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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院长郑重地说:“荣少爷的脊椎骨骨裂,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止疼的药水也给他输进去的,不然更是刺骨的疼痛,待得明天,疼痛会有很大程度的缓解的。”
荣淮颜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掉下来,脸苍白到透明,嘴唇上血色全无,双手抓紧了床单,偶有呻口今声呓出嘴唇:“行了,让他走吧,小爷我自己硬扛就是了。”
副院长便退了出去,荣淮颜这痛啊,碰不得摸不得,他也是金贵之躯,除了上次被那群黑道的人围殴过一次之外,他还真没受过这么大的苦。
那次和这次不一样,那次是他自己设计陷害他哥的,所以再痛他也觉得甘愿,虽然最后没能将他哥干下去,但是那些疼痛的代价总是要付出的,他也探清了他哥在他父亲心中的分量,日后再动手便也有数了。
正文 第1057章 故意吓唬他
可这回,完全就是无妄之灾,那zf的人说是那行车工因为熬夜才导致的这次意外,而他就这么为他们的不小心买了单,且那些人只在他昏迷的时候来走过场探望了一下。
到底,这边没有他荣家的立身之所,对他竟这样不重视。
姜小白也是坏丫头!
这一夜,他就光靠念姜小白的坏话,才勉强挺了过去,东方天空翻出鱼肚白的时候,他的疼痛才减轻了,和着满身的汗水,他沉沉睡了过去。
他刚一睡着,荣世良带着群医过来了,是他最重视的小儿子,在h市的地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听闻的时候魂都要吓没了。
这会儿过来见他还能安稳睡着,才稍稍放下心来,脊椎骨受伤的人也不宜动来动去,他便带了群医过来,先在这边医院住上一些日子,等伤势好了再将他带回去。
小儿野心大,是激进派,他向来是知道的,荣世良实则是保守派,守着他的半边江山,他就很知足了,夜家新上任的那位总裁,他家小儿不是他对手,再这么弄下去,小命没了都有可能。
三个儿子,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哎!
清晨,窗台上的海棠花迎着旭日娇艳盛开着,夜墨醒了,果真,她是良药,他的牙疼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早餐后,何医生带着成套的设备和夜墨的专业牙医过来了。
小白在一旁危言耸听:“夜墨,拔智齿可痛苦可痛苦了呢。”
夜墨摸她的脑袋:“能有多痛苦?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难不成还会怕这区区的拔牙之痛?”
小白说得绘声绘色:“先得在牙龈上打麻药,那痛,哎呀,这酸爽啊,痛得整个人都精神了。”
夜墨脸色更黯了:“行了阿白,别说了。”
那丫头却越发绘声绘色了:“然后呢,你的嘴巴就要张大,牙医会用小钳子在你牙根那里用力拔,虽然打了麻醉,但你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拔动你牙齿的感觉,连根拔起,你的整个牙根都在颤动,你的智齿齿根是很深的,就这么硬拔出来……”
夜墨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阿白,闭嘴!”
说话间,牙医手里的细细针管已经填满麻醉药了,那牙医一步一步走来,夜墨一把抓住了小白的手:“待在我身边。”
小白幸灾乐祸:“夜大总裁拔个牙吓成这怂样,可没给你儿子立个威严的榜样啊,他日他长大了,我要跟他描述你现在的惨样。”
拔牙的过程,夜墨倒是一声都没坑,小白看得津津有味,小庄举着个摄像机在一旁记录,小白看一会儿讲解一会儿,还说该做个直播的,夜墨便捏紧了她的手,小丫头片子聒噪死了。
好半天,夜墨的一颗智齿才被拔了下来,鲜血直流,医生塞了一大团棉花在那空掉的牙根处,嘱咐了几句,大概就是消炎止疼的药要继续吃,不要吃硬的东西,顶多喝一点粥,麻醉药效过了之后大概还会痛个大半天,吞咽也会有困难,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正文 第1058章 夜大总裁受罪了
小白将牙医和何医生一直送到大门口,一回头,夜大总裁不见踪影,小白问小庄:“你姐夫上哪里了?”
小庄指了指楼上:“姐夫拿着拔下来的那颗牙齿上了楼。”
小白便匆匆上了楼,他们卧室的洗手间内,看到了夜墨的身影,那人转身,靠在洗手台上,捏着那颗智齿,含糊不清地对小白说:“改天我让人穿个孔,系根红绳,给你挂在脖子里。”
小白挑眉,满脸嫌弃:“什么?一颗牙,让我当项链?我才不要!”
那人握紧那颗洁白的智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给你钻石黄金你都看不上,这个你必须戴上,是我的东西,是我的牙齿,就好像我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一样。”
小白苦着脸看他:“明明是你不要的东西,是让你痛苦的东西,你还非逼着我戴上,你什么恶趣味?”
夜墨捏了捏她的脸:“旁人想要都没有,夜家总裁的牙齿,你就算是放到拍卖行去,也该是天价的,阿白,好好珍惜着,嗯?”
小白接过那颗牙齿,迎着光线,仔细打量着:“夜墨,你还真是里里外外都长得极好,哪怕是牙齿,都比别人要好看。”
夜墨便得意了:“所以你更该好好收着,嗯?”
小白哼哼唧唧地:“一点都不好看,而且到了夏天里,别人总归要多嘴问一句,你怎么挂颗牙齿在脖子里呢,我还得一一去回复别人,夜墨,你这是在给我找事情做啊。”
夜墨一手捂着下巴,一手搂着她:“嗯,我就喜欢你跟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牙齿时候的样子,别人该认为你爱惨了我才会将我的牙齿当成宝贝一样挂在脖子里吧。”
无奸不商,夜墨此人啊,当真是成精的老狐狸。
小白捏着牙齿盯着夜墨看:“那我找人在这牙齿上镶点钻石?”
夜墨双手搂在她腰上,呢喃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本体就很好了,不用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小白眯眼看他:“夜先生还真是会自夸呢。”
夜墨便沉沉地笑出声来,一笑,便牵扯到他刚拔掉牙的那伤口,痛得他眉目都皱到了一起去。
此番,夜家总裁果真是受罪了。
痛有痛的待遇,夜墨享受了一把小白亲自喂他吃早饭的待遇,虽然那丫头一边喂他一边唠叨:“你是牙齿疼,不是手疼,为什么还要我喂你吃饭呢?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真是跟琰儿一样了,事无巨细都要人代劳。”
那夜墨一皱眉,身前人的唠叨便止住,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很疼,夜墨凝眉点头,用表情告诉她,疼死了!
小白便认命地继续给他喂粥,一碗粥夜墨也只吃了半碗便疼得咽不下去了。
夜墨拿了领带让小白帮他系,小白皱眉看他:“刚拔完牙就要去公司嘛?不在家里歇上一天半天?”
夜墨舌尖轻轻扫过那团棉花,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差点吐出来,他神色痛苦地摇摇头,含糊道:“公司事很多,要去开第一季度销售大会,还有各地过来的酒店高层的总会议。”
正文 第1059章 穿西装的男人
小白摇摇头,接过领带,绕上他的脖子,低声道:“位子越高,责任越大,你呀,天生劳碌命。”
夜墨双手松松扶在她腰上,笑容温和:“一个家里有一个大忙人就够了,阿白,你说呢?”
小白垂眼低笑:“谁说不是呢,我和小庄琰儿,可不就是我最忙么?”
夜墨眼黯,小丫头故意没将他算在她家里,腰间他的手略微收紧,他低声道:“阿白,你该报的仇也都抱了,不用将自己逼得那样紧了,那样很辛苦,我不喜欢看见你太辛苦的样子。”
小白将他领带系好,又伸手接过吴阿姨递来的西装给他套上,一个禁欲,不苟言笑,让人望而却步的千寰集团大老板便又立在了她跟前。
高且帅的男人穿上西装,那股子诱惑是无人能抵挡得住的。
小白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夜先生直男思想有些严重哦,除了报仇,我就不能有一点我的事业追求了吗?如今我有了新目标,我希望,恒昌公司在我的带领下,能够做大到上市,最后,我能和夜先生平起平坐,再不会有人说一句,姜小白是高攀了夜墨。”
夜墨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心道,届时万一又有人说我夜墨配不上你姜小白,可该如何是好?
这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说说,他的阿白是主见特别大的人,他爱上这样的人,也活该自己受煎熬。
趁着牙还疼着,夜墨最后装一波可怜:“阿白,中午可以送粥到我公司给我吃吗?”
小白将他送到大门口,庭前的枇杷已见葱茏,低矮院墙上海棠花娇艳艳,衬得眼前的人面若冠玉,好看得让人整个心都充盈起来,秀色可餐,果真可餐。
小白几乎就是鬼迷心窍,连犹豫都不见便点了头:“嗯,我送粥到你公司给你吃。”
夜墨便心满意足地上了车,黑色的劳斯莱斯经过新绿枇杷,从红色海棠下穿行而过,天际蓝得澄澈。
真是个好天气。
方玫拿着车钥匙,拎着包就要往外走,小白拉住她:“我上去换套衣服,等我一起。”
方玫瞥她:“你今天不是不去公司的呢?”
小白边上楼边说:“本来以为夜墨今天不去公司的,那样我要留下来照顾他,既然他都带病上阵了,我也不能懈怠啊。”
小白很快换了套浅灰色的armani套装,从三楼款款走下,方玫等在楼梯口,看着她走下来,由衷叹道:“你真的是不一样了,气场越发强大了。”
小白搂住她的肩往外走:“气场这种东西都是装出来唬人的,叫人家觉得我还是二十出头的少女,人家或许本来没打算糊弄我看在我的年纪及傻兮兮的脸上也得坑我一把,所以,我得往成熟了打扮,没有办法的事,你以为我不喜欢少女粉吗?”
方玫乐呵呵地跟着她往外走,车旁边,小白要上驾驶座,方玫诧异:“怎么能让姜总开车呢?”
正文 第1060章 这叫情趣
小白兀自上了驾驶座,环顾一圈,小声道:“你坐副驾驶,给荣淮颜打个电话。”
方玫小心翼翼地上了副驾驶,小声道:“如夜先生说的,他用那样阴暗的手段就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你还要继续和他合作项目吗?”
小白发动了车子,缓缓踩下油门,门外的宝马车便也缓缓跟了上来,她笑了笑:“你当真以为那是荣淮颜耍的手段?”
方玫一脸what the f*u*c*k看她:“怎么回事啊?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打哑谜啊?我跟着你真的是累死了,亏我特么还自诩是聪明人呢。”
方向盘打了个弯儿,向着那蓝天白云,车子缓缓驶入大路,路两边高大的白玉兰花竞相睁开,这个城市,进入了晚春时节。
朱颜辞镜花辞树,正是百花开得最盛的时节,满城尽是姹紫嫣红,映着蓝天白云,让人止不住心情也好了起来。
小白嘴角弯弯,笑道:“如果是荣淮颜耍的手段,那么以他差点害死我的情况看,你觉得夜墨会对这事不追根问底?你觉得如果真的是荣淮颜耍手段,夜墨会放过他?”
方玫这才恍然大悟:“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那……那部就是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