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夏听得目瞪口呆,低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毛团,很难想象它就是陈悠悠嘴里的始作俑者。
“猫厕所,食盆,猫粮,我都给你捎过来了。”
陈悠悠揉了揉毛团的脑袋,“小祖宗,咱俩缘尽于此,你亲妈有钱,以后你就跟着她过吧。”
毛团抬着脑袋“喵”了一声,依偎在唐夏怀里轻轻地蹭着,像个撒娇的孩子,叫的唐夏心头发软。
陈悠悠走之后,唐夏将毛团放到地上,拍了拍它的脑袋。
“你乖一点,我一会儿带你去检查一下,在你主人没有带走你之前,你暂时先住我这儿。”
毛团歪着脑袋颤了颤耳朵,跳到沙发上直直的坐着,像个白色的小花瓶。
唐夏笑了笑,这公寓是她跟殷承安结婚时候的新房,但是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她一个人,今天突然多了一个生物,好像突然就不孤独了。
——
“二哥,”乔瑜津靠在楼梯上,看着楼下用餐的男子,揶揄道,“你真的不去见识一下云安市第一名媛的风采?”
沈濯云翻看着报纸,眼皮都没有抬,“毛团有消息了吗?”
乔瑜津叹了口气,从楼上下来,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正在尽力找,全市贩猫的地方已经查过,可以确定毛团没有落入不法分子的手里,兴许是谁家小姑娘捡到了,藏在家里玩呢,这得慢慢查。”
他说着顿了一下,抬眸道,“倒是沈家那边已经有人在打探你的事了,老爷子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这群人已经按耐不住了,二哥,你这还没登场,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你说老爷子这时候召你回来,是什么意思呀?”
“你管他什么意思。”
沈濯云放下报纸,瞥了他一眼,“你有空多去公司看看,年纪也不小了,别整天就知道泡吧把妹。”
“我就这么点儿嗜好,还给剥夺了,让不让人活了?得,我走了,不碍你眼了。”
乔瑜津拿起一块儿面包,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贱兮兮的朝他眨了眨眼,“二哥,你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真在马路上对人姑娘下手,要不好好的,警察怎么会无缘无故得把你抓起来?”
沈濯云额角跳了跳,抄起桌上的盘子就朝他掷去,乔瑜津利索的闪开,大笑着跑了。
… … … 题外话 … … …多多收藏~
。。
☆、017 你是要耍赖吗?
||唐夏跟宠物医院预约好时间,扎起马尾,换了身轻便的服装,下楼之后发现毛团还是笔直的坐在沙发上,毛茸茸的背影,看起来萌化了。
她忍不住弯起唇角,走上前轻轻推了一下它的脑袋,结果“小花瓶”身子一歪,直直的倒在沙发上,四肢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像是入了定。
唐夏拍了拍它的屁股,低声道,“你是要耍赖吗?”
毛团挣开一只眼,轻轻“喵”了一声,有气无力的。
唐夏怔了怔,弯腰将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依偎着她,轻轻蹭着,时不时的伸出粉色的舌头舔着鼻头,肉垫的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生病了。
唐夏当即就得出这个结论,再也不敢耽搁,先用手机叫了辆车,随即就抱着毛团下楼。
出门的时候,恰巧是上班高峰期,路上拥堵的厉害,车子到了滨海路,就再也走不动了,唐夏看着前面长龙一般的堵车盛况,焦急的问道,“师傅,还要堵多久?”
司机不慌不忙的说道,“咱云安市的交通比起帝都都不遑多让,运气好点半个小时,运气不好几个小时都有可能,谁知道呢。”
唐夏蹙了蹙眉,抱起毛团,结了帐就下车了。
滨江大道这边堵得厉害,唐夏想了想,还是上了天桥,虽然路绕,却是唯一不堵的路,只是计程车却更难打了。
她一手抱着毛团,一手向过往的车辆挥手,但是没有一辆肯驻足,怀里的小东西蔫不拉几的令人心疼,唐夏皱了皱眉,豁出去一般,直接站到了大路中央。
“呲——”
一声刺耳的尖叫冲破云霄,唐夏掀开眼皮,就见身前停着一辆宾利,隔着挡风玻璃,她都能看清驾驶座上那双深邃暗沉的眼眸,心底微微一跳,一股说不出紧张越过心头。
沈濯云冷着一张脸,看着出现自己车前的女孩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又是她!
唐夏却已经跑过来敲打他的玻璃,“先生,先生,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是那晚糟糕透顶的遭遇,让他对这个女孩儿实在是没有好印象,所以想都不想,就要踩油门离开,但就在这瞬间,他余光瞥见她怀里白毛毛的东西,瞳孔一缩,突然顿住。
车窗慢慢滑落,一双暗沉的眼眸首先映入眼眶,接着是刀削般深邃的五官,车上的男子穿着藏青色的衬衣,只在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鼓起的喉结蜿蜒出优美的弧度,唐夏对上他的眼眸,心跳一滞,有些仓促的别开眼,低着声音解释,“先生,你能不能载我去XX宠物医院,它病得很严重。”
沈濯云淡淡的扫了一眼虚弱的毛团,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侵略的审视,唐夏觉得自己就像赤条条的婴儿,任何一点儿**在这双眼睛里都无所遁形,身后被拦截的车道,一声高过一声的车鸣此起彼伏,她紧了紧手指,刚要开口,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清冽的声音。
“上车。”
… … … 题外话 … … …评论区有小剧场,不定时更新~
。。
☆、018 轻缓的呼吸吹过她的发际,莫名的,她突然红了脸!
||唐夏抱着毛团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直视前方,看上去从容不迫,而她的内心,却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熏蒸的她有点儿飘忽,她虽不算巧舌如簧,却也不至于拙口笨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男人,她总是无端涌起一阵敬畏,就像小时候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批评一样,说不出的局促。
男人显然不是话多的人,导航器定位之后,就安静的开车,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唐夏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但她还没开口,毛团突然狂躁起来,划拉着四肢就要跳出来。
尖锐的爪子划过她的皮肤,唐夏一疼,忍不住松开手,毛团立刻跳下去,朝着后座跑去。
唐夏赶紧扭头朝着它喊道,“快回来。”
毛团并不搭理她,低着头在在椅子上嗅了嗅,又跳到下面,焦躁的转圈,最后突然蹲到一个角落不动了,唐夏正寻思着它在干嘛,突然就见一小滩水渍从它腿下蔓延开。
她僵硬地扭过头,悄悄瞄向后视镜,心里带着点儿侥幸,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后视镜里一双幽深的眼眸淡淡的望着她。
唐夏心跳一滞,倏地就红了耳根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清理干净。”
“坐着!”
一声暴喝,吓得她僵住了动作,无措的看着他。
“系好安全带,车子会有人清理。”
沈濯云打着方向盘,面色冷硬,语气虽然冷,却不如刚刚那么吓人。
唐夏微垂着眼帘,说了句“谢谢”,收紧安全带,僵直的坐在那里,第一次觉得十几分钟居然这么难熬。
车子平稳的停在宠物医院门口,唐夏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男人面前,组织着语言。
“我没别的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又弄脏了您的车,我……”
“砰——”
她没说完,男子就推门下车,她的手在半空中举了一会儿,尴尬的放下来,解开安全带仓促的下了车。
沈濯云拉开后门拿过外套,随意套上,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座上虚弱的毛团,抓住它脖子后的皮毛,将它提溜起来。
毛团的四肢无力的扒拉了两下,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跟个小树懒一样,沈濯云蹙了蹙眉,轻轻捏了一下它的肉垫,毛团小声“咪唔”了一声,趴到了他的怀里。
唐夏一下车,就见男子穿着件深灰色的风衣挺立在寒风中,他身材挺拔,肩宽腿长,犹如杂志上走出的男模,却因为怀抱着一只猫,突然让人产生了亲近之感。
她弯了弯唇角,走过去真诚道,“先生,谢谢您。”
说着就想去抱他怀里的毛团,沈濯云眯了眯眸子,并未闪躲,反倒是毛团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不松爪,唐夏抱着它的肚子怎么也拉扯不开,男人身上烟草味一阵阵飘入鼻中,轻缓的呼吸吹过她的发际,莫名的,她突然红了脸。
… … … 题外话 … … …喜欢的话,记得收藏,留言,冲咖啡~
。。
☆、019 这个时候又何必故作矜持?
||
“喵嗷——”
毛团似乎是被抓疼了,凄厉的叫了一声,唐夏回过神,收回手,脸色讪讪。
沈濯云顺着毛团的头顶捋到后背,掌心轻轻在它背上压了压,小东西立刻乖巧的蜷缩起来,唐夏惊奇不已,刚想问两句,沈濯云已经抱着毛团进医院了。
她在原地怔了怔,小跑着跟了上去。
抽血,拍片,检查,几乎所有的过程都由男子亲自抱着进行,唐夏只有跑腿份儿,只在最后打针的时候,他们被赶出了病房。
唐夏站在长廊上扶着额头,微微喘气,她低血糖,这几天又恰巧例假,稍一运动就觉得眼前发黑,摇摇谷欠坠。
忽而,腰上一紧,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围绕,唐夏神情恍惚,抬眸,男子暗沉冷毅的双眼映入眼帘,淡色的唇瓣距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的呼吸洒在她眼睫上,唐夏忍不住眨了下眼,就是这一秒,唇上一软,男人粗粝的舌长驱直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唐夏这个时候是懵的,缺氧的大脑不知道在哪儿游荡,居然鬼使神差回应了一下,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秒,下一瞬,就将她抵在墙上,疯狂的啃咬。
疼痛唤回了理智,唐夏剧烈挣扎起来,“唔——松开,唔——”
男人眯了眯眸子,膝盖顶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桎梏在胸前,精准的逮住她的唇。
唐夏眼角泛起泪花,却怎么都躲闪不开,陌生的的味道,连一秒都那么难以忍受,她发了狠,在他再一次探进来的时候,狠狠咬下牙齿。
咸腥味瞬间充斥口腔,男人蹙了蹙眉,捏住她的下巴松开了唇,冷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嘲讽刺耳。
“谷欠擒故纵,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这个时候又何必故作矜持?”
唐夏脸上青白难看,她挥开他的手,狠狠地擦了擦嘴唇,咬牙道,
“莫名其妙,你神经病!”
沈濯云一只手插进口袋,眯着眸子打量着她的动作,眼眸幽深难测,唐夏越看,越觉得这双眼睛无比熟悉,那晚醉酒后发生的事,毫无征兆的跃入脑海,她脸倏地一红,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想起来了?”
沈濯云不知何时靠近她的脸颊,呼出的气,像是熨斗般烫了她一下,一瞬间,唐夏就腿软了。
手机突然这时候响起,她松了口气,连忙拿出手机按了接听。
“唐夏,你在哪儿?承安跟你在一块儿吗?”
苏梅的声音有些急促,唐夏的心也跟着提了提,“承安没在我这儿,怎么了妈?”
“承安他爷爷发病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这次情况很危急……”
唐夏脸一白,一边跑一边道,“妈,您先别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