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好些前事,屠凤栖揉了揉眉心,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亦带上了些许疲倦。
素锦见状,犹豫的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姑娘,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姑娘要小心,姑娘的人当中,混进了些不干净的人。”
屠凤栖一怔,低头望着素锦温婉的脸,她还是如前世那般善良,只是这辈子,自己却再也不是那个纯良的四皇子妃了。
素锦以为屠凤栖不信,只将那三人给指了出来,决然道:“姑娘,一定不要被这三个人给害了,她们都不是好人。”
“若是我让你杀了她们,你会怎么做?”屠凤栖忽然道。
她要看看,这辈子的素锦,还配不配呆在自己的身边。若是素锦不愿意与自己一同历经血雨腥风,那她便唯有替素锦寻一个好去处,也算是报答了前世的恩情了。
素锦温婉的脸上闪过一抹惶恐,什么,什么意思?姑娘竟是要自己去杀人?
她心中无比纠结,只是姑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何况那三人想要对姑娘不利,便是死了,亦只能说她们是罪有应得。
“我,我都听姑娘的。”素锦一梗脖子,闭着眼道。
总不过是杀人罢了,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
屠凤栖身子突然一松,果然,素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地扣紧窗台,“好了,你下去吧,桑支会安排好一切,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与她说便是了。”
素锦应声而下。
屠凤栖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何其幸运,哪怕是重来一世,素锦还是那个素锦,还是那个会一心为自己着想的素锦。
平静无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屠凤栖暗暗的告诫自己,这一辈子,定是不能叫素锦再为自己而死了!
入夜,屠凤栖与三个丫鬟——除了桑支和空青,还包括一个唤作“连翘”的新人,来到了锦绣阁的柴房中。
早在好几天前,屠凤栖便已吩咐了镜奴将银朱给带回来,眼下银朱正被关在柴房中养伤。
银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本以为自己定会死在屠燕语的手中,奈何上天有眼,她竟是被人救出来了。这几日好生休养着,虽不说将身上的伤都养好了,但好歹是能活动了。
只是不知,是何人救了她,想要她做什么……
正想着,柴房的门便被打开了。屠凤栖身穿一袭月色压光棉长裙,一张小脸在斗篷中若隐若现,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中,满是说睦涔狻�
☆、第三十七章 收服银朱
银朱手中的汤药险些落到地上,她怔怔的看向来人,不大确定地眯起了双眼,“三,三姑娘?”
“呵——”屠凤栖冷笑,嘴角嘲讽的勾起,“很意外?听说你这几日在三房那儿可吃了不少苦头。”
银朱将汤药放下,艰难地挪动身躯,硬着头皮跪下,“奴婢错了……”
心中颇为五味杂陈,银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威远伯府中隐藏得最深的,竟然是一向被欺压的三姑娘。若是早知如此,她,她便不会起了那等心思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太纵着你们这些下人,太给你们脸面了,才会叫你们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屠凤栖嗤了一声,面上带着三分冷意,凛冽的寒气不断的朝银朱身上压去。
银朱瑟瑟发抖,咬着下唇不知所措。她从未想过,三姑娘竟是如此的有本事!
“你知道锦绣阁中那些叛主的下人们如何了吗?”屠凤栖目光戏谑,朝着连翘点点头。
连翘冷着脸,声音冰冷:“有三个嬷嬷在被发卖的路上出了意外,死无全尸。五个丫鬟,三个被卖到了窑子里,还有两个被卖到了边关给人当媳妇儿。三个小厮,现下正吊在镇国公府的暗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面儿上,那些下人是被她给发卖了,只是实际上,她怎会放过这些曾经害了自己的人?
银朱打了个冷战,没想到三姑娘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那,那她为何要救下自己?
“姑娘,奴婢是被逼的,是三夫人派人威胁奴婢,若是奴婢不帮着她们,她们便要杀了奴婢,求姑娘饶过奴婢这一回!”银朱将头磕得“碰碰”作响,意图博得屠凤栖的同情。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处置人的时候虽然心狠手辣了些,但若是当真见血了,说不得便会心软害怕了。
银朱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奈何屠凤栖只冷眼看着她磕头,便是她将头磕出了血来,屠凤栖仍是面上带着冷笑,不置一词。
银朱骑虎难下,一时有些犹豫,“姑娘……”
“她们要你的性命,你便能为着自己,而起了伤害姑娘的心思?”空青如屠凤栖一般,端着冷笑,“你叛主还有道理了对吧?”
“不,不是的,姑娘,姑娘不是没事吗……”银朱的声音,在空青和桑支冰冷的目光中,渐渐低了下去。
好一个“姑娘不是没事吗”!
屠凤栖冷哼了一声,扭头便往外走,“看来你还没学乖啊,既然如此,那便回到屠燕语的柴房中呆着吧!”
这等不知所谓的丫鬟,不给她些教训,怕是不能乖乖听话了。
银朱一听这话,如何还能淡定?屠燕语的柴房……那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自己完全成了屠燕语发泄怒气的出气筒,稍有不顺,便要被打得遍体鳞伤,而且屠燕语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不,姑娘——”银朱扑过去,只她还未近了屠凤栖的身,便被貌不惊人的连翘给踹开了。她扑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姑娘,求求您,不要让奴婢回去,奴婢知错了,姑娘开恩啊……”
若是知错有用,那岂不是太没道理了些?那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是不是便没人来负责了?
屠凤栖道:“知错?我怎敢求你们知错?叛主的下人,我本不该留你。”
银朱眼珠子一转,似乎从屠凤栖的话中听出了一线生机,连忙道:“姑娘,姑娘您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答应,求姑娘饶过奴婢一回,奴婢不要再回到那柴房中!”
“既是想要活命,那你好歹也得有活下去的价值才好。”空青站定在银朱跟前,目光嘲讽,“如若不然,姑娘为何要留你?”
“奴婢,奴婢……”银朱咬着牙,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奴婢能帮着姑娘对付那些想要害姑娘的人!这府中的主子没一个是好心的,所有人都想害姑娘,奴婢能帮姑娘找出那些想要害姑娘的人,还能给姑娘当探子!”
桑支目光闪了闪,冷冷道:“你胡说什么呢?这府中旁的主子,哪个不是将姑娘当成心头宝?还有,你给姑娘当探子,你本就是别人安排在姑娘身边的探子,我们如何能相信你?银朱,别以为姑娘好糊弄!”
银朱乞求道:“姑娘,姑娘求您相信奴婢一回,奴婢再也不会背叛姑娘了,求您……”
半晌,屠凤栖似乎被说动,难得的低头瞥了她一眼,红润润的嘴唇轻启,“那你说说,谁想要害我?”
她面上甚至带着以往那单纯天真的笑意,只是银朱却是丝毫不敢轻瞧了这个小姑娘。她甚至隐隐觉得,这威远伯府中最后的赢家,定会是眼前这看似天真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想害姑娘。”银朱破釜沉舟一般,沉声道:“不仅仅是三夫人,便是连二夫人和老夫人,都不曾放下过害姑娘的念头。单单凭借三夫人,断不可能想出害姑娘的法子,这一切都是二夫人和老夫人的主意。”
“姑娘,若是姑娘能饶奴婢一回,奴婢可以回到三夫人身边,替姑娘盯着三夫人和二姑娘。”
屠凤栖轻轻的笑了一声,“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需要你?银朱,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有你,一样能盯着三婶儿和二姐姐。如若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知道,那衣裳有问题?我什么都知道。”
银朱身子颤抖,她感觉自己在屠凤栖跟前,根本没有任何筹码,自己觉得能够成为倚仗的东西,在屠凤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想到自己在屠燕语那儿吃的苦头,银朱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欺压,不甘心成为一颗弃子!
她要活下去,她要报仇!
“奴婢……愿为姑娘所用,只要姑娘饶过奴婢一回,奴婢誓死效忠姑娘,此生绝无二心!”银朱声音沙哑。
【作者题外话】:多了一个收藏啦啦啦啦啦啦O(≧口≦)O开熏~
☆、第三十八章 神秘主使
屠凤栖终于勾了勾嘴唇,带上几分真心,“但愿你能记得你今日的誓言。我能救你,也能杀你,不要给我耍什么心眼,连二婶儿我都不怕,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丫鬟。”
银朱心头大石落地,强撑着一口气,朝着屠凤栖磕了个头,“奴婢定不会再背叛了姑娘。”
从柴房中出来,空青满脸疑惑,“姑娘,银朱当真能信任?”
可是姑娘不是说,背叛有了第一回,便会有第二回吗?
月色冷清,屠凤栖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将双手藏到了袖子中,“至少目前,她还不能与我为敌。”
比起银朱对屠燕语的深仇大恨来,很显然她与银朱之间那点儿恩怨,根本就不算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银朱很聪明,自然懂得取舍。
不过,太过自作聪明的人,也不能全心信任便是了。
就在威远伯府中的水被屠凤栖愈搅愈混的时候,镇国公府亦是不平静。从屠凤栖提供的零星线索中,镇国公动用手上的人脉力量,终于追查到了些要紧的东西。
“那人真是这么说的?”太夫人满面震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慕氏冷哼了一声,道:“咱们的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当年的流寇之一,说不定那人是为了逃避责任,才会这么说的!”
镇国公府的人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早已隐姓埋名的“流寇”之一,怎奈那“流寇”竟是连死,都不愿意透露背后的隐情,只说了一句——幕后主使,无人能招惹。
尽管只有这一句话,但也正恰恰应了屠凤栖的猜测——威远伯与夫人的死,不同寻常!
“不大可能是在骗咱们。”
那人是镇国公亲自擒住的,看起来那人似乎还有些良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更是直接自刎在了自己的跟前。而且那句“幕后主使,无人能招惹”,怎么听,都觉得不大对劲儿。
“那么线索到这儿,就是断了?”白氏稳重些,叹气一声,道:“没想到鸢鸢说的竟然是真的。只是如果线索就这样断了,那玲珑和威远伯的死,该向谁追究?”
不是没有猜测过,这一切都是威远伯那些人所为,只是他们到底想的到底要比屠凤栖多些,单凭一个威远伯府,可没有办法让凤玲珑和威远伯中计。
“究竟谁是幕后主使……”太夫人喃喃道。
是谁害了她的玲珑?
夜深人静,无眠的人,却不仅仅是镇国公府上的众人,还有战王府的战王殿下。
“阿湛,自你回到昭都后,似乎还不曾去拜访过太后。”老王爷稳稳地端着一盏清茶,轻嗅一口,“明日你进宫吧!”
司湛正在低头擦拭自己的刀剑,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回答。
但老王爷显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似笑非笑的望着那冷静自恃的青年,道:“听说最近你很关注一个姑娘,先前还特意让卫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