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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我现在就帮你把蟹苗搬出去,”这时候火车已经进站好阵了,乘客们都已经下车出站了,载货火车才刚开始卸货。
火车开了一天多,蟹苗也就在路上颠簸了一天多。好在鲁叔很有些经验,事先做足了准备。
冶力气大,不等鲁叔吩咐,就跟着下货的人搬起了装着水的箱。
等到把几十箱蟹苗都搬到了鲁叔租来的两辆车上后,临开车前,鲁叔打开了其中的一口箱。
装蟹苗的工具可很有些讲究,要知道一公斤蟹苗长大了可就是整篓的钱,可精贵了。
出发之前,鲁叔特地定制了一批长方形四十公分高的泡沫箱,再给泡沫箱的底端钻了几个筷眼大小的孔洞,留作蟹苗的通气口。
箱造好了后,还需要新的渔网,约莫每一公斤蟹苗装上一袋,一个蟹苗箱里,最多只能放四袋蟹苗,也就是四公斤。【叶*】【*】考虑到车厢运输,沿途闷热,经验丰富的太湖渔民还送给了鲁叔每箱一个小法宝。
这个小法宝说穿了也就是一瓶结了冰的矿泉水瓶,到了北京后,瓶里的水,也化得差不多了。
泡沫制成的箱里,油绿色的渔网里,蟹苗还横着爬竖着一只只叠在了同伴的身上,挥着那脚,恍然不知已经从南到了北,挪了窝了。
“鲁叔,让我瞅瞅,蟹苗都还生猛着吧,”冶跳下了车来,跟在了鲁叔后头看了看,这一看,冶的笑容凝住了。
鲁叔见他的模样,取笑着:“怎么啦,才一天的功夫就不认得了,现在看着是小了些,再过阵,就能长成大家伙了,”
“鲁叔,不对啊,这些不是我们的蟹苗,”冶忙叫住了前头已经开动了的那辆车,把一箱箱的蟹苗往回搬。
“哎,冶,别乱搬啊,里面的冰块都快化光了,这几天天热,车上有空调凉快,再这么来回折腾几下,蟹苗可经受不住了,”鲁叔不明白了,冶咋回事,才刚搬上来,又要搬下去。“叔,不对,这不是我们的蟹苗,你快去里头问问,今天是不是还有人运了蟹苗过来·要赶紧,立刻就去问,”冶打开了每个箱,全都是和鲁叔运过来的蟹苗箱一样,同样的新渔网,一公斤装,连灌水的矿泉水瓶都是一样的,可就是不一样,冶看得清清楚楚·这些螃蟹不是鲁叔的那一批。
鲁叔见他面色凝重,心里也慌了,忙打听了起来,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了消息来。
黄氏养殖今天早上也进了一批蟹苗,从车上下下来后,就一直没有搬运走。
“黄氏养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冶见鲁叔忽然变了脸色,一脸的愤然,显然这个黄氏养殖和鲁叔还有些过节。
“岂止有关系,狗剩的,那原本是我的养殖公司·”冶和鲁叔相处了几晚,在饭桌上,鲁叔是个不大多话的人,在火车上时,他也只是偶尔说上些各地的见闻逸事,把冶当成了后辈来照顾。
鲁叔是从苦里熬出来的人,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做了新中国最早一辈的下海的人。他靠养殖发家,从养长毛兔一直到养殖海虾·生意做得最好的时候,他的鲁氏养殖养活了黄渤海过半的养殖工人。
黄氏养殖的老板是鲁叔的远亲,是靠着关系介绍来的。
“那小刚被介绍过来时·还是个啥都不懂的中专毕业生,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我看他话不多,又肯干活,就教了他不少养殖的技巧。第二年就让他负责了一片湖区,那时候你鲁叔养得是基围虾,那一年,他负责的那一片湖区,产量比其他湖区高出了两成。”鲁叔百边带着冶去找车站负责火车载货车厢管理的人询问·边和冶说着事。
有了那样得力的帮手·鲁叔不用说,就将更大面积的虾塘交给了他·他也很争气,争取到了一个大客户·说是能把虾出口到美国去。
鲁叔一听有那样的好事,也是欣喜万分,卯足了劲,各种走关系申请出口配额,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之后,送到了海关的虾样却出了问题。
“我们养殖场送过去的虾,被说是激素过量,全部的虾塘都被勒令整顿,我还被相关部门吊销了养殖执照,再后来,你也知道了,靠着泥鳅那伙人的帮忙,我又弄得了一个大闸蟹的养殖执照,可是想不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蟹苗却出了问题。”
鲁叔知道了火车站的人,不问还好,一问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还很蛮狠地回答道:“别扯谈,人家黄氏养殖的蟹苗哪能跟你们的弄混了,你们租了一节车厢,总共是二十三箱东西,我们可一箱都没给你们少,再乱嚷嚷我们可要报警了。”
不远处,几个黄氏养殖的装运工嘻嘻哈哈着,嘲笑地看着鲁叔和冶。
“冶,你确定,蟹苗被他们调了包?你可看清楚了,”鲁叔气得发抖,他还是第一次养大闸蟹,这一次养蟹买蟹苗,租蟹塘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积蓄,如果再出了差错,他这辈,就完了。
“我当然看清楚了,”冶信誓旦旦地说道,虽说不知道黄氏调包的蟹具体是什么品种的,可看着胳膊和蟹壳,以后长大了是绝对比不上地道的太湖蟹的。
“我跟他们拼了去,”鲁叔红了眼,说罢就要上前打人抢蟹。
“叔,你别急,”冶知道打人,可是要吃牢饭的,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鲁叔出事,冶抿抿嘴,看着黄氏养殖的人一箱箱地把蟹苗往车上运。
他脑中灵光一闪,跑到了鲁叔的那辆车上,把那几十箱蟹全都搬回了车上。
鲁叔怔在了当场,冶这是要做什么。
“叔,光站着也没用,先上车,”冶冲鲁叔做了个手势,鲁叔再回头看卡那些运螃蟹的车,叹了口气,只能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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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中午才通知有推荐的,正常的推荐BJ会提早一周通知做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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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问起来的时候,迟疑了很久
还是咬牙拿下了这个推,因为这个重磅推我没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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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含了一个下午的生姜片,同事帮我从公司食堂里A来的,以后谁牙疼可以含一下,真心管用,不过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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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看似美好的返庄度假
月末是小鲜最喜欢的时段,尤其是在卓枫和丰兴把家搬延庆后,小鲜就更盼着月末圣心中学的放假了。 ~
这一次的月末,稍稍比前阵有多了份喜色,小鲜收到了她的第一笔分红。
整整一万块钱,小鲜从曾学柔手里拿到钱时,可不淡定了。
“学柔,你不是一直说醒酒药卖得不好吗?”醒酒药的事,小鲜一直是当作了玩票性质来处理,可没正儿八经想过能从中赚钱,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笔钱。
从空间晋级成了银品空间后,小鲜又从小白蛟那里得知了除了贵金属外,还有其他的法来补充灵力后,她就淡了花钱买贵金属的心,可是来了这么笔钱,换成谁都要动容了。
“我们的运气不错,碰到了贵人,醒酒药的销路算是打开了,”曾学柔说得贵人,也就是奚丽娟。
那次曾学柔和曾母偶然之下遇到了奚丽娟后,曾学柔借着醒酒药的机会,询问了帮忙改造药片的专家和奚丽娟的关系,奚丽娟只说是自家儿让她转交的。
至于她的儿本人,这会儿人还在美国,以后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见上一面。
曾学柔见当事人不在,也就没有再多追问,只是将醒酒药的使用方法教给了奚丽娟。
“大概是两三天之后,我妈再去上瑜伽课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位阿姨。她和我妈聊得很开心,还说我们提供的醒酒药的药效很好。她的丈夫是市里某要害部门的局长应酬很多,在酒桌上把醒酒药推荐给了其他朋友。再之后,制药厂就陆续接到了一些小药店的的订单,”曾学柔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都说酒香不怕巷深,能醒酒又无副作用的醒酒药,销路好是迟早的事。
“那也不该有这么多吧,虽说我不知道开家工厂要多少钱可前半个月我和姑打电话,她说请人帮忙除草,种地瓜苗也要不少钱呢,”小鲜有些不好意思,她就张张嘴皮的功夫,事情都是曾学柔在处理,哪好意思要曾学柔那么多钱。【叶*】【*】
“该你的,就是你的,你啊还真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一点知识产权的意识都没有你可是醒酒药的发明人。”曾学柔和小鲜在校门口说着事,忽地张依依钻了出来。
“说啥呢,你们俩偷偷摸摸瞒着我,是商量有什么好吃的?小鲜,你刚说什么番薯,我最喜欢吃烤番薯了,”篮球队经历了上次张可的事后,受得影响不小,倪沙河在学校和教育部的要求下,减少了队员训练时间最近的几个周末都没有额外的训练,张依依得了空,就喊闲得慌。
张依依不像小鲜和曾学柔一样月末就能回家,每周只能留在学校里发霉,一听好吃的字眼,就立马凑了上来。
“哪说起什么番薯了,我们在谈正经事,”曾学柔无语着,张依依有时候还真有些粘人。
“没事,依依我姑上次也来电话说了家里是还真有些番薯,说是要烤着吃。还让我邀请你和学柔一起去延庆看看如果周末你们有空的话,不防和我去农庄看看”农庄附近也挺荒凉的,有几个客人到可以热闹热闹,卓枫还一直嚷着农庄没有人气,还提议过要养些鸡啊鸭的来热闹热闹。
说去就去,曾学柔听说小鲜要去延庆,只是卓枫和丰兴最近忙,小鲜还要赶到短途车站去坐车,就答应送两人过去。
车开到了一半,曾学柔是在耐不住张依依在耳边的软磨硬泡,方向盘一转,直接往延庆开去了。
圣心中学位于市中心,下课时已经是三点半了,北京周五的交通状况,那就跟压扁了的沙丁鱼罐头有的一拼,到哪哪黏糊,不过这也有个好处,交通忙了,交警也忙了,也就没人留意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挤在了一辆车里。 ~
曾学柔的车技也是厉害,普通人起码要堵上半小时的路况,她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出来了,急得后头跟不上的几辆车直按喇叭。
车开出了三环,往郊区开时,后面一辆运货车开得飞快,险些就撞上了小鲜她们的那辆车。
“找死啊,”货车里一阵怒骂,气得张依依想探出车窗去骂回来。
“别,我们身上还穿着校服呢,别惹事,”从车玻璃往外看,小鲜瞧见了那辆运货车上,醒目的喷漆字“黄氏养殖”。
“现在的人,素质真差,刚明明使他们超速占了我们的车道的,”张依依咕哝着。
“别气别气,想着待会就有又香又甜的烤番薯吃了,就啥都气都没了,”小鲜转过头去,笑劝着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