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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或是真的淡泊名利,或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就什么原因都有了。
相比与各自为战的女生,副班长这个职位,最终由一个叫武天的男生拿到了。而许清宁则被白晓斌指定为学习委员,因为她的入学成绩为年纪第一。
班会要结束时,白晓斌说:“张铎,开班会之前,这帮小子就吵着要班级聚餐,现在你是班长,你和武天商量一下。”
武天是琼海人,性格却是大大咧咧,笑着说道:“商量个啥,张铎自己订就好了,我等着他的通知,给他跑腿!”说的班里的人都笑了。
张铎笑了笑,站起来说:“各位同学,咱们相逢就是有缘,今晚六点我在香格里拉酒店请各位吃饭,还请大家一定要赏光!”
班里的同学,就是再孤陋寡闻,也是听过香格里拉的大名的。顿时全都拍手叫好,唯有许清宁忍不住说了句,“暴发户”。当她说完的时候,看到张铎的疑惑的目光时,才意识道,自己说的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被张铎听个正着,许清宁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淡然说道:“我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张铎无所谓地笑了下说:“正所谓三代才出一个贵族,虽然你的语气让我不太喜欢,但说的倒也没错,我的确只是个暴发户!”
见张铎没有生气,而是坦然承。许清宁笑了笑,把头转向一边,在心里却已经把张铎当成一个意图跟她搭讪,想要泡她的人了。
张铎见许清宁转头,也就没再说什么。在他心里,反倒把许清宁当成一个意图通过引起自己的注意,再接近自己的人了。
在他成名有钱之后,遇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女孩子。有明目张胆要追求他的,有委婉表示愿意献身的,有故意找茬想要引起他注意的。种类繁多,不一而足。
渐渐的张铎已经有了免疫力,所以无论是邓娟的假摔,还是付雪的热情,又或者是许清宁的不屑,在张铎看来,都有可能是出于某种目的。所谓高处不胜寒,对于他现在的身份与财富,想要找一份真心实意的友情又或者是爱情,真的是太难了。
班会散了之后,张铎在王子成和武天等人的陪同下,出了教学楼。张铎上了宾利之后,先去了香格里拉酒店休息。而五点多的时候,一辆大巴开到松江大学中文系的教学楼前,把集合在这里的一班学生都装上了车。
“哎,一班这帮人是要去哪啊?”二班一个男生说道。
他旁边的同学颇为羡慕地说:“你不知道啊?咱们学校都传遍了,张铎在香格里拉请客,谁让咱们跟他不是一个班的呢!”
“我靠,香格里拉啊?”男生惊呼道。
“你以为呢,不过你说他都这么有钱,这么成功了,还念个什么劲,不会就是为了到学校里装逼吧?”
“我看没准,你看过《流星学院》没有?里面的校园四公子多牛逼啊!我听说咱们学校已经有人把他评为第一公子了!”
“靠,真够无聊了。”
“我觉得咱俩才无聊呢,光顾着羡慕人家去大酒店,都耽误咱们的打饭了。再不去大食堂可没菜了!”
“我靠,要来不及了,赶紧走!”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停下,一班的学生们,在导员白晓斌的带领下,跟着王子成进了大堂。在服务人员的引导下,一行人到了张铎包下的一间大厅里。
只见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摆着六张桌子,上面是干净整洁的餐具。桌子中间则放着啤酒、红酒、饮料和香烟。武天坐下之后,拿起桌子上的硬盒玉溪说:“不错啊,弄这么好的烟!”
同寝的钱明问道:“不是中华才算好烟吗?”
武天笑了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软中华、硬玉溪,头发越短越牛逼。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钱明笑道:“你这都搁哪学的啊?”
武天很自然地说:“就是到东北才学会地啊!”
钱明伸出大拇指说:“行,你狠!”
一班的同学们感慨着酒店的奢华,落座之后,还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他们当中,有些人出身较好,中学时代就随着父母出席各种典礼酒席,对于这里的环境,倒也能适应。有的人则真的是从很穷很穷的地方走出来,到这里像是来到另一个世界一般。他们或是震惊胆怯,或是野心勃发,那就什么心思的人都有了。
一班是典型男多女少,加上导员白晓斌,也坐不满两桌。这些男生又都想跟张铎坐在一起,张铎就让服务员换了一张大桌子,等吃饭的时候则是男生坐一桌,女生坐四桌。
等到相互敬酒的时候,邓娟则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拉着张铎说:“张铎,你这么大方,等《笑傲江湖》上映的时候,我们一定去电影院捧你的场!”
第300章文学奖项
张铎笑了笑说:“别的不敢讲,几张电影票还是不成问题的,等《笑傲江湖》上映,我送班里的同学一人两张票,你们可以邀请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
“那我可以邀请你吗?”邓娟仰着脸望着张铎,一脸期待地说。
张铎微微一笑说:“等我有空再说吧!”拒绝的意味却是很明显,因为大家都知道,张铎一向很忙的。
当天的聚会进行到很晚,大多数人都很尽兴。即便有些不是很合群的人,在那样的气氛下,也跟众人打成一片。只有张铎,面对同学时笑容款款,转过身后却是无限的伤感。
相比于此刻豪华酒店里的觥筹交错,纸醉金迷,张铎更怀念前世跟大学里的好友们一起在大排档喝酒的日子,那时虽然穷,却很开心,对明天也充满了希望。可惜的是,那种时光,那种感情却是再也找不到了。
张铎虽然怀念过去,可让他满足的却是现在的生活,人不可能总活在回忆里。就像《不如不见》中唱的那样,“谁为了生活不变”,“中间隔着那十年”。
聚会结束之后,张铎在酒店里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乘坐飞机,赶回了南海影视城。
前来接机的金玉芝笑着打趣说:“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陷入到学校女生的温柔乡里,舍不得回来呢!”
张铎跟金玉芝走在前面,王子成则拿着行李跟在后面。张铎笑了笑说:“突然觉得,这大学念得挺没意思的!”
“那你还不是也去了?”金玉芝笑着反问道。
张铎苦笑着摇摇头说:“没办法,咱们国内就是这个传统,甭管你多大的学问,你要是没个文凭,终究是被人打心里瞧不上的。就像在过去,再大的才子,你不考个举人进士什么的,终究不算光宗耀祖。现在这社会,你要是没个文凭,终究底气不足啊!”
金玉芝点点说:“这倒是实话,现在好多官员商人,花钱搞学历,根本不可能学到什么。”
两人在车里随意地说着话,到了下榻的酒店,一身职业装的孙蕊走了过来,很自然地跟在张铎身后。金玉芝眼睛翻了翻,没说什么,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张铎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玉芝姐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孙蕊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她并不是针对我这个人,她只是不喜欢张少你身边出现女性而已。”
张铎闻听,瞬间愕然。随即摇摇头,步入大堂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的张铎,抬头向孙蕊问道:“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吗?”
孙蕊拿过一个黑色的本子打开说道:“今天还是要继续拍摄《笑傲江湖》,另外就是蒋总那边把《鹿鼎记》的首月销量报表发过来了,问您什么时候出第二本。再有就是《诛仙》第一册红遍全国,书迷们对后续的剧情十分期待,也希望您能早点出第二册。现在摆在您面前难题是,两本书先写哪本好,但我个人是倾向于《诛仙》。”
“为什么?”张铎把身子靠近沙发里,两手扣在一起,翘起二郎腿问道。
“主要是因为市场的原因,目前《诛仙》十分火爆,趁热打铁是应该的,时间久了,书迷们的期待感就会下降,对未来的销售不利。”孙蕊冷静的分析道。
“就这些?”张铎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了句。
孙蕊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红润,“还有就是,我真的很不喜欢韦小宝这个人。”
张铎听了,有些无语,半晌才说道:“好吧,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先出去吧!”
孙蕊扭着纤细的腰肢出去之后,张铎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了。跟《诛仙》相比,《鹿鼎记》的第一册销量无疑是差了好多的。但就书的质量而言,当然是《鹿鼎记》更胜一筹。现在却弄到自家的报社都不愿连载的地步,张铎不禁觉得有些愧疚金庸大大。
张铎当然不会让《鹿鼎记》就此沉沦,思索一番后,心中有了定计,却依然要先去剧组拍戏,到了晚上才疯狂码字。以每天一万五千字的速度,在九月上旬的时候,写出了十多万字,加上之前剩的十几万字存稿,出了《鹿鼎记》第二册。又奋战到九月末,出了第三册。
十一的时候,《笑傲江湖》已经杀青了,转入了后期制作。张铎却没有直接回滨城,而是去了京城,拜见卫文昭。
得知张铎前来,卫文昭很高兴,在书房里跟张铎促膝长谈,“阿铎,不知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啊!”卫文昭一脸和煦地笑着说道。
张铎开门见山说:“学生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看看老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鹿鼎记》,还请老师帮着扩大一下影响!”虽然张铎还没有考卫文昭的研究生,但两人已经约为师生,所以平时通话,张铎也是以学生自居。
卫文昭笑着指了指张铎说:“你小子啊!要我帮你也不难,但你得说说,你的这部《鹿鼎记》究竟好在那里?”
张铎面带得色说:“这部书的思想性上,因为我塑造的韦小宝,他的文学形象可以媲美阿Q。”
张铎一番话说出,卫文昭终于动容了:“你说阿Q?”
“不错,韦小宝不学有术、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却能升官发财,这不是赞扬,而恰恰是对华夏社会的讽刺,蕴涵了对社会体制和国民性的批判。《鹿鼎记》在思想深度上,自然是不及《阿Q正传》的,但因为它是长篇小说,篇幅广大,在广度上是有过之的。所以我认为,从文化价值上看,韦小宝是华夏20世纪仅次于阿Q的最光辉的文学形象,他的价值是可以跟阿Q相比的。”张铎很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卫文昭却不能平静了。
阿Q是谁啊,那是鲁迅先生塑造出的艺术形象,血肉丰满,栩栩如生,有鲜明的个性,包含深广的社会和历史内容,成为不朽的艺术典型。太祖当年曾评论说:“鲁迅在这篇小说里面,主要是写一个落后的不觉悟的农民。”鲁迅先生塑造的阿Q是一个具有时代特征、阶级特征、性格特征的典型化的人物形象。
现在张铎说他塑造的韦小宝,可以媲美阿Q,那岂不是说,他的小说已经脱离了通俗文学的范畴,已经开始具有深刻而又现实的社会意义了?
卫文昭仔细回想,发现跟前作相比。张铎在《鹿鼎记》中的叙事技巧不说空前绝后,但可以相提并论的在文学里还真难见到。人物更是炉火纯青,面面俱到,无论是情节,伏笔,人物刻划、文笔、述事结构、环境、想象力。比《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还要进步的多。虽然主题不是论述武林情愁,却是一个滑稽人间的故事,更具现实意义。
“或许,《鹿鼎记》可以去参加‘子夜文学奖’!”卫文昭喃喃说道,却把张铎吓了一跳。
“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