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饷炊嗟淖柿希憔醯梦矣卸嗌偈奔淙タ矗俊�
颜霓灵步子一顿,旋即又转回身,“纪总,我这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
“你事情多是你自己的事。”纪箐歌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冷冷道,“颜秘书,如果你因为事多就可以随意的应对我吩咐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很怀疑你的办事能力和效率,而且,华盛也不需要不欢迎你这样的秘书!”
原先以为纪箐歌是个好糊弄的,没有想到第一天就被她训斥了一顿。好在是在办公室里,没有第
里,没有第三者在场,不然的话她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对不起纪总。”颜霓灵当下立即道歉。景天不在,所有的事情她只能依靠自己。万一景天还没回来,自己就被纪箐歌给辞退了,这才是得不偿失!不行,她以后必须得小心对待了,“我会改正。”
纪箐歌没理会她的道歉,直接指着桌子上那厚厚一沓子资料道,“拿出去重新整理,再弄不好,你可以直接去找财务部结算工资了。”
颜霓灵的笑意一僵,低低应了一声是,上前两步把所有的材料抱了出去。
摇摇头,纪箐歌刚想整理下自己的思绪,却意外的接到了沈辰的电话,“箐歌,你查成绩了吗?”
愣了下,纪箐歌才想起来他说的成绩是什么。无奈的揉揉自己的眉心,她苦笑道,“校长,我这段时间忙疯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根本就忘记这回事了。
“我就知道。”电话那头的沈辰无语的笑了两声,旋即带着喜意道,“恭喜你拿下我们省的高考状元,而且,以你的分数,就算是报京城大学的王牌专业的话也是绰绰有余!”
这丫头已经是两次为学校争光了!
想到当初自己跟纪箐歌第一次打照面的场景,沈辰又是感慨又是揶揄,“我当初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丫头在以后会给我那么多的惊喜!”
要知道,当时她说出自己有官灾的话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觉得这女孩子走火入魔了。
想到以前的事情,纪箐歌也难免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校长的栽培。”
“我可没做什么。”沈辰可不敢把这些功劳扯到自己身上,“电视台那边本来想采访你,被我拒绝了。教育局的领导也是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好像霍市长帮你推掉了。”
纪箐歌为人低调,而且对这些事情一向不感冒,和她交好的人都知道,所以有什么事情能推的都会帮她推掉。
“谢谢校长。”
她近期还得忙着事情最后的收尾,肯定是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人情世故,而且还是些不必要的。
“不过……”沈辰话语一顿,有点为难道,“据说省级领导准备到我们市里来调研,到时候可能还要顺便见你一面。”
市里的事情都有霍锐进帮她处理,谁也不敢不给她面子。但是省级领导,霍锐进当然不敢驳他的面子。
“这话是霍市长要你转告的吧?”两人都在体制内,又因为她的缘故,所以霍锐进和沈辰也是走的比较近。这一点,纪箐歌心中也都清楚,“我知道了,如果到时候真的没办法推脱,我会听从安排的。”
霍锐进和沈辰帮了她许多,她也不想让两人难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跟她简单的说了出国的事宜,这才笑呵呵的挂了电话。
刚挂下电话,程林的电话立即打了进来,“箐歌,事情有眉目了。”
这么快?
纪箐歌昨晚才把照片发给他,今天就查到了对方的消息,该不会是有诈吧?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程林也是不敢相信,笑道,“说起来这件事情也很凑巧,昨晚你发了照片过来,你云姐也看见了。”
肖亦云在前几天已经回国,这件事情纪箐歌是知道的。
“贺天你还记得吧?”程林没有继续说,而是先提及了一个人,“就是以前因为我而被邪灵上身的那位医生。”
贺天?纪箐歌当然有印象,但这件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
“也算是因缘巧合吧,那件事情之后我们才发现,贺天的妻子宋伊跟你云姐有点亲戚关系,不过很远,两家人基本上没什么来往。”这件事情他没有对纪箐歌说过,当下解释道,“经此一事之后我们两家人开始有了点联系,上次你云姐回国,曾经请他们夫妇来家里做客,在跟宋伊聊天的时候……”
话说到这里,不用程林再继续说下去,她已经能猜出了大概,“你的意思是,这样的哨子贺夫人也有一个?”
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又扯到了宋伊身上?难道,真的跟宋伊有关系?
不对,当初张浩还曾经带走贺天,甚至差点让他丢了性命。如果宋伊真的和那伙人有关系,不可能会害死自己的丈夫!
纪箐歌知道,在这几人当中一定有一条线连接着,让他们几人不停的扯上关系。但是那条线到底是什么,又是谁在背后操控,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眉目。
“是,当时我和贺天聊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很意外和疑惑,“那时宋伊的身上就带着这么一个哨子,据说是她认识的风水师不小心遗失在她家,她正打算还回去。”
纪箐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在程林没有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继续说道,“今早我让你云姐打电话确认过了,那个哨子的确是跟宋伊的一模一样。现在,我们的人正赶往宋伊所说的风水师的住所。”
现在赶过去?
想到那些人的行事作风,纪箐歌立即站了起来,“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立即过去。另外,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先不要靠近对方的住所。”
程林现在是不会小瞧任何一名风水师,听了纪箐歌的话之后也没拒绝,“我知道了,我会立即吩
我会立即吩咐下去,地址稍后发你手机。”
“嗯,麻烦你了。”纪箐歌挂了电话,匆匆往外走,连颜霓灵喊她她都没有理会。
因为担心对方会收到风声跑掉,所以纪箐歌的动作很快,程林的人刚到没多久她就赶到了。程家的人都认识她,又得到了程林的命令,自然知道她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当下立即把指挥权交给她。
纪箐歌却没要他们多做什么事情,只是让他们监控附近各个路口,以防等下那人跑路。
安排好了一切,纪箐歌这才把目光移到了对面。
这名风水师叫段白,在这附近算是个小有名气,很多人家里有事情都会请他去看看,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直接上门拜访,请他帮忙算命看相。
纪箐歌走进段白的住所的时候,客厅里坐着好几个年轻妇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号码牌,应该是在排队。一群人见到她进门,没有任何吃惊的神色,只是笑着打招呼,“你这小姑娘面生,是别处来的吧?是替你父母来,还是想问问学业?”
“算是吧。”
纪箐歌抿抿唇笑了两声,刚想走进去,却被道士模样的年轻人给拦了下来,“不要意思,麻烦你先排队。”
挑眉,纪箐歌也不着急,而是转身对着那些还在排队的人歉意道,“不好意思,今天段大师没有空,麻烦你们先回去吧。”
“哎你说谁……”
那小道士就站在纪箐歌身旁,见她竟然无故要赶走自己的客人,当下就着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纪箐歌却没有理会他那恼怒的模样,而是径直推开了他,旋即闯进了所谓的密室中!
段白正在跟一中年妇女说着什么,见到有人闯进来,下意识的抬头要怒斥,却在看清楚她的面貌的时候心一惊,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面前的所有东西都丢向她!
被波及的中年妇女忍不住尖叫出声,段白却一把抓过她推向纪箐歌,旋即迅捷的冲出了门!
“想跑?!”纪箐歌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只是侧了个身子就躲避过那中年妇女,紧随在段白身后蹿了出去!
还在外边等候的那些人见到段白出来,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只得怔怔的任由他拨开她们朝外边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段大师看起来那么慌张?不就是一个小丫头闯了进去而已,难道真的有那么可怕?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箐歌出来的时候就见那群人还在发呆,她可没时间理会那么多,直接跟了出去,然后开了天眼!在看清楚段白的逃跑方向之后,她轻勾唇角,旋即身影一闪,闪进了一道幽深小径里。
段白抹了一把冷汗,时不时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
纪箐歌怎么会找上自己?!
要是被门派里的人知道自己在这特殊时期还敢出来看风水,肯定会被大长老丢去做容器的……不,他得赶紧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跑了一段时间,他回头确认自己身后没有跟着人,这才停下脚步喘息。没想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人倚在路旁的树干,正言笑晏晏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不跑了?”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啦,小伙伴们快出来玩耍啦啦啦啦!
055开始动手!
段白的心好似在这刹那停止了,可他的动作却很迅速,直接转身就往反方向跑!
纪箐歌的本事他没有领教过,却知道她小小年纪却有着一身高深的修为,知道门派里已经有几个人折损在她手上,也知道她手上有个很邪门的东西。
他没有邰固藏的实力,也没有张浩的狂妄自大,所以只能选择逃,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被她追了上来!
他刚才因为太过震惊而慌不择路的逃出来,身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武器。脑子急速转动着,段白眼神一闪,直接掏出了几张黄符。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玩符咒可是纪箐歌的拿手好戏!
对于一般人而言,带有攻击性的黄符基本上没有什么用,但对风水师来说,黄符带来的伤害远比武器要大的多!
因为黄符能够克制和削弱风水师的修为,而且很有可能对风水师的精神造成创伤。重者,可以直接当场毙命!
手甩一张黄符朝着段白丢过去,与他那张攻击的黄符抵消。脚跟狠狠一蹬,她的身子几乎是贴着地面飞了出去,在接近段白的瞬间凌空飞了起来,手一划,几道黄符浮于空中,在对方惊恐的视线下身子旋转一圈,然后纤纤细手恶狠狠的拍在那几道黄符之上!
“困!”
黄符伴随着几道金光“咻”的一声划过天空,旋即在准备到达段白头顶的时候炸开来,以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速度“砰”的打进土里!
段白咒骂了一句,刚想就地一滚滚出圈子,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束缚符!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出了一张束缚符在他身上,导致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拍拍手,纪箐歌走上前揪住段白的后领,只轻轻用力,他就被她无情的拖着走。看起来就像是个僵硬的木偶,只能任人摆布。
还没走多久,程林的人就到了。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下,纪箐歌把人丢了过去,双手背在身后,“走吧,接下来我们还得好好的招待这位客人。”
段白还没有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痛意识便渐渐模糊,直到最后彻底陷入昏迷。而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所有的东西都陷进了黑暗中,根本看不到边际。他试图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拿手铐给烤住了。暗道了一声不好,他还没来得及想办法逃脱,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似乎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