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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想得更透彻一点,她知道苏浅不会去弄这些只是如果不是她弄的,霍敬尧执意要给呢?怎么解释都是错呀。
“姑姑,我觉得好难受呀,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嫁给他,如果我可以把他放在心里,一直放在心里暗恋也好,怎样也行,就不会这么辛苦了……”苏浅的眼眶红了一下,她真的觉得好辛苦,特别是跟霍敬尧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更辛苦了。
“人总是需要经历才能长大,浅浅,你一直在成长,我很骄傲,现在你可能觉得前就是最难过的关,怎样都过不去,可是多年以后你回头一看,可能都会觉得自己好笑,一切都会过去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变,你不变就够了。”苏鱼的声音温婉坚定,这个世界上真的好多事情都是会变的,例如她曾经抱定一个人孤独到死却意外的遇上了张衍霖,应该说意外的生了张陶陶,而浅浅还这么年轻,会有更多的变数,她这么美好善良,相信她的变数都会是惊喜,所以眼前这个都是小事情,会过去的。
“真的吗?”真的会这样吧,心存美好就能换来崭新的一天,真的是这样吗?苏浅的神情里略带着一丝的忧伤,眼眸里飘散起大雾,一片迷茫雾气让人看着心疼极了。
“相信我浅浅,会好起来的。”苏鱼端来了两杯热茶,今天晚上很安静,陶陶现在早已经会睡得一觉不醒了,她刚刚好可以陪浅浅好好聊聊。
“其实我并不喜欢霍敬尧,他以前对你真的不好,不过看得出来他似乎对你是真的动了心,如果你要嫁他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只要他对你好,我都没有意见。”苏鱼的声音在黑暗的夜里如同温暖的潮水涌动着,包围了她。
她何尝不知道,霍敬尧的心意,只是她无法告诉姑姑她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事情要是姑姑知道了,肯定会难过到吃不下饭的。
“我知道了姑姑。”她什么也不能说,甚至连眼泪都不敢多流下来,生怕被看到了什么,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倾诉,其实有些事情想太多了头疼,想通了心疼,她不想再去想什么了。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累到到睡着了,然后连房间都没有回去就直接睡在了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了柔软的被子,房间里开着暖气暖暖的,小陶陶早就已经醒过来了,阳光正洒在她的身上,好像一个闪着金光的小天使。
“且且,且且……”在学说话的小天使显然说得一点儿也不够标准,她总是会把姐姐叫成且且,纠正不过来时苏浅也就由着她了。
陶陶一看到苏浅醒来,顿时眼睛都放亮了,拉着她的手指了指沙发前的桌子上那个小玻璃罐子,里面有满满的一罐酸奶溶豆,是她最喜欢的零食。
苏浅一把抱过小陶陶,在她圆圆的身上蹭了蹭,真的是好香好软呀。
“陶陶是要吃这个吗?早上吃过了没有?”苏浅拿过那处玻璃密封的罐子在张陶陶的面前晃了一下,张陶陶立刻摇了摇头表示她还没吃呢。
“那一次可以吃几个?”苏浅知道姑姑对陶陶吃零食这种事情还是有规矩的,她不能破坏了姑姑的规矩。
张陶陶笑得眼睛都快没有了,把胖胖的手指张了开来,苏浅看了看轻声问着:“是不是五个?”
小家伙笑得更欢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把张开的手在苏浅的面前摊了开来,苏浅还没有打开玻璃瓶盖呢,苏鱼就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戴着厚厚棉布手套的手端着一砂锅放到了桌子上。
“张陶陶,你怎么不把两只手都算进去,那就更多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早上一起来她喝完了奶粉休息了一下后就给她吃了好几个了,这小家伙别看只有一岁多一点,却是鬼得很,也不知道是跟谁像,张衍霖也不是这样的呀,她更不可能骗着别人要东西吃。
张陶陶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捉包了,一又杏仁般乌溜溜的大眼睛闪了一下,挪着小屁股爬下了苏浅的大腿,摇摇摆摆的走向了苏鱼抱着她的小腿蹭了蹭,一副十足谄媚的样子看得苏浅都笑了直来,阴暗的心情好像投进了第一道阳光,这样天真无邪的笑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浅浅来吃早餐了……”想着她心情不好,肯定也不会有太好的胃口,所以特别早早起来给浅浅熬了她最喜欢的白粥。
苏浅才站起来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正是昨天她找了好久的霍敬尧,可是他到现在才打来电话有什么用呢?外面早已经是满城风雨了。
“喂……”
低低柔柔的声音从电波那头传过来时,喂的这一声听得他的心里一颤一颤的,不难听出她声音里的无奈与伤感。
好舍不得,舍不得她有一点点难过的情绪,可是却不得不再一次伤害她,最后一次他发誓言,这是最后一次,所有可以给的,应该给的他都愿意给她,只要她重新回来他的身边。
“很抱歉,昨天我在外面办事,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新闻我已经看了,苏浅不要着急这一切都交给我,交给我就好……”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她的心间,苏浅抬眼看着窗外,阳光好像更明媚似的,都交给他好吗?
“你准备怎么解决?可能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吧……”幽长的叹息着,染着心碎与失落,他可以想像得到电话那头她的样子,小脸姣白,编贝小齿轻咬着红唇,长长的睫毛像是窗外的落叶般脆弱,看着令人心疼,或许她会伤心到流泪,眼角滴落的那细碎如钻石般的眼泪让他想要捧在手里,亲吻膜拜。
“傻瓜……”他听得心都疼了,想起那个他不接的电话,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她才会打电话求救的呢?自己还真是她口中经常说的那个混蛋了,真的是混蛋。
他挂上了电话,方正已经走进来了,手里拿着几份资料脸色有点凝重。
“真的是有人花钱雇了水军,所有的恶意的评论都是从这些帐号开始散开来的,我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备齐了,是申静宜找的人还有一些事情是她透过别人提供给娱风工作室的。”方正做事情非常快,虽然这个圈子的事情以前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不过总是要学的,前老板娘进了这个圈子,以后这种事情就会多起来的。
“你在给我树敌……”
他的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想起了她说的这句话,她果然是冰雪聪明的,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申静宜在想什么了,只是他并不以为意,因为那种女人连对付她都是觉得多余的,偏偏就是这种多余的人会闹事,闹成了这样。
这个女人运气倒是差了一点,以为可以飞上枝头了,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几根想要变成凤凰的毛会被他一根根拔去,然后丢到众人的世人的面前,让她的名声一败涂地,惹了他的女人自然不能有好日子过。
“替我约她来办公室里,下午准备召开记者会……”整死别的女人能讨她开心,那就整得惨一点,往死里整他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
方看看着老板的笑,冰冷而阴沉,掩不住的残忍让他的五官更多了几分的锐气,老板生气了问题很严重。
他不禁要怀疑老板,是得了人格分裂症了吗?明明是他不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的,等发生了却心情不好,这算什么?方正发现自己应该去修一修恋爱学了,否则跟不上这个在发情期的老板,做事情都有些吃力了。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新闻,看到了霍敬尧与苏浅亲密的画面,申静宜早就已经对霍敬尧失去了幻想,那种失落是无法令人体会的,像霍敬尧那样的男人就算是没有钱女人都愿意倒贴,生得那样好看的皮囊,高贵优雅冷得令人难以接近,却一次次的想要奋不顾身的靠近,所以接到他的助理来的电话时她的心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一直认为她是这个圈子里的淤青流,至少在这之前她一直洁身自好,所以当霍敬尧找到她时她并不意外,她应该有这样的好运气的,她曾经拒绝过无数金主,她的口碑在这个圈子里是很好的,她配得上霍敬尧这样的男人另眼相看。
苏浅算什么,跟韩夕搞到一起利用韩夕进了演艺圈之后又想要立刻换人,换成更加有实力的商界钜子,跟她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申静宜一改没有得奖的失落,赶紧走进了衣帽间开始选衣服。
不能太露的,也不能保守,男人喜欢什么她非常的清楚,看得出来霍敬尧是个*很强的男人,从他跟苏浅被拍到的一些照片里就可以看得出来,霸道强势,占有欲十足。
轻便的,简单的,容易脱,或者是容易撕的,她对别看不上眼的男人当然不屑一顾了,但是只要霍敬尧想要她什么花样都肯陪他玩,如果收服这个男人,那么一个奖算什么,她可以得到更多更好的东西。
包裹着身体的紧身洋装,裙子不长甚至有些短,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丝制内衣,更是单薄透明只要坐的角度挑得好一点,那风光就毕露无余了,足够吸引男人的眼神,再穿上件长风衣把自己遮起来,等到了他的办公室风衣一脱时就能露出她的好身材。
收拾妥当之后就赶紧出了门,跟霍敬尧这种男人玩欲擒故纵完全没有必要,太过聪明的男人可以一眼看穿女人的把戏,所以她不敢耽误。
办公室里并没有开暖气,这样的天气冷得有点渗人,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他浑身散发的森冷之气更是有点令她心惊胆颤的,但是这样的男人越是冰冷,就越让女人心动臣服。
“霍总,今天找我有事吗?”她坐在了沙发上,离他不太远也不是很近,她现在还不敢贸贸然的直接扑到霍敬尧的怀里,她在等他的暗示。
霍敬尧的嘴角勾着魅惑的笑,一双眼睛如同带着十万伏电压似的,看着她:”听说申小姐以前是舞蹈学院毕业的?”
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他坐在那里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般,或许男人都喜欢这个感觉,女人低下如同奴仆,他喜欢什么感觉她都可以给,或许苏浅只是好看,味道却不怎么样,申静宜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伸出开始一颗一颗的解下了风衣的扣子,风衣伴随着音乐落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手软,腿长,她开始慢慢的扭动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里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可是他竟然没有动心,依旧坐在那里。
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包括苏浅那样的绝色他都已经尝了,胃口肯定挑,还好她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才来了:“霍总,你喜欢不喜欢我的舞……”声音又娇又嗲,跟往日屏幕上高冷的女神形像可真是大相径庭。
身上的连身裙也很好脱,隐形拉链一拉,裙子应声而下,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小裤,包裹着她的臀,其实连胸衣没有,柔软的腰肢像是蛇一样的扭动着,胯部开始前后的摆动起来,坐在沙发上扶手上每一个动作都会让男人血脉贲张。
她不够美,不够诱人吗?慢慢的舞到了霍敬尧的面前,爬上了他的办公桌,长腿蜷起眼波流转的看着霍敬尧:“霍总,我好不好看,我相信我会让你满意的……”
“怎么让我满意?”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充满了磁性,碾压过她狂跳的心脏,他的声音太好听了,会把女人给电晕的,看来苏浅也并没有完全的拿下这个男人,不然在拍了杂志之后那么长的时间才又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