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兄一直没睡啊?”
白玉京哈哈笑了几声:“他一直在偷看你。”
洛书小脸更红,铭澈道:“正好给你看个好玩儿的,你快去叫白知知和小墨。”
洛书跑到知知那里,那边两位早醒了,知知正满脸歉意地望着墨亦甄裤子上的一片口水。洛书下定决心,再也不枕师兄的腿,滴出口水这种事丢死人了。
“白玉京,”铭澈扬声说道。“你过来剁手。”
“我才不信你真敢剁。”白玉京咯咯笑着,走到铭澈旁边坐下。铭澈笑着问:“你的黑豹呢?拿出来玩玩儿。”
白玉京伸手:“酬金。”
铭澈打开储物戒,随手抓了把晶石塞给他。白玉京打了个响指。黑豹跑出来,眼睛盯着自己的主人。
“啪”,铭澈快速在白玉京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笑道:“刚出炉的,拿你试试。”
白玉京想把符撕下来。哪有那么容易?铭澈的手法可是得了老莫真传,符箓专克妖邪,岂是随便就能撕下来的?
“啊啊啊——!”白知知大叫,“哥你终于像个爷们了!”
可不是,白玉京此时满头张狂的黑发,一脸络腮胡子无比粗犷。身上肌肉猛长,撕拉一声,这货的衣裳被撑开。真是个风风火火闯仙云,该出手时就出手的铁血真汉子!
白玉京掏出镜子一看,幽怨地问:“阿澈,这是什么符?”
铭澈笑得好开心,“还没名字。”
“纯爷们符!”白知知大喊。“给我多炼些,他以后只要抛媚眼。我就贴一张!”
白玉京嗔怪道:“你是亲我妹妹吗?”
铭澈笑道:“知知,你是妖精,这符你用不了,回头给你改进下。”
知知笑着拍手,白玉京更加幽怨了:“阿澈,要多久才恢复原样?”
铭澈挑挑眉:“八个时辰吧。”
“这么久。”白玉京叹了口气,蹲下来对豹子说:“小黑,你好好看看我,这个样子以后不多见。”说完站起身,扶着树干一个回眸,朝墨亦甄笑道:“墨墨,就算我这个样子,也不耽误向你们送秋波的。”
墨亦甄站起身,面无表情道:“加油。”
这时,从远处飞来一只三头鸟,正是秃秃,在它后头跟着一个人,骑着一只穿山甲,那人离得老远就大声喊:“师兄,终于找到你了!”
崖上几位正在纳闷,那人上得崖顶,从穿山甲上下来,走到墨亦甄面前行礼:“昨日多谢师兄搭救,昨晚我赶回家,处理了些家务事,今天一大早就出来寻找恩人,可真是让我好找。”
这人四五十岁年纪,说自己曾在长风殿听过法,从此认定自己是秋水长风殿的人。他说,昨天被墨亦甄救起,晓得这是长风殿的修者,并且修为远在自己之上。道门从不以年纪论短长,所以,尊称墨亦甄为师兄是应该的。
他坚持这么叫,大家也只好由着他。
那人叫吴端,对墨亦甄表示感激之后,又和大家一一认识。满脸胡子的白玉京朝他抛了个媚眼:“我叫白不黑,你可以叫我白师兄。”
白知知小声对洛书道:“又开始编名字。”
洛书便板着脸,小声对白玉京说:“赶紧收了妖气!”
墨亦甄铭澈跟吴端客套了几句,吴端恭敬道:“鄙人有个庄子,离这儿没多远,几位师兄到我那儿休整如何?能来这中曲山,做的必定是大事,我的庄子虽不大,但是为师兄们提供住宿补给,还是没问题的。”
铭澈和墨亦甄对视一眼,便已交换了意见。铭澈笑着问:“师弟,敢问你的庄子叫——”
吴端笑笑:“兴跃庄。”
“好吧,那就叨扰了。”
几个人骑上座驾,跟着吴端飞了一会儿,前方地面早有人马等待,一见庄主出现,赶忙围了上来。一行人前呼后拥,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铭澈皱皱眉:“小墨,你们长风殿喜欢这种调调?”
墨亦甄道:“不是正合你胃口?”
白玉京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子,笑容无比灿烂:“反正是挺合我胃口。”
他朝铭澈眨眨眼睛:“我们说些正经的,你觉不觉得,兴跃庄的丫头有点儿意思?”
墨亦甄没说话,冷冷瞥了白玉京一眼,表示对他的鄙视。
白玉京“切”了一声,“我又没说我看上她了,她那点儿智力,还赶不上白知知呢。”
铭澈道:“那你是说,这么个脾气暴躁、行事幼稚的丫头,一眼看出来我的御剑术是正宗的玄门道法,这件事有点儿意思?”
白玉京啪地打了个响指:“不错,就是这样。”
铭澈道:“她爹好歹也经长风殿指点过,她懂一些也不奇怪吧?”说完这话,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果然不对!”
————————
感谢锁爱和妖妖,艾玛最近好幸福
————————
☆、076:狂躁症
——————
“怎么不对?”知知一听别人有不对的地方,赶忙凑过来准备好好探讨一番。
这时,一行人吹吹打打已经到了兴跃庄,大门口早有一群人等候,站在前面的,正是吴小妞。
“麓薇,快来见过墨师叔。”吴端招呼着吴小妞,把她带到墨亦甄跟前。吴麓薇偏着头看看墨亦甄,哼了一声问道:“这么年轻,让我叫他师叔?没搞错吧?会不会别人救了我爹,不留姓名就走了,而他只捡了个现成便宜,就跑到兴跃庄来装恩人?”
墨亦甄淡淡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真吵。”
白玉京哈哈笑了两声,给墨亦甄鼓掌。
吴端赶忙把女儿扯到一旁,连声道歉:“师兄见笑了,我这女儿从小骄纵惯了,不懂礼数,各位莫怪,莫怪啊。麓薇,还不快给师叔赔罪。”
吴麓薇根本就不认识“赔罪”这俩字儿,她一眼瞧见正窃笑的白玉京,又来劲儿了,“这么粗鄙的人怎么跟来的?!那姓墨的好歹还像个修者,这人简直就是个莽夫,我们家的客人那可都是步步生莲仙风道骨的,这种人去后厨劈柴还差不多,还敢让我站在门口迎接他?!”
白玉京好开心的样子,做了这么多年美貌妖娆的妖精,还是头一次被人说成粗鄙,他竖起大拇指朝铭澈比了比,表示给铭澈那张“纯爷们儿符”点了个赞,然后习惯性地朝吴麓薇抛了个媚眼,笑道:“吴小妞,没人告诉你不能暴躁么?这样子,唉!”最后的那声唉,都不忘说成个风情万种的模样。
一脸络腮胡子、浑身野蛮肌肉、只配拿烧火棍的汉子居然有这么变态的眼神,吴麓薇也吓了一跳。她盯着白玉京看了好半天,吴端在一旁道:“别没礼貌,这位白不黑白师兄也是很有本事的,一发力能搬走一座山。”
吴麓薇突然想起了什么,尖声道:“你怎么跟白妩嫦那个贱人似的,干嘛弄这种古怪的眼神!你也姓白,你是她什么人,来我家什么目的,是不是又来算计我哥!”
白玉京被她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也懒得跟她争辩。他一个妩媚回眸望向铭澈,笑着小声说道:“阿澈,有没有我能用的灵符。我封了她的嘴。”
他这一回头,吴麓薇便看见了铭澈和洛书,更加生气。她大声说:“爹,这俩人我知道,是天阙宫的无疑。只是。他们即便是内门弟子,恐怕也是最末流的!他们俩居然在我处理事情的时候变成大树偷窥我,我现在真怀疑,我们兴跃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觊觎,居然成群结队骗上门来!”
洛书叹了口气,对铭澈说:“师兄。我们给天阙宫丢脸了。”
铭澈笑笑:“没事,她总得挨个骂一遍。”
果然,吴麓薇她老爹还没等说话呢。马上就轮到可怜的白知知,“你一个小姑娘,不好好在家待着,跟着这几个人胡混,能有未来吗?”
知知睁着大眼睛。表示没听懂:“我有未来啊,每一个今天就是昨天的未来。我每天都在过未来啊,就算死去没有生命的东西也是有未来的啊,要么转世,要么飞升,就算不入六道,那也是一天一天在过啊……”
吴麓薇懵了,她暴躁不假,只可惜遇上了学霸。
铭澈抬手在知知后脑勺弹了一下,笑道:“你这小家伙……”
还没等说完,墨亦甄目光就扫了过来,“别给弹傻了。”
白知知一旦开始演讲,不讲完是不会罢休的,她坐在小勇敢身上居高临下望着吴麓薇,极其认真地说:“这位姐姐大概是得了狂躁症,你是不是内心有很大不安?有时候会感到恐惧?你怕被风吹,还怕流水的声音,对不对?”
知知抬头看了看天,“这样的天还没什么,如果出了大太阳,你就要疯了!我猜你小时候应该被恶狗咬过,所以现在你就想咬别人,不对不对,是骂别人,你现在还没彻底病发,如果不赶紧治疗,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神志不清吐字不清,再往后,你就变成一只全新的大疯狗了!”
吴麓薇快被气疯了,以她的语速,居然没打断这小丫头说话!谁被恶狗咬过?谁神志不清?谁要变疯狗?还全新的!
洛书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白玉京见怪不怪,摸摸自己的络腮胡,抱着粗壮的膀子欣赏妹妹用无辜的表情、善意的眼神和无人能及的学问踩人。
吴麓薇气得掐起腰,还没等她发飙,知知歪着头想了想,居然又说话了:“我忘了一件事,如果真是这种病,你以后会面瘫,还会情不自禁流口水,白瞎了,长得也挺清秀的,最后变成个傻样。”
吴麓薇一口热血涌到胸口,差点儿就喷薄而出了。她强忍着才没上去挠两把白知知,但这口恶气可咽不下。她冷笑一声道:“少在我跟前摆谱,我还以为今天会有厉害的仙师登门,原来是些乳臭未干招摇撞骗的西贝货,想让我叫师叔,门儿都没有!早知道是这些人来,我才不会傻兮兮地在门口迎接!
说着一甩手,义愤填膺地自顾自进了庄子。
吴端一直没能插上话,此时老大不好意思,“唉,都让我给惯坏了。这孩子极有天分,一直跟着我修炼,现在已经到了筑基后期,比她哥哥强多了,庄子里其余人等不曾修炼,所以这孩子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难免目中无人。”
“哦?”铭澈道,“师弟只去长风殿听了几次法,便能将女儿调教到这种境界,实在难能可贵。”
吴端笑笑:“实在怕带偏了,所以每当遇上大宗门的修者路过中曲山,我便请回家讨教一番,这些人都年纪不小,小女便潜意识觉得,有能耐的修者都……”
白玉京笑着接口:“都是老东西,我们这些她看都不上眼,唉,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吴端连连擦汗:“是,是。”
洛书在旁边泪流满面,连吴小妞这种人,都筑基完毕,自己还能不能见人了!铭澈了然一笑,拍拍她脑袋:“没事,咱灵识能走一百里,还能一心多用,真打起来,你比她强。”
洛书苦着脸:“真的吗?不是安慰我?”
“当然不是,你那是神功本天成。”
这边铭澈安慰着洛书,那边吴端一直在赔不是“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女儿,还请师兄们不要见怪。”
白玉京道:“不怪。”
铭澈笑道:“无妨。”
洛书:“没事。”
白知知突然发飙:“怎么还在聊天!能不能进庄子了,我都饿死啦!”
墨亦甄……
——————
PS:
憋了两天,终于把思路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