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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在那个角落坐了下来,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地板上,怔怔地发呆。
想哭,但是我不能哭,哭只会让他更加想要羞辱我。
听见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我心里下意识一跳,斜眼往他那边看去,沈墨琛根本看都不看我这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拿点避孕药上来。”
异常平静的语气,我却忽然觉得他好可怕,脚不停地动着,恨不得将自己嵌进身后的角落里,陷进墙里去,把自己与他隔绝开来。
很快,我看见保姆端着药和水上来了,她正在向我走来。
我慌而急地往后瑟缩着,恐惧地开口:“不要。。。。。。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保姆脚步顿下来,脸上明显有些难为。
沈墨琛冷声吼道:“喂她吃下!”
保姆颤着嗓音说:“是。”
保姆越来越近,我看见她拿着药朝我过来,眼看手就要袭上我的身子,我一急,下意识一抓,她手里拿着的药和水,被我打翻在地上。
她翻身就要去捡,沈墨琛却几步走过来,把她往后一拉,从餐盘里从那一瓶药里拿出几粒出来,一只手桎梏着我的脑袋和身子,眸光严厉地盯着我,将药片倒进了我的嘴里。
“给我吃下去,你以为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告诉你,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他强怕我吃下了药,真正见我的嘴里什么都没有了,才将我往后一甩,转身离去。
☆、003:回老宅
保姆可怜地看我一眼,终是没有说什么,收拾好地板上的东西,也离去了。
我还是被沈墨琛甩开撞在墙上的动作没有动,目光空洞涣散地看着前面的床角。
直至,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响,随后是车子疾驰而去的声音。
我的泪,才在这一刻,无声地流了出来,双手紧紧拽成拳头,任凭指甲嵌进了肉里,也不管手心里传来的热热潮潮的粘稠感。
、、
第二天,我照常起床去公司,坐在座位上,像一个木偶一样浑浑噩噩地打发时间。
下午,我接到奶奶的电话,她叫我们晚上回去一趟。
挂完电话,我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有些心神不宁,怔怔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才将早已调好的号码拨了出去。
正在通话中。
我连续打了好几遍,依然如此。
临近下班还有十分钟,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只有拨通了沈墨琛助理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喂,太太,先生正在忙。”
“哦,那请你转告他,奶奶叫我们晚上过去吃饭。”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忙,但是不与他正面交锋,我反倒松了一口气。
谁知下一秒,沈墨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许叫她太太!”
似一盆冷水肆意喷在心间。
我把手机捏得死死的,过了一小会儿,助理才说:“舒。。。。。。小姐,先生说让你在山下等着他。”
怔了一秒,我哦了一声:“好。”
下了班,我在公司门口打了车。
车上,司机开了广播。
“话说市西路有一个人,家里房子拆迁了,一夜变成暴发富,不会理财,偶然间沾上了打麻将的瘾,后来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一屁股债。”
听完广播,司机轻叹了一口气:“哎,现在的人啊!”
嗜赌成性,倾家荡产,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苦苦一笑,我接过话:“侥幸心理,逢赌必输。”
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赞同地点头。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老宅子在郊区,车辆少、路面平整,不多时车子开到了沈家老宅山下。
我付完钱,司机还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小姐,你确定不到山上,一会儿要是再叫车,可就没人愿意来了。”
从山下上去,还有差不多五公里路,我还穿着高跟鞋。
我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我要是到了山上,被奶奶知道我和沈墨琛没有一起回去,回头奶奶怪罪下来,最大的受罪人可是我,我是疯了才会自己上去。
天色慢慢转黑,没一会儿,我听见风吹得茂密的树林哗哗作响,若不是老宅子的路灯从山上一直亮到山下,我铁定在这里站不稳脚步。
就在我给自己鼓气时,“轰隆隆”一声震得我全身瑟瑟发抖,我下意识双手抱着脑袋,雨来势汹汹,我刚走到一棵大树下,雨噼里啪啦就砸在了平整的路上,透过树木的间隙砸在我的身上,我扫视了一眼四周,没有任何一处是可以避雨的。
☆、004:我不饿
我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衣服,狂风暴雨,加上电闪雷鸣,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往下滑,双腿越来越无力,没一会儿,便是满身满脸的雨水。
冷,钻心的冷。
我的眼睛渐渐变得迷离模糊,我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的身子,试图给自己一点点温暖,意识却在一点点地消退。。。。。。
山上流下来的雨水越来越大,我艰难地移开了几步,深怕下一秒我就会被大雨冲走。
直至,沈墨琛的助理拿着伞立在我的面前,我抬眼只看见他模糊的脸。
沈墨琛下了车,坐到副驾去了。
心里狠狠一抽。
我跟着助理上了车,他回了驾驶座,我一个人坐在宽敞地后座里。
“拿件衣服给她换上,看着都心烦。”沈墨琛冷道。
“是。”
助理又下了车,很快开门,递进来一件纯白色的新衬衫和一条毛巾,我已经冷地不行,颤抖着双手接过来,对他道谢。
车的挡板缓缓升起,我和他们两个已经隔离起来。
脱衣服的时候,衣服卡在脖子上我的手就没有力气了,脑袋也是晕乎乎的,直到将那件衬衫穿在身上时,我才恍然过来没有裤子,而那件衬衫,刚好只能遮住我的屁股,
好尴尬。
我没有办法,也不可能湿着衣服去老宅,默了几秒,我便拿着毛巾擦起了头发。
车里没有开暖气,尽管我换了衣服,身上还是冷,我不敢叫他们开空调,只有等擦完头发后,来回戳着双手取暖。
快到老宅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沈墨琛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我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他冷漠的厌恶的眼神让我不自觉往车边贴,我胡乱抓起刚刚换下的衣服,给他腾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出来,他没有说话,蹙蹙眉,弯身坐了进来。
下车时,想到我身上穿着他的衬衫,只刚好遮住屁股,于是在车上扭捏了几秒钟。
他冷冷地盯了我一眼,玩味地说:“装什么装,逗奶奶开心,难道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我晕着头看了他一眼,麻利下车。
进门之前,他拉过我的手,环在他的手臂间。
我淡漠地看了一眼,往他身边贴近了一些,我乖乖地在他身边,像个戏子一样陪着他上演夫妻恩爱的大戏。
刚进门,沙发边便传来奶奶的声音:“你们还知道回来?”
语气不善,我正要上前去说好话,谁知她下一秒眼光在我身上上下打转,脸上瞬间带笑,话语由阴转晴:“哟,你们这是。。。。。。”
沈墨琛气都不带喘地说:“就是奶奶你想的那样,还来不及穿衣服,就回来陪你吃饭了。”
奶奶大笑着走过来,把我揽过去,故意挖了沈墨琛一眼,说:“你个死小子,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带着我孙媳妇过去吃饭!”
我拉着奶奶,说:“没事的奶奶,我不饿。”
“哎哟,都这个点了还说不饿,你在跟这小子打圆场吧。”
这么说着,我们已经到了餐桌边,上面早已摆满了饭菜,沈墨琛已经坐下开始吃了,奶奶还一心以为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运动,高兴地陆陆续续往我碗里夹菜。
☆、005:我睡得很好
我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不好意思地说:“奶奶,这太多了,一会儿我吃不完了。”
奶奶根本不听,还一个劲往我这里添菜:“哎哟,身子不能开玩笑的啊,多补补总是好的,啊,大不了,实在吃不下,就让这死小子帮你吃嘛。”
我听得心里一顿,下意识抬眼看沈墨琛,发现他也正在看我。
他眼里的阴冷在奶奶看过去的瞬间换上了甜甜的笑意:“嗯,吃不完就给我。”
这种话若是不反着听,我恐怕早就魂飞烟灭了。
就算是死撑,我也要自己吃完。
吃了晚饭,沈墨琛和奶奶在沙发上聊天,我先回了卧室。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额头依然还是热热的,脑袋里像是有一团火烧得烈。
我不敢去找保姆拿药,要是传进了奶奶耳里,我怕暴露些什么,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刚在床上躺下一会儿,沈墨琛进来了,他身上已经换上了浴袍,看样子像是在别的房间洗过澡了。
我往边上移开了一些,给他留出了很大的空位出来。
他静步走了过来,像是看笑话一般笑了一声,随后毫无温度地对着我说:“你以为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我不明地看着他。
“起来,随你睡沙发还是地下。”
他明明说得很小声,我却忍不住全身一抖,心里冷得不行。
我机械般地起了床,拿着枕头和薄毯去了沙发上睡。
为了看着他尴尬,我把眼睛静静地闭上,克制住心里的委屈。
头越发地烫了,一直烫到了心底。
又静了一会儿,我听到他从浴室里出来,我以为只要我离他远远的,安安静静的,这一夜很快就撑过去了,谁知这男人居然又往我这边走过来。
我紧紧闭着眼睛,他没有任何动作,站在我边上说:“我的衬衣。”
我下意识睁眼,迷糊地说:“我给你洗了烘干了,就放在浴室的储物架上。”
他却走远了,淡道:“我不在乎,一模一样的,买来给我放回原位。”
屋里的灯已经全数关上了,只剩下一片漆黑,我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我用手捂住嘴角,任由眼泪无声流出来。
后来怎么睡过去的,我已经忘记了。
、、
第二天一早,为了和沈墨琛减少单独相处的时间,我早早地就起了床,刚到下面,保姆王姨见着我就喊少奶奶。
我怔楞了一下,脸上强挂着一丝苦笑,淡淡地应她。
这样的称呼,让我想起了昨天沈墨琛在听筒里说的,不准叫我太太,我觉得这样的称呼真的比什么都刺耳。
我很快敛起心神,去了厨房帮着王姨准备早餐,奶奶下来的时候,我正端着早餐出来,见她过来,我甜甜地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大笑着过来,把还准备进去厨房的我截了下来,坐在餐桌旁,意味深长地打探我一眼,小秘密地说:“晓晓啊,昨晚第一次在这里过夜,住的还习惯吧。”
我顿了一下,回她:“我睡得很好。”
☆、006:他的无情
“那就好,那就好。”她说:“那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没起床,王姨,你去把他给我叫起来。”
“奶奶。”我及时拦住奶奶:“昨晚他工作了很久,又有应酬,现在怕是没有睡好。”
王姨就站在我们边上,等着最后的决定。
“那好吧。”奶奶说:“王姨,咱们不管他了,我们先吃。”
一直等到沈墨琛起来吃了东西,我们才离开老宅,助理昨晚就走了,所以现在是沈墨琛在开车。
车子刚驶出沈家老宅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