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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用的易修昀的那辆s系的大奔,陈恪之一上车就把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深怕从外面看见是他在驾驶座上,这车开进学校比较招摇,而且他还不是学生家长,学校里不少学生老师都认识他。
覃松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专注地凝视着陈恪之。
陈恪之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覃松雪笑:“没什么,就觉得你开车的时候特别帅。”
陈恪之莞尔。
“哥,你什么时候买车啊?”
“等工作以后吧,不急。”
“你想买什么样的车?”
“沃尔沃或者凯迪拉克……到时候再说,不用买太贵的,二三十万的差不多了。”
陈恪之刚拿驾照没几个月,虽然技术看上去不错,但是实际上路心里仍有些紧张,特别是易修昀这车,随便磕一下就能修掉好几万,陈恪之在换车道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幸而家里到学校的路程不长,没一会儿就到了。
陈恪之把车停在经院新生的宿舍楼下,把后备厢打开将被子和行李箱拿出来放地上。
新生的宿舍楼和大三的没在一起,陈恪之受的注目礼还不算太多,报价两百多万的车搁哪儿都惹眼。中午来报道的人不算少,几乎每个进宿舍楼的人都会瞄车屁股一下,然后嘀咕两句。陈恪之知道无非是什么富二代一类的词,偏偏又不好解释,为了不让人认出来陈恪之特地戴了副墨镜,心里吐槽易修昀他妈的怎么就这么骚呢,有钱没地儿花可以买个辉腾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帕萨特呢,起码不会被这么围观。
“先把被子放寝室,待会儿我带你去迎新的地方交东西,我还得在那边看看,晚上回来给你铺床,乖。”
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早,寝室里还没人,陈恪之低头和覃松雪接了个短暂的吻,拍了拍他屁股。
“我还没买柜子锁呢!”
“没关系,你把手机带上就行了,你箱子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带了,在书包里呢……哥,军训服装在哪里领啊?”
“待会儿我带你去。”
覃松雪和高丞曦兵分两路,高丞曦是他爸送过来的,报道也是去的管院,和经院差了十万八千里,从清早到现在还没和覃松雪联系过。
陈恪之说读大学如果不是在同一个系,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变得很短,上课的时间都不一样,他和高丞曦不太可能一起吃饭了。
覃松雪说无所谓,反正周末能在一起,他一定会来家里找易叔。
“哥,你有没有觉得茜茜特别喜欢粘着别人啊?”
陈恪之把墨镜随手放在了覃松雪铺位的桌子上,拍拍他屁股让他快点出去:“怎么说?”
覃松雪跨两步和陈恪之拉开距离,打开门锁,同时道:“真的,我早就发现了,初中的时候他就喜欢跟着我们跑,现在变成易叔了……反正易叔一天到晚没事正好陪他玩,不会吵我了,哈哈。”
陈恪之失笑,伸手撸了一把覃松雪的头发。
这一天的天气不错,没有酷热侵袭,风很大,驱散了夏天应有的燥热。迎新站和宿舍区走路得二十分钟,陈恪之大一的时候买了辆小电动车,平时就用那个代步。于是陈恪之带着覃松雪去了经院大三的宿舍楼下骑着小电动走了。
“搂着我腰。”陈恪之上车之前对覃松雪道。
覃松雪有点不好意思,说:“还是算了吧,人太多了,下次再说。嘿嘿。”
“那你小心点儿别掉下去了。”陈恪之没勉强他。
n大经院的规模不小,迎新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队伍排得老长。陈恪之把覃松雪的录取通知书拿着,直接拉着他进了广告帐篷内。
陈恪之一进去立马好几个人跟他打招呼。
“学长,这就是你弟弟?”
“学长,你们家基因真好啊,你弟弟怎么也长得这么好?”
“嗯。”陈恪之淡淡地应了一声,并不反驳,随后把要交的东西从通知书里抽出来,说,“刚到没多久,待会儿得带着他去领军训服交保险费。”
秘书处的给了陈恪之一张表,陈恪之接过后交给覃松雪:“自己把这个填了,然后拿一张校园卡。”
秘书处的同学道:“我怎么就没和我一个学校的哥呢?大一我来报道的时候连地方都找不着,从东门一直走到西门,花了一个多小时,还迷路了!”
旁边的同学应和:“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
陈恪之道:“那是你们自己不看门口的标语,上面不是画了迎新处的地点么?”
覃松雪接过笔,四下扫了一眼,发现有些新生看着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沾了陈恪之的光,走了一回特权,浑身不自在。
陈恪之看出他的困窘,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新生的视线,摸了摸覃松雪耳垂:“快点填,我还有点事儿。”
覃松雪抿嘴,刷刷写下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秘书处同学撇了一眼:“你弟的字也写得好,他也是练书法的?”
陈恪之点头:“他写得比我好多了。”
覃松雪赶紧反驳道:“哪有啊,我怎么可能比你写得好?”
报完名后陈恪之拉着覃松雪出去,覃松雪小声道:“他们都认识你?”
陈恪之:“……我是主席,他们都是学生会的。”
覃松雪挠挠头:“嘿嘿,也是……你经常跟他们提到我吗?”
陈恪之:“嗯,偶尔会说到,怎么了?”
覃松雪很高兴,欣然道:“没什么。”
两人走得快,没注意到秘书处同学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手上的佛珠是一样的啊?
陈恪之不是说过那串佛珠是他和他媳妇儿人手一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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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如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3…21 06:22:51
第92章 chapter92
领了军训服之后陈恪之就去学生会忙这忙那了;他还当了这一届新生的班主任助理,正值新生报到,事情非常多。
覃松雪无聊地坐在寝室打愤怒的小鸟,没一会儿他室友也来报道。
第一个来的人长得黑黑的;大包小包地扛着编织袋进了宿舍,后面跟着一位和他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进门的时候说着覃松雪听不懂的方言。
两个人把手上的肩上的编织袋放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了一地。
覃松雪嚼着泡泡糖;放下手机,眨眨眼道:“你们好!”
也许是因为皮肤太黑;黑男孩显得牙齿特别白;他笑着答道:“你也好。同学你是金融3班的吗?”
覃松雪点头:“嗯,我哥说咱们这个宿舍都是3班的。我叫覃松雪,上面有个西字的覃,松雪道人赵孟畹哪歉鏊裳憬惺裁矗俊�
黑男孩满头大汗,浓眉大眼的看起来很憨厚,他回道:“张胜成,弓长张,胜利的胜,成功的成……这是我爸。”
覃松雪一边心里吐槽他室友这个百战百胜的名字,一边道:“叔叔好。”
中年男人显得有些木讷,也跟覃松雪问了好。
“覃松雪,宿舍人都没到吗?”张胜成说话带着很浓的z省口音,好在不是特别难懂。
“嗯,我第一个来的。”
随便扯了两句之后又没话了,覃松雪没有主动帮忙的意识,低下头开始玩手机,倒是张父用不熟练的普通话问覃松雪是不是一个人来学校的。
“不是……我就住n城,我哥送我过来的,我还等他忙完了帮我铺床呢,我这什么都没收拾。”
张胜成听完笑了笑没说话,张父也换了方言继续和张胜成交流。
傍晚陈恪之忙完,从外面带了两份卤肉饭到寝室,覃松雪饿得找不着北,把玩得滚烫的手机揣进兜里,抢了饭过去。
张胜成父子俩不在寝室,倒是另外的室友到了。
这次来的室友咋咋呼呼的,门还没开就听到外面大声说话的声音了,似乎在掏钥匙。陈恪之皱了皱眉,问:“你室友来了几个了?”
覃松雪:“就一个,z省的,不太爱说话,长得有点黑。”
陈恪之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出来放在覃松雪碗里,说:“吃完饭我帮你铺床,今天晚上先回家睡。”
覃松雪把陈恪之夹给他的牛肉通通塞进嘴里,问他:“为什么不睡学校?”
陈恪之叼着筷子压低了声音:“我睡学校干什么?我当然睡你啊。”
覃松雪:“……”
陈恪之:“没……易叔的车还没开回去,明天早上我没课,咱们一起坐公交过来。”
说话间门终于开了,冲进来一个毛头小子,陈恪之转过头去看,一个染着栗色头发头发少年拖着个拉杆箱进来。
陈恪之:“你好。”
少年:“嘿,你好,你好!我是金融三班的,你呢?”
陈恪之:“哦,我是大三金融的,我叫陈恪之。”
覃松雪接过话道:“我叫覃松雪,我是三班的。”
少年:“诶哟喂,老梁,你快来看呐!我室友怎么长那么萌啊!”
覃松雪:“……”
少年口中的老梁进来,看到覃松雪像是眼前一亮,刹那间怔住了,愣着没说话。
覃松雪:“???”
陈恪之咳了一声让老梁回神,他这才看到正对着门的陈恪之,于是打了招呼:“你也在啊?”
陈恪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淡淡道:“送人过来?”
“嗯,我老乡。”然后又看向覃松雪,问,“这是你……”
陈恪之接话道:“我弟……你们外院不迎新了,你送你老乡过来?”
老梁:“这一届不想干了。这不大三了没什么事,我不想当班助,事儿都推了准备考研吧。”
陈恪之唔了一声:“那你加油。”
老梁:“你还在当主席?”
陈恪之:“嗯,不太想去校会,院里待着挺好。”
少年插嘴道:“你们认识啊?我叫王智宇,你好!”
老梁道:“这是你们经院的学生会主席,快叫学长啊。”
王智宇:“学长好,学长好!”
陈恪之:“嗯,你好,叫班助也行。”
老梁诧异道:“你是他们班班助?”
陈恪之:“嗯,我弟不是在这个班么,我特地选的。”
覃松雪:“班助是什么啊?”
陈恪之欣然道:“班主任助理。大学班主任不管你们的,一个学期都见不着一面,你们大一的由我们大三的带着,等你们大二了再全部交给班委。”
覃松雪:“那我们班是你带吗?”
陈恪之点头。
覃松雪一高兴想和陈恪之接吻,但有人在只得嘿嘿笑了一下,陈恪之看出来他的困窘,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老梁看着他们互动,突然张了张嘴,但却什么也没说,看了王智宇一眼转身去帮他收拾东西去了。
覃松雪没等到最后一个室友来,陈恪之开着车载覃松雪回了家。
在路上覃松雪说,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呢?
陈恪之眉目含笑,没搭话。
覃松雪又说,不管再怎么厉害,你还是喜欢我。你看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