索然无味。
可是,他没想到她只是出去发泄而已,而且,这一身装扮,完美的衬出了她玲珑的身材,她扎着马尾,小脸泛红,额头上还有汗水在落下,因为还没缓和下来,她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运动过后的娇媚模样,竟说不出的迷人。
夜澜深深的看着她,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生香活剥了一般。
夏浅浅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没说什么,径自去冲了个澡,换上工作穿的衣服,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班了,她见夜澜已经吃完了早餐,就主动的收拾了碗筷洗干净,然后一身不吭的走出来,拿了包包就要出门。
“我送你。”夜澜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了凉水的缘故。夜澜眉头微蹙,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莫名有些心疼起来。
夏浅浅微微一愣,抬眸,对上夜澜那张没有表情的侧脸,她微微抿嘴,心中一暖,却没说话,静静的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夜澜都牵着她的手,直到上车,才松开。
夏浅浅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没有了以往的活力,只是静静的沉默着。
这样的她,让夜澜感觉很不习惯,是不是他对她太凶了?还是他的话,伤害她了?说实在,看着那个每日叽叽喳喳,活力十足的女人,突然沉默了,他心里真心不舒服。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了,夏浅浅浑身一僵,抬眸,却只看到夜澜认真的侧脸,他开着车,很认真,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可是,他的手却握住了她的。
夏浅浅的心跳变得偶写不受控制起来,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手心那么温暖,她竟舍不得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的跟他牵着手了吧?
那就让她任xing一次吧。
夏浅浅嘴角微微勾起,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口不断后退的景物,心里却甜甜的。
可惜,这条路,太短了,几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停下了。
夏浅浅扭头,见夜澜没有松手,轻轻扯了扯,没有扯出来,眉头皱了一下,道,“我到了。”
“我以为你连话都不愿跟我说了?”夜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底有着几分怒气。
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笑道,“夜总还会在意我跟不跟你说话吗?”
“我是不在乎,可我看不惯你这张臭脸。”夜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是想要跟她好好说话的,可一开口,就变味了,“以后不许再给我摆出这种表情,否则……”
“否则,你就让我付出沉重的代价,是吗?”夏浅浅戏谑的一笑,趁着夜澜呆愣的空间,抽出自己的手,下了车,挑眉道,“我要迟到了,夜总还是快些去上班吧,总是迟早,可是会带坏你的员工的。”
看着夏浅浅慢慢远处的背影,夜澜被气笑了,“真是好样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可是,他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至少,她又变回了他熟悉的那个小东西了,不是吗?
夜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面对夏浅浅,就会变得莫名其妙,甚至情绪都不受控制了。
她果然是毒药!夜澜深呼吸,静静的开着车回了公司。刚上楼,却见司马琼儿一身宽松的孕妇装,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
夜澜眉头紧皱,道,“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这么早跑过来了?身子没事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夏浅浅刚回到公司,就被经理叫了过去,因为她以前是君澜的员工,比较熟悉君澜的情况,所以,让她去君澜送一份资料给穆一辰。
夏浅浅并不太想去君澜,尤其,那里还有夜澜那个大恶魔,可是,欧经理开口了,她能不去吗?
于是,夏浅浅水都顾不得喝,就急急忙忙的拿起东西,打了车直接去了君澜。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楼层,熟悉的一切,让夏浅浅想起了跟夜澜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尤其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夜澜总是恶作剧的tiao逗她,还不让她知道他的身份,让她总是担心害怕。
如今想来,那个男人就是恶趣味,喜欢捉弄人。
上了电梯,夏浅浅很庆幸自己没有遇到什么熟人,一路顺利,直接来到了穆一辰的办公室。
看到夏浅浅,穆一辰也是很意外,让秘书给她倒了茶,笑道,“浅浅,好久不见,听说你去了刘氏,在那边做的可还好?”
穆一辰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只是,他的话,让夏浅浅想起了刘湛,昨晚,他的那些话,一直在困扰着她,不提还好,一提,她就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去刘氏,因为,也许真的跟夜澜说的那样,刘湛一开始就是在打她的注意。
不是她自恋,而是刘湛昨晚的拥抱和离别时候的亲吻,让她感到了畏惧和不安。
她是不是应该离开刘氏呢?
“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见夏浅浅突然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穆一辰有些担忧的开口。
夏浅浅回过神来,慌忙笑道,“啊,不,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不好意思啊。”
她居然在这里失神了,幸好对方是穆一辰,不然,要是换了是在别的领导面前,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呢。
穆一辰笑了笑,道,“没事,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浅浅,其实,你在那边要是过的不好,随时可以回来,别说是澜,就算是我,也会帮你。”
夏浅浅刺头,笑的有些苦涩,“嗯,如果想回来,我会跟你说的。”
“那就好,你还年轻,不要想那么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君澜会是你最大的后盾。”穆一辰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