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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起身,将睡床里小姑娘抱进了怀里,转头对一直沉着脸的某位大少爷说:“看你家女儿,呵呵,肺活量是真不错,看这中气十足的样子,比琰儿要厉害,将来定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我真实老怀安慰啊。”
夜墨伸手过来:“老怀安慰你哭什么?”
小白欲哭无泪:“小姑娘哭了得有一个小时了吧,油盐不进,既不是因为尿片湿了难受,也不是因为饿了难受,我真实对她束手无策啊。”
夜墨指了指一旁立着的满脸着急的月嫂:“她是专业的,你让她试试呢。”
小白小手一挥:“不行,她远离家乡许久,专家说过,这种小孩就是缺乏母爱,我让她听一听我的心跳,就是她没出生前听惯了的声音,她马上就会找到感觉得。”
诚然,有些小孩降生是来报恩的,有些小孩是来讨债的,这小姑娘就是个来讨债的,躺在她怀里,一双大眼睛就更湿润了,直哭得嗓子都哑了,看起来好不可怜呢。
夜墨已经没有耐心了,冲着那一直在墙根里看热闹的月嫂一招手,月嫂跃跃欲试地冲了过来:“姜小姐啊,你抱孩子的方法也不太对啊。”
小白满脸黑线:“不……不能吧,我……我一直这么抱琰儿的啊。”
月嫂阿姨,你这么说话,让我这拳拳母爱成了个笑话,你让我很难堪哎。
月嫂阿姨有些尴尬地将小公主抱在怀里,现场打脸给小白看,小公主的哭声竟然渐渐歇了,小白用玩笑掩饰尴尬,伸手抓住了夜墨的手:“她她她,她可能喜欢胖一点的怀抱吧。”
月嫂阿姨瞥了小白一眼,互相伤害道:“姜小姐你抱琰儿的方法一直都不对啊,见琰儿都不哭,所以,我也就没好意思纠正你。”
小白抓紧了夜墨的手,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了。
夜墨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嗯,倒是挺有趣的。
正文 第1520章 再取个名字
小姑娘反反复复哭了很久,一直睡在月嫂阿姨的怀里,情绪倒是安稳了不少,小白的一双手伸在空中,眼里闪动着光芒:“快快快,她不哭了,赶紧给我抱着,我现在学会了正确的抱小孩姿势了,赶紧给我。”
夜墨拉了她一把:“行了,她刚睡着,你让她睡个安稳觉吧。”
小白转头看他,她这情绪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比几个月的娃娃变得还快,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哽了嗓子,可怜巴巴:“你也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好妈妈,是吗?”
夜墨头疼,非常头疼,家里有三个孩子要让他操心,哦不对,还有个小舅子呢,恩不对,小舅子都没有眼前的姜小白让人操心,所以,还是三个。
这种时候,你哪里能打消她的热情,夜墨瞥了眼月嫂,月嫂抬手将睡得不十分安慰的小姑娘放到了小白手上,小白眼里闪动着激动的光芒,那光芒,夜墨许久没见了,怀念得紧。
小白整个身体都僵直到了极致,浑身上下想绷得紧紧的弦,夜墨生怕她昏厥过去,大手一直落在她的后腰上,撑着她。
她接过那瓷娃娃,瓷娃娃嘴角抽了抽,似乎要哭,小白表情十分紧张,盯着月嫂阿姨,月嫂阿姨摆手,示意她这样抱是对的,没什么问题。
小白抱着孩子缓缓坐在沙发上,瓷娃娃嘴角撇了一会儿,可能还是因为太累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哭,嗯,孩子要倒时差呢,累得很,就不跟你这个新手妈妈计较那么多了。
小白差点老泪纵横,怀里的孩子恬静地躺在她怀里,小小的一只,眉眼和鼻子都像极了夜墨,压根就不用做什么亲自坚定,小白就可以十分确认,这孩子,是琰儿的姐姐,是夜墨和她的亲生女儿。
奶香味扑鼻,小孩子的气味很好闻,小白绵软绵软的拽成小拳头,小白越看越喜欢,细声对夜墨说:“你看她,多漂亮,多可爱,软萌软萌的,叫我的心都化了。”
夜墨的一双眼不冷不热地打量着睡得呼哧呼哧的小女孩,轻挑眉毛:“我倒是瞧不出她和琰儿有什么区别,看着差不多。”
夜墨这种性子凉薄的人,自然是感受不了为什么身旁的人又要笑又要哭得复杂情绪,他只知道,他身旁的这个大宝宝安然无恙,他便安然无虞。
小白赏他一个白眼:“能指望你什么?夜墨,我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夜墨下巴靠在她肩上,敷衍地盯着她怀里的小姑娘,声音性感:“什么?”
小白舔了舔唇角:“给咱们的女儿……呵呵,取个名字……”
夜墨头疼更甚,那丫头不依不饶:“哦不对,不是一个名字,小名一个,大名一个,夜先生,都交给你了。”
夜墨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取名字的心理阴影尚未退散,这波又来了一个,夜少爷不擅长此道,他的手环在她腰上,沉声道:“我看你取的夜殊,就很好听,这种重任,还是交给你吧。”
正文 第1521章 胸口一凉
小白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始终恋恋不舍的,夜深了,她都舍不得将她放下来,夜墨招来月嫂,抱走了她怀里的孩子,然后拉着她上床,欺身将她压在身下,身下的人如今对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眸,意犹未尽道:“明天让她跟我们睡,好吗?”
夜墨倏然眯眼,大手已四处点起火来:“阿白,这个时候,不是谈这话的时候。”
小白的神志完全是拉不回来的节奏,还在那神游太虚,畅想未来:“也不知道她和我们睡,会不会哭啊,没事没事,哭也没事,大不了我整夜不睡,伺候她呗,呵呵呵,我年轻,熬几个夜晚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往常这个时候,他的大手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时,娇口今声早就呓出红唇了,可今天,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夜墨心中警铃大作,又是一个来分宠的,而且来势汹汹,实力强劲,他竟落了下风。
怎么能甘心?
他将她双手钳制住推高至头顶,俯首,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那人的眼神才终于聚焦到他幽深黑眸里,哦,幽深黑眸里已经涌满了不甘的谷欠火了。
往常的小白,一看这眼神,就明了了,今晚床上要激烈了。
但这会儿,她的一颗心全牵挂到她那辗转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的女儿身上了,她对那双充满谷欠火的深情双眸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说是,压根没看出里面有火。
她微一笑:“你说,小姑娘的小名叫小茉莉,可好?”
夜墨身下涨疼得厉害,身下的人还在顾左右言它,他耐着性子,手指捏上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双眸:“我见你这会儿挺像小茉莉的,一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又清纯可人的小茉莉。”
小白在心里默默将小茉莉这个名字给pass掉了,不行,被夜墨玷污过了,这名字不行了,小白唇舌都被他搅动着,脑子却还在飞快地转动着。
毕竟,指望夜墨取名字,那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所以,她也就是随口一说,这重担果然还是要落到她身上的。
所以,夜墨封堵住她的唇时,她想着,要么在各类水果中挑一个做小名?小苹果?小樱桃?小橘子?
不行不行,怎么的这小姑娘也是夜家这一辈的长公主了,这名字,听着就不稳重,而且弟弟的琰儿听起来大气庄重,她配一个小苹果,长大了怕是会觉得父母对她的名字不重视呢。
夜墨湿漉漉的唇舌来到她脖颈的时候,她想着,男从楚辞,女从诗经,要么,就摘诗经中优美的字眼作名字?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夭儿?不行,太妖了。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呦呦?有那么点意思了,还差点。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匪儿?嗯,可以的可以的,文学意境有的,可以作小名,也可作大名,夜匪,好听也好记,果然是个不错的名字。
她亮着眼睛看夜墨,笑意盈盈道:“女儿就叫夜匪,匪我思存的匪,你觉得怎么样?”
唔,她只觉胸口一凉,这当口了,夜墨哪里有心思和她谈这些?
正文 第1522章 在你身上驰骋
一番云雨下来,小白扶着酸疼的腰,转头看夜墨:“你说说看嘛,夜匪这名字到底好不好。”
夜墨又欺身上来,捏着她的脸:“这种时候,你当真要说这些题外话吗?”
这丫头连做(和谐)爱都不老实,不专心,他俯首,细细啃着她纤细的颈项,舌尖带着温度抵在她的动脉上,感受着她轻微的战栗,那丫头笑的风情无限:“这哪里算得上题外话了,夜墨,这是我脑子里的头等大事,至少我要给她弄个名字,不然就一直喊她小姑娘吗?”
唔,好了,嘴硬是么,夜墨那一套辩不过就床上见高低的法子又派上了用场,直将她做到眼神都涣散了,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明天再议,恩?明天再议?”
夜墨伸手摸她的脸,笑容邪肆:“嗯,乖。”
却是依然没有饶过她,床吱嘎吱嘎地颤了大半夜,身下的人吚吚呜呜地吟了大半夜。
小白至此长了记性,床上,他身下,都是不能分神的,一分神,这人就癫狂,就精力亢奋,就会让她下不了床。
翌日,天刚亮,小白抖着腿,就要起床,一夜不见如隔三秋的她家匪儿等着她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她刚一掀开被子,身旁的人长手一勾就将她重新卷进被窝里了,初冬的清晨,窗子上已经结了窗花,外面好像很冷的样子,她贪恋着他身上的体温,双脚伸入他的腿中,汲取着他的温度。
夜墨闭着眼睛,昨夜疲累,他要多躺一会儿,没有她在身边,他不习惯,所以,就累她一起躺着吧。
小白伸手描摹他俊朗的五官,笑嘻嘻道:“我要去抱我的匪儿了,匪儿一晚上没见到我,也定是想我了。”
那人声音有些沙哑,沉沉道:“你想多了,月嫂将她照顾得很好,你不用这么早就过去。”
小白缩在他怀里,小声嘀咕道:“你想说的,其实是,让我不要过去惹她哭吧?”
夜墨轻声笑,初冬清晨里,他的笑声尤其显得温暖,那个冷血无情的人终于因为身旁的人又穿戴上了属于他温暖的伪装,亦或是,属于她一人特有的他的真实。
“嗯,你倒是不笨。”他这话一说出口,小白顿时委屈,手指头在他胸口画来画去:“你就这么笃定我去,匪儿会哭?”
“匪儿?谁?”
嗯,这人昨晚上专心致志地趴在她身上做运动,哪里注意到她提出来的名字?
小白捏紧他的下巴,质问的口吻十足:“我劳心劳力给我们女儿取的名字,你竟没记到心里去?”
夜墨依旧闭着眼睛,大手在她后背轻揉着:“哦,原来是你取的名字,昨夜我太专心了,并没有注意这个。”
“太专心了?”擅长给自己挖坑的某人乐此不彼欢天喜地又挖了个大坑。
身旁的人倏然睁开了眼睛,灼灼盯着她:“昨夜太专心于在你身上驰骋,所以,忽略了我们的女儿。”
“呸,下流胚!”
正文 第1523章 我是一方恶霸?
天大亮,太阳也升起来了,玻璃上的窗花渐渐消失不见,小白穿好了厚毛衣,夜墨才放她出了房间,其实整个屋子里都有地暖,走到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