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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萧恒远整理提交的关于林紫苏的报告,萧玄易暗暗决定,等回去就找人再深入调查一番,说不定能挖出之前被萧老忽略的东西!
66 四百五十万的婴戏盘
保险柜门再度开启的轻微声响,让萧玄易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从柜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到工作台上,他介绍道:“这只红地五彩描金婴戏盘,是五个月前从我们店里卖出去的,但后来不慎打碎,又拿回店里来想要修复。这项修复可能比较麻烦:盘子的缺口占了整个盘面的三分之一,碎片很多,甚至还有几块遗失了,这样即使修复成功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客户却希望尽量做到完美。因为是店里的老客户,我们也不好轻易推脱。林小姐,请问你有几成把握?”
闻言,林紫苏不再理会那条花纹。注视着面前浓绘重彩,却残缺不全,犹如盛妆艳抹的美人被洇花了妆容似的古玩,想了一想,她问出的却是不相干的问题:“这是清朝时期乾隆后期的古玩吧?”
上午她在古玩城,旁观萧芳芳与那顾先生的争执时,听小晏说起过清乾时期的瓷器特征。当下见这只盘子的白釉内里通透细润,品相上乘,可外表却是描金重彩,颜色繁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便猜这应该也是那个时期的产物。
闻言,萧玄易眼中又掠过一抹赞赏:“林小姐真是好眼力,竟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它的年代!不错,这正是乾隆末期景德官窑所出的精品,因为图案有百子千孙的兆头,颇受那位老客户喜爱。他说只要能将它修复好,哪怕花上与买下它时相同的钱,也在所不惜。”
“哦?不知那人花了多少钱买下的?”为自己的判断正确小小高兴了一下,林紫苏又好奇地问道。
“四百五十万。”
“这么贵!”林紫苏倒不是吃惊古玩本身的价值,而是惊讶于这人竟愿花这么一大笔钱来做修复。
萧玄易明白她的意思,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与无奈,摊了摊手:“没办法,那老头一直想抱曾孙,看到这只盘子后就喜欢得不行,非说它彩头好。”
“原来如此。”林紫苏了然。
萧玄易刚想结束这个让他不自在的话题,手机的短信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看完这封新短信后,他露出几分遗憾:“很抱歉,林小姐,我突然有事必须马上离开,请你自便吧。你有把握修复这只盘子吗?如果不行,我再找其他古玩给你。”
林紫苏也不多看,一口便答应下来:“没问题,一周之内就可以修好。”
其实以她现在的能力,搞定这只盘子不这分分钟的事情,但一来考虑到要隐瞒实力,不能太过惊世骇俗;二来她还准备明天就陪母亲去省医院检查身体,便把时间说长了一些。
但这已足够让萧玄易震惊不已,一双电眸异彩连连:“这么快?林小姐,我期待着。”
离开工作室,萧玄易回头又看了一眼半掩房门后的林紫苏,唇角笑意愈深:不知一周之后,这女孩会带给自己怎样的惊喜?
分神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离开写字楼时,路边有个胖女人正暗暗窥视他,带着满脸的贪婪与懊恼。
这女人正是林紫苏的姨妈林晓椿。刚才被赶出银行大厅后,她又痛又气地站在路边,想去医院却舍不得花钱,想回旅馆休息一下,又觉得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就此走开不太甘心。
她捂着痛痒难当的嘴巴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找了家药店,连比带划地买了点消炎药。刚把药吃下去,忽然看到刚才和林紫苏在一起的那个帅哥,从对面的一幢高楼里走了出来。
从小城市来的林晓椿,不知道那是办公写字楼,还以为是间高档公寓,心里不禁转起了龌龊念头:紫苏那死丫头先前还同这男人在一起,打个转的功夫,这男人又独个儿从楼房内走出来,那死丫头该不会是仗着乍然富裕起来,有钱打扮了,靠卖弄风情傍了个款爷吧?死丫头以前口拙得很,现在突然变得伶牙利齿、让人难人招架,肯定是因为有男人撑腰的缘故!
林晓椿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不由又生出一个缺德主意:死丫头不是在念大学么?如果利用她傍大款的事,要胁她说如果她不交出打官司赢得的钱,就把这件事捅到学校去、让学校开除她,岂不是十拿九稳?
林晓椿越想越开心,向路人打听了对面楼房的名字,记在小本子上后,她喜滋滋往旅馆赶去,准备同丈夫一起筹划实施,能早一天把钱从姐姐手里夺过来也是好的。
林紫苏还不知道有人订了这么个荒谬可笑的计划来对付自己。送走萧玄易后,在银行被唤醒后就一直跃跃欲试想要出来的小威,立即变成一柱光束跳出她的掌心,化为实体,在厚厚的地毯上打了个滚:“居然还有电视?吾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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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七烨如钩亲捉的小虫~已经修改过来啦
67 萧家的来历
“别成天只知道玩,如果你再不抓紧修炼的话,我就不要你了。”林紫苏板起脸来说道。相处几天下来,她发现这只小灵虎虽然已活了上千年,但心智个性,同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差不多,贪玩好睡,讨厌修行。如果不加以督促的话,只会长成个绣花枕头。
“是,主人……”血契刻在灵宠内心深处、对主人的服从本能,让小威哭丧着脸,乖乖按晏行岚教它的法门,跑到旁边练习法术去了。
教训完灵宠,林紫苏往舒适的沙发上一靠,向晏行岚招了招手:“小晏,你也过来坐嘛。”
“我感觉不到实物,坐与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话虽如此,晏行岚还是坐到了林紫苏的身边:“你是不是想说萧家的事?”
“没错。萧玄易既会法术,他们又认得道家专用的云篆,店里还布下了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法阵。这三点加在一起,我已非常肯定,萧家肯定也是修道者。”
晏行岚点了点头:“世间道门传承,可依精通的法术不同,分为四家:神算麻衣,堪舆风水,茅山正一,修仙全真。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散修与邪修,但在现代社会里,大都已绝了踪迹。我以前并没有听说过道界有哪家姓萧的人家,而且,目前我们手头的情报实在太少,还不知萧家的真正实力,否则就能推断出,他究竟是散修传承,还是世家嫡传。”
天下四大道门的划分,林紫苏已经听玉灵小帝说过。当下听到晏行岚的分析,不禁问道:“你能不能从他的法术里,判断出他是什么来历呢?”
“说实在的,因为道门本是同出一源的缘故,低阶法术的话,各家都差不多。除非施展到本门特有的秘法,否则我也分辨不出。只是,现在不比以前,是太平盛世,人们也不再相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传说。要想让萧家人出手,只怕很难。”
和他的谨慎不同,林紫苏更乐观些:“虽说是现代社会了,但不是还有小威这样的家伙存在么?下次如果再遇上这些怪事,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等着看他出手好了。”
与此同时,林紫苏也暗自决定,晚上到玉坠里问一问小帝,对萧家有没有印象。小晏虽然博学,但身世却太坎坷,说不定,萧家就是在他受到诅咒,在轮回中一次次惨死的期间崛起的,这样的话,小晏当然不会知道。
晏行岚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闻言点了点头,认同道:“这也是个办法。总之,现在情况未明,你我又实力较弱,还是先不要暴露身份,小心为上。等对萧家的来历有了眉目,再做打算不迟。”
“嗯,就这么办。”
安排好将来的行事基调,林紫苏伸了个懒腰,走到工作台边,掌中凝起淡淡白色光芒,没费多大力气就把那只价值不菲的古玩盘子修复完好。
将东西放回保险柜里,林紫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省医院里有个专家,看肾脏方面的慢性病最拿手,但病人需要提前电话挂号预约,否则去了根本没法进门诊室。我差点忘了这茬,得赶快预约下。”
接通医院的电话后,林紫苏发现自己运气不错,刚好抢到了明天的最后一个预约号。与医务人员确认了门诊开放时间,她挂上电话,开心地打了个响指:“小晏,小威,回去吃午饭吧!”
回到宾馆,林晓梅刚从新家回来。今早她出去采购了一堆日用品,送到新家后又折返宾馆,和女儿一起吃饭。
见母亲虽然忙忙碌碌的,心情却非常好,林紫苏想了想,便瞒下了刚刚遇到小姨的这件事,省得让母亲堵心。
等吃过午饭,林晓梅说还订了床垫,下午就送到新家,草草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出了门。
留在宾馆的林紫苏正好趁机练习对外界灵力的感应能力。
也不知为什么,晏行岚口中艰难异常的修行,在她做来却是轻而易举,进展神速。等到傍晚时,她的境界又有所增长,只要是方圆百米之内有了灵力波动,都能立即感应到。让小晏再度惊叹不已,连赞她是天才。
去冲了个澡,洗掉行功时出的薄汗,林紫苏见离母亲回来还有个把小时,觉得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先进玉坠看看,不必非要等到晚上,便说要睡一会儿。
“那么我出去走一走。”听到这话,晏行岚立即准备离开房间。虽然现在两人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不再像初见时那么生疏拘谨,但守礼的晏行岚并不因此忘形,依旧恪守着他的君子礼仪。
“哎,其实——”鉴于小晏是灵体状态,再加上身为新时代女性,林紫苏倒无所谓要避嫌。但刚想叫住小晏,却迟疑了一下:如果让他留下来,却被他发现了玉坠里的秘密,那该怎么办?虽然她现在已十分信任晏行岚,但潜意识里却有个念头,让她先不要急着将这个秘密同其他人分享。
见她脸上带着几分迟疑,晏行岚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不禁微微一笑,如风拂竹梢,晃动一地碎阳,清美动人:“跟我还客气什么。”
虽然天天相伴,早看惯了他的那张绝色面孔,但林紫苏仍是被他这一笑煞到。还没反应过来,小晏就已经穿门而出。
——呼,还好刚才他走得快,否则看到自己这副傻不愣登的呆瓜样子,一定会觉得奇怪!说起来自己还真是没定力,明明是看惯看熟的脸,居然还会发花痴。
林紫苏轻轻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悄然庆幸着。
躺在床上,让意识进入玉坠后,林紫苏熟门熟路地走到小屋前,刚准备叫小帝出来,却先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
这少年比小帝大了一两岁左右的样子,身材瘦削,像一株正在成长的小树,朝气勃勃,却又带着几分青涩劲儿。他的五官和小帝也非常相似,却更加俊秀成熟一些,不像小帝还带着几分小女孩似的秀气。乍眼看上去,就像是小帝的亲生哥哥。
怎么回事?难道小帝这个玉灵也有亲人?
68 当年的人
林紫苏正猜测间,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少年已看懂她的眼神,无奈地先开了口:“我说,你是不是忘了,当你修为提高之时,我也会跟着长大?前两天你突破了开灵一重境界,所以我外表就变大了一岁。”
呃……林紫苏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最近太忙,自己似乎真的忘了这点。不过,她是不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