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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白正准备去校长办公室找夜墨,迎面走来一个女人,小白不以为意,那女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就在等小白走近。
小白顿时提高了警觉,不着痕迹地瞥那个奇怪的女人。
她打算绕开她走的,却见停下来的那个女人又开始走起来,小白的感觉很准,这个女人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她停在原地,双手握拳,做好战斗的状态。
女人终于走到了小白跟前,小白才发现对方是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她戴着鸭舌帽,穿着运动装,柳叶眉修得很干净,唇色是淡淡的红色,她笑容温和,缓缓开口:“姜小白?”
姜小白神色不善地瞥了她一眼:“我不认识你。”
女人保持着笑意,语调很慢:“你认不认识我不重要,我知道你就行了。”
小白环顾四周,发现过往行人不多,梧桐树遮去了黄昏的余晖,小道上显得有些寂静冷清。
“你有什么事?”小白依然保持着高度警觉。
女人盯着她:“你别紧张,我来,只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不要太惊讶。”
小白倏然眯了眼,这个女人给她的感受很不好,她甚至隐约右眼皮有些跳动,右眼跳灾,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走,那女人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小白本能地去看她另一个手,还好没有刀或者攻击型的武器,那女人笑容有些耍骸叭绻宜滴依锤嫠吣愕氖隆悄愀盖椎蹦甑某祷觥揪筒皇且馔猓慊拐庋岱雷盼衣穑俊�
正文 第615章 犹如掉进冰窟窿
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得有些怔愣,她甚至没反应得过来她在说什么,她嗓子有些发痒,喉咙有些发堵,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过了好一会儿全身的血液才缓缓地顺畅了起来,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液,脸色难看:“你……你说什么?”
女人满眼得逞的笑意,她依然紧紧抓着小白的手,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父亲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人祸,是有人精心安排好的。”
小白的心直往下沉,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她反手抓住陌生女人的手,满眼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女人嫣红的唇又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而精心安排这一切的,还是个你熟悉的人呢。”
轰地一声,小白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突然有些惶恐,想要学鸵鸟一样逃避现实,她想要转身逃跑,陌生女人却一把扣住她,残忍地告诉了她不想要知道的真相:“而那个精心安排一切,害的你父亲命丧当场的人,正是你丈夫的父亲……夜玉宗。”
小白腿一软,直接半跪到了地上,她剧烈地喘息着,她已经慌到站不住脚了,她低着头,牙齿微微打颤着,盛夏的傍晚,她却犹如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发冷,一直冷进了骨头里。
女人微微弯了身子,欣赏着她的悲痛,嘴角染上笑意,小白咬牙抬眼看她:“你以为你胡说八道的这些,我会相信吗?”
女人笑容笃定:“话我是告诉你了,信不信当然取决于你自己了,只是,夜墨如今可算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啊,你……要如何面对他呢?”
美好的世界瞬间崩塌了,崩塌得这样突如其来,让她这样第措手不及,她身上的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来路不明的女人,她面目有些狰狞:“你以为我会信你?你不过就是别有用心的人派来挑拨我和夜墨的关系的,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
女人不急不忙地掏出一张照片来,指着上面胡子拉碴的50岁左右的男人问她:“对这个男人,你可还有印象。”
噩梦,是噩梦,她当然记得,当时在医院里,这个 大卡车肇事司机也在医院,她扑过去对他是又打又骂,歇斯底里地让他将爸爸还给她,中年男人无动于衷,只说会赔钱的,他的卡车刹车失灵的,属于过失杀人,最后不过是刑拘了六个月,赔了二十万,而那二十万也都被杜慧收入囊中了。
来路不明的女人将照片塞入她手中:“拭目以待吧,不日,他就会以故意杀人罪被拘捕的,可笑的是,夜玉宗指使别人杀了你父亲,却不知自己的儿媳妇正是死于他手下的姜耿东的女儿,死掉的你父亲,在夜玉宗眼里,还真是微不足道呢。”
小白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捏紧手里的照片,只将照片中的人都盯出窟窿来了,不可能的,这是是不可能的,她爸怎么可能跟夜家有什么恩怨纠葛呢?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就牵扯不到一起去的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正文 第616章 带走她所有的希望
小白眼眶微红,半跪在地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就这么喃喃自语地:“我不相信你,我才不相信你,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轻笑:“哦,对了,杜慧可是帮凶哦,当年是她向夜家的人透露了你爸爸的行踪的,如果你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找你爸当年的助理,她知道你爸调查夜玉宗大哥的事,你……保重。”
说完,女人就走了,带走了小白所有的期望,带给了她无尽的失望,她害怕,她害怕极了,她害怕极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说的是真的,如果……如果的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她要如何自处?
她要如何面对夜墨,她要如何面对他们的婚姻?
而杜慧,她一直都以为,她只是不喜欢自己,却原来,连她爸爸的死,她都有份参与,她是觊觎姜家财产很久了吧,这个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
如果夜墨的父亲真的是害死她爸的元凶,那她成了什么?她还喊了夜玉宗爸爸那么长的时间,她是不是成了认贼作父?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怎么会是真的?
她就像是掉落大海中的溺水之人,她只觉得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她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她不知道自己要丢掉什么,是丢掉害怕还是丢掉绝望,她只知道身后好像有怪兽在追她。
生活这头怪兽始终还是没有放过她,始终以折磨她为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父亲?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地女人要来告诉她这些?为什么生活总是不放过她?
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受的罪还不够多吗?
她疯狂地在林荫小道上奔跑着,对面一个骑自行车的男生一个不察,不小心和她撞到了一起,男生重重地从车上摔了下来,小白也被车子撞倒在地上,她还穿着学士服,下身是裙子,光着的膝盖重重地撞到了水泥地面,立刻就有鲜血沁了出来。
嘶……尖锐的疼痛引发了她心口闷闷的感觉,好像火山口有了爆发点,顿时,她眼眶发红,鼻头发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疼啊,一如她的膝盖,她的心口就像被刀割一样,她痛极了,她无助极了,害怕极了,绝望了,不想了,可偏偏那些事自己跑到她脑海里,深深地折磨着她。
她就这么趴在地上,压抑地抽泣着,默默地掉着眼泪……
男生吓懵了,手足无措地看她:“学姐……学姐你别哭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送你去医务室好吗?我赔你医药费好吗?你撞伤哪里了吗?很痛吗?”
小白依旧趴着,浑身都在颤抖着,她手掌心撑在水泥地上,也在微微颤抖,她掌心火烧火燎地疼着,应该也是磨破了皮吧,可她觉得无所谓,身体上再痛,她都能忍,她从前学跆拳道,从前为了挣钱去参加比赛,从前被杜莎莎叫的人来教训的时候,那么痛她都忍了,这点擦伤,于她来说算什么呢?
正文 第617章 他找不到她了
什么都算不了……她不怕身体上的痛,她只怕心理上的痛啊,而那痛,竟是夜家带给她的,她以为她摆脱了杜家带给她的痛之后,她日后的生活就平安顺遂了,可老天爷似乎爱开玩笑的性格还是没变,还是想磨练她?
她父母双亡,被后母赶出家门,这样的境遇难道还不够凄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一生顺遂,为什么她的人生就要坎坷崎岖?
这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这样对她?
男生吓傻了,伸手要去扶她,小白摆脱他的手,抬眼冲他怒吼:“我让你走你听不见吗?你走!给我滚!”
男人赶紧扶起地上的自行车,仓皇失措地逃走了,这个学姐脑子有毛病吧?
小白坐在地上,暮色里,林荫小道上,她就这么坐着,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她突然觉得人生好像失去了希望,不知道努力的方向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夜墨,她突然害怕起来,突然不想见到夜墨。
她拽紧手里的照片,就这么一直坐着,寂寞将小道笼罩着,也将她笼罩着……
夜墨和校长谈好事情,已经是七点钟了,他抬眼看了看表,起身跟校长道别,校长客气地挽留他一起用晚饭,夜墨表示他妻子该等久了,要陪她一起,校长笑笑说夜墨还真是顾家。
校长将夜墨送到楼下,夜墨拨了小白的号码,那头响了半天却显示无人接听,他有些诧异,这丫头,又和李宝儿在一起疯吧,没听见他的电话吧?
他又连续拨了几遍,却每次都无人接听,裴毅给他开了车门,他坐进车里,继续拨电话,那头依然是她男神的歌,就这么播放着,一直播放着,她始终没有接起电话。
夜墨有些不耐烦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他盯着手机屏幕,盯着上头阿白两个字,觉得有些疑惑,她向来是手机不离手的低头族,平时走到都会抓着手机的,按理说不应该不接他电话的。
他又给李宝儿拨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了,那头李宝儿依然是恭恭敬敬地叫他:“夜先生你好。”
夜墨胡乱地掳了掳头发,语气有些急躁:“阿白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你让她听。”
李宝儿都已经在路上了,听得他这样说,有些诧异:“阿白现在没和我在一起啊。”
夜墨神色微变,眉头轻蹙:“没有在一起吗?”
“没在一起啊,我们拍完照我就赶回剧组了,她应该去找你了吧?怎么?没在你身边吗?”
夜墨突然觉得有些慌张,就是那种突然有不好的预感然后心惶惶的感觉,他沉声应道:“我知道了,你要是有她消息,就给我打电话。”
“小白她怎么……”
啪嗒一声,夜墨挂断了电话,钱叔问他要去哪里,他伸出的手悬在空中,他手指轻颤,心口慌乱的无以复加:“就……在这校园里开车转两圈,看看能不能看到阿白。”
正文 第618章 她挂了他的电话
他继续拨着小白的号码,无一例外,她都没有接听,夜墨的一颗心,直往下沉,他以为在这校园里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他就没有叫人跟着她,可不过是个把小时不见,他就找不到她了,她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夜墨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不要自己吓自己,他持续地拨打着她的号码,却突然传来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是她手机没电了?还是她看到他的号码才关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夜墨狠狠咬紧了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