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慕司寒没反应过来。
“我是问我的侄子几个月了?”慕雪笑着问,心里却在衡量着什么。
“喔,三个月,她因为太纤瘦,所以肚子还不明显,想趁肚子明显之前举办婚礼,女人一生一次的婚纱我不希望她顶着个大肚子,给她留下遗憾。”慕司寒说着眼中全是幸福之色。
慕雪笑了,有这么一个男人极尽呵护真幸福!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嫂嫂了。
“二哥,别担心了,你和嫂嫂一定会梦想成真的,你们一家人一定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由衷地劝道,也饱含了她的祝福。
两情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个画面对她来说也只能想想了。
“小雪,瞧你二哥,说好请你吃饭替你好好补补的,尽说些烦心事。来,快吃。”慕司寒严重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笑着继续替她布菜。
“我喜欢这样子,这样才像一家人。”喜怒哀乐都可以分享,这就是一家人,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
“二哥过去真是混蛋!”她的善解人意和眼中的满足让慕司寒由衷低咒自己。
“二哥别自责了,兄妹间也有缘分的啊,也许是我们的缘分注定今年开始。”慕雪乐观地安抚。
慕司寒看着这张如花笑颜,脑海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的小女孩早已远去。这才是真正的慕雪吧,能说会笑的慕雪。
吃了几口寿司,慕雪小心翼翼地问,“二哥,你知道雷霆疯狂打击慕氏的原因吗?”
“可能慕家欠了雷家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他清楚的,只是这时候不适合说。
“嗯。”还是探听不到关于那个小女孩的半点消息,慕雪有些沮丧。
吃晚饭后,慕雪走出餐厅,拒绝她的二哥送她回家的好意,转身离去,殊不知她的身后,一辆缓缓驱使而来的车子停在了慕司寒身边。
慕司寒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两人一同看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身影。
“这样骗她好吗?”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人问。
“没什么不好,况且我也不是全骗她,你的确是我的女人不是吗?”
“是你的女人,却不可能会是你的妻子,这还不算骗?”
“你想惹我生气?”
“我惹得起吗?”
女人讥笑了声,驱车离开……
慕雪独自来到一家私人心理诊所。
这里,她已经好久没踏进来过了,如果可以,她也想永远永远不要再踏入这里,可是她不能。
跟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后,前台导医就领着她到一间专家诊室等候,坐在躺椅上,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小妹妹,来陪我玩呀!来呀……”疯疯傻傻的老男人扑向她。
“妈妈,我害怕……妈妈……”
“别怕……别怕,长大了就好了……”她被妈妈拥在怀里安抚,下一刻却又被狠狠摔开,“走开!别碰我!魔鬼……你去死吧!去死!慕家人全都去死!”
她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没有人救她,就连亲生母亲也叫她去死,对她拳打脚踢,那种日子漫无止境,逃,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没有人相信她是正常的。
画面一转。
“你是谁?”一个小女孩对她招手微笑,终于有人对她露出善意的笑容了,她飞奔过去,但是那个小女孩忽然变得七孔流血,血淋淋的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小雪,小雪,听到我的声音吗?别怕,慢慢的睁开眼,慢慢的……别怕……”
温柔的嗓音突破黑暗传来,慕雪跟着慢慢睁开了眼,一脸虚汗,原来是梦。
“最近常做恶梦吗?”一杯温热的水递过来,慕雪才从惊悸中回过魂来,抬头看帮她脱离梦境的男人。
这一看,还没恢复血色的脸再次苍白彻底,她抓起包仓皇逃离。
“慕小姐,卡尔·格拉斐博士上个月已经退休,你的档案转到我手上,换言之我是你的医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好吗?”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话语,慕雪回过头去,只见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翻阅她的档案,看也没看她一眼。
尤其那声‘慕小姐’,显得很疏离,似乎真的只当她是患者。
他不认得她?那刚才在梦境里听到的那一声声‘小雪’,只是幻觉吗?
慕雪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破绽,他却刚好抬起头来与她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即便隔着距离,但她依然感觉到镜片后的目光只是站在一个专业医生的角度看她。
“进来坐坐好吗?我们需要谈一谈。”合上档案,他温柔的语调像是三月春风,软化人心。
“跟师父交接的那一刻起,师父都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特别留意你,这么美丽的小姐是该特别留意,你可别害我辜负了师父。”见她还犹豫,他又以开玩笑的口吻抛出值得信任的身份。
“你是卡尔叔叔的徒弟?”大学时期曾帮过她的学长竟然是她以前医生的徒弟?这世界会不会太小了?
“你再不进来的话,预约时间就要结束咯?”顾淮恩指向墙上的挂钟。
慕雪坐了个深呼吸,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躺回椅子上。
“先喝口水,放松一下自己,我们再继续可以吗?”顾淮恩坐在办公桌前边翻阅档案边道。
慕雪点头,拿起旁边那杯水浅啜了口,透过杯沿看顾淮恩,他眉目疏朗,生来就有股温文尔雅的气质,再加上五官清隽,书上说的温润如玉大抵就是他了。
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病人,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让认识的人看到她来这里。当年,所有人都嘲笑她是精神病,只有他会对她露出友善和煦的笑容,那段时光,他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的人。
他真的忘记她了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她抱着侥幸坐在这里不是很危险?
“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顾淮恩见到她的手下意识又抓向包包,他合上文件,起身朝她走来。
慕雪缩回手,再也不用纠结了,乖乖躺下。
“好乖,现在,慢慢的闭上眼,放轻松……”顾淮恩拉来滑轮椅坐在她身边,拿起记录档案,开始提问……
十五分钟后,测试结束,只是躺椅上的人儿却没有睁开眼,酣睡声细微地响起。
察觉到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她惊了一跳,慌忙在干净的诊室里寻找衣服的主人。
“你醒了?”在她瞧见他的时候,如沐春风的嗓音同一时间响起,她对上了一双亲切的眸子。
“你的衣服,谢谢。”她起身整了整裙摆,将衣服送上,再环伺了眼四周,很过意不去,“你应该叫醒我的,这样会打扰你的工作。”
她真的睡得这么沉吗?连他接待别的患者都不知道?
“我下午没有别的预约,你不用过意不去。”顾淮恩笑着接过衣服挂起啦。
“但是……”她也不应该占着他的地方和时间。
“坐下来吧,谈谈你的状态。”顾淮恩没给她再纠结的机会。
慕雪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些忐忑地坐在他面前,清澈的双眸迫切又害怕地看着他。
“别紧张。”顾淮恩又是安抚的一笑,翻开刚才给她做测试时所记录的档案,“我仔细看过你以前的档案,你并不是常来,除非特殊时期。”
慕雪将视线移到别处,那双温暖的目光像是直接看透她。
“告诉我,这阵子压力很大吗?是什么样的压力?配合我好吗?”顾淮恩始终微笑着循循善诱。
“我……”慕雪看着他欲言又止,能说吗?
“说出来我才能帮你。”顾淮恩鼓励她。
“一个女孩,只要我闭上眼就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女孩,她……狠狠掐着我的脖子……啊!”回忆让慕雪惊叫出来,自从床头柜上摆了那个女孩的遗照后,没过几天,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没事,没事了。”顾淮恩赶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
慕雪的情绪渐渐恢复平稳,他继而道,“你的心理压力造成你神经线太过紧迫,才会产生这种幻觉。把这个带回去,晚上戴上它,就看不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不要多想,尽量放松,让自己安然入睡,嗯?”
正文 第24章 我已经结婚了
第24章 我已经结婚了
“你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顾淮恩将测试档案转过去为她详细讲解测试的结果,讲解完后看到她大大松了口气,他忍不住笑了笑,“是你太紧张了才会多疑,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被流言蜚语所干扰,坚信你自己就好。”
慕雪一怔,清澈的杏眼望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受流言蜚语所困?又怎么知道她睡不着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难道心理医生能读心不成?如果不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记得她!
“我要走了,谢谢你,顾医生!”警惕性一起,慕雪拿起包起就要走。
“小雪!”
脚步猛然顿住,慕雪僵着身子,头也没回,只是弯起可笑的弧度,“学长,连你也觉得戏弄我很好玩吗?”
“小雪,我若不这么做,你早就逃了!正因为了解你心里的敏感,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和你相认……”顾淮恩几步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来,“我明白你不想任何人知道你来看心理医生,尤其是熟人,但是……小雪,我不是别人,我是顾淮恩,那个始终相信你的顾淮恩。”
“可是,始终相信我的你却看到我来看心理医生,那个医生还是你!”慕雪的声音变得尖锐。
她从来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来看心理医生,她只相信小时候在精神病院偶然遇见的那个卡尔·格拉斐医生。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当舆论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害怕自己有一天变得跟母亲一样,不是说那种病也会遗传吗?所以,当她心里再也无法平静的时候她得借由看心理医生来确保自己真的没事。
她真的好久没来看过心理医生了,除了三年前,南非巡演回来,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质疑,她受不了才退出所有的演奏,跑来看心理医生。
可是,这样的她被他发现了!还是唯一一个愿意相信她没有精神病的人!接下来,他会怎么看她?还会再相信她吗?
“小雪,你过于偏激了,不管是站在专业的角度还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我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像我相信你一样的相信我好吗?”
“放开我!我以后不会再来,我要求销毁关于我的所有档案!”慕雪还是听不进去。
“小雪,你明知道这不可能!我能帮你,我想帮你!”诊所有诊所的规定,不是说销毁就能销毁的,但是绝对的私密。
慕雪停止了挣扎,她看到顾淮恩眼里的真诚,冷静一点点回归,“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来看心理医生,那会让本来不是事实的事成为事实。”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只以医生的角色面对你。”
慕雪点头,卸下了一半的心防,“我该回去了,以后……可能不会再来。”
她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不想认识她的人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希望你来,因为那代表你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