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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便给她松开了布带,放了她进洗手间之前拉了她一把,他语气带了撒娇的意味:“告诉我,你不会逃跑。”
小白看着他看似单纯的笑脸,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我不会逃跑的。”
小白在洗手间里焦躁难安地走来走去,她看着窗外,约莫是早上六七点的样子,临近初冬,又是阴天,外头灰蒙蒙的,空气看起来有几分冷冽,小白知道自己已经被宁柯绑到这里来一天两夜了,也不知道夜墨回来了没有,他回来了会发现自己失踪了吗?他会着急吗?他会满世界地找她吗?他要是找不到她,他会很着急吧,怎么办?怎么办?
宁柯已经是油盐不进什么劝都听不进去了,无论她是威逼还是利诱,都不能动摇了他要囚禁她的想法,从前熟悉的那个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竟然有几分忌惮他,虽然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但她依然很害怕,她想要逃跑,想要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去。
小白从洗手间出来,宁柯又绑上了她的手,她乖顺地坐在椅子上,宁柯将她放在椅子上,他在厨房里给她做早餐,他做了简餐,车打芝士吐司配一杯蜂蜜燕窝,他坐在她身边,喂她吃了下去。
小白这会儿有些丧气,吃晚饭被他抱着又进了卧室,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一旁的宁柯对着电脑在办公。
她翻来覆去,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宁柯不时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要是小白的手上没有绑着布条,这或许是很温馨的一幕,但小白被绑上布条,这一幕就显得有些诡异了,小白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对着认真办公的人说:“所以……宁柯,你有什么打算呢?你这样将我绑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呢?”
宁柯的视线转到她身上,他嘴角微翘,伸出手来摸她的脸:“不用有什么意义,不管是多久,我都想要拥有你,一小时或一天,我都无所谓的,至少从我绑了你过来,你眼中是没有别人的,这就够了。”
正文 第193章 手骨折了
从前乐观阳光的少年,如今变得这样偏执,她隐隐觉得有些心痛,她眼神也黯淡了起来:“宁柯,你要知道,你已经涉嫌绑架了,如果你的事情败露了,不止是你,你还会连累到你爸爸,你爸爸是IC银行总行的行长,别人会怎么看你爸,你可有想过?”
宁柯多情,手指也多情,食指掩在她的嘴唇上:“嘘,别说了,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做了,我就肯定不在乎这些事。”
小白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抬眼看着他,眼里渐渐蒙上雾气:“宁柯,人的一生有很长很长,旁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可在我眼里,永远不会只有爱情这一样东西,亲情,友情,爱情都被你舍弃了吗?你这样让我成了罪人,你爸妈会怪我的,我不想因为你背负上这些责难,你可曾为我考虑过?”
宁柯垂了眼帘,抓住她的手,声音透出无尽的悲哀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不是吗?是我先认识的你啊,小白,你这样不公平,你这样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这孩子,向来听不进别人的劝,她知道的,她苦口婆心的劝诫从来都是枉然。
于是,她又被他关了一天一夜,早晨,照例,她去洗手间上厕所,洗手间的地上水迹未干,她不小心滑了一下,踉跄了步子,她灵机一动……
外头的宁柯听得里头尖叫一声,连忙推门而入,看小白摔倒在地上,情急地走过去扶起她:“小白,你没事吧?”
小白扶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痛得龇牙咧嘴:“宁柯,我疼死了,手腕……手腕好像断了……”
宁柯打横抱起她直往外走,不用她说,她受伤了,他肯定会带她去医院,这一路上想办法逃跑就容易多了。
小白受伤是真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她真的是豁出去了,她这条命途多舛的手腕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她坐在宁柯的车上,痛到脸色惨白,虚汗直流,宁柯将车速加到了最快,小白仔细注意着外面的车子,这才发现,h市的牌照特别多,她才发觉,原来宁柯竟然带着她离开了s市,怪不得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找到她。
为了缓解疼痛,她不停地咬着自己的指甲,腿也不停地抖动着。
宁柯心疼地皱眉:“小白,你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二十分钟左右,宁柯终于将车停在了h市第九医院门口,他匆匆下车抱起小白往里冲去,小白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丫这会儿觉得有些凉,宁柯不停地安慰她:“马上就不疼了,嗯?”
急诊室内,小白坐在医生跟前,痛到满脸是汗,医生抓住她的手,和她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小白的右手掐在自己的腿上,她脱臼过一次,所以她知道接骨的时候是多么的痛,她想,她为了逃脱宁柯的魔爪真的是不择手段了。
是啊,如果时间久了,有人报警了,那宁柯或许是会坐牢的
正文 第193…1章 逃出生天
宁柯看她痛苦的模样,心痛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捉住她掐大腿的另一只手,细声安慰着她:“别怕,很快就好了。”
“啊!!!”随着小白的医生惨叫,宁柯心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只将她搂得更紧了,柔声道:“好了好了好了……”
医生开了药方递到宁柯手里:“你去药房拿点药,她要吃一点止痛药的,回去之后一定要当心不要碰到受伤的这只手,洗澡什么的你能帮助你女朋友就帮助一下。”
或许是因为医生的话让宁柯放下了防备,他竟然一个人去往药房去了而留下小白在急诊室里。
机会难得,宁柯出去大约两分钟,小白立刻往外冲去,徒留一头雾水的医生在后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小姑娘还光着脚呢,这火急火燎的,大概是热恋之中吧,才会这么一分钟都离不开对方。
小白就这样赤脚狂奔在医院里,直往医院外头奔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就怕宁柯发现了她的踪迹,她就这样一路狂奔了出去,一出去,她就冻得缩了缩脖子。
这会儿是十一月初的早晨,她穿着薄款睡袍,还光着脚,她冻得瑟瑟发抖,伸手要拦出租车,很快有出租车停下,她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她迫不及待地让司机赶紧走,她惶恐地盯着医院门口,害怕功亏一篑,害怕又落入宁柯魔掌。
司机瞥了她几眼,大约一大早在医院门口拉到一个穿睡袍光着脚的女孩让他觉得很奇怪吧,但他还是配合地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了。
透过后视镜,看着渐渐远去的医院,小白才终于松了口气,司机问她去哪里,她说去火车站,想了想又说:“不不不,我们不去火车站,去Z大。”
Z大有她高中的同学,哦不行不行,z大的同学宁柯也认识,他应该会想得到她会去找同学。
“不不不,师傅,要不,你载我去s市好吗?”
司机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身旁显得神经兮兮的女孩子:“这儿是h市,你让我去s市?你知道s市离这里多远吗?将近200公里。”
小白挠了挠头,笑着对司机说:“是这样的,师傅,你要么送我去s市,那样你才会得到酬劳,要么你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因为我身无分文。”
吱嘎一声,车子急刹停在了路边,司机气呼呼地看她:“行了,你下去吧,这段路就不收你钱了。”
小白可怜兮兮地看着司机:“可是师傅,天气这么冷,这里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你干脆送佛送到西,你送我到有店面的地方,可以吗?”
司机狠狠瞪了她一眼,但这司机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鄙视归鄙视,他还是认命地将小白送到了一间已经开张了的甜品店。
小白千恩万谢地谢过了司机师傅,师傅看着眼前光着脚冻得鼻子发红的女孩子,又将椅子上的外套扔给了她,语气不太好:“行了,这个你拿着吧,我还要去做生意的,你打电话给你家人让他们来接你吧。”
正文 第194章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小白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师傅,你还真是个好人,你会有好报的。”
师傅白了她一眼,让她赶紧下车不要耽误她做生意,待她一下车,车子哧溜一记就消失在她眼前了。
小白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瑟缩着进了甜品店,鼓起勇气问店员借到了手机,一拿到手机,她就立刻拨了李宝儿的电话,那头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宝儿……”
“小……小白?是小白吗?”
“嗯,我是小白。”
李宝儿几乎要喜极而泣:“你在哪里啊?你怎么了?还好吗?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急死了。”
小白安慰了她几句,报给了她地址,让她快点赶过来,见面再说。
甜品店店员也是好心人,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给她倒了热水,又免费送了她一块蛋糕,小白泫然欲泣,善良的陌生人最是让人动容。
在甜品店里和店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不到两个小时,小小的甜品店门口便疾驰而来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以及两辆黑色奔驰车,夜墨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小白含在嘴里的一口水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怎么给李宝儿打的电话,来的却是夜墨。
夜墨带了一群黑衣保镖,最后跟着的是李宝儿……
隔着玻璃窗,夜墨看到里头坐着的人,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她没事,她好好地在那儿,他所有的担心害怕都没有发生。
夜墨黑着脸推开甜品店的门,两个店员吓得直往后退,这男人架势太吓人了,让人不寒而栗。
夜墨疾步走到小白身边,看着她穿着单薄,还光着脚,心不由得跟着一抽,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落得这样狼狈的下场,他脱下身上的大衣裹在她身上,皱眉上下打量着她,他几天没有合过眼了,这会儿声音有些嘶哑:“你还好吗?”
小白点头:“我没事。”
几天不见,跟前的人眼底乌青一片,下巴长出很短的青髭,看起来很颓废。
夜墨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抚摸着她的头,他抱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他所有的柔情都在他的手指上,他声音有些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消失了,我有多担心?”
店员面面相觑,这个看起来尊贵不凡的男人和她们收留的看似女大学生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女孩子看起来落魄又平凡,而这男人看着眼熟,细一瞧,不就是地产业龙头夜家的太子爷吗?那可是站在云巅之上的男人啊,两人大吃一惊,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活体夜家的少爷,不得不让人觉得新奇,两个女孩子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不由得红了脸。
小白被他抱得太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仰脸看他,委屈道:“夜墨,你勒得太紧了,我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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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你这些天去哪了
夜墨眉头皱在一起,他眼神幽深,他的手不敢松开一点,他怕他一松手人就不见了,他轻抚着她瘦弱的背,缱绻万分:“好了,我们回家吧。”
说完,他打横将她抱起,向外走去,李宝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