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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认吧,只是恋爱而已,或许,他对她的新鲜劲儿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他厌烦了,两人和平分手,她的日子还是原计划进行,并不耽误什么。
舒曼出了浴室,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她仔细听了听,楼上并没有动静,卫峥应该是出去帮她拿衣服了。坐着坐着,舒曼就开始打盹,如果不是担心小清的伤势,她这会儿真想大睡一觉。
卫峥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回来时,就见舒曼歪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放轻了脚步,把衣服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的把舒曼抱起来,想抱她去卧室睡,不料,他刚把她抱起来,她就醒了。
“去床上睡吧。”卫峥怜惜的在舒曼的额头上亲了下。
“不行,我不放心小清,还是先去医院吧。”舒曼立即挣扎着要下来。
“刘淼在,没事的。”
“不行,我总要亲眼见小清没事才能安心。”
舒曼说着,已经从卫峥怀里下来了,她看了看茶几上的大包小包,发现全是新买的,转头诧异的看着卫峥:“你没去帮我拿衣服?”
“你宿舍太远,我直接在附近的商场买了新的,放心吧,都不贵。”卫峥帮着舒曼拆包装。
舒曼这会儿也没心思计较这个了,拆掉包装,拿着衣服就去浴室里换。卫峥买的很全,从里到外都有,想他一个大男人独自买女装就算了,还买贴身内衣,不知当时多尴尬呢,至少舒曼这会儿往身上穿就觉得好尴尬,特别是胸衣尺寸居然很合适,可见他刚才在浴室里是什么都看清了。
两人这次再出门,卫峥理所当然的去拉舒曼的手,舒曼也就顺理成章的让他拉了,一切虽然没有明说,但都心里明白,这就算是在恋爱了。
那辆被弄脏的越野车已经被车行的人开去清洗了,这次去医院,是开了卫峥另一辆白色宝马,卫峥的驾驶技术很娴熟,一路开的又快又稳,不时的扭头看着舒曼笑,偶尔停在路口等红灯,他就凑过来到舒曼脸上亲一下,笑着说:“等小清出院了,你搬来我家住吧。”
舒曼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摇头的话显得太矫情,点头吧,又觉得这发展的实在是太快了。末了就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赶到医院时,舒清已经醒了,头上缠了一圈绷带,小脸苍白的躺在宽大的病床上,看到姐姐来了,顿时一瘪嘴,委屈的哭出来了:“姐,我头疼!”
“哪儿疼?哥哥给你揉揉,刚才不是不疼了么?怎么又疼上了?我这就去叫医生!”刘淼忙把手中削到一半的苹果放下,紧张兮兮的要奔出去找医生。
“不用找医生,我……也不是太疼。”舒清立即拉住刘淼的手,她就是想对着姐姐撒撒娇。
“哦~”刘淼看了看舒曼,顿时明白了,他伸指轻轻戳了一下舒清的额头,好笑的说:“调皮。”
舒曼一进病房,看到睁着眼的舒清,心里的大石顿时落了地,翻了翻床尾的病历卡,见上面写着:外力撞击引起的头部出血,轻微脑震荡。于是彻底放了心。
“小清怎么样?严重吗?”卫峥问刘淼。
“没事,没大事,主要是磕破了头上的血管,血流的吓人,已经清理过伤口,缝了两针,休息几天拆了线就好了。”刘淼回答,回头又看了一眼舒清,心有余悸的说:“这小丫头真是吓死人了。”
“没事就好。”卫峥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舒清温柔的一笑,问:“小清,到底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我问过她了,小清没错,是有人欺负舒曼,她看不过去,才跟人动手的。”刘淼说着,瞥了眼舒曼,有心损她两句,又瞧了瞧卫峥,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舒曼看了看病房的环境,这是个一室一厅还带独立的卫生间的VIP病房,一看就是刘淼的大手笔,此刻她也无心计较这些,走到床的另一侧,也坐在床边,从毯子下握住了舒清的手,她满含怜惜的注视着妹妹:“小清,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你吓坏姐姐了。”
“姐,我就看不惯有人欺负你,可惜我太小,没打过那个贱女人。”舒清撅着嘴,一副气盛的模样。
“小清,你真觉得自己没错吗?”舒曼的神情严肃了点,“姐姐当时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姐,那个贱女人那样欺负你,我……我不放心,我走了她打你怎么办?”舒清委屈了,她看出来姐姐并不领她的情。
“妹妹,姐姐今年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小孩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打起来了,我自信以一能敌二,你呢?你根本就没有打赢的实力,却非要不自量力的逞能,其结果就是小事化大,今天是幸运,你没大事,要是真磕出事儿了,你让我怎么对爸妈交代?”
舒清没想到姐姐竟然会批评自己,顿时一颗心委屈的不行,“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姐,她泼你一身的泔水,我受不了,我就算明知道会被她打死,也要跟她打,命是我的,被打死是我活该,不用你管!”
“哎,你这当姐姐的怎么回事?妹妹都因为你受伤了,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这么说妹妹?”刘淼见不得舒清受一点委屈的,卫峥在场,也忍不住要对舒曼发火。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卫峥转头瞪了刘淼一眼,“走,咱俩出去,让她们姐妹好好说说话。”
刘淼被卫峥拉出去在外间的小客厅坐着。
“小清,姐姐宁愿被泼十盆泔水,哪怕是泼粪也不想你受一点点的伤害。”舒曼伸手将舒清别开的脸扭过来,语重心长的跟她讲道理:“因为脏东西是能洗掉的,你受了伤却是无法挽回的。”
“姐姐,难道被欺负,你就一点也不生气?”舒清含着泪望着舒曼。
“事有轻重,被人口头上占几句便宜又能怎么样?不疼不痒的,并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人活在世上,又哪能一切都顺心顺遂,有时候避免不了会吃点小亏,只要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没必要去计较,因为我们的生活更重要,与其跟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还不如用这份心力去多做点对自己有实际好处的事。”
舒清很茫然,她对姐姐的话是听的明白,理解不了。
知道妹妹没听明白,舒曼轻柔的摸着她的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句话听过吗?就是这个意思,能退则退,实在退不了了,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少说一句话,有时候会少很多事的,风平浪静的过日子最好了,谁的生活也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折腾。你还小,以后经历的多了就会明白平静的可贵。”
“再说,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当时你觉得坏女人揪着我的领子是欺负我,其实不然,她只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姐姐跟她同学三年,上学时没少起争端,对这个人是十分了解的,自然是有办法对付她的。如果你没出现,我挣开她,说她几句,也就算了,可是你一个小孩子那么咄咄逼人的跟她针锋相对,如果她不反击的话,那不就是连个小孩子都斗不过了吗?”
“姐,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护着你的话,她不会泼你脏东西?”舒清皱着眉,心里还是绕不过这个弯儿。
“她没那个胆子,她当时就是被你激的冲动了。”舒曼对着妹妹一笑:“不说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不管怎么样,你没事,我没事,日子继续平静的过就行了。”
舒清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她看着舒曼说:“姐,那你说,要是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我到底要不要帮你?”
“这个要看情况,而且,要有分寸。”舒曼说,想了想,她又对舒清说:“给你说个法治故事吧,咱们国家的法律是满十六周岁就要负担刑事责任,你懂吗?就是过了十六岁,触犯法律就要坐牢了。”
“嗯,我知道。”
“以前听别人说的,有个小孩,十六七岁的年纪,有一天他放学回家,看到邻居正在跟他爸妈打架,他妈妈吃了亏,被摁在地上打的满头血,这个孩子很生气,就从厨房里拎着菜刀出来,一刀劈在那个欺负他妈妈的人脖子上,把那个人砍死了,然后,他因为故意伤害致人死被判了无期徒刑,他爸妈就他一个孩子,就算他再怎么减刑,也要在监狱里待二三十年,一辈子最珍贵的年华在监狱里度过,留给父母的是永远的伤痛和愧疚,你说这个孩子做的对不对?值不值?”
“……”舒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她还从没接触过这么沉重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没更新,今天多更点。
☆、恋爱滋味
“小曼,小曼,小清怎么样了?”
门口传来洪雅如焦急的声音,舒曼急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就见表姐和表姐夫一起走了进来,身后卫峥和刘淼也跟着进来了。
“姐,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了?”舒曼从洪雅如手中接过果篮,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我请假了,怎么回事啊?你姐夫接到店里经理电话,说是小清跟顾客打起来了?这丫头,人小脾气不小呀!”洪雅如走到床边,摸摸舒清的脸蛋:“怎么样?要紧吗?”
“没事,现在已经不很疼了。”舒清乖巧的回答。
“好好休息。”洪雅如帮舒清把毯子往上拽了拽,仔细盯着舒清的小脸看了看,吁了一口气说:“幸好不是伤在脸上,要把这么漂亮的脸蛋给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曼曼,趁着表姐在,我带你先去吃饭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卫峥过来拉着舒曼,眼中满满都是心疼,总觉得她的脸白的有点异样。
“你们?”洪雅如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愣了一下,随即望着舒曼促狭的挑了下眉:“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没多久。”舒曼还很不习惯跟卫峥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但也不好甩开他的手,就显得很不自在。
“其实曼曼刚来的路上才答应我的,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等小清出院了,我请大伙吃饭庆贺。”卫峥倒是十分自然,满面笑容的许愿,然后拉着舒曼对洪雅如笑说:“这儿就先交给表姐了,我这女朋友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我怕她饿坏了,先领走了啊!”
“行,人交给你了,这有我呢,你们慢慢的吃,别急着回来。”洪雅如笑哈哈的对着两人挥挥手,是个对卫峥很满意的态度。
“恭喜啊!”陈博对着迎面走来的卫峥一笑,伸手在对方肩膀上轻拍了一下,他跟卫峥不熟,但知道是个比刘淼还厉害的人,也就衷心替妻妹高兴。
“回来给小清带点清淡的粥类,我等下要走,这里晚上就交给你们了。”刘淼头不抬的交代,他在看表,已经五点半了,他该去上班了。
“知道了。”卫峥回答一声,拉着舒曼出了病房门。
两人出了医院,卫峥问舒曼:“想吃什么?”
舒曼看了看街两边,正好对面有家卖灌汤包子的,就指着对卫峥说:“粥吧,就去对面那家包子铺随便吃点就行,正好方便给小清带。”
“不是吧,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就去吃个包子?”卫峥很不情愿。
舒曼看着他笑:“现在小清在医院,我没心思,等她出院了,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是吗?”卫峥眼一亮,伸臂搂住了舒曼,凑在她耳边说:“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