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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独宠冷娇妻-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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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辰歌侧目,看到安澜有些闪躲的眼神,剑眉微拧,“怎么了?”
  嗫嚅了好一会儿,安澜才小声道,“我忘记带衣服了,你帮我拿过来。”想了想,觉得口吻不太好,又加了一句,“好吗?”
  叶辰歌眼神深沉晦涩,盯着安澜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安澜头皮直发麻。
  这是不想搭理她的节奏么?
  组织了一下语言,安澜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只见叶辰歌起身,“要拿什么?”
  “所有!”话语脱口而出,安澜双颊顿时绯红。
  天哪,丢死人了!
  即使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安澜也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要是花老夫人知道安澜这么想,一定无力地翻一个白眼赏给她。
  叶辰歌走进更衣室,只挑了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
  “谢谢。”安澜接过,关上浴室。
  把浴巾摘下来扔在架子上,安澜捡起睡衣往身上套。
  不过,在穿睡衣之前,却找不到内裤了。
  安澜又怒又羞,肯定是叶辰歌故意没有给她拿过来。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叶辰歌也是一个睚眦必报,十分恶趣味的腹黑男呢!
  愤愤不堪,擦干身上的水滴,安澜直接套上睡衣。
  反正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早就坦诚相见无数次了,难道她还怕他看?
  拉开浴室门走出去,没有穿底裤,安澜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十分难受。
  安澜没好意思看叶辰歌,直接灰溜溜地往更衣室跑去。
  然而,步伐还没迈开,就被一只铁臂圈住了。
  “你想去哪里?”话语沉沉,口气很不好。
  安澜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跑?她能跑到哪里?跑到月球还是火星?
  再说了,要不是他不把底裤一起给她拿过去,她何必乱跑。
  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好吧!
  不过,纵然心中有怨念,安澜也敢怒不敢言。
  谁让她理亏心虚在前呢!
  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安澜难得主动的在叶辰歌的唇角落下一吻,“我去更衣室。”
  叶辰歌不满蹙眉,“天快亮了,还不睡觉?去更衣室?难道你还想出去?”
  安澜,“……”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叶辰歌傲娇幼稚的可爱。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安澜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的身上,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沾染了几许绯色。
  她小声道,“若不是你忘了拿底裤,我还跑去更衣室干嘛?”
  闻言,叶辰歌直接把她抱起,安澜惊呼一声,“放我下来!”
  叶辰歌恍若未闻,把她放在床上,修长有力的手挑起她的长发,从床头柜中取出吹风筒。
  虽然他依旧冷着一张峻颜,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
  他站在安澜身后,淡淡开口,“不用穿了,一会儿还要脱下来,多麻烦!”
  安澜,“……”
  真不相信这话是由叶辰歌说出来的。
  若是在以前,叶辰歌绝对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但现在,他已经刷新了无数下限,安澜觉得承受无力了。
  像一只软体动物,安澜懒懒地靠在叶辰歌身上,听着吹风筒嗡嗡的声音,即便叶辰歌冷着脸,她也觉得心中暖意如春。
  “辰歌,你还生气吗?”
  安澜转身,抱着叶辰歌劲瘦的腰,宛若一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一样,拱了拱,温软撒娇。
  多年前,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安澜生活在地狱里,她孤傲,她冷漠,她坚强,她独立。
  她抛弃了女人的温婉,一个人游走在黑暗的边缘,独自舔舐伤口。
  她很少撒娇,即便是不太强硬的妥协,也很少有。
  她的软糯,只是在叶辰歌面前,也只会在叶辰歌面前。
  吹风筒嗡嗡的声音,在偌大的安静的卧室中,显得尤其响亮。
  长发八分干燥,叶辰歌这才关闭开关,重新放在床头柜中。
  他提起安澜的下巴,四目相对。
  “撒娇?想让我不生气了?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声调不高,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在安澜心头,让她心尖发颤。
  心虚地再次低下头,安澜默默琢磨着,看来这男人是不容易消气了。
  难办啊!真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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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安澜无力

  “辰歌,不生气了,好吗?”安澜在叶辰歌怀中蹭来蹭去,俨然一只撒娇的高贵波斯猫。
  若是平时的话,叶辰歌肯定很享受安澜如此亲近,但现在他只是蹙眉,没有表示。
  安澜蹭了一会儿,发现叶辰歌没有表示,抬起头,清眸如霜雪,眼波似秋水。
  素手拉着叶辰歌的手,安澜嘟着红唇,“辰歌,好吗?”
  叶辰歌移开目光,径自上床,然后平躺,看都没看安澜一眼。
  “睡觉!”
  不能心软,若是这次心软了,难免她不长记性。
  要是再来一次,他肯定会成为第一次三十岁就被吓出心脏病的人。
  见叶辰歌对自己视而不见,安澜也没有心情再表演下去了,闷闷的关闭卧室里的吊灯,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暖暖晕黄的灯光。
  天边开始泛白,用不了两个小时,天就会亮了。
  看了看闭着眼睛纹丝不动,仿佛睡着的叶辰歌,安澜浅浅叹息一声,也爬上床,紧紧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闻着清香的柠檬味,渐渐酣然如水。
  就在安澜呼吸沉稳后,那双紧闭的幽深眼眸睁开,叶辰歌慢慢侧身,伸出手臂,把安澜抱在怀中。
  他先关闭了台灯,朦胧黑夜中,依稀可辨安澜那如诗如画的眉眼。
  手指轻轻在安澜的眉眼处描摹,笔墨丹青,迷蒙烟雨,万里秀色江山,不如安澜眉眼如画。
  “澜澜,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真的不担心?”
  浅浅一声喟叹,恍若天外梵音,消散在空气中,好似他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夏日的黎明脚步匆匆,天一蒙蒙亮,太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露笑靥了。
  万丈霞光是太阳的探路者,她们在天际曼舞清姿描摹,长袖善舞,舞动出一曲曲大自然最绚丽神奇的浩繁卷帙。
  大自然是最神奇的作家,鬼斧神工,巧夺天工的技艺,波澜壮阔的江山绝艳图绘于天空这张最原始的宣纸上面。
  伴随着第一缕阳光清醒,这是叶辰歌多年的习惯了,也是安澜的习惯。
  为了让怀中的人多睡一会儿,叶辰歌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炽热的阳光,室内沉沉暗暗。
  安澜翻了个身,没有刺眼夺目的阳光,身边又有一个温热的火炉,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淡雅的柠檬香气,她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再次酣然入眠。
  等到安澜睡沉了,叶辰歌这才悄无声息的起身。
  即便他想给安澜一个教训,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轻轻扯动唇角,叶辰歌想,这一生他是彻底败给了一个名叫安澜的人,纵然全世界都无法理解,他也不想逆袭了。
  安澜之余叶辰歌,是蜜糖,还是毒药,其中个别滋味,只有他们能够体味。
  即便是毒药,他也会甘之如饴。
  俯身,在安澜唇角印下浅浅一吻,叶辰歌悄无声息地进入浴室。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时刻,那个原本该沉睡的人,唇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竟然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纵然在夏天,清早的温度,总归比中午低不少。
  安澜拉拉真丝薄被,身体蜷缩,窝在里面,清绝的眉眼,圣洁如雪莲。
  大约七点半左右,小家伙跟着花祭夜起来了。
  客厅里,到处都是熊孩子的尖叫声,不过没有人厌恶这种吵闹,反而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看到叶辰歌下楼,小家伙跑过去抱着他的腿,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爸爸,妈妈还没起床吗?”
  叶辰歌提着小家伙的衣领让他自己站在地上,眉头拧着,话语沉沉,“站好!”
  小家伙撇嘴,“真无情!让宝贝抱抱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儿肉?”
  小家伙怨念十足,叶辰歌凉凉地瞅着他,看得小家伙头皮发麻。
  于是,小家伙心虚了。他抠手指,干干一笑,做了一个鬼脸,拔腿跑了。
  望着小家伙的身影,叶辰歌似乎有些了然了。
  这副表情,好像跟某个人一模一样。
  做了错事,母子两人都是一副心虚的表现。
  大的撒娇,小的卖傻。
  真头疼!
  叶海和苏清陪着老爷子散步去了,小家伙跑着向花祭夜去吐槽了。
  “舅舅,爸爸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阴阳怪气的!”摸黑自己的亲爹,小家伙十分顺嘴。
  顺着小家伙的视线看去,果然叶辰歌不似平素的俊雅清华,周身似有似无的笼着一层阴云。
  怪不得小家伙说他阴阳怪气呢,的确如此。
  花祭夜有些好奇的挑挑眉,昨晚的时候还面色如常,一个晚上就如同阎罗附体,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要是他知道昨晚自己亲爱的妹妹单枪匹马去见安城,关键是安澜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家等着,结果一眨眼就跑到了郊区废置的庄园中,花祭夜的脸色恐怕比叶辰歌更加难看。
  早餐时,安澜没有下来,叶辰歌也没有上去喊她。
  期间,苏清觉得奇怪,还问叶辰歌怎么了。
  叶辰歌只是淡淡道,“没事,欠教训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平时,是谁把安澜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天天把妻子当成女儿来宠爱?
  突然冒出一句“欠教训了”,这反差有点大,表示接受无力啊。
  “吵架了?”苏清放下筷子,淡淡地问了一句。
  叶辰歌头也不抬,“没有。”
  “没有吵架你冷着一张脸,好像人家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小家伙忙不迭点头表示同意,“就是就是!”
  苏清苦口婆心劝说,小家伙随声附和。
  叶辰歌始终淡定无比。
  “辰歌,澜澜是你的妻子,就算她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也要包容她。”
  叶辰歌放下筷子,冷声道,“妈,您不了解情况,就少说几句。要是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去问她。要是这次给她一个教训,以后她不会长记性的!”
  苏清和花祭夜对视一眼,两人一阵狐疑。
  问题这么严重?
  “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叶辰歌优雅起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军帽,重新返回厨房交代了几句,要为安澜留下早餐,随后才离开。
  昨夜会议没有开完他就提前离开了,也不知道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还有安城的事情,叶辰歌头疼地捏捏眉心。
  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虽然叶辰歌一大早就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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