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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两个人长久的沉默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还在嘻嘻哈哈的闹着,这样的一幕特想是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的恩爱夫妻。
许久之后,皇甫少擎搂着牧晚秋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沉思般的蔓延开来,“牧晚秋,我和唐菲儿……要订婚了。”
皇甫少擎感觉到靠在他怀里的牧晚秋身子猛的一怔,但也只是转瞬之间,她从他的怀里仰起头来,目光平静的看着皇甫少擎,他,要订婚了,和喜欢的女人。
“什么时候啊?”
原来,她真的不在意,她那么平静的问他什么时候,就好像现在他们谈论的是和他们不相干的两个人。
四目相视,无言的气氛下,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四周流淌着,她平静如湖水般的清眸,他深邃如大海般的黑眸……
皇甫少擎没有回答她,没有说话。
就在牧晚秋准备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皇甫少擎修长有形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薄唇瞬间封锁住她的疑问以及呼吸,依偎在他怀里的牧晚秋,只觉得小小的空间里越来越热,炙热无比。
皇甫少擎的吻有从一开始的清浅到之后的灼热,连带着他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沉,龙舌攻城略地般的霸占着属于牧晚秋的馨香领地,这不仅是代表着宣泄的吻,更是带着惩罚的吻。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她问他为什么?而不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
牧晚秋没有拒绝他的吻,双臂不由自主的环在他的颈项,她迎接着他的吻,他的炙热,甚至还带着他的惩罚,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明明就是他违约了,是他不要了她了啊。
一滴清泪情不自禁的滴落眼角,滑过她干净的脸颊,滴在两人纠缠的唇内,同时尝到那咸涩的味道,他的吻变得越加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透明的玻璃窗上都被两人炙热的呼吸而染上了薄雾,窗外,冷风肆虐,窗内,热情似火。
两个人似乎都不再满足仅仅的唇内索取,他们如同两个饥渴了许久,寂寞了千年,孤独等待了一个世纪的恋人,火急火燎的开始在沙发上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彼此的呼吸交错着,这是他们的第三次,他却已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要她,极近疯狂。
牧晚秋双手扣在他的脖颈,指尖深深的陷入他麦色的肌肤里,一遍又一遍,彼此透支着所有的体力,仿佛只有耗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封住彼此心间那积满已久的悲凉。
“晚秋……”
窄小的沙发上,皇甫少擎覆盖在瘦小的牧晚秋身上,声音磁哑醇厚而低沉的轻唤着她。
“说你爱我,晚秋,说你爱我。”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重复着他的要求,那呼着热气的呼吸里夹杂的是无尽的悲凉,他似是在忧伤的祈求,又似是在强势的霸占。
是什么都好,牧晚秋只知道,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我爱你。”牧晚秋嘶哑着柔音回复他,她说,我爱你。
他的动作越加的猛烈,连手心的温度都炙热的灼人,他的唇移到她的唇角,轻啄着,“你爱谁?”
“皇甫少擎。”
“我爱你,皇甫少擎,我爱你。”
你知道吗?我也爱你,牧晚秋。
可这份爱,只能坚持到这里……
浓情,悸动,热烈,霸占,掠取,情难自禁……欢爱……
……
黑夜,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皇甫少擎在被子里拉住了牧晚秋的手,十指相扣,他还是残忍的说出了那句话,“牧晚秋 ,我们离婚吧。”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顿时划破所有的宁静,那是一把如尖锐带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牧晚秋的心口之上,被他扣着的手再也感受不到他手心的温暖。
她转了个身,卧在他的胸口,皇甫少擎沉重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她微微动了动唇瓣,在哽咽刺痛的嗓间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节,“好。”
轻轻的合上眼睛,一滴冰凉的泪珠无法控制的打在了皇甫少擎果露的皮肤上。
他说,“这边公司的股份我转到了你的名下,那栋别墅和这所公寓也都是属于你的,霍子墨的医药费你也不用管了,还有……”
牧晚秋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突然仰了起来,含泪的双眸凝视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突然之间忘了该说什么,垂眸睨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继续说,“还有你妈欠的债我也已经 ……”
她的唇堵在了他不停说话的唇上,一秒,两秒,三秒,唇分之际,她惩罚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我都不要,你别说了。”
皇甫少擎舔了舔唇,大手轻抚在她的脸上,耐心的说,“你听话好不好,我不放心你。”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决堤,她重新躲到他的怀里,身体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她带着哭腔的说,“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因为你的安心,就给我那些我不需要的东西。”
他抱紧她,任由她哭着,哭出来或许会好些的,“晚秋,如果一年前的那次订婚宴,我没有放你走,强留下你,你会不会和我订婚,会不会和我结婚?”
她一边哭着一边埋在他的胸口摇头,“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因为没有如果,她也没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第一卷你怎会知道,我是那么的爱着你 094:明明紧张,为什么就不要了呢
那夜,两人彻夜未眠,他们说了好多话,在她记忆里最深的那些事情,竟然都是小时候和别人的打架,对于每次的胜利,她还很骄傲。
他很小的力气揪着她的耳朵,“牧晚秋,你以后不准再打架了,听到了没有。”
她像是很疼的捂着自己的耳朵,“知道了,不是都答应过你了吗。”
他说,“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还是要打他,而且一定要打赢他,知道吗。”
她含泪苦涩一笑,“知道了,到时候我把打赢的照片发给你看。”
他没有说话,她在心里苦笑,连通讯都不可以吗?
许久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牧晚秋,等霍子墨的病好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寄给我一张请柬吧。”
牧晚秋想都没想,直接回绝,“我不要。”因为不管霍子墨的病能不能好,她都不会和霍子墨结婚,这辈子,嫁给他一个,就足以。
皇甫少擎不满的皱了皱眉,他缓缓的说,“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牧晚秋抿嘴浅笑,“我怕会让你带我走。”。
实话实说。
皇甫少擎瞳孔一紧,唇再次贴到了她的唇上,这个女人,今晚给了他太多太多,牧晚秋,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
天色渐亮的时候,皇甫少擎大手轻拍着怀里的牧晚秋,“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天亮了,他们也该结束了。
牧晚秋乖乖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的问了他一句,“如果我问你,皇甫少擎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可以吗?”
轻拍在牧晚秋后背上的大手一顿,心脏一阵揪疼,疼的他呼吸都困难,沉默许久,在牧晚秋就要睡着,以为不会听到他的答案时,低沉沙哑的音质在她耳边响起,“没有如果,别无选择。”
如果有如果,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将她留在身边。
可他还是走了,天,亮了。
原本在工作上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职位,一个总裁,一个仓库整理员,却在去员工餐厅的路上相遇了。
他的身旁依旧站着那个美美哒的唐菲儿,而她,形单影只,孤单一人。
热烈的阳光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照射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身上,他和身边的那个她一直都在讨论着什么,连看她一眼的空隙都没有,他苦涩的低头苦苦一笑,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感受着自己心痛的滋味。
他们就像是两个从未见过的陌路人,他那么的耀眼夺目,而她平凡的站在人群中,他不会去回眸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皇甫少擎闻到了她秀发的淡淡清香,特意的经过这里,只为确定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昨晚哭肿的眼睛有没有好一些。
一周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见面,牧晚秋每天过着忙碌的生活,上班,下班,去医院看霍子墨,晚上去打工。
医院里说已经找到了和霍子墨配型的骨髓,但是需要一笔不小的数目,牧晚秋不想动皇甫少擎给她的钱,花了他的钱就好像连自己对他的感情都卖了一样。
可即使她把自己的每一天都排的很满,忙的连吃饭都狼吞虎咽的,可还是能听到所有人都在说着,关于皇甫少擎和唐菲儿要订婚的消息。
小小的她坐在货架中间的木箱上听着几个同事讨论着皇甫少擎和唐菲儿的爱情故事,她们都可以去写小说了,个个说的比当事人都清楚。
一辆叉车插着大木箱往牧晚秋这边走来,视线的盲区让司机根本看不到牧晚秋的存在,在司机模糊的能看到前面还有个人坐在那里的时候,猛然的打了一个方向,叉车上的大木箱被货架撞到了地上,而地上坐着的是牧晚秋。
牧晚秋突然感觉有黑影朝着她袭来,她抬头看着大木箱就要砸在她的身上,她刚想要站起来躲开,叉车的车身就撞到了另一个货架,“哗哗啦啦……”“乒乒乓乓……”一阵阵杂音,还有目睹这一切的员工的惨叫声。
惊慌之际,牧晚秋感觉一个重物从天而降般的砸在了她的后背上,连疼痛都还没有感知到,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知道自己要晕倒了,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叫了一声,“我还在这里。”
可她的声音太弱了,诺大的仓库里现在一片混乱,根本没人听到她求救的声音。
晕倒的牧晚秋被埋在了层层叠叠的货架之下,没人知道。
因为是仓库里自己员工的失误,以前的那个胖女官已经因为和牧晚秋打架而被莫名离职,新上任的主管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让工作人员赶紧的自己收拾,只希望在被上级知道之前,把现场的混乱降到最低。
刚好经过监控室的皇甫少擎听到里面值班的两个员工在讨论着,“仓库那边出了点事,你看那个新上任的主管吓到屁滚尿流的样子。”
另一个员工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人员伤亡。”
开始说话的员工,“要你多管闲事,人家主管都没你着急。”
“可是…… ”
“仓库那边怎么了?”一道冷戾严峻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的讨论,在两人看到进来的是总裁大人的时候,顿时也是吓得,就如刚才那个所风凉话的员工说的,屁滚尿流了。
皇甫少擎盯着监控视频上乱作一团的仓库,他在努力的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为什么看不到。
“说话!”皇甫少擎歇斯底里般的冷吼一声。
两个值班人员这才被吼回魂魄来,“半个小时前,仓库开叉车的司机出现了失误,具体也没太看清楚……总……总裁。”
“通知人员去仓库帮忙。”话音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