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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刚起身,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历墨淮沉着一张脸进来,带进来一股冷冽的气息。
“二哥?”
星瑶怔愣,随即樱唇微微一抿,走过去环着他的胳膊,“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男人拧眉看她,不答反问,“吃过饭了?”
。。。。。。
星暖从医院的食堂里买了两份肉粥,又给星瑶买了几样洗好的水果,拎着往病房回去。
从电梯里出来,眼神瞥见病房外面一抹眼熟的身影倚墙而站。
心里卧槽一声,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那对着几个路过的护士搔,首弄姿的死货不是阮麟又是谁?
恶心,猥,琐。
妈,的在医院对着人家护士小姐频频拿那双桃花眼放电也是够了,迷的几个小姑娘晕乎乎的。
星暖目不斜视,打算装作看不见。
也不去管大晚上的这死货男人为什么会在外婆的病房外面站着,星暖敛了敛眉心,刚要推门进去。
阮麟长腿一伸,挡在她前面。
那张蛮好看的薄唇一开口就是,“哟,是你啊,大晚上的没仔细看,我还以为是哪座会移动的飞机场呢。”
“。。。。。。”我飞泥煤!
星暖忍,在贱人面前不能掉了自己的素质,呵呵两声,“阮先生真是爱开玩笑,这么歧视飞机场,那我祝你以后死在哪头奶牛身上。”
想了想,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句,“*****才好。”
阮麟反应极快,怼了回去,“啧,像你,可得好好祈祷一下,看看将来有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飞机场上*****。”
“。。。。。。”日,你全家啊!
星暖手里的粥差点往这贱,人身上泼去,病房的门从里面打开,星瑶站在门口。
“暖暖?阮麟也在?你们在干什么呢?”
“。。。。。。”门外一瞬间有些尴尬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被老姐听见了没有。
。。。。。。
星瑶不放心,晚上坚持要留下来给外婆守夜,历墨淮也没勉强她,将心比心,他懂。
今晚夫妻俩留下来,星瑶让星暖回去休息。
天色太晚,历墨淮踢了一脚门口的阮麟,让他把小姨子安全送回去,路上小心。
阮麟“。。。。。。”
星暖不大想跟阮贱,人同一路回去,于是开口,“姐夫,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就不麻烦阮先生了。”
历墨淮耳朵里对这一声姐夫很是受用,于是微微端了长辈的姿态出来,“听话,女孩子家一个人晚上打车不安全,让阮麟送你回去,我跟你姐姐才能放心。”
星瑶也点头,“是啊,上回你不就出过一回事了?”
星暖撅嘴,姐姐姐夫在一条战线上,她不大敢再继续找理由拒绝了,怕他们嗅出什么东西来。
死丫头。
阮麟眯了眯眼,心里反骨作祟,她越想撇清,他就越发恶劣地想收拾她。
“是啊,二哥和二嫂说得对,反正送你一程也费不了多少时间,走吧,妹妹。”
“。。。。。。”
星暖不知为何,听他那一声“妹妹”,耳根忽然红了一下。
。。。。。。
病房里有家属陪寝的单人床,上面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和被子,不过只能睡得下一个人的样子。
夜里十点多,星瑶已经困的不行了,打着哈欠被历墨淮抱到了单人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轻声哄道,“睡吧。”
星瑶困倦,嗓音糯糯的,“二哥,不然你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能行的。。。。。。”
“能行?”
历墨淮手往她脸上捏了一下,“嗯?你忘了自己肚子里揣着颗金蛋了是不是?我能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星瑶抿唇,“那你身体不是还没好利索嘛。”
什么没好利索?
历墨淮粗声道“睡觉,眼睛闭上,看什么看,再看劳资吻你你信不信?”他作势真的要吻过来。
“。。。。。。”
星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樱色的唇抿紧一条直线,就怕他真的不要脸地在外婆的病房里吻她。
小娘们。
小娘们。
历墨淮哼声,抬手替星瑶掖好被子,把病房里的大灯关掉,开了光线柔和的暖灯。
星瑶困极了,盖着被子没两分钟呼吸就浅浅地响起来。
或许是真的有二哥在?所以即便是在医院,她也睡得安稳,一只手柔软地捏着历墨淮的食指。
。。。。。。
后半夜医生过来查房,历墨淮冲医生点点头,出去吸烟区域那里抽了根烟。
抬手看一下腕表,深夜两点零五分了,外面大雨倾盆,站在没有空调的走廊里,冷风哗哗的灌着。
历墨淮吞云吐雾,拿手机拨打电话。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扔了手中的烟头,心情极好地折身回了病房,带进去一身清冷气息。
。。。。。。
第二天一早,星瑶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有二哥的身影了,只有一位五十多岁的护工阿姨。
床头那里贴了一张便签纸。
他早上要去公司开会,中午会抽时间过来医院陪她吃午饭。
他的字迹如他的人一般,隽逸沉稳,落款那里还显眼地写了“老公”两个字。
星瑶咬咬唇,心里甜丝丝的,把便签纸塞进包包里,起身去卫生间里简单地洗簌一下。
外婆是八点多的时候醒过来的。
老人家脸色苍白憔悴,看见星瑶,眼睛动了一下,嘴唇颤颤的,想说什么,可是星瑶听不清楚。
护工阿姨把医生找过来,给外婆做了检查。
星瑶有些紧张,一直问医生外婆的身体怎么样。
医生理解家属的情绪,缓声安慰她,“您放心吧,老人家只是精神上受了刺激,这几天好好休养,注意不要再刺激病人就行,问题不大的。”
星瑶一颗心放下来,转身回病房的时候护工阿姨正在拿棉棒给外婆沾了水润一下嘴唇。
“外婆。”
星瑶抬步过去,低眸就看见外婆复杂地看着她,眼底是她看不懂的神色,失望。。。心疼?
星瑶心念一动,微微有些心虚。
本来是打算把跟历墨淮领证的事情告诉外婆的,但是前一段时间外婆受邀去了上海开一个学术研讨会,星瑶没找到时间跟她说。
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
况且肚子里还怀了宝宝。
心虚不止是一点点,尤其是外婆那样的眼神,星瑶更是心里打鼓,想起昨晚星暖说的,不知道是不是顾清雅。。。跟外婆说了什么?
“怎么样,您还觉得哪里难受吗?”
星瑶抿了抿唇,接过护工阿姨手里的棉棒,让她先出去,她自己来照顾就行。
外婆看着她,气息微弱,“瑶瑶,你老实告诉外婆,你丈夫真的是历家的那位大少爷?”
“。。。。。。”
星瑶心里一个咯噔。
外婆问的是她的丈夫。。。她已经知道她结婚的事情了?那无疑,是顾清雅跟她说的。
“外婆,。。。。。。”星瑶舔了舔唇,“您听我说,我。。。。。。”
“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声音陡然严厉下来,外婆眼底透着坚毅,看着她。
“。。。。。。”
星瑶背脊一僵,不敢再含糊隐瞒,嗫嚅着回答了一个字,“是。”,承认了。
“你。。。。。。”
外婆脸上透着失望,呼吸急促了几下,不过好在很快调整了过来,又是心痛,“你母亲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瑶瑶,你。。。。。。”
事实上顾清雅说的是,星瑶的丈夫,和陆文祥有血海深仇,他娶星瑶很大的可能,或许是为了报复陆文祥?报复陆家?
顾清雅说自己的话星瑶不会听,所以才找了自己的母亲。
星瑶是外婆从小看着长大的。
姐妹俩都是老人家心尖尖儿上的肉,如果星瑶。。。真的跟父亲的仇人结婚了,那。。。。。。
外婆当时就气急攻心晕倒了,就是昨晚星暖说的那样。
。。。。。。
病房里安静得异常诡异,九点多,星暖到的时候明显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不对劲。
外婆好像。。。哭过了?眼睛有些肿。
老姐好像也哭过了,吸着鼻子在卫生间里拿温水给外婆清洗衣物,安静得可怕。
星暖也不大敢放肆了,提着步子走过去,乖乖糯糯地叫了一声,“外婆。”
外婆点点头,看见她,心里好受了一些,又皱了一下眉心,“你母亲呢?她。。。。。。”
星暖心里微微膈应,“您忘啦,她现在是大导演,巴不得跟我们撇清关系呢。”
“。。。。。。”
外婆眼神转了转,没说什么。
洗手间里水声哗啦啦的,里面的人忙了半天都没出来,一件衣服都能让她给洗出花儿来了。
最后还是外婆叹息一声,闭上眼睛,“暖暖,让她回去吧,怀着身子,别在这儿呆着了。”
“哦。”
星暖慢腾腾地哦了声,不知道老姐和外婆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进了里面的卫生间里。
星瑶已经把衣服洗好了。
一双眼睛出神地盯着洗手台看,微微有些红着,哭过了?
星暖抿唇,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顾小瑶,你没事吧?你跟外婆肿么啦?”
“没事。”
星瑶摇头,把盆子里的衣服拿起来,星暖连忙抢着拿过去,看她一副神思不稳的样子,担心道“要不你先回去吧,外婆说你在医院呆久了对小宝宝不好,这里我来就行了。”
。。。。。。
住院楼的门口,星瑶碰见了戴着墨镜一身修身套装的顾清雅,急匆匆地踩着高跟鞋往里走。
想装作视而不见,顾清雅却叫住了她。
“星瑶!”
她站定脚步,脚上的八公分牛皮鞋比穿平底鞋的顾星瑶整整高了一个头出来,更显得身姿修长的。
“顾女士有事吗?”
这样生疏的称呼让顾清雅微微皱眉,但还是说道“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恰好,星瑶也有话要同她说,于是点头,“那去对面的咖啡厅吧。”
顾清雅略微意外,但很快想通,星瑶怕是要质问她了,关于母亲昨晚住院的事情。
医院对面就有一家小咖啡馆。
上午的光景,又是工作日的,咖啡馆里冷冷清清没有人。
星瑶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服务生拿着单子过来,顾清雅点了一杯黑咖啡,又点一杯果汁,特地嘱咐服务生,果汁要常温的,别加冰块。
星瑶抿唇没说话。
她兀自说道“我当年怀你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吃甜的,喝的也是甜的,甜一点好,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漂亮。”
“。。。。。。”
星瑶没接话,淡淡地垂着眼睫,心想口味这个东西也能遗传的吗?她最近这段时间也是特别喜欢吃甜的。
等服务员把点的东西端上来,顾清雅优雅地抿一口黑咖啡,这才缓缓地开口。
“星瑶。”
她从随身的黑色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星瑶看清楚了,又是一张银行卡。
“顾女士银行卡挺多的,怎么,这回卡里有多少,一千万?”星瑶扯唇,语带讥诮。
顾清雅把银行卡放到铺着流苏桌布的圆桌桌面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是房契。
“卡里有八百万,还有这个,是我在巴黎的一处房产。”
顾清雅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星瑶,你必须要跟你丈夫离婚,离开他,越远越好,知道吗?”
“。。。。。。”
她的语气让星瑶心里一怔,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星瑶,你的丈夫,你了解他吗?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