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手指流连在沙发上,语气不满:“果然,儿子在你心中的分量比我重。”
小白眼黯:“夜大总裁知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一副怨妇形象啊?”
夜风拂面,夜墨的声音性感撩人:“怨妇?倒是个新鲜词儿,唔……牙疼……”
那丫头瞬间又温柔了起来:“你重要,你最重要,你顶重要,旁人不及你分毫,可以了吗?”
哄她真好玩,夜大总裁满意了,便又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荣淮颜与市政的人作别,迎了上来,摇头看她:“你和夜家的那位总裁就这么难分你我吗?我从不见哪个豪门圈子的人有这么粘人的,夜大总裁看似雷厉风行商界霸主,在你这儿却像个粘人的孩子,你不觉得他烦?”
小白摊手:“荣少爷没见过粘人的商界霸主,我也没见过私下嘴碎成这样爱对别人评头论足的豪门贵少。”
荣淮颜挑眉看她:“你还挺护短的。”
小白笑笑:“你别评价我的人,我就不和你辩。”
得,这两人腻歪得很,见缝插针都插不进去,荣淮颜认栽。
夜大总裁挂了电话之后,隐隐觉得里面的牙齿有些疼,他摇摇头,竟将自己都骗到了,还是心理暗示自己牙疼,便真的觉得有些疼了。
夜墨没当回事,房间里办了会儿公,又被小庄拉到了他房间里,和那讨人厌的机器人瓦力下了一盘围棋,那机器人果真讨人厌极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他,再下,依旧是个输,而他的牙却真真切切地开始疼了起来。
他一抬眼,小庄指着他的脸说:“姐夫,你脸肿了。”
夜墨还不以为意:“怎么会脸肿?”
小庄哒哒地跑出去,又跑进来,手里拿了个镜子:“姐夫,你脸真的肿了,和我姐那时候牙疼一模一样的。”
夜墨心里咯噔一声,这他妈还真的是好一语成谶,谎话不能说吗?
接过镜子一看,右边脸果然就已经肿起来了,他竟然松了口气,一会儿阿白要和他们的儿子视频,正好可以真真切切地卖惨了。
正说着,小白的视频通话邀请就来了,夜大总裁献宝似的将自己肿起来的右脸献给她看:“阿白,我脸都肿了。”
小白一看,那张俊脸果然已经肿了半边,夜墨眸色看起来确实是痛苦,她倒是小人之心了,一开始还怀疑是他故意卖惨的呢。
她有些愧疚,盯着他看:“那我明天尽量将事情做完,晚上开车回去,好吗?你快让何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正文 第1033章 唱睡眠曲
病来如山倒,疼痛如潮水袭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夜墨这会儿嘶嘶抽气是真的被也疼折磨困扰了,想来,人真的是不能随便用自己的身体做谎言,要什么给你来什么,你不是说牙痛么?让你亲身体验一把这滋味,夜大总裁,可满意?
夜墨表情有些扭曲:“吃些止痛药就好了,何医生来了无非也就是让我吃药。”
小白趴在床上,担忧地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人:“那你早些睡吧,我看着你睡。”
“阿白……唱睡眠曲给我听。”
小白摸着下巴看着里头的人,柔声道:“这个季节唱雪绒花好像不太合适哎。”
“你只会一曲雪绒花?”
“嗯,我只会唱雪绒花,我妈妈只唱雪绒花。”
“你妈妈怎么不多学两首呢?”
“如果我妈妈还在,那我替你问问她?”
夜墨轻笑两声:“那就唱雪绒花吧,睡眠曲不拘什么季节,我就将外头飘散在空中的晚樱当成是雪花好了。”
她柔声唱着歌,夜墨躺在床上,看着她的人,听着她的声音,仿佛疼痛都得到了缓解,果真啊,她是良药,是救赎他的良药。
可怜隔壁房间的夜家小少爷,再一次被心机老爸抢去了他老妈的所有注意力。
荣淮颜倒是一夜未来打扰,小白将手机放在床边上,让夜墨能看到她的睡颜,方玫摇摇头:“总有一天,我要被你和夜墨给虐死了,到时候你要在我碑上刻字,生得伟大,死得光荣,知道吗?”
小白抬脚隔着床铺踢她:“贫嘴!”
方玫抱了一个枕头在怀里:“没有男人抱,只能抱枕头了。”
小白又扔了一个枕头过来:“给你抱,都给你抱,让你左拥右抱。”
方玫一手抱着一个枕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翌日,荣淮颜带着小白去了一个空旷的工地,两人参加了开工仪式,烧了香,拜了拜,又参加了剪裁仪式,市zf对此项目看起来颇为看重,是一个很急的路段项目,为了承接s市和h市之间的流段而紧急策划出的一个项目。
zf的人一路随行着,小白心思却不怎么在这里了,也不知夜墨牙疼好些了没,也不知昨天晚上有没有吃药啊,吃了药也不知道有没有起作用啊,那人金贵,一丁点疼痛都受不住的人,应该很难受吧。
那时候她也牙疼过,知道牙疼的滋味不好受,最后她还发了烧,夜墨前不久才因为被他姐和施柔下了药的缘故导致发烧,身子还没康复好,就又牙疼起来,他真是命途多舛,都怪她,都怪她爱捉弄他。
h市风景秀丽,小白心事重重地一直跟在荣淮颜身侧,荣淮颜自然是注意到了身边人的魂不守舍,抽空和她耳语道:“你若是连这点专注力都不能有,我该怀疑你的专业性了。”
小白摇了摇头,荣淮颜说的不错,既然是出来工作,那就不该思想包袱太多,待她今日忙完了回去看夜墨就行了,夜墨是成年人,区区牙疼,自己就这么担心,说来实在是有些矫情。
正文 第1034章 荣少爷替她受伤
嘴上是这么说服自己了,但人的思想又哪里能这么好控制?
几人经过一旁的某个施工工地时,突然之间,身后有人大喊一声:“喂……小心点!”
小白颇有些浑浑噩噩的,还回头看对他们大喊的人,突然之间,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扑倒了,一声巨响,她眼睁睁看着扑在她身上的荣淮颜闷哼了一声,然后两眼一黑,他晕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白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还是一旁随行的某个女工作人员尖叫了出来,她才发现,刚才从空中坠落了一块厚钢板下来,而荣淮颜为了救她,生生扛下了钢板的撞击,而他晕过去,大约是因为疼晕的。
她脸上血色全无,惊惧地看着四周手忙脚乱的人,颤声道:“都愣着干什么啊,快救他啊……快点啊……”
一群随行人员这才反应过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扶荣淮颜的扶荣淮颜,方玫赶紧蹲到小白身边来,小心细致地检查,脸上慌张一览无遗:“你真是要把我吓死了,有没有哪里疼啊?啊?头没撞到地上吧?”
小白这会儿完全反应了过来,赶紧摇手:“没有没有,荣淮颜的手挡在我后脑勺上了,我一点伤也没有受。”
一行人背着荣淮颜匆匆上了荣淮颜保镖的车,小白扶着荣淮颜坐在后座,手松松扶在他后背,车子疾驰在空旷的公路上,她觉得手上黏黏的,抽出手来一看,手上全是血,她慌了,荣淮颜的脸色以看得见的速度苍白了下去,他流了好多好多血,都是为她流的。
她心里堵得都喘不上来气,向来她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何况是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人情,她该怎么办?
副驾驶的方玫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十分担忧,荣淮颜这算是舍命救小白了吧,那以后小白就会处于一个被动地位,无论荣淮颜想要什么,小白总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吧。
不过此时此刻,也容不得方玫多想什么,情况确实是命悬一线了,在那样危如累卵的时刻,他能抛却一切不要命地去替她挡下那块钢板,他要什么小白都确实是该给,因为扪心自问,方玫她自己可能都做不到。
荣淮颜实则是个疯子!
小白喉咙发堵,对荣淮颜的保镖说:“你再开快些,你家少爷情况很危急……”
因工地地处偏僻,这一开足足开了四十分钟才到了一家大医院,急救人员早就候在了医院大门口,荣淮颜被背到了病床上,火速推往抢救室里。
手术室外,小白悬着一口气,暗暗祈祷着,只求骨头不要断,不然她真的欠他欠大了。
手术进行期间,小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这会儿确实是没有心情接任何人的电话,便任由手机在包里响着,方玫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坐下来:“也许是夜先生的电话,你拿出来看一下,不要徒添他的担心啊。”
小白脸色惨淡,将包递给方玫:“你替我接一下,我现在没办法冷静。”
正文 第1035章 后脊椎骨骨裂
方玫十分担忧,夜家的那位大少爷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昨儿个小白答应今天早些回去的,怕是这会儿要催她了吧,小白又着急上火,确实不能让她接电话。
方玫胆战心惊地接起了电话,那头的人因为牙疼而导致口气不太好:“你在路上了吗?”
方玫轻咳一声:“夜先生,对不起啊,姜小姐这会儿工作有些忙,不得空接你的电话,等她忙完了我跟她说一声。”
夜墨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早起何医生过来看过来了,自然是让他先吃些消炎止痛的药,因为牙根太肿了,所以不能现在拔牙,只有等消肿了才能将那颗智齿给拔了,所以夜墨这会儿实在是心烦意乱,通了电话居然又没听到小白的声音,烦扰更甚。
他轻微咬牙道:“让她听电话。”
方玫身子一颤,夜家总裁发话,她压根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走到小白跟前,小声道:“夜先生让你听电话呢。”
小白眉头蹙了起来:“荣淮颜生死未卜,你觉得我有心情说其他事吗?”
方玫这夹心饼干做的确实是心甚累,她又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越发心虚:“夜先生……”
那头的人打断了她说话:“荣淮颜怎么了?”
没有小白的首肯,方玫也不敢乱说什么,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荣少爷受了点小伤,姜小姐陪同他前来医院了,等过会儿我让她给您回电话,好吗?”
夜墨牙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吴阿姨将稀饭端到他房间来,见他脸色阴沉眼神阴郁,刚想开口多关心几句,却见那位大少爷猛地一扬手,手机砸到了地板上,吴阿姨撒腿就往外跑,夜家的大少爷,没有小白在周身压着,简直就是黑面阎罗王。
夜墨伸手捂着脸颊,神色扭曲,他牙疼到什么都吃不下的地步了,她却陪着那荣淮颜进了医院,她心里当真有他的存在吗?
他既生气又心慌,裴毅的电话这就打来了。
“少爷,荣淮颜为姜小姐挡了高空掉下来的一块大钢板,这会儿负伤进了医院。”
雪上加霜啊雪上加霜,夜墨觉得牙好像更疼了,怎么没有一件舒心的事?就知道不该让她随荣淮颜去那鬼地方,她一旦离开他的视线,就总会出事。
他嘶嘶地抽气:“荣淮颜伤得重吗?”
裴毅站在医院厅里,四处张望着,另外一个保镖冲过来,和他说了几句,他正了正神色,汇报给他家少爷:“说是背后脊椎骨骨裂,怕是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呢。”
夜墨的脸色铁青,他神色痛苦,勉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