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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低柔的一句话,让霍敬尧深邃眼眸黯淡下来,脸色沉郁着,的确刚刚言真的这个要求有些令人失望,以前的她并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突然之间想要吃汉朝的点心,只是这样而已……”坐在沙发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女人虚弱的站了起来,含着眼泪小声的说着。
霍敬尧脸色微微铁青,深遂的眼神里变得平静一片如同无风无浪的海面,没人可以猜到他在想什么,他伸出了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 的响起:“我知道。”
苏浅转身上楼,连话都不想再多说,她现在知道了她再去揣测他的喜欢好,再去细心观察他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今天这一巴掌已经把她做了一年多的梦彻彻底底的打醒了。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底限的相信一个女人,应该是爱吧,苏浅回到房间里,从衣帽间里拿出了她一个旅行箱,她可以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就是几件衣服,更多的是这一年多婚姻给她的记忆。
再见,霍敬尧……
她离开并不是因为她害怕了言真,只是他真的不爱她,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不爱你,做再多事情都是徒然,再这样下去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既然他与言真在一起是他喜欢的,是他希望的,那就随他吧。
夜色带着浓雾,迷乱了一切,迷乱了她的心,说再见的时候有一刻她的心仿佛是被掏空一样的,她记得他的气息,记得他西装上金属纽扣的花纹,记得他喝咖啡的温度,记得所有的一切,因为那么爱着,一点点的把这些放进了心里,把自己的心装满了他的一切,现在该是一点点拿出来的时候了。
霍家的早餐是各自不相同的,厨房总是会准备三种不同的早餐,霍敬尧的目光扫过了餐桌,发现今天的早餐只有两份,是他与言真的,而另一个女人的却没有,她吃过了?
管家是个有眼力的,低声的汇报了一下:“少夫人她人不在,昨晚半夜让司机送的……”迟疑了一下继续说着:“是带着行李离开的。”
“是谁让她走的?”霍敬尧的眼眸里一片阴鸷,连说话的声音都让人觉得寒气四溢。
这个女人是他生命里出现的唯一的不可控因素,在他的生命说来就来,现在竟然真的敢说走就走,真是跟老天爷借了胆子了。
摆面他面前精致如五星级酒店的早餐他连动都没有动,猛的站了起来……
…本章完结…
☆、015放自己一条生路
头上依旧还缠着白色的纱布,言真看着这个自己的男人震怒的样子,本来那个女人走了是件好事,可是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个境地呢?
他以前根本就不会理会苏浅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那个践人却能轻易的牵动了他的情绪,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情绪,不管不喜欢的或者是讨厌的,都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那个女人对他有一定的影响力。
为了靠近他,她已经是什么都做了,可是为什么事情却总是不如她的意呢?那种巨大的委屈和心酸让言真突然之间哭了出来。
她也清楚昨天是自己胡闹了,这一步错,是不是让霍敬尧都看不起她了?她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到底有多大的位置,他宠着她是不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她跟他的生母有着一样的经历呢?
她昨天真的是脑子不好使了,明明已经占了上风,苦肉计把苏浅逼到了最难堪的境地上,可是却又让自己搞糟了。
言真也跟着站了起来,冲上前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的霍敬尧的腰,哽咽起来。
“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任性的,只是昨天她太欺负人了我才想要出口气的,我不知道要她做一份点心她会离家出走……”声音里带着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尧,爷爷会不会因为她走了就生你的气,我好担心你……你别生气,我真的只是一时受不了她那副样子,她既然是霍太太,怎么才出了那样的事情就继续去跟别的男人见面,她跟那个明星的关系好不一般的,我只是担心你,真的只是担心你……”如同受了天大的委曲,又害怕似的,柔软的身体缠上了男人时,不经意的颤抖着,用她柔软的身体摩擦过他健硕伟岸的脊背。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出去一下……”霍敬尧把那双缠在他腰上的手臂拉开,声音依旧低沉,她听不懂他的意思,他说不生气可是刚刚他明明一副快要把人撕开的样子。
他的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的,驰出了这庞大的别墅,瞬时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大掌握着方向盘,粗大的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突了出来,泛着令人害怕的白色,就这样走了?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真是没有错,在一年多之前她还会小心冀冀的跟他说着喜欢,可是到了现在她已经是很长的时间都不会再跟他说话,再也没有像刚刚开始时,站在满目花雨的树下,害羞的表白。
“你在哪里?”她的电话在接通的时,霍敬尧胸口中那股扑天盖地的怒火似乎要经过这样无形的电波把她焚烧得干干净净似的。
电话里那头女人的气息安静得如同不曾存在一般,这样的沉默更是将他惹得快要发狂:“马上回去。”说话一如既往的命令,不容许别人拒绝。
回去?在天亮之前她跟空气说都会霍敬尧再见的时候,早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再回去的“霍敬尧,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以为我真的可以一错再错,任由自己犯贱的被欺负到死吗?一开始是我错了,你有女朋友,我还是动了心,恬不知耻的依着长辈的吩咐嫁给了你,所以到后来,你对我不闻不问,你从不相信我,我活该看着你把女人带进霍家,我话该每天一睁眼就看着你们秀恩爱,所以这一次,我要给我自己一条活路……”眼眶里闪过了一丝腥红般的血色,她是已经被逼到极致了。
…本章完结…
☆、016躲到哪里去了?
她竟然说得出口?给自己一条活路?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就会死吗?那他倒是想要看看是不真的?
汽车的速度开得太快,停在汉朝食府的门前时尖锐的刹车声刺激得人毛骨耸然。
苏鱼从楼上走了下来,汉朝是一幢三层的小楼房,装饰得古香古色,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手上似乎还沾着水珠,看见霍敬尧时有点吃惊:“小浅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苏浅嫁给霍敬尧她并不是很喜欢的,毕竟家世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并不看好这段婚姻。
她没有回来?不可能的,她的朋友并不多,她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如果她离开肯定是要回来这里的。
“她让我来给她拿个东西。”霍敬尧不动声色,目光望向了三楼上的那个小房间的门,她就住在那里,没有进去过但是他知道,她的事情事实上他知道得不少。
“拿什么?这小浅也真是胡闹,你这么忙我一会儿给她送过去吧?”苏鱼的脸上笑意盈盈,语气上似乎有些责怪苏浅不懂事,却把事情给推了回去。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迈开长腿,走进了小楼里。
他的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显得有些压迫,一步步的如同踩在人的心上一样的,苏鱼随后跟了上来:“门还锁着呢,小浅有给你钥匙吧?”
“不用……”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门虽然是紧紧的锁着,但是却没有一丝的灰尘,他从口袋里拿掏出了一张卡片,沿着门的缝隙划了一下,门便应声而开,如同变魔术般的。
她没有在,甚至没有进来过,因为这个房间里不曾有她的气息。
房间的布置跟她的人一样,很简单,素净的纱窗,窗外有几盆普通的文竹,米白色的家具,最显眼的便是沿着墙壁建起的米白色的书柜,满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
心阒然的往下沉了一下,她竟然没有回来,看来他并不是太了解她,也从来未曾真正的掌握她不是吗?
“小浅要拿的是什么,需要我帮忙找一下吗?”苏鱼站在他的身后,淡淡的说着,她看着这个高大宛如天神般的男子,女人会为他动心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样的男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味道,那种带着强悍的征服一切的味道,但是这样的男人最容易让女人伤神了。
“这个。”他长臂一伸,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冷峻而挺拔身材几乎挡住了这个冬日里所有温暖的光线,冷漠的眯起眼睛转身离开了房间,心里的火却愈烧愈旺,该死的女人既然敢躲起来,那么他就做点什么,直到她出现为止。
“苏浅,你最好有本事躲到外太空去……”打开了车门,他的自言自语的低喃着,嗓音从压抑的胸腔里发出,沙哑而充满了危险……
…本章完结…
☆、017措不及防的灾祸
“小浅,你跟霍敬尧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天无缘无故来找你,你不在霍家吗?”苏鱼的心里忐忑不安,霍敬尧这样的男人,来者不善,她担心苏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电话从早上打到下午才接通了,看来真是有事发生。
苏浅这个孩子,就是这样的倔强,有事情也不告诉她,从小她便主疼苏浅。
她一直遗憾与痛恨的就是她的哥哥爱上了白晴那种自私的女人,一夕贪欢,生下了女儿之后竟然无情的她苏浅留在了医院里,当时苏浅才刚刚出生,手指上被扎了个小洞,抽了血在做亲子鉴定,言振邦鉴定出了苏浅并非自己的骨肉之后,便对白晴开了条件,要是她从些不见自己的女儿,那便可以原谅她,白晴贪恋言家的富贵最后竟然丢下了刚刚出生的苏浅,当时她的哥哥已经被言家的人打得走不了路了,是她亲自从医院里抱回了这个婴儿。
一转眼,苏浅已经长成了大女孩了,她总以为这样的孩子上天会给她一个疼爱她的男人的,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局面,问她什么事情,她从来不愿意说,真是急死人了。
“姑姑,我没什么事,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少女清润却带着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听到他去找她的时候,她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一下似的,带着隐隐的痛。
对于他的情感,她可以放弃,却无法忘怀,那是已经留存于血液里了,不可分割啊……
“那什么时候回来……小浅,是不是他给你什么委曲受了?”苏鱼的语气里有些急,如果霍敬尧敢对苏浅不好,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的事情,姑姑你不用担心我。”苏浅低垂着眼眸,平静的心湖总是因为听到他的消息而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由小而大的荡漾开来。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苏鱼还想多问两句,但是苏浅已经轻轻的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再见,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要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抬头看了一下时间,这也是到了她该要准备晚餐的时候了,放下了手机开始指挥着厨房里的两个徒弟整理起来,她想等今天客人都走了之后再好好的跟苏浅聊一聊,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却再也没有打出去。
到了晚上的时候,汉朝便出了大事情。
“苏姐,快去看看呢,有几个客人好像出事了,又吐又泻的,好可怕……”她正在做最后上的甜品时,外面负责招待的几个小姑娘跑了进来,一脸的紧张害怕,好像都快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