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只盯着我看?”
“莫非你欺我是女性,才故意刁难于我?”
赵平的确是不服欧阳纤芊一个女人,军衔升得比他快。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娇柔的存在,在其他岗位上发展如何他不知道。
但在军区这种靠实力的地方,女人要晋升得比男人快,压根不可能。
“难道女人在各方面的条件,不都逊色于男人。”
“那样,凭什么你一个女人却比男人成就要大?”
“莫非我刚刚的实力,还不能叫赵少校信服?”
“要不要再来战?”
上校大人已经不知道说眼前的男人什么了。
所以对方若还不相信她的实力,不介意把他打个半死。
“军区比你身手好的士兵多了去,怎么不见得他们的军衔有你升得快。”
“所以你别试图拿武力强弱,来衡量军衔的高低。”
这男人摆明就是针对,欧阳纤芊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
便懒得继续跟他掰扯。
“既然赵少校对任何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那我再说什么也无用。”
“所以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真要继续看到不痛快,你可以继续想法子整蛊我。”
“至于现在,抱歉,我还赶着回家,就不奉陪了。”
欧阳纤芊发现跟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话,简直浪费她的唇舌。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回家,跟权悦玩耍呢。
“说不过就想走人,欧阳上校向来如此。”
“随你怎么想,本上校只知道这会儿不想跟你继续扯淡。”
“你说我要是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军区所有战士,日后你在这里还会有立足之地吗?”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见她真的要走,赵平赶紧堵住她的去路。
“你真的不怕我把刚刚给司令那个U盘中的事,说出去?”
“要知道很多人都喜欢看热闹,他们不会去管我的话,是真是假。”
欧阳纤芊立住脚步,看着眼前走不让她走,又不断诋毁她的男人。
她无奈道。
“赵少校这么缠着我,是希望我做什么,说吧?”
“我承认设计陷害你,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不过,我的所有计谋都没成功,更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呢?”
“我想请欧阳上校放我一马,行不?”
欧阳纤芊嗤笑。
“看来赵少校这是把我当圣母了。”
“被人算计了,还能不计前嫌去替你说话?”
“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就能解救我,求上校大人成全我,成不?”
“我已经说过,对于你的事,我不火上浇油,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别在这里妄想,我会帮你。”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着绕过赵平的身体,直往军区门口走过去。
赵平看上校一点面子都不给,脸色异常难看。
“本来我还想着,若是你这件事帮了我,我可以给你提供点神秘幕后人的消息。”
“既然你如此不顾忌什么的战友情,那就别怪我等着看你将来被幕后人折磨的一天。”
虽然赵平的话很有吸引力,但欧阳纤芊并没回头。
先不说赵平手上有没有那幕后人消息,就算有以他记恨的心里,就算她真帮忙了,赵平也不可能心甘情愿替她做什么。
欧阳纤芊到军区门口的时候,她家权先生已经等候在那里。
上车后欧阳纤芊大概将今天的事,报告给权先生,刚刚赵平那一段,她隐去没说。
她怕说了,权先生又忍不住去修理人家。
她不希望权先生做这种事。
除了这件事,今天欧阳少校最感触的事,莫过于他们的儿子。
“我有种不知不觉,小家伙已经长大的感觉。”
“过年,他就十岁了,的确是长大了。”
“咱们决定把小家伙放京都,是正确的选择。”
“司令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已经不一样。”
“他说假以时日,咱们的儿子,绝度会达到咱们预想不到的高度。”
“他底子打得好,又有老爷子全身心的教养,有如今的气势,很正常。”
“老爷子现在先帮他练就摄人的气势,等这种特质练到极致。老爷子将会慢慢教他,如何让自己的气势做到收放自如。也即教他隐藏自己的气势,以便某些时候迷惑敌人。”
“在这方面,咱们再如何教,也比不上老爷子。”
“小家伙喜欢这些东西,难怪跟老爷子的感情,日渐深厚。”
“咱们这儿子,绝对是一条龙。”
“咱们就坐等着他将来给咱们挣荣耀回来吧。”
第116章 死缓,绿帽王
却说葬礼现场,还不知道他们做的事,已经被人知道的杨晓静。
亲自给老太太以前相交甚好的朋友,一个个打电话过去,相邀他们来参加老太太的葬礼。
结果这个说人不在H市、那个说身体不舒服,反正个个都有理由推脱,有的人甚至连电话都不肯接。
受了一肚子气的杨晓静,将手机狠狠往地上摔,开口大骂这些人将来没人送终。
嘴上虽过瘾,但没这些观众,她今天的戏就唱不下去。
到最后无奈,她只能给几个曾经有过往来的媒体,打了电话。
那些大的媒体,表示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其实是,他们已经得了内幕,知道这杨晓静现在是在作死,他们自然不会傻傻跟着去死。
好在有三家二三流的媒体,表示他们感兴趣,会过来现场。
总算有点眉目,杨晓静这才返回葬礼现场,跪在距离棺木一米开外的地方,开始哭灵。
“妈喂,我的亲妈,您死得好冤,女儿无能,到现在还不能将害你的贱人,送上法院。”
“女儿已经将她的罪证都搜罗好了,您老人家若在天有灵。”
“一定保佑那贱人不得好死。”
“那个贱人不仅害死你了,还把为您报仇的菲菲送进监狱。”
“害菲菲没办法来送您一程。”
“您一定要保佑菲菲,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在监狱里被人欺负。”
“……”
听说她在灵堂作妖的穆子彦,赶过来就看到那个,他以为已经走了的女人。
此刻正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跪在灵堂前,看着好像伤心得不行的样子。
听她嘴里一字一句的诅咒。
他抬脚走到杨晓静身边,阴深深地说道。
“奶奶说她想跟您,再好好亲近亲近一番。”
“她让我跟您说,请您摸摸她的脸,再帮她输个她喜欢的发型。”
“她还说,她被人推下台阶,被车撞到头,脸上有伤口,很丑。”
“希望您再帮她画一个精致的妆容。”
“她说您满足了她这些要求,她就会如你所愿,惩治那两害死她的贱人。”
在努力挤眼泪的杨晓静,见穆子彦出现,本来担心他拆穿她的伪装。
见他没这个意思,正想松一口气。
结果听到穆子彦这一句比一句让她毛骨悚然的话。
心里有鬼的杨晓静,本来就不敢跪在离棺木比较近的地方,就是害怕棺木里面的老太婆。
在离棺木不下一米距离外的地方,她都是硬着头皮跪在那里的。
这要是往棺木边上靠近,杨晓静担心自己会吓得屁滚尿流。
再让她去摸老太太的身体,她估计自己得吓晕过去。
但若自己不上前,刚刚自己的一番戏,岂不白唱了。
进退两难的她,简直恨死穆子彦了。
最后灵机一动,杨晓静仰着满脸的泪痕,看向穆子彦。
“子彦,你是不是听错你奶奶的话了?”
“按理这些事我来做,是我没错。可我想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害死她的人。”
“所以你应该打电话叫那个害死她的人过来才对。”
“而不是在这里对你亲生母亲说这些话。”
穆子彦就知道在这女人心里,压根一点亲情都没有。
害死老太太就算了,现在竟然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还敢来这里撒野。
今天他非要教训教训,这个害死亲母的女人。
“奶奶不想让你口中那个害死她的人碰她,她怕那个人见不得她好,把她画得很丑。”
“另外她还说,你最清楚她喜欢什么发型,喜欢什么妆容。”
“她怕你不愿意为她一个过身的人,做这些事。特意让我告诉你一句,你已经一年多不曾叫过她,看过她。”
“这是她最后一次要求你给她做这些事。”
“在这之后她就归于尘土,无论你是恨她也好,怨她也罢。”
“在你伸出那一脚时,她都已经还清。”
心里本就被穆子彦刚刚一番话,吓得浑身发寒的杨晓静。
再听到穆子彦这明显意有所指的话,配上灵堂这幽深森冷的氛围。
杨晓静的身体开始发抖。
通体生寒的感觉,越发浓烈。
她有种拔腿逃跑的冲动,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忍着发抖的身子,忍住发慌的内心。
她站起身,带着赴死一般的心情,往棺木的方向移去。
心里祈祷着,这一米多点的距离,永远不要到尽头。
那样她就不用过去看那张,死人脸。
更不用去碰那个死老太婆。
可偏偏穆子彦不如她的愿。
他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的身子,大步走到棺木旁。
“您看看,奶奶的眼睛一直不瞑目呢。”
“她一定一直在等你帮她化妆梳头呢。”
杨晓静一直闭着眼睛,就是不去看棺木中的老太太。
穆子彦干脆抓着刚刚被他搀扶的那只手,直接探进棺木中,把杨晓静的手放到老太太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叫杨晓静差点叫出声。
急欲收回手,奈何穆子彦却把他压得死死的。
穆子彦甚至可恶地在她耳边,吹着气道。
“奶奶说,您和欧阳菲菲害得她浑身好冰冷,她想要你们帮她暖暖身子呢。”
“欧阳菲菲没来,这个任务就只能由你一个人来完全。”
“所以,自觉点把另一只手,放到奶奶脸上来。”
杨晓静死命咽着口水,死命喘着气。
“穆子彦,我是你母亲,你这样吓唬我,就不怕招天谴吗?”
“弑母的人都不怕招天谴,我只是实话实说,哪能招天谴?”
“你乱说,谁弑母了?”
“要不要让奶奶亲口告诉你,她说怎么死的?”
“不……不……不,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先去休息一下。”
感觉到杨晓静的身子,一直在发抖,穆子彦丝毫不为所动。
“刚刚不是哭得很起劲,怎么这会儿不继续去哭了?”
“你这会儿脸上的苍白可比刚刚粉扑出来的真实多了。”
“这会儿再去哭,绝对比刚刚假哭假悲切真实多了。”
手上的冰冷感觉,越发明显,杨晓静真的不想再继续了。
她担心继续下去,她的胆会被吓破。
“你放我走,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