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墨眼里全是暖意:“抱你。”
她手指推在他胸口,语气坚定:“可我有腿。”
夜墨是霸道总裁体质,哪能一辈子当她的忠犬,他唇角轻勾:“有腿我也要抱你。”
小白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果真是没有冤枉你。”
夜墨枉顾她的话,抱着她,长腿往墓园外跨去,语气宠溺极了:“你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我不想你受累。”
小白的手指缠绕在他胸口:“是受了枪伤,又不是得了什么耗费体力的绝症,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受累的?”
夜墨皱眉:“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夜大总裁也有这口舌迷信的时候,看来,关心则乱这话一点都不假。
小白便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任由他这么抱着走出了墓园。
墓园里最后一丝阳光仿佛被收进了金角大王的宝瓶里,墓园顿时黯淡了下来,小白转眼,不再看那孤寂横生的园子。
正文 第1476章 孩子的哭声是什么
离开园子时,夜墨看到了匆匆从车上下来的裴毅,大约是查出了什么消息,他神色很是凝重,夜墨不着痕迹地摆了下手,示意他等会儿再说。
裴毅便上了副驾驶,小白这会儿神色还有些恍惚,自然没有察觉出裴毅的不正常。
车子驶离墓园,半小时后,抵达西子湾,夜墨送小白上了楼,抱着她上了床,小白任由他抱她,手抵在头后面,幽幽看了他一眼:“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所以回来之后,还是让我继续躺着吗?”
夜墨伸手给她解开大衣的扣子,拉过一旁吴阿姨晒了一天的被子给她盖上,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小白在医院里闻够了消毒水的味道,对这温馨的味道倒是贪恋得很。
夜墨给她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去楼下给你煮汤。”
她阴阳怪气:“我何德何能呢?”
知道她在说气话,夜墨也不恼,给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温柔又宠溺:“不要这样说话。”
小白闭上了眼睛,撇嘴,以示不满:“还是你的一言堂,装什么贤明?”
哎,这丫头,牙尖嘴利得很,从前他说不过她,能在床上一见高下,如今,算了,她身体还没好利索,而且性子也烈,而且最近也敏感,就不刺激她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人也不睁开眼,也不躲藏,夜墨很满意,起身离开房间。
匆匆来到楼下,夜墨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谈话,他才沉沉开口:“查到了些什么?”
裴毅离夜墨很近,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少爷,确定了,宁柯,还活着。”
夜墨薄唇紧闭,神情骇人,颔首示意裴毅继续说下去。
裴毅沉了口气,继续说道:“应该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那些人穿了潜水装备将宁柯带走了,自此,宁柯没有出现过,一直待在金德森的大本营之中,被保护得很好,我让谢少将派了美方的特派调查员,调查了金德森的行踪,调查员称,有两次,他们发现了有个年轻华裔男子跟在金德森身边。
据他们的描述,长相身高年纪都和宁柯很吻合,我便和谢少将一起又去了一趟美国,辗转各方,查到了宁柯住的别墅,那边守卫很森严,谢少将动用了卫星拍摄才拍到了一张宁柯的照片,您看。”
夜墨接过裴毅递来的照片,倏然眯了眼睛,果然就是那个搅动得他和小白之间一片腥风血雨本该入土为安的男人。
他不仅没死,他还活得好好的,阴暗地躲在暗处,伺机行动,只为让他和他的阿白之间生出不可挽回的隔阂来。
他没死,那么他有理由相信,那个给阿白发短信,意图挑拨他们关系的人,便是这个心怀不轨的宁柯。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此番,差点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当初果真是该往那海水里补几枪永绝后患的。
裴毅还在报告,说是顺着宁柯的行踪,发现他前不久回国过一趟,去的正是姜小姐母亲家的那座古镇。
夜墨黑眸轻眯,果然,他的直觉是对的,那个房间里逃之夭夭的男人,果然就是宁柯吧。
可他,恍惚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又是为什么呢?
正文 第1477章 自有分寸
美国,宁柯住的别墅里,他被金德森蒙在鼓里,尚且不知小白身负重伤,去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消息,只是觉得这些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rose有些奇怪。
Rose向来高深莫测,也不太说话,他便也没往心里去,只每天奶爸范儿,抱孩子,逗孩子,偶尔做做研究,日子过得太平且清闲,他会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放下了他的小白。
又在那无尽漫长的黑夜里,摸着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哪里有那么容易放下?
他不知道小白得知了自己的死讯是什么反应,那边应该已经闹翻了吧,他知道小白的性子,他知道她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恩怨分明的人,他也知道小白虽然不爱他,但他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他正是仗着这个,才敢用这招去拆散他们的。
只希望,小白能认清那个手段狠辣的男人的内心,小白尽管嘴上冷酷,但内心却是绝对柔软的人,她应该受不住枕边睡着这样一个冷血到骨子里的人的。
他希望着,他就这么默默地,卑微地希望着小白受不了她身边的男人,然后沉寂,然后静待她心灵上的伤口抚平,他再出现,告诉她,他死里逃生,夜墨虽然痛下杀手了,但他命大福大,他并没有死。
那样,她会投入他的怀抱吧,应该会的吧,他心里没有底,他的感情卑微到了尘埃里,做出的事都过分黑暗,让人不齿。
又或者,会无端生出另一个结局来,她发现了原本该死了的人却最终没有死,继而认定了他诈死骗她。
如果她那样想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自处。
这么长时间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宁柯的一颗心早就乱了,他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实上内心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金德森封锁了对他的消息。
金德森派人暗杀夜墨,夜墨要杀宁柯,而宁柯就是金德森的摇钱树,夜墨便是阻碍他的发财大计的罪魁祸首,他们这种杀手组织的人向来简单粗暴,看不惯一个人就是直接给他一枪,多简单是不是。
哪能料到,这事居然被那横插一脚的姜小白给坏了,历经大风大浪的金德森也有些乱了阵脚,因为他是知道feynman对那姜小白是有近乎疯狂的执念的。
如果他知道他们暗杀行动中不幸牵连进了他的意中人,那feynman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就此什么也不管直接就要回国。
倒是很像他的做派,很像他为爱痴狂什么都不管的性格。
宁柯抱着soifa,心是满怀地逗弄着,值得欣慰的是,sofia已经会张口叫爸爸了,对,宁柯自私地让sofia叫他爸爸,好满足他无法达到的某种执念。
就好像,sofia叫着他爸爸,那小白便是他的妻子了,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听得rose在一门之隔的外面讲电话,他便贴了过去听着,隐约听到rose说‘知道了,金德森先生,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正文 第1478章 为什么要杀她?
宁柯放下怀中的小女孩,走到门外,看着rose,神色有几分审视的意味:“你刚才在说什么?”
Rose神色有几分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没说什么,金德森先生让我保护好你的安全。”
宁柯倏然眯眼看她:“小白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和夜墨彻底断了吗?”
便看到rose神色有几分慌乱,他便存了个心眼。
Rose这样训练有素的人,慌乱得神色不过是稍纵即逝,很快,她便恢复了正常:“那边被夜墨藏得严严实实,一时之间,还打探不出什么来。”
她在说谎!
宁柯的心便开始慌了,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金德森先生对他含糊其辞,欲言又止的?难道小白出了什么事吗?
他摆手:“没什么事,那你就退下吧。”
Rose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楼下走去,却没注意到后面一个微型摄像头飞在空中,紧随她的步子。
高科技的人才,就是这点好,你不告诉我,我自然有得知真相的办法。
宁柯的房间里,一个偌大的屏幕上,一直都是rose的后脑勺,见rose走到院子里,另外一个保镖走了上来,rose环顾四周,那微型摄像头依然黏在了墙上,和墙壁的颜色混为一体,就算仔细看都分辨不出来。
她放下戒备,对身旁金发碧眼的高个男人说:“姜小姐中枪一事,一定要隐瞒好了,切不可动摇金德森先生的军心,金德森先生的支柱就是MRF了,如果……”
后面他们在讨论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嗡了一下,就跟被人打了麻醉剂似的,脑子一时半会空白一片,他腿有些软,差点站不住脚,他一手扶住一旁的座椅,用得力道太大,一不小心带翻了椅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黑暗中,眼神里全是慌乱:“小白中枪?小白怎么会中枪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怎么没有按照他的安排走下去?”
是金德森吗?是金德森横加干扰了吗?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派人杀小白,想要断了他的念想,让他安心为他所用吗?
思及此,他艰难地站起来,猛地开了车门,雷霆之势冲到了楼下,rose慌张,这人的神色一看便是知道了他们辛苦隐藏着的秘密,怎么会这样的?
Rose上去拦他,宁柯手一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阵仗:“起开!”
Rose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宁柯上了一辆跑车,车子疾驰而去,rose这才手忙脚乱地摆手示意满院子的保镖赶紧上车跟上去。
这位可是金德森先生供着的祖宗,这种节骨眼上,是不能出任何问题的,不然,金德森先生肯定丢他们到海里喂鲨鱼。
宁柯开着鲜红的法拉利跑车,疾驰在宽阔无人的街道上,夜色正浓,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他要回去,他要回去看看她,他要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
车子打着璇地停在了金德森的大别墅门口,门口的黑人保镖们立刻举好了枪,生怕这个眼神凶恶的男人乱来。
剑拔弩张!
正文 第1479章 杀伤力太强
棕发碧眼的金德森叼着烟斗缓缓走出来,一摆手:“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枪都放下!”
“可……可他手里有枪。”
是的,宁柯是带着枪来的,他满身戾气,好像下一秒他们的boss就要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射成了马蜂窝,不能懈怠啊。
宁柯一步一步逼近金德森,眼眶微红,盯着金德森,一字一句道:“你派人杀她?”
金德森不动声色,果然是知道了,那些泄露了风声的人看来是留不得了。
他摆手:“他不会开枪的,你们都放下来。”
宁柯走到他跟前,枪口抵到了金德森的胸口:“为什么要杀她?她碍着你了?”
眼见得他的保镖的手都伸过来了,金德森不愧是经历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