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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浅和周淳玉不知道小高氏心思千回百转将她们的将来都考虑好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牵着手,不准备搭理小高氏,有的事情私底下说就很难为情了,当着大家的面更是不好意思。
余氏生辰,院子简单的修葺了一番,屋子里坐满了人,原本,沈月浅和周淳玉说话,渐渐,余家的两位小姐插话进来,三五句后,沈月浅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周淳玉面色十分难堪,两人问的问题完全暴露了心思,丢的还是余氏的脸面,沈月浅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心里估计也反应过来了,两人哪是来寒暄攀关系的?分明是冲着文博武来的。
沈月浅嘴角噙着笑,余芳菲以为沈月浅好说话,接着道,“之前听大姐姐说过文家大少爷风姿如仪,俊朗清奇,今日他可陪浅姐姐一起来了?”门口的时候她们见着文家二少爷文博文了,传言说文博武长得比文博文更甚,故而她才有了好奇之心,见着文博文以前,她以为公子世无双不过是诗文里想出来的不存在的人物,可见着文博文后她明白,有的人容貌好看得令人嫉妒,忆起传言说文博武长得比文博文更多两分气质,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那个从未谋面的男子。
喜欢表姐夫让人贻笑大方,可是喜欢表姐夫的哥哥,说出去就没什么丢脸的了,沈月浅怀着孩子根本不能伺候文博武,余芳菲心里那么一小点的喜欢然后就慢慢扩大,她旁边的余芳青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她们本来就是庶女没有什么大的前程,要是嫁给文博武那样的男子,为妾她们也甘愿,想明白了,余芳青也热络起来,“浅姐姐,听说文大少爷对你极好,是不是真的,你怀着孩子,你们还是住一起吗?听家里的长辈说,这种事情夫妻要分开睡的,沈夫人没有和你说吗?”
周淳玉沉着脸,要不是余氏的生辰,她忍不住想要将手里的杯子摔出去,这么私密的事,闺阁中的女子怎么好意思问?“谁和你说的这些?待会我就问问祖母谁和你说过的这些道理?”丝毫没有要解释的原因,文博武一辈子不会纳妾是文战嵩当着奎家所有人的面说的,她们还以为掩饰得很好,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沈月浅噙着的笑渐渐冷了下来,没搭理两人,余芳青面露不愉,“浅姐姐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没关系,我们关系这么熟了,你就是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我们也不会乱传出去的。”
周淳玉的脸也跟着冷了下来,吩咐身侧的丫鬟,“请两位表小姐出去,告诉我娘,两位表小姐不舒服,带她们去医馆找大夫把把脉。”两人丢脸丢到家了还自以为很聪明,周淳玉才不愿意和包藏祸心的人来往,毕竟,事情在她手里结束可比闹到文博武跟前好看多了,奎静的事情在前,奎家有所怀疑而她是笃定,文博文平时透漏过一些事,周淳玉明白一些,奎静的事情绝对是文博武的意思,目的就是给奎家人提个醒,谁知奎家将矛头对准了文太夫人,闹得两府不和。
余芳青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瞪着周淳玉,来者是客,论起来,周淳玉算半个客人,她可是正正经经的客人,周淳玉怎么敢将自己撵出去?丫鬟是周淳玉的陪嫁,一直跟着周淳玉,闻言,当即朝余芳青和余芳菲做出请的手势,半刻后出声提醒,“还请两位小姐随我来。”
余氏进门感觉气氛不对,叫周淳玉到一边说话,得知事情始末后,脸色铁青,“将两位小姐送出府,待会我自己与你祖母说,就当我没有你们两个侄女。”借着她生辰的名义将主意打到沈月浅身上,余氏如何能姑息?不说沈家那边,周氏和高氏对她都会有了嫌隙的。
余太夫人没问什么原因,和高氏说话,假装没注意到这边,听余氏的话后,余太夫人瞥了余氏一眼,不赞同,人多,她没多说一个字,只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和余氏商量,“文家大少爷权重,府里真攀上这门关系对余家好处大于坏处,听说你之后训斥了芳青两人一通?你是她们的姑姑,该帮衬一把才是。”
余氏不料余太夫人也是这么个态度,心瞬间冷了下来,她不得不怀疑余芳青余芳菲看上文博武是不是文太夫人唆使的了,心里不是滋味,“娘,浅姐儿和文家大少爷夫妻感情深着,文大将军也说了不会同意文大少爷纳妾一事,您是不是铁了心的想要巴结文家?”
余太夫人辗转听过这个消息,她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说不希望多子多福?嫡子嫡女也她们的好处,庶子庶女也有他们的用武之地,只有其中方,府里都不是兴旺,庶女换将军府的亲近,余家不吃亏,“能攀上将军府自然是好的,玉姐儿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成亲一年多了,文家二少爷只怕也要纳妾了吧?”
余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女儿生不出孩子已经够着急了,余太夫人的意思是想送余家的人和周淳玉抢丈夫不成,心里不痛快,说出的话也极为难听,“做妾和做丫鬟奴婢没什么两样,赏罚还不是正妻一句话的事情?没想到,您为了利益不惜让孙女和外孙女争丈夫,娘,您怎么能这么做?”周淳玉日子一直不好过,余太夫人不想法子帮衬就算了,还专门挖她的墙角,想起高氏对沈月浅千般万般好,余氏心里难受更甚,“这件事您就别想了,告诉您,文家大少爷不会同意纳妾的,您要一意孤行,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您。”
同样的外祖母,高氏对沈月浅好似对自己的女儿,而余太夫人呢?随时可以舍弃的外孙女?
文博武不知晓有人又对他垂涎三尺了,兵部的事情忙过后又空闲下来,宁氏送了三张木床过来,文博武左右无事,准备为三个孩子做些木质玩具挂在床上,再有就是名字,不知晓男女,只有准备三个男孩子名字和三个女孩子名字,还有孩子的乳名,在府里也竟然比在兵部的时候更忙了,文博武自得其乐,想了十多个名字出来要么寓意不好,要么太过普通,光是名字就折腾了十多天。
作者有话要说:
初二了,每天流量跑300多兆,吓哭~
☆、第101章 101 腹黑吃亏
余氏生辰后,文博武带着沈月浅回沈府住,文战嵩无从得知儿子为了孙子名字的事情忙碌了好些日子,军营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齐老太爷的事情也告一段落,皇上有心巡逻各地堤坝水利建设,命他和刚上任的工部尚书一起巡逻,一来一回就要好些日子,过年能赶回来已算幸事了,原来,皇上对齐家一事仍存有疑惑,偷偷给文战嵩下了指令,若是发现各地有和齐家牵扯的人,上报朝廷后处置了,齐家的人都被降职,可近日朝堂隐隐有暗流涌动,皇上怀疑齐家的人作祟,起了彻底查探齐家一事。
文战嵩心中沉吟,他认命管着城外军营,不太喜欢过问朝堂之事,可皇命难为,文战嵩回府住三日就要动身启程,宁氏心中不安,近日不说朝堂,就是她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本想问问文博武,奈何他去了沈府,“明日让博武和晨曦回来,你一走,军营的事情只有交给他,好在兵部事情少,不是非他不可,晨曦回来住我仔细留意着。”
文战嵩笑着点头,想起未出生的三个孩子,眉眼漾着暖意的笑,“说来也奇怪,博武和晨曦一走就感觉府里空落落的了,还是回来住吧,皇上交了差事,可具体的路线让我自己琢磨,博武那孩子心绪不外露,不得不承认还是有本事的。”
“那我现在就让丫鬟去,明天早早的回来,我让厨房将庄子送来的猎物弄出来。”秋天正是庄子上打猎的季节,沈月浅怀着孩子,三个月后就爱吃肉了,为了保证肉的新鲜,庄子每隔三日就要送肉来。
文战嵩拉着宁氏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难得空闲下来,想好好和她说说话,“你坐着,我给你泡茶,再与你说说二房三房的事。”齐氏在太夫人院子还未被放出来,太夫人不明说,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等沈月浅生完孩子,齐氏才能自由了,齐家出嫁的两个孩子回来求情也被太夫人撵走了,“我过年赶不及回来的话,等晨曦生完孩子,你多放点心思在二弟妹那边,事情和齐家无关就算了,要是真和齐家有关,只怕京中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二弟妹的性子执拗起来,娘和二弟都是约束不住的,你别委屈了自己,关键时刻,保住自己就是了。”
将军府的平静祥和全靠宁氏,皇上将差事交给他,一半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一半是想试探他和这件事有关与否,伴君如伴虎,皇上信任文博武这点他毫不质疑,可是对他,皇上却不是完全信任他的,如果齐家出了事,齐氏想要把将军府拖下水,当机立断是要舍去二房的,至于三房,文战昭文战责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看裴氏和谁荣辱与共了。
文家的前程,绝不能因为一个齐氏给毁了。文战嵩泡茶不讲究,动作爽利利落,斟满一壶茶,翻过茶盘上的杯子递给宁氏,自己悠然的拿起其中一杯,饮了一大口,“味道不如你泡的好喝。”
宁氏为之好笑,晃了晃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颜色有深有浅,哪是泡茶,不过是将茶叶兑水喝罢了,“什么时候性子不急了就能泡好茶了,你行程安排紧凑些,过年不能回来就算了,孩子满月前回来给孩子过满月礼。”
宁氏年轻的时候文战嵩就经常不在府里,这次若不是齐家牵扯其中,宁氏该不会担忧,缓了缓心中的不安,宁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莞尔一笑,“味道确实不太好。”茶的香味出来了,顺便带着茶渣的苦涩,没有一丝甘甜,只一口,宁氏就不想喝了。
文战嵩不以为然,两口喝完一杯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喝茶如喝酒似的,“喝过很多好茶,还是自己泡的最合自己口味,你不太喜欢的话就让松如给你重新泡过,我自己也能喝完。”好似未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顺手端起宁氏未喝完的茶,一口而尽,宁氏哭笑不得,差松如进屋泡茶,话锋一转,“舅舅那边只怕还生着气,我看着娘好似也不太愿意回去了,要不要差人送些庄子上的礼过去?”
文战嵩蹙眉,“不说那些事,娘心中有数,你听着娘的就是了。”文太夫人心里明白得很,这么些年一直纵容奎家为所欲为,将文家的自尊一放再放,奎静的事情奎家认为是文太夫人做的其实就已伤了文太夫人的心,最后文太夫人主动提出化解也是想着几十年的兄妹情,可如今,奎家不止得罪了文太夫人,还有文博武,文博武心眼本就是个小的,纳妾一事触着他底线了,对文太夫人都气了好些时候,何况是没有多少走动的奎家了,奎家人以为文太夫人还会像之前主动和解的话,算盘就错了。
叹了口气,松如已经泡好了茶,茶水颜色纯净透明,确实比他泡的好看,“松如,给我也倒一杯。”和宁氏生活几十年了,知晓她一些喜好,接过松如递过来的茶盏,拿在手里也不喝,明明以前也经常不在家,可真的离京了,心中还是会有不舍,抿唇,将手中的杯盏搁下,“我尽量早些时候回来。”
“嗯,注意着些,我们在京城还有个照应,你出门在外,多带些人手,孙子还等着你回来哄呢。”声音明朗如少女,消融了文战嵩心底的不舍,放声大笑,“也是,为着孙子我也是要早些回来的,洗漱吧,早些睡觉,明日给娘请安的时候顺便说说这件事。”
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