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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王澜之一脸兴奋的应道。
“伙计,帮这位公子算算,他总共赢了多少钱?”李中中拿着折扇对着王澜之指了指示意发呆的伙计算钱,众人见李中中这般,心下也是意会了,恐怕李中中此行是来砸场子来了,如此一来也不多事换了场地又是再战,至于这输的钱么,也不多,就算了吧,丞相家平常这银子可是难送的很,一会功夫,这桌就散了。
“爷,总,总共八,八十万两。”一旁的伙计手里快速的播着算盘颤颤巍巍的对着两人说道,虽说这八十万大赌坊不是拿不起,即便拿得起这也是头一回输这么多,估计这饭碗是保不住了。
“那还不快去拿钱来!”李中中对着一旁的苦着脸的伙计喝到。
“是。爷,您稍等。”伙计一个回神,便慌慌张张一路小跑的上楼禀报去了。
稍后,透过熙攘的人群便看见向其带着那伙计,一路迈着八字脚步匆忙的走到李中中面前,看了看面前的赌桌又看了看李中中和王澜之两人咬牙切齿的讽刺:“哟~驸马爷雅兴,此刻玩的如此尽兴,许是连楼上的朋友都顾不上了吧?”
“本公子与朋友有兴趣在此玩上两把,是给你面子?相必向兄必定是道喜的吧?”李中中见向其来者不善,也不示弱,脸色一遍:“怎的?难不成这向都统拿不出这八十万两银子?”
向其表面云淡风轻,心下却是记恨了一番,虽说这满京都的人明里暗里的知道这大赌坊乃是向其的父亲向都统在背后撑腰,说白了就是幕后老板,但这话可是从不从口里说出来的,如今这李中中摆在明面上说出来,摆明了是不给面子,破了规矩。
“来人,取钱给李公子。”向其此刻再恨也是无理可据,只能赶快将银子给这李中中,打发与他也就算了。向其今日着实苦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今日这事端可不是他故意挑起的,是宁齐找他帮忙设计的陈坤,上次结下梁子本是记恨,所以这宁齐找上门来也没多想,便答应了,哪知这李中中如此精通赌术,坏了好事。向其与宁齐两人本是站在厢房内等着李中中拿着银两相谈甚欢时便听楼下伙计敲门禀报这李中中赢了八十万两银子,当下向其怒火攻心气的直咳,须知这80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这大赌坊三个月的营运了。
“慢着!”李中中转头对着向其说道:“向兄,将人和玉佩也顺便带出来吧,我与澜之今日替他还上了,只是恐怕这羊毛出在这羊身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向其,摇了摇纸扇,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口中还有恃无恐的对着伙计喊道:“伙计,上茶。”
向其见李中中此番行径更是气的咬牙切齿但也是无可奈何,唤旁边的伙计上楼将人和玉佩带下来,又给了李中中五十万银票才将人送走。
“少爷!这骰钟里的骰子出了问题。”桌边的伙计拿着骰子掂量道。
李中中王澜之陈坤和倩儿四人刚是走到大赌坊门口便听到楼梯后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快跑!”李中中当下反应过来回头对着三人人喊道,三人听到后也不耽误撒开腿便分头跑了起了。
雅言在门口等了许久老远便见几人拼了命的跑了出来,心知情况不妙,兵分三路跑了起来。
三拨人都是慌慌张张的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终是不见后面有人人追了,松了口气速度也是慢了下来,抬头一看五人竟是在御园茶楼门口遇见了,你看我我看你看了许久,突然不知谁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接下来几个人肚子接二连三的叫了起来,相视一看,便放肆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勾肩搭背的走进茶楼准备大大的吃他一顿。
包厢内,一桌的美味佳肴,数瓶空空荡荡的酒壶倒在桌上,四维俊俏公子与一个女子。
“中中,你是怎的知道这局应是买小的?”王澜之此刻面色微红,已是醉了。
“这,这骰子我是吩咐倩儿做了手脚了。”李中中此刻也是双颊红晕一身的酒气丝毫不比其余几人醉的少。
“我道中中怎的知道,原来是做了手脚,咦?你何时做的手脚?我怎是不知道的?”王澜之端起酒壶给李中中又是倒了一杯。
“我先前去那桌上拍的五千两银票的时候,趁他们愣着,便让倩儿将骰子换了。”李中中将王澜之倒的酒一饮而尽,笑着与王澜之等人说道。
“澜之,雅言,中中,多说无益,我陈坤敬你们一杯。”陈坤此刻起身离开酒桌朝着门外喊道:“来人,换个大点的被子!”回头又是朝李中中等人一阵傻笑,解释道:“过瘾。”
见陈坤一脸憨样,几人也是开心的很,纷纷大笑了起来,也吵着要大杯。
夜,总是那么短,已过半夜,几人摇摇晃晃的从酒楼中走了出来,各自准备打道回府,临别时也不知怎的耍起酒疯,几人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纷纷念诗以赞兄弟之情,只有这陈坤不会诗,挥舞着手一旁大声喊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倩儿在一旁着实无奈的看着几人发酒疯,见陈坤这般的煞风景更是送给他一个白眼,扶着自家此刻喝的摇摇晃晃的公子回府了。
刚回府,倩儿便告知九公主驸马酒醉了今日留在书房歇息,随后连拖带拉的将李中中安置在书房之内,着实累的很,这会李中中乖乖的趴在床榻上也不吵也不闹了,只是胃里翻江倒海的饿,晚上一袭晚饭几乎什么也没吃,光是喝酒了,这会胃受不了了,睁开眼睛见倩儿不在,便起身找东西吃。
此刻,九公主安静的坐在房内等着李中中,也不知为何,见李中中未归府有些担心,已是半夜,坐了一会便坐不住了,刚想差下人出去找,便听门外沫儿禀报:“公主,驸马爷回府了,许是酒醉,自行去书房睡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九公主声音平平,似乎并无怒气,但脸上却是冷若冰霜。径自在凳子上坐了一会,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好些时候,起身出去了。
九公主刚进书房,便见到李中中身穿里衣,脸颊微红,头发有些散了,说不出的娇媚,娇媚?怎会用娇媚来形容一男子,自嘲了一番,便走到了李中中面前本是想问些什么,看着李中中一脸无辜的样子,忽的一口怒气升了上来,开口训斥道:“你今日为何酒醉了?怎的也不差人知会一声,如今你我成婚,若是总是出去这烟花之地喝酒买醉对你对本宫,唔。。。”还未说完,嘴唇便被一双柔软咬住了。
李中中此刻浑身火热,胃里更是饿的不行,恍惚中看见一红红的樱桃在半空中一张一合的说着话,好不诱人,只觉得吃下去肯定解渴喜胃,想也不想便一口咬了上去。
啃了一会,冰冰凉凉的,觉得甚是可口,只是这樱桃怎的吃不进嘴里去?于是乎伸了伸舌头,似乎又触到一柔软,又是忘情的品尝着,过了一会似乎要喘不过气来,而这樱桃也变得热了,砸吧砸吧了嘴,便躺回床上继续睡了。
九公主此刻站在原地,脸颊微红,绝世的容颜此刻因双颊的粉嫩显得更是娇媚,看着李中中此刻熟睡在床上,似喜似怒的嗔怒骂了一句:“流氓!。”随后又对着门外的下人说道:“好生照顾驸马爷。”脚步略显仓促的回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就更新两章吧,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熬夜的要早点睡哦~对着大家说一声,晚安。
☆、九公主是个顺杆爬的人
第十五章:
房间内弥漫着慵懒的味道,床上的人无声无息的躺着,已是入春,床前已挂上丝丝轻纱遮挡着这入了夜便活动起来的蚊虫,躺在床上的人儿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好看的嘴角上挂着一丝笑容,这笑容似乎能甜到心里,再往下看,此人双手紧抱着被子,双腿则是摆成一个大字型,很是豪爽的睡姿,床沿边,一只脚伸到外面,介于地上与床上的中间悬空着,这睡相着实不雅观的很。
“唔。。。”床上的人闷闷的哼唧了一声,翻动着身子想要找个好的姿势继续入睡,可随之而来的宿醉头痛感却让他怎么也不能从容的如之前般舒服的入睡了,刺眼阳光照的李中中只能半眯着眼睛,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摆设,松了口气。
“倩儿。”李中中朝着门外叫到。
不一会,在门外侯了许久的倩儿就开了房门,手中拿着洗漱的铜盆怡然的进来了。
“昨日是你送我回来的?”李中中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地上神了伸懒腰,很是惬意的对着倩儿问道。
“不是我还能有谁送你回来,你们倒是好了,把我累的够呛。”倩儿没好气的说道,“快些洗漱,九公主刚刚差人找过你,若是你再不醒我便叫人把拎你起来了。”
“好,好,一大清早就开始骂我。”李中中从盆中捧了一捧清水拍在脸上,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旁边的倩儿依旧是喋喋不休的说着。
入了大厅,就见九公主一人在桌上用膳,旁边的沫儿静静的站在一旁候着,李中中走到桌边,声音闷闷的:“公主。”打了一声招呼,随即坐下了,头实在疼得紧,看着这一桌的早餐李中中本是饥肠辘辘的肚子此刻却发出了并不想进食的指令。无奈,拿起手边已准备好的碗筷,盛了小半碗米粥静静的喝着,还没喝两口实在是喝不下去,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强忍着头痛感皱着眉问道:“公主今日找中中可是有事?”奇怪,九公主怎的今日进食这么晚,此刻早已过了他进食的时间了,李中中暗暗想着,不会是在等我秋后算账吧,不就是昨日回来的晚些么,难道这公主府上有门禁?想及此处又是开口讲到:“公主,昨日。。。”也不知是不是刻意,话还没说完,九公主便开口打断了,语气生硬:“昨日驸马出行,理应知会本宫一声,此次就罢了。”说完继续慢声细口的吃着嘴里的东西,过了一会见李中中放下碗筷也不动手便问道:“昨日醉酒必是腹空难耐,怎的今日却是不吃了?”
李中中见九公主这么一问,一时间却是被愣住了,暗暗思衬:“怎的这九公主开始关心他人了?难不成是有求于我?”
“咳,今日早上起来有些头疼。。。”
“沫儿,将早上吩咐厨房里煎的醒酒汤端出来。”刚说完,沫儿便转身去厨房取那醒酒汤了。
李中中讶异抬头看了看九公主,一顿打量,嗯,依旧一脸的面无表情,咦?怎的耳根这么红?
“公主可是发烧了?”说罢赶忙站起,隔着椅子伸手贴在九公主的额头上,好在不热,于是松了口气说道,“不碍事。”
此刻与九公主的面部表情总算是有些变化,本是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李中中的怪异举动,若不是九公主见李中中一脸关心的模样定是认为这流氓是借机轻薄与她。
待李中中坐回椅子上就是一脸的愣样,刚刚触碰九公主的手竟是不知道往哪边放了,暗暗怪自己想到九公主生病反映怎么这么大,又不是自己什么人,这般着急忙慌的把场面都是搅的尴尬了,想着出口解释却又不知说些什么,面部表情着实丰富的很。
“驸马爷,醒酒汤。”沫儿端着一碗黑漆漆眼色的东西向李中中走了过来,隔很远便能闻道那股子中药的味道。李中中的眼光自从沫儿进来后便一直停留在沫儿手中的那碗黑漆漆的醒酒汤上,面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