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落流年-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宾馆的房间里呆看着电视,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比郁闷,郁闷得直想哭。
  “可是我……”她总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好像错过了他这个生日,就天塌地陷一般。
  “好啦。别钻牛角尖了。”他笑着说,“等你回来了,我们在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庆祝,去上次去的海边怎么样?”
  她还没有回答,他就自己“啊”了一声,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糟糕。现在排的这部戏12月开始演。等圣诞好了……或者新年。”
  他一下就把计划支到明年去了,她在电话这头更郁闷了:“我不要我不要。”
  “乖,听话。”他的声音正经起来。
  “那,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她收起了小性子,“不要到时候又说忙。”
  “不会。”
  “哦……”她悻悻地答应着。
  电话挂断了没多久,他又打过来:“对了,忘了跟你说,齐诺打电话给我。”
  “哎?什么?”她惊诧地问。
  “问我你为什么不翻译他的新书了。”
  “我跟他说过啊,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出版社又急着要出中文版。”
  “他好像不相信。”陈洛钧轻描淡写地说,“觉得是我不让你接了。”
  “什么?”齐诺这人是什么逻辑?
  “嗯。跟我说了很多,你跟他只是工作上的关系,绝对没有其他事情,让我理解。”
  雪容差点吐血。
  “阿洛……他这人奇奇怪怪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嗯。”他笑笑,“你还是跟他说清楚吧,不然我罪过可大了。”
  “我知道了。”她想想又觉得不对,“他怎么会直接找你的?”
  “我不知道。”他很坦荡地说。
  挂了电话,雪容赶紧打给齐诺。
  “齐诺先生啊,我拜托你,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行不行?牵扯到我男朋友算怎么回事?”
  “那我总要各种办法都试一试啊。”齐诺满不在乎地说,“我觉得你很听他的话,就找他试试喽。”
  “谁说我很听他的话了?”
  “感觉。上次他来香港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那你感觉错了。”雪容嘴硬,“我不接你的书是没办法的事,你找他也没用。”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齐诺得意扬扬地说,“我跟出版社说了,这本书不让你翻的话,我下一本书的翻译版权就不签给他们了。况且你都已经看过了,说不定翻起来比找其他人还快。”
  雪容被他搞得头大:“那等出版社来找我再说吧。”
  “他们会找你的,等着吧。”
  “对了,你跟我男朋友说的是英文?”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齐诺的伦敦音特别重,不习惯的人听起来很费劲,何况陈洛钧应该中学毕业就把英文丢了吧。
  “你上次问过了啊。我又不会说中文。他英文挺好的,跟我说话完全没有问题啊。”
  “上次面对面地说还好,这次电话里也是?”她还是不太信。
  “要不要我告诉他你这么瞧不起他?”齐诺坏笑道。
  “你……”她气得半死,“我不跟你说了。”
  “好啊。等着出版社来找你吧。”齐诺又强调了一遍,“好好翻哦。不然我从香港杀去找你。”
  雪容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
  她觉得应该有人教教齐诺“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意思。这么赤裸裸地跟陈洛钧说他俩没别的什么关系,不是给他添堵嘛。
  她头大如斗地提醒自己,回去见了面要好好解释一下,否则他说不定又要憋在心里郁闷很久。
  只是她好不容易回了A城,却一直没见到陈洛钧。
  他先是忙着排话剧抽不开身,接着又开始做《逐鹿》的宣传,当空中飞人的频率比她还要高。
  直到月底 ,他们才终于见到一次面,还是在机场碰见的。
  雪容跟两个同事一起出差,正在行李传送带边等箱子,远远地就看到陈洛钧他们剧组的一行人走了过来。
  “看那边看那边。”雪容的同事捅捅她,眉飞色舞地说,“陈洛钧!还有韩远!”
  雪容往那边看了一眼,不小心正好撞上了陈洛钧的眼神,顿时不好意思地别开脑袋。
  她心如擂鼓地站在人群里,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头都不敢抬。
  “好帅啊……”她的同事还在旁边做花痴状,“你说我去找他要签名会不会被拒绝?”
  “我不知道。”她低着头,想到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结实而柔软的身体,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雪容他们先领到了行李,转身走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刚好往她的方向看过来,给了她一个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微笑。
  她的心仿佛被这个笑填得满满的,好像一脚踏进云里,整个人一下子轻飘飘的。走到出口她才发现已有很多影迷来接机了,把到达大厅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她们好不容易才挤到人群的尽头,还没来得及喘气,身后就听见有人尖叫:“他们出来了!”
  人潮从她身边汹涌而过地奔向身后,她被撞得几乎都站不住身体。
  第二天她跟同事结束了工作,一起去吃火锅时,看见店里的超大电视屏幕上正在播前一天的娱乐新闻,陈洛钧在首映礼的现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对着一排记者的闪光灯从左到右地笑过来,有人提问时他则会极其绅士地微微低头,把耳朵凑过去听人家的问题,再认真地作答,语调平稳、言辞流畅、不紧不慢,脸上始终带着礼貌而迷人的微笑。
  那个笑,跟平时揉她脑袋时的笑绝对不一样。
  他在台上光芒四射,一点她熟悉的影子也找不到。
  结束了三天的工作,在去机场准备回A城的路上,雪容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竟然全是江海潮打过来的。
  她心头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拨回去时脸色都变了。
  “容容,你在哪里?”江海潮的声音听起来倒还正常。
  “在去机场的路上。下午两点的飞机回A城。”
  “你到了机场直接买回B城的票吧。”他说,“你爸爸……”
  他没有说下去。

Chapter10 你的容容
  B城下起了雨。
  这座南方的江边古城在冬雨的笼罩下,透着一股悠远而宁静的沧桑气息,连医院也显得分外安详。
  雪容下了出租车就一路狂奔,在快要冲进一楼的大厅时看见了江海潮。
  他刚从电梯里出来,面沉如水,在看见她时,脸上的表情先是凝固了一瞬,接着眼底便漫起了难以启齿的沉重和悲伤。
  他一言未发,只是远远地对她摇了摇头。
  她停下脚步,像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用充满了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江海潮走过来,在她身前站定,先是语气凝重地叫了一声容容,接着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又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带我去看看。”她极其镇定地说。
  江海潮犹豫片刻,便转身再度往电梯走去。
  雪容跟在他身后,死死地把手指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海潮看着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终于低声说了一句:“昨晚,突发心肌梗塞。”
  雪容不信。她咬紧了牙关紧紧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影子,对自己一遍遍地说“我不信”。
  从电梯里出去,江海潮先是跟什么人低声交谈了两句,才带她进了一间病房。
  三张病床上只有最里面那张有人,雪容跟在他身后走过去,站在床脚看了一眼。
  那不是她爸爸。那个干瘦枯萎毫无生气的老人,不是她亲爱的老爸。
  江海潮只让她看了一小会儿,就连拖带拽地把她从病房里拉了出去。
  雪容靠在走廊的墙上,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你先到那边坐一会儿。”江海潮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排椅子。
  她听话地走过去坐下,远远地看着他跟别人商量着什么。
  她其实明明能听见他在说什么的,脑子却好像裂成了碎片,没法把他的话转换成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过了很久,江海潮往她这边走来,站在她面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容容”。
  她抬起头来,漠然地看着他。
  他接着跟她说了一大串话,什么手续什么遗物之类的,她统统没有听进去。
  他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都办好的。”
  她点点头。
  “我帮你打电话给陈洛钧?”他又问。
  这回她使劲地摇了摇头。
  “让他来陪陪你。”
  她还是摇头。
  江海潮只得作罢。
  接下来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个沉默的木偶,脚步虚浮,只是呆呆地听从他的指挥,不想思考,也不敢思考。
  江海潮带她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套间,一步都不敢走开地在厅里守着。
  雪容则抱膝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电视。
  “容容,你伤心就哭出来,不要憋着,啊?”江海潮坐在她面前。
  她摇了摇头,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地换过来。
  这样的状态足足持续了两天。她几乎两夜都没有睡过,只是盯着电视,看到娱乐新闻时会下意识地停一下。
  陈洛钧不时地在电视上出现。
  有记者问他:“这么多打戏拍下来是不是很辛苦?”
  “辛苦是辛苦。不过值得。”
  “是不是看到前两天创纪录的票房就觉得值了?”
  他含蓄地笑笑,没有作答。
  又有人问:“听说你最近的工作重心转到了话剧上,已经半年多都泡在剧场,推了很多电影的片约?”
  “对。”他点点头。
  “为什么?”
  “我还是比较喜欢舞台。”他神色认真地说,“舞台是瞬息万变的,容不得一点点差错和重来。在台上的每一分钟都是在以最快的速度燃烧自己的能力和生命,那获得的成就感也是其他事情都比不上的。”
  一说到这个,他似乎就起劲了,还想再说下去时,另一个记者插进来问:“上次跟你在一起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那次可能是有点误会。”
  “那你现在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是什么状态?”
  “我现在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工作上,没时间考虑这些。”
  他微微一笑,笑得潇洒流畅,犹如光风霁月,明朗乾坤。
  雪容默默地换了个台。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看一部无声的电影,整个电影院里只有她一个人,对着惨白的大银幕,不知道别人在演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此陌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看不见灯塔的一叶孤舟,漂不到岸。
  “容容。”江海潮又走到她床边坐下,“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她乖巧地关了电视钻进被窝,摸到手机按了“阿洛晚安”四个字发出去。
  第二天早上她在殡仪馆又一次见到了爸爸。他躺在那儿,平静安详,好像下一秒钟就会醒过来,跟她说:“容容,走,爸爸带你去吃竹鹤楼的灌汤小笼包。”
  她想把他拽起来,却知道自己不能,于是手便一直抖。
  告别厅里很安静,除了她和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江海潮,便没有第三个人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走了进来,像是无边无涯的黑暗中的一抹微光。
  他径直走到雪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她只来得及呼吸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