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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杨尔……”小男孩甜甜的笑着用中文告知。
杨尔,杨杨,扬扬……和她的扬扬有相同的谐音呢。
慕雪更喜欢这个孩子了,改用中文问,“多大了?”
小男孩伸出四根手指头,帅帅地咧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
四岁,跟扬扬一样大。
“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又是摇头,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慕雪身上,脸上的笑容也没消失过。
“那你一个人来吗?”
小男孩迟疑了下,点头。
如果不是确定刚才自己曾听到他说话,慕雪真的会怀疑他是障碍儿童。
她想起小男孩的家人说小男孩的身体与别的孩子不同,担忧地把他审视了个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男孩笑着摇头,睁开双臂主动要求拥抱。慕雪心儿一酸,紧紧拥他入怀。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把孩子的家人带过来了。
“少爷,你又到处乱跑了!”外国男人上前把小男孩拉过去,板起脸训斥。
怀里一空,慕雪觉得很失落,诧异地看向他们。
少爷?这个男人喊小男孩少爷,她以为是小男孩的家人,所以才会那样心急如焚,原来不是。
“很抱歉,我是孩子的管家,我家少爷太顽皮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管家紧牵着孩子走过来跟诚恳地跟慕雪道歉和道谢,小男孩果然像他说的那样顽皮,使劲地想要挣脱跑去玩。
“这是我们的责任,不必客气。”慕雪笑道,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男孩,“杨尔他的父母很忙吗?”
管家似乎被问住了,怔了怔才道,“呵呵……是啊。”
“来这种地方最好由父母带来,毕竟可能会给小孩造成心理落差。”看到别的小孩有父母陪伴玩耍,而自己却是孤零零的,怎能开心。
“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管家礼貌地颔首,牵着小男孩转身离开。
慕雪就站在那里定定地目送着他们离去,脸上满满的落寞,如果,如果那是她的扬扬那该多好,真的好像,而且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
走了不远,小男孩突然回头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跟她挥手再见。慕雪满心的失落顿时被压下了,欣喜地扬唇挥手。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她也还是没有回神。
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发现她头顶上吊起的模块在摇晃,惊呼道,“快走开!”
但是,慕雪没有反应。
嗒!
一声响动,重物砸落……“呃……”
慕雪发出闷哼,突然被拉倒在地,能不痛吗?只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头,看到一张怒火滔天的脸。
“慕雪,你是聋子吗?没听到别人喊走开吗,没看到东西要掉下来了吗!”
他的怒骂震耳欲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狂躁怒骂的样子,真的只是生气的在骂。
慕雪慢慢扭头看向刚才发出巨响的地方,距离他们的脚只有二十厘米左右,她的脸刷白,喃喃自语,“那里,刚才我和孩子就站在那里,如果再迟一点,孩子可能已经……”
“见鬼的孩子!你给我醒醒!”雷厉风怒不可谒地摇她,她在颤抖,眼神散乱,好像陷入了极大的恐慌里。
“还好……还好将他没事,他没有像扬扬那样……”
微微泛白的唇倏地被吻住了,温热的气息灌入,慕雪恍惚回神,眨了眨眼,赫然推开了他,手才扬起还没挥过去已经被他抓住。
“你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才可以!”
她看着他,带着愤怒。他看着她,带着愧疚和心疼。
一滴温热的液体沿着白皙的手臂滑下,慕雪垂眸,被那滴鲜红刺到心窝,关心的话就这么溜出了口,“你的手……”
雷厉风抽手,起身寒着脸离开。
“等一下!”慕雪也快速爬起来追上去,“回办公室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雷厉风深深地注视着她,半响,才点头,与她一同回写字楼。
一回到办公室慕雪马上找来医药箱帮他包扎,一道划伤横在他好看的手背上,淌着血有些触目惊心。她蹲在他旁边拿出消毒水帮他消毒伤口的时候,目光触及他虎口上的疤痕,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忽略,认真的替他清理伤口。
“你怎么会来?”
“我今天没来过。”他灼人的目光俯视着她低头替他包扎的样子,时光仿佛被一下子拉回里四年前,那个面对他时战战兢兢,温顺是从的她。
谁说只有她活在过去里,他不也一样吗?想念过去的那个她!
慕家愣了一下,才懂他的意思,这几天她在公司的时间很短,而他来公司的时间也没规定,她也不会过问他的行踪,只是今天一起吃饭,她以为他已经来过了的。
打了个结,慕雪剪掉纱布,抽手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虎口,凹凸的皮肤表层好像烙印在她心上一样,热乎乎的滚烫着。
她出神给了雷厉风机会,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裟着她的颊边,心念一动,缓缓俯首……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也惊醒了她。
正文 第172章 秀恩爱
第172章 秀恩爱
慕雪像是被蝎子咬到,飞快起身,把医药箱收好。
办公室的门也从外面开了进来。
“小雪……”
顾淮恩没想到办公室里除了慕雪外还有别的人在,而且这个人还是雷厉风!
怔了下,才重新扬起微笑走向慕雪。
“你怎么来了?”慕雪看到顾淮恩马上丢下手里收拾的动作,上前搀扶。
顾淮恩抬了抬手里的便当盒,“我不放心你就来看看,我妈非要我带饭来给你,你现在在他们那里可比我吃香!”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慕雪笑着接过他手上的便当,扶他坐下,就坐在雷厉风对面。
顾淮恩扫了眼垃圾桶里的血红,又看了下他的手,顿时明白了,“要是我早一点来兴许还派得上用场。”
“你都这样了还这么敬业,真是难得。”雷厉风冷笑。
“雷厉风,你马上给我走!”慕雪生气地指着门口,似乎受辱的人是她。
“他都还没说什么你生什么气!”雷厉风眼里闪着火光,从顾淮恩进来的那一刻,就燃着了。
“你侮辱他就等于侮辱我!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走!”
“小雪……”顾淮恩没多在意地拉下她的手,要她别这么激动。
慕雪又无奈又气,“学长,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无论是谁!”
雷厉风看着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顾淮恩身上,心里的怒火爆棚,寒着脸走到办公室那边坐下,拿起文件翻阅。
顾淮恩不解地看向慕雪,慕雪把他之所以在这里的原因说了一遍。
“两位要聊天请到外边去,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雷厉风冷冷出声。
“没关系,小雪,你先工作吧,没理由来帮忙的在做事而你却没有。”顾淮恩淡淡一句,却也毫不客气地还了回去。
“不用,反正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慕雪瞪着办公桌那个喧宾夺主的男人。
“我每天的两个小时没有拆分一说。”意思就是他加班。
慕雪做了个深呼吸,道,“没关系,学长,我们到外边去。”
顾淮恩看了下手表,不放心地看着她,确定她可以后,才点头,两人走出办公室。
门,才合上,办公室里就响起巨大的响声,文件,哗啦掉了一地。
雷厉风狠狠一拳捶在办公桌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再一次撕裂,染红了纱布。
他烦躁地背过身去对着窗外的风景,两分钟过去后,又回过头来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眼底又痛又伤地弯下身一一捡回来。
别人的地盘,他凭什么赶人走?这样的自己她更厌恶吧?
雷厉风,你当真是白活了三十五年,连谈个恋爱,追个女人都不会!
太阳西下,两个小时过去,雷厉风分秒不差地拎着外套走出办公室,整个楼层已经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经过一间小型会议室时,他被一道声音止住了离开的脚步。
“嗯唔……学长,轻点……”
那样细柔动听的声音除了她还能有谁!可那样也就罢了,还带着不可抑制的情不自禁,他从来没忘记过她曾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
雷厉风被眼前这个事实打败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不敢奢求这四年来她跟顾淮恩还是那么单纯的关系,可事实摆在眼前,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接受!
全封闭的会议室里,慕雪轻抿着唇忍受着脚趾传来的抽疼,顾淮恩正在帮她按摩舒缓,那抑制不住发出来的声音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我不在的这几天,给你配的钙片是不是都忘了吃?”顾淮恩不悦地责问。她一紧张就容易脚趾抽筋,他借这机会逼她面对那个心理障碍,没想到两个小时过去了,什么效果都没有,反而让她受疼了。
慕雪委屈地看向他,“我有吃,只是不按时。”
“你……”顾淮恩能有什么办法,骂又不舍,更别提打了。
“我好了。”慕雪转了转脚趾,松了一口气。
顾淮恩弯腰拿起她的高跟鞋给她穿好,才放下她的脚。
“天黑了,我们回家吧。”慕雪抽出湿巾为他擦手,这些动作早就自然得不得了,她可是足足贴身照顾了他一年多呢。
“嗯,回家。”顾淮恩温柔的注视着她,仿佛怎么看都不看不够的样子。
那天后,雷厉风再也没来了,慕雪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有些不习惯,因为以前或早或晚,她办公桌上的文件都经过他的审核了,只需要她直接签名就行。
她只知道,白板上,他留下的那几个字还在。
别抽烟,别喝酒,好好爱惜自己。
烟,是有天见的女客户是个烟瘾,临走前说让她过过瘾才留下来的,她随手塞到那个包里,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忘了拿出来。
这些字,明明不该留下来让自己每天都看到的,可每次拿起板擦要擦掉就是下不了手。
就好比今天,此时此刻,那个爱字的最后一撇有些模糊了她还拿笔补上,是下意识的动作。
“咳……”
突如其来的嗓音吓了慕雪一大跳,让她更受惊的其实是不用看也认得出来的声音的主人,心跳莫名有些快。原本加笔画的动作变成了擦抹,把那几个字一下子擦得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安格斯哥哥,你快点进去坐啊,站太久对你身体不好。”
随之而来的声音让慕雪皱眉,婕西洛克菲勒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和他一起出现!
而且身体不好?他吗?他的身体比十头牛都还要强壮吧,会不好!
“你让开,这位子是给安格斯哥哥坐的!”婕西先一步进来,盛气凌人的指着刚入座的慕雪道。
慕雪笑了,“请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公司,与洛克菲勒无关,所以,你没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但是安格斯是爹地指名来帮你的,那就代表你没本事,没本事的人就该让位!还是你希望我让爹地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