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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以带她到以前熟悉的环境或者身边有熟悉的人陪伴,每天跟她说说话,说不定有一天她就会自己醒过来,这个跟植物人不一样,还是有醒过来的可能的。”
段幕臣沉默,一张俊颜冷沉的吓人,最后还是淡淡开口,“云迟,去办出院手续,现在就走。”
“是,我马上去。”
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抱着她,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叫着夏末夏末,“夏末,夏末,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
声音带着点无助,带着点疼。
已经不记得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无助过,多少年没有这样难受过,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的感觉……
因为已经经过一次,所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第二次……真的会让他崩溃的。
回到安城市他首先还是带她去市中立医院看了看,医生给出的结果与蕉远市基本差不多,但是这边可以给予更多更好的治疗。
已经是一周,他的膝盖都好的差不多,但是她却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整个人只能靠打点滴输营养液为生。
因为她拍戏的事情他已经让莫云迟联系过星娱的人,所以工作暂时可以告一段落。
最后段幕臣还是决定带着她回家,在这个冰冷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恐怕她真的是很难醒过来。
膝盖还是带着点疼,虽然愈合的很快,但是那疼痛还是像针扎一样难受,尤其是下雨天的时候。
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以前他好像很喜欢看她睡觉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多么希望她能醒过来,看看她清澈如水的眸,每一次都能让他招架不住。
“夏末,夏末,夏末……”
这些天来叫的最多次的名字,她却只是安静的睡着什么都听不到……
而她,也并不好过。
这是哪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突然就变了场景,周围突然出现很多条蛇,吐着蛇信子朝着她慢慢地爬过来,她努力的往后缩着却动不了,她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一声也叫不出来。
她着急她害怕她无助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突然又开始转向另外一个画面,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朝着她慢慢的走过来,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抓,那个人走近了,她看清了他的样子。
“救救我,救救我……段幕臣。”
看着他朝着她走过来她开心得不得了,可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他的手,然而他却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绕开她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救她?
“夏末,夏末,夏末……醒醒,宝贝,醒过来好吗……”
她听着这样带有诱惑性的声音紧紧地捂住耳朵,她不要醒过来,醒过来就要面对他,面对那个冷漠不想理睬她的他。
她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救她……
接着他熟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黎夏末,知道我为什么不救你吗……”
“为什么?”
“因为和你在一起只是利用你,只是利用你而已,只是利用你……你只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我没有必要付出什么去救你,知道吗?”
她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不相信你为什么不醒过来?不相信为什么你不睁开眼睛?”
啊……不会,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不会的。
她一直在那个梦境里,无论怎么样,不管是捂住耳朵还是闭着眼睛,都会看到那副画面,看到他冷漠的眼神……
第二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191】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碰你?
啊……不会,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不会的。
她一直在那个梦境里,无论怎么样,不管是捂住耳朵还是闭着眼睛,都会看到那副画面,看到他冷漠的眼神……
利用,棋子,一个个讽刺的字眼印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那张冷漠的俊颜,那张无情的脸,那个熟悉的他。
段幕臣,你真的只是利用我而已吗?可是在我身上,你到底能得到些什么……
中午段幕臣在厨房收拾东西,大概完成之后准备回房看看她,可是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却直接愣在了那里。
她揉着惺忪的水眸站在那,似乎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打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可是却将他震惊的不轻。
黎夏末揉好了眼睛之后看着他,有点疑惑,眸中带着些许的疏离,但是太激动的他显然没有看出来。
“看着我做什么?”很平淡的口气,好像已经恢复正常,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到底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反应过来的那零点零一妙他冲上去抱住她,将柔软的她整个纳入怀中,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终于没事了,夏末,你终于醒过来了……终于。”
她醒过来了,醒过来了……终于醒过来了,这些天不辞辛劳的陪着她,给她洗澡擦身体穿衣服,给她打点滴输营养液,在她身边陪她说话即使她可能听不到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就因为她醒过来了,所以值得了。
黎夏末微微拧眉,然后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开,之前的事情她还隐隐约约的记得,但是因为那记忆太过痛苦所以选择性遗忘了。
“我睡了很长时间吗?”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他的话很不理解,什么叫终于醒过来了?
其实那些记忆她忘记了也好,他摸着她的发丝摇了摇头,舒了口气,“没,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哦……”她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多么想吃什么,“随便吧,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段幕臣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他去给她做点吃的,黎夏末点头之后他走了几步摸了一下膝盖,又继续往厨房走。
因为刚才太过激动他速度太快所以让膝盖又有点疼,没有痊愈的日子真的很难受,还要忍着这些去照顾她。
而黎夏末则是垂眸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好像在想些什么,那张俏丽的脸蛋儿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你是一颗棋子,你是一颗棋子……”类似于这样的话又从脑海中出现,她烦躁的甩着头想要把这些甩出去,可是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个声音。
最后终于听不到那个声音她才抬手揉了揉眉心,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好烦躁。
半个小时后段幕臣解开围裙过来叫她过去吃点东西,却发现她在摇着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黎夏末忽然抬眸,澄澈灵动的眸对上他带着些许担忧的眸子,不知道怎么的就猛然将他推开,然后身子后倾。
“怎么了?夏末,你哪里不舒服吗?告诉我。”段幕臣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不好的预感,刚才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突然醒过来是怎么了……
那股不适的感觉突然过去,她却只是疲惫的摇了摇头,秀美间尽是倦色,淡淡的说,“我没事,有点累,还想睡一会儿。”
“先吃点东西吧。”段幕臣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芒光,然后站起身将她扶起来,这一次倒是没有反抗慢慢的跟着他往餐厅走过去。
她坐在椅子上吃饭,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明明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为什么却看不出来。
吃饭的整个过程她更是安静的不得了,以前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然而此时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以她的敏感程度肯定感觉到了,全程他都在盯着她看,可她偏偏就是一句都没有问的依旧在吃饭。
到底哪里不对?
饭后她想再睡一会儿,他却诱//哄着她去了医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检查一番之后她有点不耐烦,“我不要再检查了,我又没有病,检查什么?段幕臣,你应该去精神科看看你有没有问题才对。”
医生给他的回答是她醒过来了就代表没事了,各项指标正常,没有哪里不对劲儿。
晚上吃过饭之后他看着她落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水果,看着水果盘里的桃子,拿出来,然后拿过一边儿的水果刀将桃皮削下去。
他走过去将她手中的东西拿过来给她将桃皮削掉,她不喜欢吃桃皮他知道,这个习惯仍然在。
然后将小碗放在一边把桃子削成块放入碗中,可是削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却不一小心削到了手指,很小的伤口,但是那血也流了不少。
黎夏末愣了一下,眸中划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神色,最后只是推着他,“你还愣着干什么,前面抽屉又创可贴,你把伤口洗一下然后把创可贴贴上啊。”
一般以前这种情况她都要亲力亲为,还要夹枪带棒的说两句,‘段幕臣你真是够可以的,削个桃子还能削到手指,简直太笨了,下次不让你干这个,一点水平都没有。’
段幕臣眸光一闪,将削好的桃子地给她,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处理伤口。
站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剑眉一直紧蹙着,她……好像真的变了。
这次醒过来之后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那个人让他感觉很陌生很陌生,虽然她不管是习惯还是做事风格都跟原来的黎夏末没有多大的差异,但是她对他的态度真的变了好多。
低头看了一眼盥洗池内的血水,然后将手指擦干净,去抽屉里拿了一个创可贴贴上。
晚上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更是奇葩,段幕臣走过去要坐在她旁边的时候她却站起身不知道去做什么,再回来的时候却坐在离他好远的地方。
段幕臣就算是再傻也看出来了,她这是在故意的疏远他,可是,为什么?
站起身想要坐的离她近一点,她却直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有点困了,我去洗澡睡觉了。”
这才……九点?
以前的九点她是玩的最欢腾的,不是看看搞笑的电视就是在瑜伽垫上蹦跶,可是今天她竟然去睡觉?
关上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听到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会儿上前想要打开浴室的门,里面却被锁住了。
抬手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夏末。”
浴室内的水声停下,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么了?”
“开门,我和你一起。”
以前不是没在一起洗过澡,她虽然有点害羞但不至于拒绝,但是这一次真的很出乎意料。
“不行,等我洗完,要不然你就去外面洗,或者别的房间,不是一样有浴室吗?”
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有良好的建议让他拧着剑眉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横在额头上想着今天的所有,简直是要崩溃,到底哪里不对?
晚上段幕臣等她洗完澡才进去洗,洗完之后出来,看着她已经躺在床上差不多睡着了,因为他突然出来的缘故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去。
如果这样还不能证明她的确在疏离他那段幕臣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了,走过去躺在床上关上壁灯,只剩下床头一盏幽暗的床头灯。
撑着身子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里,然后大手慢慢下移想要从她的睡衣里钻进去�