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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没个正经端庄的模样。
不过,这也是赵兰儿愿意见到的。
这样的一个娇杏,使唤起来也的确让人放心。
但不知道怎的,赵兰儿蓦地就想起,那一日成卓远退去自己的衣裳,观摩自己伤口的情景,一时间竟觉得身子烫的厉害,赵兰儿愣了好半晌,这才忙的收回自己的思绪,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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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欢欢喜喜地退出了兰亭殿,自从赵兰儿许诺将自己指给赵丰源的那一日,她便就日日兴奋难抑,每每赵丰源过来的时候,娇杏就忍不住偷偷地瞄着赵丰源看,那眼光中不光有欢喜激动,更有压不住的火光,阖宫上下,除了成卓远之外,就只有赵丰源这么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出入兰亭殿了,娇杏哪有不垂涎的?更何况一入宫的时候,便就有宫里面的姑姑过来教导赵兰儿如何承宠云云,她自是跟在一边,也都听得清楚,那时候年纪尚小,不懂人事儿,可是如今再一想想,她便就越发觉得难耐起来,尤其是在认定了赵丰源之后。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17
更何况一入宫的时候,便就有宫里面的姑姑过来教导赵兰儿如何承宠,她自是跟在一边,也都听得清楚,那时候年纪尚小,不懂人事儿,可是如今再一想想,她便就越发觉得难耐起来,尤其是在认定了赵丰源之后。
娇杏自知赵兰儿是给了自己机会的,所以便就赶紧地一路小跑去了小厨房,瞧着赵丰源一身污浊,自然也是吓了一跳,娇杏赶紧地让别的小太监接了赵丰源手中的活,然后叫了赵丰源出去,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要给赵丰源换上,赵丰源虽然觉得尴尬,但却也也不好顶着一身污秽满皇宫地走,所以便就随着娇杏去了偏殿更衣,谁知娇杏又让人准备了沐浴的水,还催促着赵丰源赶紧下去沐浴。
“娇杏姑娘,我换了衣服也就罢了,这……这一介区区臣子,竟然在兰妃娘娘宫中沐浴更衣,若是传了出去,实在不妥。”赵丰源怎么敢答应,连连摆手道。
“你怕个什么?这怎么会传出去呢?又没人看到,且还是娘娘吩咐了奴婢一定要伺候赵太医好生沐浴更衣呢,难不成,赵太医要让奴婢交不了差吗?赵太医,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的真不像个男人!”娇杏不管不管,便就赶紧地就拉了赵丰源进来,然后又关上了门,三下两下就要去解赵丰源的衣服。
“娇杏姑娘!”赵丰源又是着急又是尴尬,一边就要朝外面跑,但是不想腰带却被娇杏死死地握在手里,不知道是羞,还是怒,赵丰源的脸蓦地就涨红了,对娇杏低吼道,“娇杏姑娘,请你自重!你我孤男寡女这样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请你快些放手!”
“赵大人,此言差矣!你我如何是孤男寡女?娘娘早就允了将我许给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出口伤人?还是娘娘的话你竟也敢当耳边风?!”娇杏也是恼羞成怒,一时间眼泪就要下来,但瞧着赵丰源愣住了,娇杏赶紧麻利地解了赵丰源的腰带,又三下两下地脱、光了赵丰源的衣服,瞧着身上只剩一条中、裤的赵丰源,娇杏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小声道,“赵大人,请让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赵丰源讷讷地点了点,然后进了浴桶,娇杏的手便就开始在赵丰源的身上轻轻地揉搓着,赵丰源越来越紧张,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娇杏的手也越来越柔,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那带着淡淡幽香的呼吸,喷在赵丰源的脊背上,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娇杏感觉到面前的人身体的颤抖,所以她手上也便越来越大胆……
“娇杏!”赵丰源的手蓦地一把握住了娇杏的手,虽是在水下,却也是异常高热。
赵丰源对上娇杏灼、热的双眸,一时间竟有些迷茫,然后任着娇杏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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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丰源再一次端着汤药走进赵兰儿的寝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赵兰儿倚在枕头上,慵懒地打量着赵丰源一副蔫耷耷、紧张不已的模样,不由得讥诮地勾了勾唇,心道这般有趣的闷葫芦,当真是便宜了娇杏那丫头。
“赵太医去了好久,本宫还以为这药要等到明日才能喝上呢,呵呵,”赵兰儿的声音挑弄中带着娇柔,一边挑眉道,打趣道,“咦?赵太医怎么脸红成这样?可是着了风寒的缘故?可要本宫命娇杏给赵太医熬一剂浓浓的姜汤去?”
“不、不用!多谢娘娘美意,微臣……微臣不过是觉得热罢了,”赵丰源结结巴巴地道,一边跪在赵兰儿的床头,一边双手恭恭敬敬地递过那汤药,道,“请兰妃娘娘喝药。父”
赵兰儿接过那药碗,闻着那股子味道,不由得蹙了蹙眉,但到底还是一饮而尽,放下药碗的时候,赵兰儿却是一脸的惊诧,一边擦嘴,一边奇道:“这药怎么不似刚才那般苦?倒是有些甘甜,还带着些酸,赵太医你朝这里面都加了些什么好东西?”
“微臣害怕娘娘觉得苦,所以熬药的时候特意加了一些子山楂干进去,这样一来,不仅容易入口,而且也有活血强心的功效。”赵丰源恭恭敬敬地道。
“难为你有这份心,”赵兰儿点头道,一边又道,“本宫这几日伤口倒不觉得疼了,就是有些子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请容微臣查看一番。”赵丰源道。
“也好,”赵兰儿点头,一瞥眼见寝殿中并无伺候的侍婢,便就亲手撩起了那衣衫,却见赵丰源紧张地低着头抿着唇,赵兰儿不由得笑了,“赵太医又不是第一次给本宫查看伤势了,怎么倒害羞起来了?本宫瞧着赵太医竟一点儿都不像娶妻生子的人。”
“是,微臣让娘娘见笑了。”赵丰源尴尬地接着话,然后一边伸手过去轻轻地解开赵兰儿的中衣,如今赵兰儿身上仍旧上着夹板,那夹板正好抵到赵兰儿的小、腹下边,所以赵兰儿平日都是只穿中、裤罢了的,赵丰源的眼睛不由得就朝下面瞄去,赶紧地又收回了视线,然后老老实实地取下了夹板给赵兰儿查看伤势。
“启禀娘娘,娘娘的伤口觉得痒,并没有什么大碍,是因为长骨的缘故,且如今伤口大好,里面也正在愈合,娘娘这才会觉得痒,这可是好事情,只是娘娘却断断不能用手
tang去挠的,娘娘若是觉得难以忍受,微臣回去给娘娘开一副止痒的药膏,每日揉开涂抹也就好了,”赵丰源一边道,一边又将那夹板重新固定了回去,一边看着赵兰儿白嫩嫩的皮肤,赵丰源自是觉得喘不过气儿来,手上自然有些轻颤,一对上赵兰儿的目光,赵丰源赶紧地收回了视线,“娘娘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再过五六日便可去掉这夹板,只是到时候,娘娘还不可轻易乱动才好。”
“那就有劳赵太医了。”赵兰儿沉声道,一边瞧着赵丰源的涨得通红的脸,一边心里面竟隐隐觉得发热,这个时候,她竟希望赵丰源能够多看一看她。
其实赵丰源每日一次见她必定是要面红目赤的,赵兰儿自是瞧得真切,她乃是堂堂兰妃,自是不该有人觊觎的,但她却偏偏觉得这个赵丰源有意思,所以便就也一直喜欢玩弄着他,看他羞红的脸,听他磕磕巴巴说出的话,这样赵兰儿也会觉得,呆在这后宫也并不全然枯燥无味,而且这个男人胆小如鼠,桩桩件件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所以这样的游戏她玩起来也觉得足够安全。
当下,赵兰儿一边玩味儿地看着赵丰源,一边稍稍蹙眉,然后痛呼一声:“额……”
赵丰源赶紧停了手,吓得满头大汗:“是不是微臣太用力伤到了娘娘?娘娘恕罪!”
“下腹疼……下面疼……”赵兰儿蹙了蹙,一边拉着赵丰源的手一边朝自己小腹探去,感觉到赵丰源的手一颤,赵兰儿低低地笑了,娇声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赵太医你替本宫揉一揉就好了。”
“是……微臣遵命。”一时间,赵丰源额上的汗更多了。
赵兰儿原本不过是想逗一逗赵丰源也就罢了的,但是不想那只大手在她的小、腹上面轻轻地摩挲着,竟让她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尤其是赵丰源那涨红的脸,更让她心里面跳个厉害,赵兰儿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不过那种晕让她觉得异常的痛快……
是的,很痛快,是那种属于女人的痛快。
“嗯……”
赵兰儿的口中无意识地泻出的低低声响,让赵丰源浑身一震,那只手简直像是被点燃了火似的,赵丰源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这个时候他甚至恨不得堵上自己的双耳,但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娘娘……娘娘有没有觉得好一些?”赵丰源的声音异常暗哑,但却是带着哭腔,他真的快要崩溃了,他不知道赵兰儿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要是再这样继续待下去,他一定会崩溃的。
“好多了,赵丰源本宫真喜欢你的手,”赵兰儿的脸上却并没有一丝羞赧,反倒是还伸手去抚了抚赵丰源的手,一边不顾赵丰源的反抗,赵兰儿径直拉着赵丰源的手继续往下走……
赵兰儿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手带给自己的欢乐,想象着成卓远的模样,真的是越来越晕眩,越来越难以抗拒,蓦地赵兰儿觉得浑身都痉、挛了似的,那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万岁爷!”
下一秒,赵丰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赵兰儿那月白色的绸裤上那一片濡湿的痕迹,赵丰源心中一阵惊恐,随即忙不迭叩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兰妃娘娘饶命!”
【关于这一段~古代宫廷嫔妃众多~能承雨露的只是其中寥寥~所以其他妃嫔为了解决、性、需、求或是解闷~就会自渎或是培养心腹太监或是侍卫太医等~从而达到满足~那些未曾承宠的妃嫔是绝对不敢做到最后的~反倒是承宠过的妃嫔更加大胆~这在中国后宫史上是很普遍的现象~当然也有很多宦官侍卫因此飞黄腾达~】
☆、浴血:北风吹断马嘶声,深秋远塞若为情18
下一秒,赵丰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赵兰儿那月白色的绸裤上那一片濡湿的痕迹,赵丰源心中一阵惊恐,随即忙不迭叩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兰妃娘娘饶命!”
“赵太医这样尽忠尽职,本宫嘉奖赵太医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降罪赵太医呢?”赵兰儿回味着刚才那让她窒息的滋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边儿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一边妩媚妖娆地看向赵丰源,娇声道,“想必赵太医今日也乏了,本宫就不留赵太医了。”
“是是是,微臣告退。”赵丰源如闻大赦,赶紧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兰亭殿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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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源三年五月中旬。
天池北疆,恰克图。
恰克图是天池与匈奴交界处的军事重地,也是此次天池大军的驻扎之地。
左将军军帐。
“启禀左将军,王爷的八百里加急今日到了,”慕容南风正在军帐中看地图,王健这时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双手递过信件到慕容南风面前,一边躬身道,“请小王爷过目!父”
“嗯,”慕容南风点头,一边伸手接了那信件过来,一边打开一边道勾了勾唇角,“父王的信来的倒快,想必侍卫在路上没少吃亏,一会儿子你亲自去奖赏奖赏。”
“是,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