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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朝自己这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的男人,纪箐歌看好戏似的戏谑道,“啧,讨债的人来了。”
顾思敏毫无形象的翻个白眼。
卡洛斯在顾思敏身旁坐下,什么都不点,就是一副高深表情盯着她,全然不顾周围女性投来的惊艳目光。
在他那慑人的目光下,顾思敏镇定自若的吃完了饭,擦擦嘴角后抬眼望他,带着点同情道,“你这么快?那女人就这样满足了?”
对面的纪箐歌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生忍住了笑意。
卡洛斯脸顿时黑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自己那方面不行?
“我行不行,你亲自上阵领教不就知道了?”
呵呵两声,顾思敏冲着纪箐歌招手,“箐歌啊,你不是懂医术吗?帮这位先生治治他那隐疾,顺便治治脑子。”
她现在可不是本森家族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忍气吞声?再者说了,他不是自诩喜欢自己么,这点小事都忍不了,将来岂不是要动手打她?
这样的男人不可取。
卡洛斯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忍了半晌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当着纪箐歌和众人的面拎起顾思敏然后把她扛到自己肩上,走了。
有点风中凌乱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纪箐歌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前。
被他这无比豪迈根本不像他作风的行为吓得有点懵的顾思敏反应过来就是呸了他一句,“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把她丢进自己的车内,卡洛斯手撑着车门看她,“你要怎么不客气法?”
鲤鱼打挺般爬起来的顾思敏那纤细娇小的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他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发出了可恶至极的笑声,“就是这样不客气!”
倒抽一口冷气,卡洛斯又爱又恨又气的瞪着她,难以置信她居然敢在这样的场合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个有点畏惧他的顾思敏让他不爽,那个随时保持着古老贵族风范的顾思敏让他无趣,眼下这个鲜活的无法掌控的顾思敏,更让他崩溃和抑郁。
Y国的女人都很开放,在性方面也很谈得开。但是他还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直接抓着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得意的笑着,还大言不惭的说就是这样不客气!
真是让他恨不得一点点捏碎她,然后融进自己的骨和血里!
眼神幽暗无比,卡洛斯又是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还恶劣的动了一下的顾思敏,恨不得咬死她。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会毫不犹豫的办了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错!
压下心中的躁动,卡洛斯下意思的环顾四周,见自己的保镖都站的有点远,应当看不见,这才松了口气。
拨开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卡洛斯自己钻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呀!”
车内一声惊呼,顾思敏被他压住双手,然后尽情的进行掠夺。
车子很快就开走,车后座的两人依旧打得火热。或者说,一方火热,一方反抗。到了最后,谁都忘记了怎么开始的,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就像他们这一生,阴差阳错的有了交集,从此纠缠不断,任谁都无法分开他们。
被留下的纪箐歌无语的看着离去的车子。
她倒是不担心顾思敏的安危,毕竟对方对思敏的心思她也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像他那样的男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了容晏。脸有点燥热,她磨搓着手中的手机,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再等一等,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想到以后的事情,她心中的思念缓解了不少,刚要离开,却眼尖的见到对面马路上,有个无比熟悉的人正站在那里。
037驹老爷子出事
她瞬间红了眼眶。
他站在拥挤的人群里,显得遗世独立,仿佛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联。周围人来人往,他却无比精准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发现了她。
两人不由自主的迈步朝着对方走去。
开始的时候只是慢慢的,生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到了后来,他们开始疯了似的向前奔跑,迫不及待的抱住彼此,感受那最熟悉的气息。
这么多天的分别,这么多天的思念,在忙碌的时候不会想起,在人多的时候不会去注意。然而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有多急切的想要见到对方。
从来不知道,爱情的滋味能让人如此疯狂。
紧紧的搂住容晏的腰,纪箐歌此时哪里还能想起来这是在大街上,身边走过的人都朝着他们两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她只知道,自己那颗不安的心在见到他的时候,终于恢复了正常。
埋首在他胸前,她依恋的蹭了蹭,小声问道,“小师叔,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该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
容晏同样收紧了自己的手,差点把她勒到窒息。他静默了许久,才嗯了一句,“处理好了。”
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
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这是在大街上,纪箐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旋即想到两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之前在N市小心翼翼的是因为害怕父母知道,现在在京城,倒是不用像N市时那样草木皆兵。
再者说了,她爱着眼前这个男人,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想通了之后,她也就没有那么紧张,甚至还主动牵紧了他的手。
“下次你要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去机场接你了。”纪箐歌时不时晃着两人相牵的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丝俏皮,“万一我们在大街上没有遇到呢?万一我们错过了呢?”
要是自己去机场接他就可以早点见到了呀,就多一秒相处的时间。
多好啊。
容晏不让她去接自己,只是怕她累着。眼下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事实上,两人昨晚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敢肯定自己今天可以到京城,所以才没有提前说给她听,免得出了意外她会失望。
纪箐歌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走吧,先陪你去吃饭。”
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肯定还没来得及吃饭。
容晏点头。
陪着他吃完饭,两人双双回了他在京城的住处。
因为他要在京城常住,房子再这样空下去肯定是不行。趁着容晏收拾行李的时候,纪箐歌列好了一长串的清单。
好在公寓附近有超市,两人去了三趟超市,勉强算是把东西备齐了。
看了下时间,纪箐歌抬眸看着正盯着自己看得入神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假装看不懂他眼里某些让人心惊的东西,“小师叔,我要回学校了。”
要是自己留下来,今晚肯定得发生点什么。当然,还没有到那地步,但是就是这样的不断撩拨却又没办法……
咳,这样子她才觉得最折磨人。
与其这样互相难受,还不如她赶紧走人,免得等下某人兽性大发。
一次两次这样就算了,次数多了的话……
赶紧打住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纪箐歌先行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容晏一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她的惊呼声全部都消失在了他温柔爱怜的吻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晏身子蓦地一僵,有点艰难的移开自己的身子,不敢随便看她,有点狼狈的冲进了浴室。
纪箐歌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半晌,哀叹一声把头埋进了沙发里。
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折磨死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候,容晏才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她现在再回去肯定是不行了。
纪箐歌已经是认命了,好在明天早上没有课,倒是不用太早起来。
刚想去洗澡,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讶异的和容晏对视一眼,旋即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雷霆有点着急的声音,“妹子,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过来一趟?老爷子他……”
纪箐歌心一紧,“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两人立即穿好衣服出了门,已经半夜的京城车子还是很多,好在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驹家。
早就有人在大门口等着,见到容晏的车子,二话不说就放了行。
进到客厅,雷霆和驹国安等一家子人都在等着。纪箐歌也来不及寒暄,径直问道,“怎么回事?”
雷霆电话里没有说清楚,但是从他的语气来看,老爷子应当还不是很要紧,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还待在这里。
驹国安最为冷静,“老爷子今天还好好的,就在方才突然就倒了下去。他没有昏迷,但是整个人都动不了,神智也不大清楚。”
按说这样的情况,他们是应该把老爷子直接送去医院的。只是在他们要打电话喊救护车的时候,老爷子却突然说出了两个字。
箐歌。
很小声,要不是一直注意着他动静的雷霆耳朵灵敏,根本难以辨出他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什么。
出了事情却念着纪箐歌的名字,这到底是为什么?
驹家人心中多少有点难以理解,只当他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对她的医术特别有信心。驹家其他人都有点难以做抉择,还是雷霆当机立断,直接打电话给她。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也打电话给了老爷子的私人医生,方才他已经看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头绪。
老爷子一切正常,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知道了来龙去脉,纪箐歌心中有点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进了老爷子的房间,她和容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凝重。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所想的,她上前给驹丞把了脉,又在驹家人不解的眼神下在整个房间里走来走去,手上还在掐算着什么。而容晏则是更加奇怪,不知道打哪里掏出几枚钱币,仿佛只是随手一抛,钱币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消失不见。
驹国安身边的一位妇人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退!”纪箐歌猛的回头,眼神凌厉,“快!”
雷霆对两人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直接拖着众人后撤!
就在众人退出去几步的时候,有团黑影不知道打哪里蹿了出来。还没等他们想看清楚,那团黑影蓦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旋即一颤,化为青烟消失了。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让众人惊讶的同时又有点害怕。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烟消失的瞬间,原本瞪大了双眼喃喃自语说着什么的老爷子全身一颤,忽然软软的倒了下去。驹家人大惊,纪箐歌却上前一步,用眼神止住众人,对容晏点点头。
两人合力把老爷子扶坐起来,纪箐歌那暗含着着元气的手掌在他几处大穴来回按摩,容晏抿着唇,手抵在他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把老爷子放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又给他服下了一粒药,转头对着正等消息的驹家人道,“让人给老爷子擦下身体吧。”
驹国安赶紧应了。
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还是先照顾好老爷子再说。
出了老爷子的房间,驹家等人有点茫茫然的和纪箐歌道了谢。
不是他们想这样失礼,而是方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都有点难以回神。
他们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那团黑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老爷子的房间?
想到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几人都忍不住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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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倒是没有其他人那样被吓得魂不附体,只是依旧想不通自己的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