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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做晚饭了。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两人终于忙完,刚把菜端到桌上,朱景就看到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的。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她光着脚站门口插着腰喊,“有什么事吗?”
小男孩手里拎着个红色的塑料袋子,趴在铁门上喊,“我太太让我给你们送瓜的!”
太太?
谁啊?姨奶奶?
朱景想着,往院门走去,刚下了阶梯,就脚烫的又跑回去了。穿了拖鞋才又走了过去,她一边开门,一边问,“你爷爷姓李吧?”
他表舅姓李。
小男孩晒的黑溜溜的,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腼腆,点着头回答,“是啊是啊!”
那他说的太太就是姨奶奶了。
朱景领着他往屋里走,“你太太让你送来的什么瓜啊?你吃晚饭了吗?”
小男孩举起塑料袋,笑的眼睛弯成月牙,“是香瓜!”
宁萧端着米饭过来,他在厨房听到声音,也低头问他,“你吃过饭了吗?”
小男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还没呢!”
朱景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打开一看,两个浅黄色的小圆瓜躺在里面。她伸手拍拍男孩的肩膀,“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呀?我们有鱼哦!”
鱼是下午宁萧在后面河里钓的。
说到这个鱼也是有故事的,午饭后朱景要睡午觉,宁萧却摇头,说屋子后面有条河,车里有钓鱼的工具。
朱景说:“然后呢?!”
宁萧理所当然的回答:“钓鱼啊!给你加餐。”
朱景不屑,“后院鱼跟成了精的一样,你能钓到它?”
宁萧挑眉:“也许我们可以打个赌。”
朱景摊手无所谓,“没问题。”
赌注是谁洗碗。
然后朱景输了,她要在回上海后,洗一个星期的碗。
小男孩本来是拒绝的,但在朱景的各种诱惑邀请下,最后还是坐在桌子上跟他们一起吃。
小男孩叫李孟,孟子的孟,下学期读二年级。
李孟话可多了,叽叽喳喳个不停,说着说着突然又唉声叹气,“他们都会骑自行车了,就我还不会,上学时肯定会被同学笑的。”
朱景拍着胸脯豪气冲天,“自行车那么简单,我来教你!”
李孟唰一下蹦起来要回去拿自行车,刚跑到门口,院子门外就有人在喊:“小景在家吗?”
朱景听到声音,拿筷子的手一顿,这个女人的声音她还是认得出的。
她抿了抿嘴,放下筷子起身,手却突然被宁萧按下,他说:“我去吧。”
朱景摇头,“应付得来。”
她说着,走到门口,弯腰跟李孟说,“要不然明天再教你?”
李孟点头蹦蹦跳跳就走了。
等他离开后,朱景终于对门外的女人说:“二姑,你来了?”
她二姑嫁到县城里,离家挺远,看来消息已经传过去了。
他们回来的这几天,时不时有村子里,好奇的人站在他们家院子门口往里张望。
女人进了院子,往堂屋走,一边走一边说:“回来也不说一声,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结婚了也不跟家里说,这就是你老公吧?”
女人的视线停在宁萧的身上。
宁萧点头礼貌微笑,“二姑好。”
朱景站到宁萧身边,挡住了二姑停在他身上的视线。她不喜欢二姑看他的眼神,而且宁萧是她要保护的人。
朱景问,“二姑怎么来了?”
声音冷淡。
二姑眉毛一竖,“你还说呢,回来也告诉我们一声,我还是听你大伯说的呢。”
她大伯胆子比二姑小,一个村,也不敢来她家。
朱景并没有说话。
二姑走了两步,走到刚刚李孟坐的位置,坐在木头雕花的椅子上,“小景不是我说你,老太太去那么多年了,你也别不敢回来,就算老太太是因为你非要做手术死了的,但我们一家人,怎么也不会怪你的。”
她就知道,她二姑后面还有话要说。
朱景和宁萧对视一眼,她刚要下逐客令,就听宁萧说:“二姑是吧,跟小景结婚的时候,没有跟你们打声招呼是我们的不对。”
既然她家大佬开口了,基本没她什么事了。朱景转身,去收拾桌子。
二姑哼一声,“你们这些孩子们啊太没规矩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长辈商量下。”
宁萧点头称是,“确实是我们不对,对了二姑奶奶是在县医院做的手术吗?”
二姑穿着黑色雪纺的灯笼裤,印了豹纹的圆领雪纺衫,挥一挥胳膊,那肥肉都跟着晃了一晃。
朱景将剩菜倒一个碗里的时候,余光刚刚瞥见了那汹涌澎湃的肥肉,她二姑这两年过的很好嘛!
二姑跟被辣椒腌了嗓子一样,哑着声音:“是啊就是县医院,医生技术不行啊,钱都花了人也没了,不然那十万块钱够我们一家好几家用的。”
宁萧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又问,“那医生说除了手术治疗,还有别的方法治吗?”
二姑一愣,鱼尾纹深进头皮里的眼睛一闭一睁,“能有什么办法治啊!”
宁萧勾勾唇,“生老病死无可避免……”
朱景端着盘子去厨房刷碗,乒乒乓乓一阵后,她将手上的水往屁股上一擦,回到客厅,只剩下宁萧弯腰在抹桌子,她问:“走了?”
宁萧回头看她,“嗯刚走,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朱景疑惑,“你怎么做到的?”
世上什么人最麻烦,中年妇女。
宁萧抿了下唇,“你不是说她女儿在市里政府工作么,我就跟她说……嗯……我认识你们市长。”
“那你认识吗?”
宁萧:“不认识啊。”
所以你哪来的底气?
朱景还是不解,“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宁萧神秘一笑,“如果你给我好处,我会考虑告诉你。”
奸商!
朱景一扭脖子,去房间拿衣服洗澡,走一半回头掐着腰指挥宁萧,“你把衣服收了。”
宁萧无所谓啊,他去收衣服。
其实道理很简单,宁萧只告诉二姑一句话,“表姐工作稳定是好,但总还是要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只是先将人撵走,后面的故事可不是这么简单,宁萧透过玻璃窗,看里面正在盘头发的朱景,谁都不能欺负她。
他往院外走,打电话给小穆,“你查一下夫人老家这边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休息了。
宁总:为什么要我喝草木灰???!
鱼:因为我喝过。
宁总:我可是宁总!!我是大佬!!
鱼:嗯……So?
朱景:鼓掌!要你让我洗碗!哼!
☆、去看偶像的演唱会
朱18
朱景看着放在床上的衣服扯着嗓子喊:“宁萧!”
宁萧正坐在大门口,悠闲扇着扇子,49度角仰脖子看星星呢。被这一声吼的,一下跳起来往房间跑,“怎么了怎么了?”
朱景双手掐腰,对着他冷笑,“宁萧我让你收衣服,裤子呢?”
宁萧愣了愣,抬手摸自己耳朵,“你说收衣服的啊。”
“那裤子呢?”
“你又没说收裤子。”
朱景眼睛瞪直,她看着一脸无辜的男人,深呼吸指着门的方向,“那麻烦宁大佬,你再去收一下裤子内衣还有我的裙子。”
宁萧赶紧说好,小跑着出去收……衣服。
他老婆生气时,一点也不可爱。
这是他们在老家的最后一天。
朱景一早跟姨奶奶打了招呼,就和宁萧开车回上海了。
她刚到家,就接到眉彩韶的电话,“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人了?”
朱景奇怪,“没啊,怎么了?”
“有人买水军刷你啊!”
“又说我什么啊?”朱景一边说这话,一边去厨房烧水。宁萧把她送回来,直接去公司了。
大佬挣钱不容易啊。
眉彩韶:“你在《一千零一个剧》里跟宁萧深情表白,现在已经变成了你在洗白,还有人挖出你跟宋维齐的关系,把你们说的很难听。”
朱景啧一声,“唉!就说不能红唉,老娘这么低调了,还有谁看我不顺眼的?”
得罪谁,她一点也不知道。
眉彩韶沉默片刻,“朱景……我跟你说件事……”
朱景“嗒”一下按下水壶开关,“老眉,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话这么小心,根本不是眉老板的风格。
眉彩韶:“我帮你接了部电影……陈远拍的……”
陈远?
“女几号?”
“女主。”
“眉彩韶我□□大爷!”
……
朱景气的不行,“眉彩韶你旗下那么多红红火火的小花,干嘛非盯着我?”
眉彩韶自知有愧,说话声音都没平时响,“陈远主动找的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朱景冷笑,“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女二也是我们公司的。”
朱景:“你又想让我带你的新人?”
眉彩韶:“她不是新人,现在就缺少电影资源,演一次陈远配角,胜过其他作品的主角。”
她又说,“朱景,公司现在情况是很好,资源演员也很不错,但现在影视公司,明星工作室就跟天上星星一样多,我们缺少真正的大牌,朱景我必须为公司考虑。”
朱景不再说话,因为眉彩韶说的是事实,是自己太自私,从不肯上进。
她回眉彩韶:“拍摄具体事宜怎么安排的?还有陈远这回拍的什么东西?”
眉彩韶:“说的是一个患有精神病的女人,从小被家人抛弃,长大后杀了亲姐,嫁给姐夫,后来又杀了丈夫的故事,有点悬疑。对了电影名字很好听《栀子花树下》”
好听?很诡异好不好?
朱景:“卧槽这话题度要上天啊,对了……我不会就是要演那个精神病女人吧?”
眉彩韶没说话,默认。
朱景扶额,“难怪你要买一送一让我演,这角色没人想演吧。”
眉彩韶呵呵,“外面为抢这个角色,就差打起来了,你都知道话题度要上天,那群一线咖们会不知道?都等着演这个有争议的角色拿奖呢。投资方都不肯用你,说你过气没粉丝没票房号召力,是陈远签了军令状保的你。”
朱景问:“官宣了吗?”
眉彩韶:“还没,只有跟公司的合同秘密签了。不过外面都在传你演的可能性大。”虽然各方已经确定了。
朱景已经没脾气了,转身拿杯子倒水凉着,“所以你将你刚刚告诉我的两件事情,稍微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